第四十二章 杜子腾VS古冥 第一回合(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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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姚矢仁立后”姚臬皱起眉头,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虽然想着不可能,但此话出自老爹之口,十有八九是事实了,晋阳城百姓喜笑颜开,莫非也是为的这件事
是谁说要他做他的皇后的是谁说他这么多年来他只爱他一个,只为他动心,只为他建天官、训练男侍的
姚矢仁,你这个骗子杜子腾,你这个帮凶
亏得他还担心他的伤势去你妈的,伤早好了吧还兴冲冲的纳妃立后
他倒是想蛋定,可是定不下来呐。肚子里的那股火怎么都想发泄出来,想扁那个屎人,想海扁那个屎人。
恩,那就去扁
于是,他愤然转身朝外走,不想手腕被人抓了个结实.还似是愤怒的将他拽了回去。
“哼,心急了”古冥冷笑着着他。
他就这样一愣,呆呆的眨巴着眼,扪心自问:真心急了
姚矢仁立不立后,关他什么事
姚程风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干笑两声上前招手作劝慰状:“臬儿,我的宝贝臬儿喂,出门这么多天,也不说跟爹聊聊,急着哪儿去哦这位是”
就像是才发现古冥的存在似的,他惊讶的看向这气宇不凡的客人,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古冥手指上的扳指。
“爹,他是古冥,是我的恩。”姚臬这才回过身好好介绍。
“王爷,古某此次前来只为提亲”
后面的话基本上没进入姚臬的耳朵里,那颗突然加快跳动的心妨碍着他的视觉和听觉,他看不清老爹惊悚的表情,也听不清古冥磁性的声音,满心满脑都在想:姚矢仁怎么突然立后了呢
蹊跷,绝对蹊跷,一般来说,皇帝选妃都不是什么小事,更何况直接立后,二十天,他仅仅离开晋阳城二十天,姚矢仁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把事情办完了
想知道,他怎么了
姚臬侧头望着天上的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很糟糕,完全不受控制,明明明明没有在意过那家伙,为什么突然选样焦心
回过神的时候,老爹已经和古冥谈笑风声,听得姚臬直瞪眼。
“好好好,想不到我臬儿还有这般情怀,既然如此,本王不应是在有违天理,允了”
“岳父大人果然爽快。”
瞧,这就是姚程风。
连姚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姚程凡
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三两句话就搞定不算,对方是个男人也无所谓,姚臬记得上次姚矢仁来时说老爹答应他立他为后,这下又答应古冥娶他为妻,变得也太快了,快得就像根本就是要把儿子迅速推销出去似的。
唉,这个老爹。
姚臬叹息,答应总比不答应好,免费口舌,对谁都有好处。
夜幕降临的时候,亲王府里一片热闹景象,虽然嘛人不多,可是忙啊,丫鬟们上菜忙不停歇,大大一张桌子只坐一个人,却摆着满汉全席。
姚程风和古冥聊得格外投机,姚臬根本没心思听他们谈什么,心不在焉的夹菜,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外,偶尔他会感觉到古冥炽热的目光投来,他也不去理会。
有人说,人一旦霉入膏肓,就离九死一生不远了。
姚臬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往嘴里塞着佳肴。
刘七忽然跑来,在堂屋外规矩的禀报:“王爷,杜将军来了。”
“快快有请”答的不是姚程风,而是神情恍惚的姚臬。
他不知道杜子腾为什么会来,但是他很明白只要问这个男人,就会了解姚矢仁异常举动的原因。
杜子腾难得一见的穿着正规的袍子,银白色,金边镶嵌,有只雄狮绘在袍上,相当威武,腰间别着的剑似乎都比平时亮眼几分,姚臬呆愣的看着,而后忙起身叫他入座。
杜子腾很礼貌的朝亲王行礼,目光投向古冥时多了几分疑惑,却也是友好的笑着。
