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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景帝扶起了我说道:“柳爱卿一路辛苦,不想文弱之质,这么快就揭破了辽国那贼王的反间之计,朕要如何赏你呢”
赏我
如果我要的是凌夜的项上人头呢
太平日子没过多久,刚刚回到朝廷没几日,就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蒲州,兰州一带大旱,颗粒无收,朝廷运送去蒲州的赈灾粮还没有到那里,就已经不翼而飞。
几万两的赈灾粮怎会不翼而飞,这其中必然藏着什么猫腻。
我看过那奏章就开始有些沉不住气,莫非朝廷真腐朽到了这样的地步那蒲州城数千上万的百姓呢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是旱得土地龟裂,粮食颗粒无收,这次赈灾的粮食和银两又都这样不见了,难不成见鬼了还是那押送的官差将这么数万斤粮食都吃了这些都不可能
或者这些粮食和银两根本就不曾运出京城,还在京里就被那些贪官们私吞了去
这种最切合的可能性让我的胸中顿时燃起了一股怒火。
我可以相见蒲州城中如今饿殍满地的情景,数万百姓水深火热,而这些京城的官员却吃得满地流油,还把这数万的银两私吞入腹藏在不小的那小银库之中。
“爱卿,为什么闷闷不乐”
在御花园的梅林之畔,景帝从身后环着我的腰问我:“是今儿御膳房准备的菜式不合口味吗我看你吃得很少,专门给你炖的淮山莲子羹你也只吃了两口。”
我合上了眼睫说道:“不是菜式不好,臣实在没有胃口。”
“怎么了”
景帝的手指抚弄着我鬓角垂下的黑发。
“蒲州大旱,运去赈灾的粮食和银两又都不翼而飞。”我郁郁而道:“想到数万的旱灾饥民,臣真的吃不下东西。”
“数月前,听爱卿言欲为国之相,朕以为爱卿乃是有所图,可如今刚刚看爱卿所行之事,锄奸洗冤,心忧百姓,却是真真要做一个良相。”他轻扶着我的腰对我说:“朕真是幸得爱卿如此才德兼具之辅宰。”
良相
难道他以为我要做的只是一个幸臣
还是依靠姿色邀宠的贪官佞臣
我不是想做良相,我只是良心尚未泯灭。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如果功名成了敛财之路,官员们都只是为了中饱私囊,那这样的朝廷还能撑多久
他真的以为我以色相要,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钱财万金,功名利禄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那夜下朝我乘轿去了户部尚书府。
下了轿子通报过门童领着我到了后面的一处水榭之中。
那时候上官慕正坐在水榭之中独自喝酒。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衣独自坐在那水榭的廊畔临水之处,正背对着我半依着栏杆,徐徐的秋风吹拂着他的一袭白衣胜雪。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背影分外地落寞
天黑得好快,又是一轮圆月悬挂天际,月下的莲塘之中微波粼粼,白衣人独自凭栏,衣裾飘飘,他有着那双让人难以忘怀的幽蓝眼睛,却有着一头如水一样顺滑的乌发,也许是刚刚沐浴过,随意散在腰际,乌黑的丝缎一样。
“你来了。”
他转过头对我淡淡地笑着说。
我以为他会说柳相怎会光临寒舍之类的话,没有想到
红楼遗秘之天作奇缘帖吧
他只是对我说了声你来了。
小童加上了一双碗筷,一只酒杯,就退了下去。
上官慕为我添满了酒,我却发现那酒杯不是寻常的酒杯,乃是西域的水晶杯,晶莹剔透。那酒也不是寻常酒,红色如血,大约是珍贵的葡萄美酒。
“一起喝一杯。”他仰头举杯饮尽了葡萄酒:“一个月,竟有一个月没有见如冰你了。”
“我们不是在朝堂上天天见吗”我也举杯饮尽了那红色如血的酒液,只觉得入口甘甜,香味浓郁,后劲却很厚重。
“那算是遇着”他笑了:“那只是远远一瞥。而且你去了漠北那么久。”
“沈玉麒出了事,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只是淡淡提起。
“如果出事的人是我呢”他那双幽蓝的眼睛突然那样深深地看着我问道。
我突然脸红了,他送我回府的时候见过沈玉麒,大约也知道我们之间的隐秘,而我与他却已是人尽皆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如此放浪形骸,堕落得那么快,如果京城只是一场戏,我已无法自拔地入戏太多。
“如果哪一天你出了事,我自同样不辞涉险。”
“足够了,如冰,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上官慕起身执起我的手。
“慕”我想说很多,却无法说出口。
尘世中太多纷扰,谁又说得清。
“冰儿”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身上,我发现他今夜连身上的一袭白衣也是西域的风格,那布料水滑,我的背仿佛紧贴在他的胸前一样
“小心隔墙有耳,毕竟这是皇城。”我有些尴尬地侧过身,他却用手合住紧箍我的腰身。
“你怕吗”上官慕的唇轻贴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情腾得我的耳朵好痒。
“我自是不怕,只是怕慕你不安全。”
他哈哈地笑了起来:“如冰,你好可爱,我怎么会怕,我是这样活在风头浪尖随时都会有刀架在脖子上之人。”
我大约知道他的背景并非这么简单,他隐匿在朝廷之中不知为了什么,但是他不讲我也不会太多探听,我只想理毕自己的事情重回乡里,我已经陷落得太深太深。
“其实今天来是跟你告辞的,不日我就要赶赴蒲州。”
“为了赈灾粮食银两丢失一事”
“正是。”
“像你这样的好官已经不多了。”上官慕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唇,如同一种挑逗。
我压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这时候并不是时候,我这些日子几乎是一直住在宫里,出宫的时候宫里的太监想必已经报了给皇上。
“你觉得是谁做的”我问他,不言而喻,能吞也敢吞这么大笔银两,必然只有手眼通天之人。
“如冰,你觉得呢在这朝中的几股势力之中谁的嫌疑最大”
蔡相的势力已经被铲除殆尽,独孤皇后的势力微薄,而此事我又觉得不是上官慕会做的,剩下的就只有言相和曹太师。
我心里暗自掂量也就他们的嫌疑最大,言相和曹太师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抓出来恐怕非比容易的事。
“慕,你能帮我在朝中和账目中多查探言相和曹太师吗”
“不辞余力”上官慕端起酒杯说道:“朝廷的事情说完了吗如此良宵佳人在怀,但是谈那些无趣的事岂不是浪费”
他喝尽了杯中血色的葡萄酒,将我压在石柱之上,俯身压下来,贴着我的唇将口中葡萄酒渡进我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