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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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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有所失,有所思(下)(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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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府邸内堆入眼帘的满满载载都是白色,毫无阻拦走进主堂,我看着那首座的牌位,怎么也没反应过来,卫大当家莫不是真在为白熊办丧事

    望着那堂前矗立的身影,略微佝偻的眼熟背影似乎是卫大当家,可怎会感觉苍老了许多

    又一幕物是人非的悲凉,再一次身心俱疲的无力,我缓步直入内堂,越过僵立若石头般的卫大当家时,轻禀了一句:“吊唁卫将军遗容而已。”

    卫大当家没说什么,直到我快进入内堂,才吐出一句:“没有遗体。”

    掀布帘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果不其然的笑容,我依旧饶到牌位后的棺材边向里探望,却吃惊地发现里面躺着白熊

    苍白的脸色暗淡无光,毫无血色的唇翻着干皮,发丝稍显凌乱的散在枕边,身上的长衣素青灰蒙,再观袍底尘土的污迹,我纳闷地伸手触上那熟悉的肌肤质感,掩住出口的惊喘,一拳敲上棺中人的头,“见鬼了,卫生球你躺在里面做什么”

    对方眼皮颤了颤,继续装死人,我却忽然一股子酸意就涌上的鼻头,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泪珠滴上卫生球的唇角,他缓缓张开了眼,用舌将那泪水扫入口中,半响才戏谑道:“你总算肯在我面前流泪了,可这么苦涩的泪水到底是为谁流的”

    摇头,我使劲摇头,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情绪是因谁而起,只哽咽了腔调,断断续续地问:“白熊到底怎么了你们这究竟怎么回事”

    眼中霎时浮现厚重无可压抑的伤痛,卫生球摊开手心,将数块碎裂的玉石展示在我面前,“这是棺中所放的物品,是哥生前一直小心收藏在身上的玉饰,也是娘唯一留给我们的遗物。”

    用手拨弄着碎玉,我收拾起泪水,看着拼好的太极弧疑惑道:“怎么会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本是我戴着的,但因我幼时贪玩早不知丢去哪里了,”说到这里,卫大当家也走了进来,握紧手中的碎石看着自己的父亲,卫生球的嗓音低沉沙哑,“娘已经去世那么久了,若非看到这块佩饰,我都要忘记这件旧什了,但是父亲,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想要问清楚,也恳请你能告诉我实话,哥这一次的死是真的还是你的又一个计划”

    “你们兄弟二人既可相互感应对方,你认为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卫大当家语气是淡漠的,字句都浸透寒意。

    音落,卫生球手上的青筋暴凸了出来,起身跃出棺材,拔高的身子跟卫大当家狠狠对瞪,数秒后,却一甩衣袖就拉着我要走。

    问题的答案还未得到,我自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拍拍卫生球的手让他松开,我走到卫大当家面前寒喧道:“真是好久不见了。”

    卫大当家皮笑肉不笑地牵扯出一个弧度,点头颔首,“是许久未见了。”

    “我我这段时间过得还将就,不知卫大当家您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得过且过,你以为是好还是不好”

    无力傻笑,我拍马屁:“不想一段时日未见,卫大当家打太极的功力真是高深许多啊。”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扫了眼卫生球攥着碎石的手,似是明白了打太极之意,卫大当家轻笑出声:“即使日日诵经,凌玄妙人说话依旧如此特别。”

    “是啊,只是这么特别的说话方式却套不出白熊的下落,可见这特别也不见得是什么真本事,纯粹糊弄人而已。”

    “是吗”微虚着眼笑笑,卫大当家撇开我的视线,望向卫生球,“你刚到家必是累了,洗洗就歇了吧。”

    “歇什么老头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哥是活着还是死了”压不住情绪的喝话,卫生球的语气欲发不耐了。

    “卫生球,怎么跟父亲说话的他是你爹,快道歉”这丫的,不知道卫大当家不吃硬的吗

    “既是不累,便随你;凌玄妙人,恕老臣怠慢了。”满不在乎地摆完客套,卫大当家离开了。

    全程收录卫大当家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只能感慨,“看人家那才叫拽”

