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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好静,在一片毫无光亮的空间漂浮着,周遭的一切都静得令人安心,无重力状态下随意旋转的身子,仿佛还未出生的胎儿于母体孕育时的自在。
微微勾起不知虚幻或真实的嘴角,我放松地享受这虚无带来的宁静,不明时间地沉淀着
“霖”一个触及心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被敲醒,身,却无感。
“霖”又一声回荡,颤动着心底的弦,胸口处隐隐发痛,我蹙起了眉却睁不开眼。
“霖”那哀叹的腔调、无奈的语气丝丝缕缕编织成密实的网将我环绕包裹,既安全又紧缚。
心酸胀了起来,牵扯着全身的神经要唤醒这僵硬的肉体。
万分疲惫地挣扎着,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清醒的思维却怎么也无法清醒,想不出自己是谁,缘何会这样睡着,醒来的意义又为何
不知,不知,还是不知,一问三不知,那我又何苦挣扎不如就这么继续睡着
“霖”叹息的呼唤渐弱,似乎因我的毫无回应失落地远去,朦胧间我只觉这声音万分怀念,曾几何时,我曾躺在声音主人的怀中听他心痛责难却不失温柔的话语在我耳边轻拂。
恍惚想起了自己是谁,林霖,好像是一个刚毕业却还未入社会的女大学生,浮现在脑海里的林霖正快速敲打着键盘,上扬的嘴角显示她正沉浸于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中。
抬起右手滚动鼠标,通览一遍浏览器里的文字,她满意地将中指置于enter,正欲弹键
“噼啪”一道闪电划破黑暗,也惊断了我的回忆,拧紧眉感受虚空的次元被拉开一个巨大的孔洞,被破坏的内界平衡,狂啸着卷起强劲的气流往空隙处涌动,连带我僵硬的身体也一并推挤至那有强大吸力的洞口。
完全无力反抗地被带出那个虽狭小封闭却宁静安逸的卵,我进入了另一个更广阔巨大的空间,随气流翻滚旋转着,直至我又听见了那令我心动的召唤声,“霖”
终于想起了声音主人的名字,一种无可抑制的欢喜溢满胸腔,我竟激动得发出了声:“晓,我在这里,在这里”
“霖”那声音却并没有听到我回应后的惊喜,而是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失望一遍遍的重复着。
我疑惑了,不解了,他听不到我的回应么“晓,我在这里,这里,你看到我了么”
“霖”,“霖”,“霖”回答我的依旧是这纯粹的单音,机械般重复着令我心痛的情感,单调呆板却悠远深长。
终于,我放弃了等待,只想让身体清醒,几经挣扎,我总算有了视感。
浑身无力地飘浮在一片黑暗中,我只能看清自己似雾般透明的身躯,借深吐气缓慢后移,我想自己现在还是魂体
“晓,你在哪里我是霖,我来找你,你在哪”
然,纵使是魂体,纵使我现在完全想不透晓为何会在这样一个空间里这样唤我,要找到晓的决心却优于其它任何念头。
“霖”他的呼唤持续传来,遥远到似乎哪里都有却又哪里都没有。
我乱了,完全辨不清方位,晓的声音就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块激起的波纹,一波一波袭来,既是提示又为干扰。
“霖”这苦涩的嗓音若尖针刺入我心,又痛又麻。
“霖”无所适从,我亦喃喃重复起这个单音,却不想,同音同频竟与晓的呼唤产生了共鸣。
有了这个惊喜的发现,我静下心来,边发声边细听波动的增幅与减弱,运用三角定位,找到了源心。
令人丧气的,源心处依旧是一片黑暗,即使我清楚明白的知道这里就是召唤的中心。
失落地平躺着,想像自己靠在晓的怀里,拥抱他持续散发冰冷气息的身躯,感受四周声波的鼓动穿透肌肤与我的心跳融合,有那么一瞬,我脑中恍惚浮现出一个不知是否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微微皱起了眉,我非常意外这个故事竟与我意识昏迷前的那个荒诞的神话相拼接。
似乎是天地混沌初开,人类的一切都不完善,所以被人们尊为神之一族的帮助与指引是发展的必须。
