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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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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回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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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瘦西湖畔,一片郁葱的杏林。

    大茶壶已将马车停在杏林之外,急步走入杏林。

    现在已是六月,早已过了杏花开放的季节,杏林中繁茂的枝叶下挂着幼小的硕果。

    杏林的最深处有一座水榭,面朝杏树林,背倚瘦西湖。

    大茶壶走到水榭之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极其雅致的水榭,碧绿环抱,小桥流水。

    四围用竹蓠隔档,正门却是柴扉。

    大茶壶轻轻地扣扣了水榭的柴扉。

    “是何人擅入听香榭”

    柴扉内传出的声音十分清冷。

    “薛公子,我是大茶壶。我家老板想请您移步如意楼。”

    大茶壶唱着诺,连忙应声。

    “哦我当是谁如此扰人清梦原来是吴大老板相邀。门没栓,你进来吧”

    水榭之人的声音更加冰冷。

    大茶壶轻轻推开柴扉,躬身进入了听香榭。

    听香榭内的布置极为清雅洁净,一尘不染。

    水榭之内,一位身着红色软缎长袍的男子正斜倚着勾栏,精心地喂着湖中的金鲤。

    “大茶壶见过薛公子。”

    大茶壶走上前向水榭的主人见礼。

    “哼哼你家黑心老板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要让我替他善后”

    被称作薛公子的人轻轻抬起头,望着大茶壶冷冷一笑。

    “薛公子,我家老板让我把这个带给您。”

    大茶壶没有回答薛公子的话,却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放着吧亏他还记得我喜欢苏州合芳斋的点心。”

    “薛公子,我家老板当然记得您喜欢的东西了。他还一直惦记着您”

    “惦记着我他难道没长腿真的想见我,他不会来听香榭”

    “我家老爷新近太忙,脱不开身。上次我家老爷不在还来这小住过些许日子吗”

    “上次那是阳春三月了,正是杏花开放的季节。他是来赏花的,还是来看我的”

    薛公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

    “当然是来看您的,薛公子,我家老爷时常提及您”

    “算了,大茶壶已经过了杏花开放的季节了”

    “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停在杏林之外,薛公子您”

    “急什么再急也要等我喂完金鲤再说。”

    薛公子面如蒙霜,仍在不紧不慢地喂着金鲤。

    “可是现在人都快不行了您是不是现在就”

    大茶壶显得有些着急,额头上已渗出了冷汗。

    “放心吧该去的人留不住该留的人去不了”

    薛公子看了大茶壶一眼,依然悠闲的喂着金鲤。

    “是”

    大茶壶不敢再言语,心中却不由有些焦虑。

    “大茶壶,这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你好像很紧张”

    薛公子抬起头来,面带微笑望着大茶壶。

    “薛公子,您见笑了,我怎么会”

    大茶壶低下了头,欲言又止。

    “哈哈我知道,大茶壶,你是个天阉。”

    薛公子用宽大的衣袖掩住了口不觉笑道。

    “薛公子,您就别再取笑我了,还是请您移驾吧我们大老板想是已等得心焦了。”

    “是吗让他等等还真有趣。”

    大茶壶低下头,不再应声,却如丢了魂一般。

    “好了,走吧我倒也想去瞧瞧,是什么人物能让你这个没心没肝的大茶壶也能变得如此痴心你去书房内将我的药箱取来,我换身衣裳就随你去如意楼。”

    “是,薛公子您请”

    大茶壶不禁面露喜色。

    瘦西湖畔,杨柳依依。

    大茶壶陪着薛公子,坐着马车向如意楼赶去。薛公子闭目靠在车厢内,似已神游。

    车窗外斜射而入的阳光映照下,大茶壶却看到了薛公子脸上岁月悄悄留下的伤痕。

    大茶壶心中此时突然莫名的感伤起来,这些年来,吴大老板去杏子林中听香榭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回想起来,十几年前薛公子的容貌真是人间绝代,然而岁月必竟是无情的