“杜将军,皇帝为何立后”姚臬等不及他坐稳就问出口,手中的筷子已经放下,认真的望着杜子腾,只等答案。
他看到杜子腾很无奈的摇着头,甚至叹气,莫名其妙的有些生气,“你是他的贴身带刀护卫,怎么可能不知道”
“臬儿,不可这般冲动。”姚程风劝他,他就老实点头,又望向杜子腾。
“你走后第二天,我就不再是贴身带刀护卫了。”杜子腾这样回答。
“什么”姚臬震惊,“这又是为何”
“不要问了,我也想知道原因。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是皇帝主子,一定考虑了很多事情,我相信他对你的心思不会变。”
“这算什么他都敢立后,你还在说他没有变”姚臬冷笑,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是在嫉妒还是在怨恨姚矢仁变心
不论是哪一种,似乎都不是他该有的情绪。
“噢对你的心思不会变哼,又去。”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古冥将筷子拍在桌上,嘴角稍稍勾起的笑阴冷,姚臬小心的看去,只看到男人举起酒杯昂头一饮而尽,视线却从上而下的瞄着他,犀利无比。
“冥”他低低的唤着,不想杜子腾忽然抓住他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对了,你离开这么久,去哪里做什么最近挺担心你,怕你出事。”
姚臬又犯傻了。
杜子腾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亲切莫名其妙的开始关心他明明那样狠心的拒绝过
还在想
“啪”一声脆响将他惊醒,扭头朝声源望去,看见的是古冥手中碎裂的酒杯,和他那双不冷不热、不带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脸。
杜子腾当然也看向了古冥,只是他还笑着,调侃道:“这杯子挺脆的嘛。”
姚臬清楚的看到古冥的眉头向上挑了挑,不免一笑,“杜将军,有人在吃醋。”
“啪”又是一声响,本就碎成块瓷片断成颗粒,在古冥手中缓缓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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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程风见情况不对,忙又做起和事老来:“年轻人气血旺盛,不碍事不碍事,杜将军,本王向你介绍,这位是臬儿的丈夫,本王的贤婿古冥。”
“丈夫”杜子腾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角渐渐平坦,脸色阴沉下来,他看向姚臬,半晌,忽然又笑起来,“你何时成的亲,怎不告诉我”
“不还没有,正准备要。”姚臬答得有些呆愣,觉得杜子腾变得很奇怪,刚才他感觉到一丝杀气,可是很快就消失了,以为是杜子腾发出来的,却又见他笑得很开心,心情顿时低落。
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成亲。
姚臬抽出被杜子腾抓着的手,漫不经心的去拿筷子。刚拿起,又放下,他站起来,不敢去看古冥的眼睛:“爹,孩儿累了,回房休息休息。”
也不管老爹允不允,他挪开椅子径直走了出去,不想杜子腾竟跟上来,反常的问:“身体不舒服刚摸到你的脉搏,似乎有些虚弱,是不是受伤了”
“恩,发生了一些事,不过现在没事了。”姚臬淡淡的回答,却是不耐烦的皱起眉,快步走了几步,见杜子腾还跟着,便有些恼火的停下,回头质问:“你到底抱着什么心态在关心我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你离我远一点。”
“不是,这个”
姚臬没给他机会说完就大步离去,临走前丢下的眼神很骇人,显然是在警告对方,如若跟来,必定不让他好过,所以杜子腾也就没追上去。
姚臬的身影消失在廊道转角,杜子腾脸色突然变样,那是一种冰冷的、足以和冷血杀手媲美的专业表情,手已然抚上腰间的剑。
“古兄的杀气未免太张扬。”他嘲弄似的说。
身后,古冥像一只鬼魂屹立着,周身散发着寒气,黑冢剑发射着银色的月光,格外刺眼。
“你是他的第几个男人”古冥幽幽的问。