掌管本世神族的最高权位者是名小女孩,她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总显露幼童的心智,于是从很久以前,她便喜用自身的优势特权,操控下界的民众将整体分割为部分,又为了下一次的分割将部分合并为整体。
她玩的很开心却丝毫不曾想过下界每经历这样一次分割与合并所遭受的磨难是多么难以平复。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终是有人忿懑不平了,置疑神族存在意义的声讨声惊扰了上界,于是女孩想出一个既平息众人争议又于己有利的方法,她投下了四样神器,很公平公正地发出神谕:“谁能集齐四样神器便可摆脱神族的控制立而为王,从此天下为他所掌。”
得此神谕,下界众人呼声遍地,能者为王,他们还有什么好向神抱怨的,只是在他们纷纷散去寻找神器所在之时,没有人会想到这四样神器能将人类的欲望撩动诱发得如此彻底,他们同样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所谓的神谕不过是女孩定下的一个游戏规则,她想要看看,打着以这个世界安乐与和平为旗号来声讨她的人们,内心真的是那么的无私且纯净么
果不其然下界纷乱又起,这次却是人们自己挑起的,女孩悠然地看着粗野强悍的人们被个人的私欲蒙蔽了双眼,看着他们自己将原本守护的天堂美景变成充斥着争夺血腥的地狱。
无所谓地淡笑着,此时女孩眼中所透露出的狡黠与聪颖才体现她并不若平时所表现的那般天真,“人,终究脱离不了神的。”
这个掌控游戏玩了许久,最初的兴味盎然如今也只剩无趣,勾起讥嘲的嘴角转目望着远方矗立的影子,女孩想不透为什么一个神族却偏要为人类抱不平,他对神之规则的质疑导致神力折损过半,如今亦只能算是一个末等神。
然,尽管如此,他看着人类的眼神依旧满是怜悯、忧心,包容着他们的愚笨,又可恨他们的不智,但无论如何,他藏尽天下的气度与胸襟都令女孩不快。
是嫉妒么,女孩不承认,她为什么要嫉妒一个力量不如自己强大的他于是她处处牵制他,甚至画地为牢囚禁他,因为在她的观念中,他的作为不仅是对神之地位的一种蔑视,更是对神之尊严的一种挑衅。
每每瞥见他似乎宁愿奉献自己以解救下界人民于水火中的焦心眼神,女孩的心情都愈发不畅,很想把这个低等神遣得远远的,却无奈,纵使能力很弱,他仍旧是有着这个世界神之血统一族的人,不得任意贬黜。
要用个什么理由来明正言顺地赶走碍眼的他呢女孩扁嘴思索着,却忽然发觉有股未知力量进入自己的地域
将目光投向那个凭空出现在视界范围内的呆愣女子,神意外了。
对方没能先看到她这个高阶的神而是对一个末等神那么关注,神不爽了。
然而想到可以利用她来赶走他,神诡
腹黑王爷特工妻
笑了。
静静走向女子,女孩敏锐觉察出她的不同,居然是个双魂同体而且似乎还有一个魂体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此特殊的人瞬间燃亮了神眼,勾起了女孩巨大的兴趣,听她透着迷茫的低语明述卑微的她只是众生一员,女孩满意地上前搭话,她正需要这样一个有趣的玩物。
故事到这里便告一段落,无论我再怎么闭眼想将神的故事继续下去都只是被额心的刺痛折磨醒,忽略因玩物一词而造成的生理性憋闷,心理性郁闷,我认命地睁眼扫望四周依旧的黑暗。
也曾想过自己穿越的诸多理由,有拯救世界的伟大,有魂归本属的姻缘,有无所作为的落魄,但我恰恰就忘了自己会被当做是他人的玩物或实验品召唤过来
“哈哈”自嘲狂笑两声,我冷得缩了缩身子,虽然这个玩物很高等,是神的玩物但是那个见鬼的神哪只眼看到我卑微了我丫只是因为懒惰才喜欢用逃避来显示我卑微的表相而已
可就算不服,纵使只是表相,我还是给人留下平庸无奇的卑微印象了吧,因为这既成的事实,我想咸鱼翻身怕是难咯只好在有个安慰:阮媛媛跟俺是一路滴吔
正想笑天无绝人之路,前额的疼痛又袭了过来,不满的嘀咕两声,我忽然发觉左脸滴上了粘湿的液体,不解转头左望,右臂又突来一股牵扯,继而一阵天旋地转,左变上,右变下,牵力变重力,我的身子一个翻转坠了下去。