    不知何时,竟然在这美丽的容颜上印下伤痕

    马车不知行进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大茶壶整理好凌乱的思絮,掀开车帘,伸手将薛暮雪搀出了马车。

    现在已是午时,阳光酷烈。

    阳光映照之下,如意楼却依然显得富丽堂皇。吴大老板面带微笑,早已站在门外相迎。

    “唉如意楼还是老样子,吴大老板却是越来越精神了。”

    薛公子叹息着,白了吴大老板一眼。

    “暮雪,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已经老了,不像你,还是如此的玉树临风。”

    吴大老板打着哈哈,却仍然挽着薛公子。

    “哈哈吴大老板是在说笑吗薛某已过而立之年,还谈什么玉树临风”

    薛公子的名字叫做薛暮雪,但是除了吴大老板没人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暮雪,岁月不饶人啊我都已是不惑之年了”

    吴大老板笑着走上前去,挽着薛暮雪一起步入了如意楼。

    如意楼,一重天,花厅内。

    薛暮雪精心地品尝着香茗,偶尔品尝一些茶点,却丝毫并不关心此来的目的。

    “暮雪,今日请你来如意楼是为了”

    吴大老板笑望着薛暮雪,眼中竟是柔情。

    “杀人还是救人吴大老板吩咐就是”

    薛暮雪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当然是救人,哪有请你这江南第一名医来杀人的道理”

    吴大老板轻轻拍了拍薛暮雪的肩膀。

    “哼哼如果是帮你,救人和杀人也并没有什么分别”

    薛暮雪抖了抖肩膀,甩开了吴大老板的手。

    “大茶壶,你将晓翀放到你的屋中,我与暮雪稍候便去。”

    吴大老板转过头,示意着大茶壶。

    “是,爷。”

    大茶壶点了点头,转身退下。

    薛暮雪完全没有理会,依然悠闲的品着香茗

    黄泉地。

    破旧的床桌上,摇曳的油灯尚未燃尽,仍在哧哧作响。

    大茶壶将晓翀轻轻抱在怀中,晓翀已完全没有知觉,身体却依然柔软。

    大茶壶吹灭熄了桌上的油灯,上了一重天。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将晓翀轻轻地平放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望着晓翀沉睡的容颜。

    吴大老板陪着薛暮雪进入了逢缘厅。

    薛暮雪慵懒地走了过来,却不由望了望昏睡中的晓翀。

    “哦就是他原来是个孩子”

    薛暮雪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晓翀的额头,脸上划过一丝讥笑。

    “嗯是个娈童啊不错好一张人间少有的绝色容颜如此的美少年真要是死了吴大老板一定会心疼得紧吧”

    “薛大少爷,请您放一万个心我们家老爷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娈童的死活,不过倒是有可能会为折损的银两伤心而已。”

    不知何时,老鸨已走了进来,站在薛暮雪的身后,手中摇着纨扇。

    “哦看来,邢妈妈是越来越了解吴大老板的为人了。”

    薛暮雪淡淡的一笑,笑望着老鸨。

    “哈哈说起来,薛大少爷有些时候没来如意楼了。您这不来不打紧,可让我家老爷思之若狂啊”

    老鸨亦笑望着薛暮雪。

    “哈哈邢妈妈,我不来如意楼,吴大老板也没去我的听香榭所以,说什么思之若狂岂非笑话”

    薛暮雪仍笑望着老鸨。

    “好了,暮雪,你和兰韵就别再说笑了,现在救人要紧。暮雪,你看看这孩子有没有救”

    吴大老板打断了两人的冷嘲热讽。

    “是啊要是没救的话,如意楼中不放死人,我还等着将他入殓呢”

    老鸨手中的纨扇摇得更快。

    “哼哼这孩子只是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只要吴大老板舍得银两,有什么救不活的”