    “说那么多,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我说话除了重点就是废话,刚才的情况明显说重点卫大当家会跑掉,我当然就只能先废话。”

    “可他还不是走了”

    “用不着你再声明一遍,我看到了”气憋,我仰天翻了个白眼又盯着卫生球,“不过倒是你,卫大当家说的没错,你跟白熊不是有感应吗这次没感觉”

    “不是没感觉,而是感觉太奇怪让我无法确定”稍是停顿,卫生球的眉锁得更深了,“五日前,我正追一个人,却忽然浑身无力,感觉就像身体的力量被抽走了一样,那种虚软的无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有而当时我并未意识到那是什么,只以为中了何人的暗招,缓了有半个时辰才发现自己没受一点儿伤,所以我只能想到是哥出事了,然而我与他的感应从来只在受伤时发生,我不解的是如果他死了,之前怎会一丝疼痛感都没有”

    “倘若白熊是在全身麻痹的无痛情况下被杀,你不就不会有痛感”

    闻言,卫生球的眼神阴沉起来,满脸肃冷杀意,“若真是如此,我”

    “呕哇”不知卫生球后面打算说什么,我只被胸腔中陡然翻上的呕吐感夺去了注意,红色的液体喷出,口腔中血腥的味道让我心律紊乱。

    脑中的眩晕,体内一股窒堵的气流在乱窜,冲上脖子时,竟抑住了我的呼吸,痛苦地掐紧自己的脖子,我明了是咒术反弹,只不过宫里的人如何能这么快找到解术之人除非师傅“噗”

    “林子,你到底怎么了”突见我如此惨样,卫生球完全不知缘由为何只得“啪啪”几下在我胸口封了几处大穴想止血,我却被封的更难受了,无处寻找出口,只能狠下心在自己胸口拍出一掌震烈了后背,感觉热流顺血液渗出身体,我稍稍缓气。

    抬眼,对上卫生球不解的问询,我摇摇头,“有空再解释,现在带我进宫,快”说完,我只觉一股灼气烧上了脸。

    见我脸色不正常泛红,卫生球不敢怠慢,背上我就往屋外跃去。

    出府不

    爱情遭遇试用期吧

    远,便见整队的黑衣卫往卫府方向奔,来势之汹涌,卫生球立时得知我必是在宫里惹了祸,叹声气,携我走房顶。

    难过得捏紧卫生球的肩,承受咒术的反噬一波一波袭来,我的思维渐渐有些了迷糊,完全不知卫生球到了哪里,只在那白蒙蒙的雾中隐隐看见一个小孩子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他没有哭,没有叫,没有任何不平与抱怨,有的只是沉痛的悲悯,那浓浓的悲伤漫出来,让我同感心酸之重。

    看到我,他没有露出求救的眼神,却是用一种隐藏在悲伤孤寂下的坚定眼神跟我对视,而我竟在他的瞳孔中看到了四个字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心里一颤,我被憾动了,不记得多久不曾思考这些问题了,我只知道,我最终还是伸手拉开了铁笼的栓,打开门放他出来。

    看着他出铁笼后就慢慢变得巨大的身形,我苦笑着闭上了眼,这才想起自己就是将他关进铁笼的罪魁祸首

    一阵巨痛自胸口蔓延开来,我腾空跃起又重重跌至地上,听见卫生球的惊呼,我无力安抚他,只觉浑身好像都在流血,湿腻腻的液体裹得我很不舒服,但肉体撕裂的扩张感却让我产生解脱的快感。

    终于缓过了劲睁开眼,却见师傅满脸怒容责问我:“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斜挑起嘴角,我痞笑,“当然知道可再来一次我同样会这么干”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此时帝君有所闪失,天下将如何”

    对上师傅的认真计较,我无所谓地笑,“这不是我的世界,这不是我的国家,这天下将如何,与我何干”

    师傅愣住了,白发有缕缕银丝泛出,“这是你的心里话”

    衣袖下的拳握紧又松开,我直视师傅的眼肯定:“没错”

    “”一瞬的无话可说,师傅转身走向应画师递了一颗药丸给他,“此药的效果你应该清楚,要如何用自行决定。”言毕,毫无迟疑移至门边,只在快消失时留给我一个全身妖化的背影。