浓稠的液体滴落背上,如开水般灼烫,痛得条件反射扭转头,眼前竟是满身伤痕的晓被倒挂着的碎影,七零八落的黑衣布条,盖不住受伤皮肉的翻卷,红得刺目的血珠滚落,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再次睁眼,红已变白,漫天的银丝飞扬,我忆起初见师父原貌时的惊艳,相较于前次的迟钝呆傻,这次我顺手一把拉扯住撩上我面颊的发丝,狠狠地一拽
“嘶”师父隐忍的痛喘响起,我悬着的心才敢稍有回落,顺应身体自然的反应抱上师父,我浑身颤抖,辨不清是劫后余生的激动,还是因刚刚那幕而惊怕。
感觉师父僵硬的身子透出冷淡疏离,我迫于压力垂下双臂,往床里挪了挪,不敢抬头,沮丧的语气既懊悔又委屈,“对不起,师父,为我的恣意妄为,您的惩罚用心良苦,我明白,但我真的想说,我并不想惹您生气的。”
“你令吾身相当失望”淡淡的可惜语气,师父自称的变化揪得我胸口发紧,难过地抬头望向师父的面无表情,我无言以对。
“太过随意自我,屡用弱龄一面放纵自己的任性,你当真反省过自身对他人所造成的困扰不论这个时空所发生的一切在你眼中是真实亦或虚幻,你都应当明白你该有所担当了。”
师父的话不重,语气也非严厉,但他事不关己的腔调让我心里一阵发苦,却也只能待到声消音落,愣看师父的背景毫无迟疑地离开而持续沉默。
师父啊,师父,亦师亦父
默叹一口气蜷身埋头,我忽然有种自己曾经的信念、坚持如此脆弱,任性的逃避与枉顾的自私如此消极的感触。
三年的佛堂冷清,我虽不觉无聊但到底还是恍惚虚度了,不仅无所作为还落了个令师“失望”的好名头。
师父说我孩童心性任性自我,但他似乎也该感谢我的孩童心性,才会让我这种顽劣份子会想到不让他失望而改变,会为了得到他的表扬而妥协。
别以为这样的理由很牵强,因为x改不了吃o的天性,所以同样,那个有人表扬鼓励才会跑得更快,行的更远的劣根性是孩童怎么也摆脱不了的本性。
综上所述,我决定妥协了,按照他们想让我走的路子走,注定要当神的玩物,我还需在意于行进途中当某某人所谓的傀儡么
所以,为了不知生死的白熊,我还是跟皇帝哥俩好吧,看我舍己为人;为了寄我厚望的师父,我还是继续跟皇帝哥俩好吧,看我尊师重道;为了不受涂炭的生灵,我还是努力跟皇帝哥俩好吧,看我大义凛然;为了肚里的小九九而不得不在意的晓,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皇帝哥俩好吧,看我世故狡猾华丽丽地找了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放眼天下,怕是只有皇帝才有权具备如我这般将一己私欲的小事放大成为天下苍生而鞠躬尽瘁的献身精神吧
只觉一股豪气义薄云天,我仰床顶大笑三声,“哈哈哈咳咳”太过嚣张果然会被口水呛到,咳过劲,我对自己的厚颜无耻摆起自鄙的死鱼眼。
出糗了,我才正常了,威胁起窗边那个自我醒来就在房内但一直被我忽视的背光人影,“为了我的形象,刚才看到的一切不准说出去”
端坐的人影抖了两抖,不知在笑还是也被唾液呛到,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调侃轻笑,“朕更好奇的是你脑中刚刚究竟想了些什么。”
“在想怎样克服自身人性的弱点,拜倒于您的威望之下,从此妥协。”我无所谓的耸肩和认命笑容让自称朕的人怔愣两秒。
片刻之后,他笑,高深的兴味隐着些许挫败,“朕可是准备了好些说辞才来的。”
“抱歉让您失了诲人不倦的乐趣,虽然我觉得所谓说服这项工作还是由我亲近熟识之人来做才更有效。”
“言下之意,你并未将朕划为你的熟识范畴”一句反问,皇帝貌似学起了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说话风格,“可怜朕还自认跟你关系颇为亲厚,处处将你奉若神明,不敢对你的神旨有所违逆,就连你想立凌教为我护国神教都允了,却只得来如此待遇,唉”
对于腹黑皇帝比我还委屈的埋怨,我不禁翻了个白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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