    薛暮雪冷冷一笑,望着吴大老板。

    “薛公子,这孩子的内有一只断裂的玉托举一时无法取出,怕是伤到了肠子,所以才会”

    大茶壶插了一句,望着薛暮雪。

    “哦玉托举竟然对娈童使用玉托举还真个无耻之徒”

    薛暮雪狠狠地瞪了吴大老板一眼。

    “暮雪,不是我”

    吴大老板连忙解释着,好像很怕得罪这位江南第一名医薛暮雪。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要施治了。”

    薛暮雪显得有些不耐烦,随意挥了挥衣袖。

    “我们走吧让暮雪安心施治。”

    吴大老板挽着老鸨,老鸨却回头望了薛暮雪一眼,转身跟着吴大老板出了逢缘厅。

    “等等,大茶壶你留下。”

    薛暮雪突然叫住大茶壶,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嗯”

    大茶壶点了点头,目送吴大老板和老鸨出去,随手将逢缘厅的门轻轻关上。

    薛暮雪仔细地端详着晓翀,嘴角挂着淡淡

    迷情花季

    的笑意。

    “薛公子,晓翀他真的没事么”

    大茶壶望着晓翀,显得十分担忧。

    “你放心,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不过,从身体里取出碎玉,也并不轻松,他会很痛苦的,所以我才留下你。”

    “那么,请薛公子轻一点吧”

    大茶壶满眼竟是关切。

    “大茶壶,你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薛暮雪望着晓翀却面无表情。

    大茶壶轻轻宽去晓翀的衣服,晓翀完美的躯体已尽现眼前。洁白的肌肤细若凝脂,却已是伤痕累累,薛暮雪不由皱了皱眉。

    大茶壶将晓翀的身体翻转过来,轻轻趴在自己腿上。

    薛暮雪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晓翀的。

    晓翀紧致的幽穴仍在渗血,四周却已红肿。

    “啧啧啧真可怜啊”

    薛暮雪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笑意。

    “大茶壶,你按住他不许他乱动,如果他乱动的话可能会伤到肠子,那就麻烦了”

    薛暮雪指了指大茶壶,大茶壶将晓翀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薛暮雪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带轴的木架,将木架的一端伸入晓翀的幽穴中。

    “嗯”

    晓翀突然被外物刺入,疼痛使他发出了低吟。

    薛暮雪面带微笑,一手扶住木架,另一只手却用力搅动着木轴

    “啊”

    晓翀突然大喊一声,睁开了双眼,意识已完全清醒。

    “薛公子,您轻点”

    随着晓翀的叫喊声,大茶壶的心仿佛亦被撕裂。

    “轻不了”

    薛暮雪冷冷地道。

    “不不要碰碰我”

    晓翀的声音极其微弱。

    “你醒了不碰你怎么救你”

    薛暮雪望着晓翀,面上仍带着一丝浅笑。

    “我不不要你你救”

    晓翀微微喘息着,想要挪动身体,身体却被大茶壶按紧。

    “那可不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一定会救你的,大茶壶,用力按住他,我马上就要取出玉托举了。”

    大茶壶点了点头,用力压制住晓翀柔弱的身体。

    薛暮雪从药箱中拿出一根细长的木夹,望了望晓翀渗血的幽穴。

    被木架撑开的幽穴中不停地涌出鲜血,薛暮雪用布擦拭着,却将木夹伸入了晓翀的被木架撑开的幽穴。

    “嗯啊不要”

    晓翀痛得不住的叫喊着,却终因无法承受巨大的疼痛而昏死了过去

    薛暮雪却仍然面无表情,缓缓地将浸满鲜血的碎裂的玉托举一块一块地取出。

    一重天,花厅内。

    晓翀的呼喊声阵阵传来。

    老鸨轻轻摇着手中的纨扇,却显得心神不宁。

    吴大老板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一重天,逢缘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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