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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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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跟皇帝约会?(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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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隔日不用出早朝,我清晨醒了就坐在床上发呆,琢磨着要是大叔不记得我那个雾弹的配方怎么办又忽然想到要是野人没跟他在一起又怎么办

    唔头大,昨天皇帝那么急着下旨,我晕头晕脑地就丢了个半成品选人计划给他,眼下发现根本不能指望大叔他们理解并有效实现我的意图,就只能从自身这方面搞小动作了。

    懒懒散散地穿衣起床,敢情我又给自己出了个实验课题。

    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将头发随意一拢,我对着铜镜设计能掩饰我于净化过程中撒雾弹原料的结印手法。

    摆弄了半天都觉得会被人看穿,沮丧地瘫倒在镜前,本来就不爽的心情,一空下来回想起昨天皇帝说某人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就更不爽了,沉寂数秒,我愤愤地咬牙切齿,“又不是忍辱负重的女主角,我吃饱了撑的在这委屈自己。”音落,狠狠一拍镜台,“我也去找温柔乡”

    大话还没放完,门外就传来一公公的温圆细腻嗓音,“皇上召凌神女懿清宫觐见。”

    嗯这下换我纳闷了,不过正好,不出早朝的时候找我是要收加班费的,阴邪一笑,我把随意拢的头发梳顺,拿根丝带于发尾上数寸一结,一身素淡白衣,开门对公公说:“有劳公公久等,请公公带路吧。”

    前往懿清宫的路上,后宫里的妃嫔似自发的聚在一起赏景,看着她们姹紫嫣红的装束,再望处处黄花嫩草,感受春风将暖意播撒入后宫的每一个角落,我自嘲地撇撇嘴角,果然春天到了诶,神女我也想男人了。

    不在意行过时女子们突然停下的笑语声,不理会她们一个个把我当假想公敌的仇视,径直跟带路公公走,心里算计着,皇帝不在御书房召见,害我接收这些堪比x光线的有害照射,加班工资得翻四倍

    “皇上,怡妃娘娘,凌神女到了。”

    “让她独自进来,你去苑门外守着,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皇帝虽淡然却透着极强威慑力的语气,屋外的公公听后不仅能平静干脆应声,还一丝颤音都没有,嗯,喊这么个老手把门

    转头瞅着正往苑门处走的背影,我眯了眯眼睛,摸了摸下巴,深感屋内有什么阴谋在酝酿。

    “怎么还在外面呆站不进来”正欲推门,怎么就觉得皇帝的语气里有种想做什么坏事的焦躁急迫咧我的手犹豫了,里面的人却干脆直接伸出一只臂把我给拽了进去。

    “嗯皇帝你怎么”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不要我不干”

    “啊我不干你不能强迫我”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近了我喊非礼了啊你不要碰我空姐,救我”

    “呜,空姐你为什么帮他欺侮我你助纣为虐,你有异性没人性。”

    “呜,都说我不要了,你们不可以强迫我,呜,轻轻点儿,好痛”

    “嘶”衣帛碎裂的声音,皇帝威胁的嗓音低沉冷酷,“你是要外面的人全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是吧”

    “是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你禽唔”

    “唔”

    “”

    声音终于消停了,屋内的我不知道打从我发出声音,那个本就没走太远的我以为是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的公公就被我叫喊的阵仗给定住了身子,随后的那些话更让他面色窘赧,深感不可思议地摇头,然后定定死守住苑门,愣是一天都没放一个人进来,掩盖了皇帝拐我从后门出宫的事实。

    万分憋屈地拖着这脑满肠肥的身子在街上走,我恨恨地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你说你要私自出宫,非让我易容成男人,好,扮男人就扮男人,但干嘛非把我扮成个欺行霸市的猪头二世祖

    嗯问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进屋发现皇帝易容了,就纳闷他怎么他却递出一张猪头面具,空姐拿出数套厚膨的衣服,对了,一直忘了说,空姐是化名孔怡进入后宫的,所以被立为怡妃,懿清宫就是她的寝宫。

    言归正转,我一看就明白他们是要我换装,但那也未免太丑的装束了,我当然不肯,偏偏他们非要我换,我就不明白怎么这次空姐的审美观也会跟这个脑袋秀逗了的皇帝臭味相投,我不换,他们就动手强要我换,我真伤心同样是女人空姐怎么就不能理解女性爱美的天性而跟皇帝同流合污了呢