    不可否认师傅的离去和他递出的那粒药让我无比难受,可有些事我实在无法不计较,掩盖起弱势情绪,我对卫生球说了句暗语:“麻烦你去那张你曾睡过的床下取页纸来。”交代完,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就把手做受缚状递向应画师,“带我去见皇帝,若怕我再使阴招用布罩住我的眼,拿绳绑住我的手,把刀架着我的脖子好了。”

    不知是应画师太自信还是我太无害,总之他允了我的要求,虽然我眼不能看,手不能动,颈只能硬着

    皇帝的房间燃着安神香,我立在龙榻边被这香味熏得欲呕,实在忍不住了,“呕”口吐又一口血腥,我对咒术反弹效果如此之好,深感佩服:“真人不露相啊,皇帝大人。”

    “凌玄妙人过谦了,傅邈,把罩布拿开,绳索解了,朕不喜跟面具人说话。”

    “可是”

    “朕说去了就去了,你就在朕身边还担心什么可是”

    “遵旨。”

    应画师到底抗不过皇帝,黑暗中绳索被松开,我揉着手轻笑,“肢体动作最能体现人的心理波动,皇帝还记得”

    “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这句朕同样没忘。”除去眼布,皇帝此时还能纯真又自信的笑容让我自叹弗如。

    毫无意义地对视数秒,我先移开了视线,微凝的眉缓缓吐出几句深沉,“不谋万事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此话很有意味。”听言,皇帝点头,似是颇为赞同。

    我则回转头嫣然一笑,“有没有跟皇帝大人说过,在我心里这个世界分为哪四种人”

    略一疑惑,皇帝稍带不解,“你不是曾说世界分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虽不太明白女博士究竟有何隐意,但这话朕却记得清楚。”

    “没错,我的确曾说过,不过那只是我族群里某些人对女博士的调侃而已,并非我心里的四种人。”

    “愿闻其详。”

    对方的低姿态,给够了面子,我亦只好负手望天继续深沉:“能看清事实且有能力的,能看清事实却没能力的,有能力却看不清事实的,没能力也看不清事实的。”告一段落,我反问皇帝,“皇帝大人认为相较而言,何种人最幸福,何种人最不幸”

    目光变得通透,皇帝儒雅的笑容很是清爽,“没能力也看不清事实的和能看清事实却没能力的,欧凌悛,朕知你非庸人。”

    “错我就是庸人,没能力也看不清事实的庸人,谋不了一时,谋不了一域,更不用说万事与全局”

    “是吗纵使身边有人去了,你依旧要做个始终不让自己看清且处处逃避责任的庸人还当真是好个不谋万事,不谋一时,不谋全局,不谋一域”

    “这是劣根性,改不了的所以,你们别妄想用这种方式来让我醒悟转变会适得其反的”听出来了吗我这一大堆废话里的重点

    “呵呵,”皇帝笑得讽意颇浓,“朕以为你误会了,卫将军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预谋,不在任何人的计划,而你所以为的不过是你自以为是,告诉朕,你不会当真以为这里会有人为了改变你而费心思设计此种阴谋”

    打击,巨大的打击,脑中一阵发晕,我情绪激动得又是一口血冲上喉头,眼前皇帝的样貌变得模糊,我摇头,宁愿皇帝说这一切只是阴谋,可他话中的讽刺却如此明确地告诉我:白熊的死讯是真的

    真的死了吗一个让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确信的消息,他不是穿越了吧

    怎么可能想到这里自嘲苦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意识到死亡从未意识到我的灵魂在这个世界重生的意义原来我一直过的这么浑浑噩噩,原来我这个庸人也当得失败

    无知是幸福,这是我信奉了多久的处世原则,看不清事实,这是我追求了多久的模糊境界,可到底还是随波受了不谋之苦。

    对上皇帝若有所思的眼和应画师分明淡漠的脸,我愈发想念白熊温暖的胸膛、温柔的气息,真的好想见他,可他在哪里

    不知何去何从的我,恍惚中朝应画师伸了出手,“把师傅的药给我,冒犯帝君该受的惩罚,我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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