“恩想杀人灭口”看架势就是这样了,杜子腾侧头去看古冥,忽然瞄到月光下那枚墨玉的扳指,神色不禁凝重几分,“真是意外,武林盟主竟娶男人为妻,我记得前些日子才听说你的原配夫人死于菊爆手中,怎么,这么快就另寻新欢了”
好一个杜子腾,全然不畏惧古冥的身份,还敢挑衅。古冥不作答,只是两眼微眯,手摸上了黑冢剑。
高手对决前,往往能从对方的气息中察觉对方的实力,古冥既是如此,他清楚的感觉到,若不拔黑冢剑,就无法战胜面前的家伙。而杜子腾,亦是早早料知对方实力,扳指更是最佳的证明,见对方已有进攻的意图,他忽然走上前两步,两手一摊,嬉笑道:
“你的家事我没兴趣,他的选择我也无权干涉,但是,前提是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现在我还没有同你交手的理由,也许下次见面,就不一样了。后会有期。”
说罢,他猛然闪身消失在夜色里,凉风拂过,将他残留的气息吹散,古冥松开黑冢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眉紧蹙。
姚臬回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裳。先去看看付云的伤势,再去找姚矢仁问明白。
莫名其妙吧,一直不太在意的屎人,现在竟然这样想弄清楚,他直骂自己有病,却一点也没动摇。
穿好夜行衣推开门,他撞上迎面而来的古冥,随口说了几句便匆匆走了,古冥奇迹般的没拦他。
烟雨阁后院,无人。
姚臬小心的走到角落,打开暗门走向地下密室。红果果坐在太师椅上摇晃着双腿,窦侯坐在另一侧品茗,何其悠闲自在。果果见他回来便上前抱住他,撒娇似的撅起嘴,随后又笑得很灿烂。
“小菊,小云没事哦,仇叔保住他的命了,他现在在暗房养伤,你要去看吗”
“不了,没事就好,我还有要事。”姚臬终于可以放下一块石头,胸口忽然舒坦不少。
仇段,果真厉害。
他笑了笑,拍拍果果的头,转身要走,岂料,珠帘抖动,不透风的密室竟诡异的吹来阵阵阴风。
两人朝珠帘望去,窦侯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动声色的走到果果身后。
珠帘后骤然浮现一个人影,看不清脸孔,惟有下半身被帘外的灯光照亮,可见的只是与三人无异的夜行衣。
“舵主。”三人齐齐颔首。
果果拉了拉姚臬的衣角,小声说:“小菊你完了啦,舵主肯定要罚你。”
“菊爆。”珠帘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有些嘶哑,带着一股沧桑。
“在。”姚臬上前一步,颔首低眉,却心存疑惑。这个声音,他听了一年,每每觉得耳熟,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耳熟。
男人沉默,他小心的挑眼看去,眼微眯,他似乎看到舵主架在胸前的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乍看上去像是用左手揉着右手的大拇指,他第一次看到舵主做这个动作。
不免有些好奇。
“任务失败,连累付云重伤,你可有做好受罚准备。”
“舵主,属下甘愿受罚。”他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因为赤焰堂的杀手没人失手过,他是第一个。
男人还没说话,仇段远远的从暗房走出来,受理抓着一只烤兔,嘴里还咀嚼着东西,却高声叫着:“等等等等,这小子虽然失手,但错不在他,免了免了,嘿,面具,要不要来一口”后面一句似乎是冲男人说的,他还扬了扬手中的烤兔。
“仇段”男人似乎愤然,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猛然一挥,珠帘被掀起,哗哗作响,姚臬几乎是在瞬间看到一张金色面具,油菜绘得格外骇人,像古书上描绘的恶魔,可这不是重点,他的目光随着男人漂亮的右手而去,油灯将他白皙的手指照亮,他看到,在男人的大拇指根处,有一圈殷红的印记,像是被某种物品勒出的痕迹,淡淡的,却与那片白皙格格不入。
他的心脏猛然抽动几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古冥右手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眉一蹙,他自言自语似的呢喃了一声:“是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