    皇帝更狠,套猪头面具把我头发弄搅起了,扯得我头皮生疼,我疼得躲,他半天套不上就拽我衣服让我坐稳,结果挣扎间把衣服扯烂了,一直怕外面知晓屋内在做什么所以没出声的他就只能出声威胁了,可我抵死不受恐吓刚好让他把扯下的那块破布堵进了我的嘴。

    这是多么惨无人道的换装,多么没有人性的逼迫斜眼横着皇帝,我忿忿地说:“哼,凭什么你出来就是翩翩佳公子,我却得是猪头二世祖”

    “因为你个子太小了。”皇帝看都不看我,只踏着逍遥步欣赏他京城市贸一派繁荣的景象,“扮佳公子只会被人误以为发育不良。”

    “嘁。”鬼才信,我冷哼,腆着肚子,像企鹅一样快步走,但到底不习惯腿上太过膨的裤子,让我走路的重心很不稳。

    皇帝失笑地扫了眼耍脾气的我,好心伸手扶了下我看起来快摔倒的身子,于我头顶轻声说:“神女不能招摇过市,你的身形姿态,都有人惦记着的,除了借此强行改变你的行走习惯,你还能想出什么好法子”

    “我可以换种走法我的走法多了去了”

    我的不服,皇帝轻淡的笑对,“装出来的,难免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借口我这样的走路姿势一样是破绽。”懒得跟他抬杠,我挪步行到靠自己最近的饰物摊,望着摊上的发簪,一个搞怪念头浮上来,拿起一根簪子,转过身对皇帝晃晃簪子,示意他过来帮我选。

    皇帝脸上露出对我现在男装扮相还买簪子行为的哭笑不得,但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别看了,府里多的是。”

    完全不理会他的话,我选中一根拿起来在他头上比比,不管他愿不愿意就迅速插进他的发冠,用无比猥琐的声音调侃着,“啧,你还真合适这个。”肚子里阴笑,小样,把我弄这么丑,担心我男装扮相抢了你佳公子扮相的回头率咩哼哼,现在让你体会下当我男宠的滋味,特别还是在外人眼中一个猪头二世祖豢养的佳公子男宠吖。

    奸笑浮上嘴角,我看着眼前这张隐约看透我在玩什么把戏而神情怪异的脸,直想说,其实别看这张是易容出来的脸,其相貌也是不差的,虽没原来皇帝本身那张脸有英挺凛然

    孙中山选集笔趣阁

    之气,但掩去了棱角的柔和线条让人觉得无比亲切熟悉,熟悉到我都把他当另一个人了

    等等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惊讶得忘了顾及他人诧异的视线,于大庭广众之下双手扳正皇帝转向别处的脸定定细看,当想起这张脸我确实见过且在哪见过后,陡然加速的心跳让我怔愣着不知所措了。

    察觉我放松了力道,皇帝拨开我的手,取出发簪递还摊主就朝我怪笑,“还没看够么”

    闻言,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惹眼丢脸,一把抓了皇帝的手将他拉进暗巷,行至无人处才停下继续端详,直到察觉皇帝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戏谑调侃才开问:“这张脸是空是怡妃帮你易的容”

    皇帝微怔,随后笑得异常温柔,“你终于想起了”

    “终于想起”难道皇帝知道我想起了谁但他又怎么知道我想起的是那人那人的相貌我分明只在一个不知何来的虚幻梦境中见过,他又是从何得知莫非是师父告诉他的或者是空姐见过可师父又为什么要告诉他或者空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自觉再次将手抚上这易过容的脸,我确定就是这张曾于梦中亲近过的脸才让我放松了坚持,无所顾忌地跟皇帝耍赖,跟皇帝斗嘴。

    现在回想起我适才的随性放肆似乎是真的并未将皇帝当皇帝而是当另一个人了,那个梦境中容天下于胸的神族之人,那个绘了阮媛媛画像的人,那个不知因谁的逝去而痛呼出声的他,而我又是哪里来的印象笃定这个他必会包容我的耍性胡闹

    乱了,一团乱摇着头想甩开混乱,却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象。

    “唔。”感觉极不舒服地蹲地抱头,我眼前又闪过无数晓浑身是伤的碎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暗示还是警示头好胀,心好乱

    抑制不住纠结的情绪,我只觉自己像是中了什么魔障又逃不出,抖动起身子,任泪水浸了满面,哭得胸口都痛了却根本想不明白在为何而哭。

    “唉。”一声叹息于头顶响起,一双手将我自地上拉起,拿着方帕小心翼翼拭去我脸上的泪,皇帝温柔细心的举动再次让我产生恍惚的错觉。

    他指尖淡淡的热气隔着巾帕触上我毫无热度的面具,明明因面具太厚而不会有太多感觉,我却奇迹般竟连他指尖的微颤都察觉得到。

    沿着泪痕一方方沾去液滴,我心跳加速得忘了哭泣,他的指在面具上游移,仿佛在赏玩什么宝物,慢慢地滑下,直至指腹轻抚上我因流泪而有些失水的干唇。

    感受他指尖的热度直触我敏感的唇,我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不禁伸舌想湿润下唇瓣却扫上了他的指。

    陡然的触电让我惊离了他的触碰,面具遮掩下的脸热烫发红,嘴被电得麻麻的,半天没能恢复。

    皇帝也似被刚才的电流震愣住,抚唇的手于空中僵硬了许久,才缓缓收回,轻咳一声以化解彼此的尴尬,无可奈何地叹气:“我易成翎弟的模样,并未想到会让你哭成如此。”

    “嗯翎弟你在说黄金靖英王爷”稍稍回复正常,我就拿衣袖一抹泪痕,不再敢跟皇帝暧昧,“可你的扮相并不是黄金。”

    “若不是翎弟,你适才又是为何而哭”

    “我我为谁哭你别管,那不过是因为太久没哭,情绪需要发泄的泪水,而你,你刚才的温柔莫不是就为了让我想起黄金故意学他骄纵宠溺我的”

    “”眼中颇含深意的辨析着我的反应,皇帝背负起双手定定地说:“我确信你刚才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翎弟,那么他是谁”

    虽然还是用的你我,但皇帝的语气有着不容辩驳的严肃,不自在的微紧眉头,我别开脸,“这个问题我想您应该问的是空孔姐姐,是她帮你易的容,她最清楚把你易成了什么样。”

    “那你又凭何断定易的不是翎弟的样貌你与翎弟已有许久未见过了吧”

    “再久没见,五官格局也是不会变的,黄金的额头这里要更宽些,鼻子要垫更高些,还有眼睛的位置因为额头的缘故视觉上要再偏下些;咦,我才发现,也许是同样的五官,但位置一变就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人了,如果这是刻意而为的话,易容的人是个高手。”

    “你对翎弟的样貌真的还记得这么清楚么且比起你口中所谓的高手,我以为更应理解为孔怡的易容术并非出神入化。”

    “你怀疑我对人相貌的记忆识别程度我不说什么,但是容我小小声提醒一句,皇帝你真的完全摸清空姐的底细了么我不信你不曾怀疑一个会易容术的她扮成布衣平民接近你的意图”

    面上有着被我戳中死穴的僵硬,皇帝难得冷下的脸色透着疏离,“她的底细怎样,又如何”

    嗬皇帝这么快就堵回我的话倒让我愣住了,怎么忽然就感觉自己变成挑拨离间的小人了咧扁扁嘴,我鄙视自己多事,“其实不怎样,也不如何,您这句话我相当的欣赏,只是觉得自己眼浅不识情深暖,没看出綦公子对孔姐姐竟已是如此的情深义重了啊”

    “相较于你对翎弟的薄情寡意,我对孔怡自然算得上是情深义重。”说着,挖苦的腔调就出来了,“昨日傅邈故意不说翎弟的名,端看你会不会想起他,你倒好,只提了卫清。”

    “我说,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是我这种傀儡小人物能叫得动的么我怎么敢提”

    “嗬,是么但愿如你所说。”

    “不是但愿,是就是,等级制度摆在那,阶级压迫放在那,我人微言轻自然不敢明目张胆挑衅皇族权威。”顿了一顿,我继续坦白,“当然,其实我更多的还是顾忌脸面,身为宫廷要位人物,既然他连天兆祥瑞,神女出关,普国同庆大典都不想出席,我怎敢劳其尊驾跟我离京出关了不是说出来再被拒绝不是折损面子”

    听我说完,皇帝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怪异了,“该说你是用心还是不用心姑且相信你确实将翎弟的相貌记得清楚,那么翎弟为何没有出席大典你难道都不曾去找人问过”

    “我为什么要找人问呢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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