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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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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还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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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重天,逢缘厅内。

    大茶壶和老鸨分坐在晓翀的床边,晓翀的气息更加微弱,双手已变得冰凉。

    老鸨不时用手试探着晓翀的额头,随即用手中的香帕拭去腮边的泪水。

    “妈妈晓翀他不会有事的”

    大茶壶早已泣不成声,却仍在劝慰老鸨。

    “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才刚十六岁,没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要是就这么去了,也太可惜了。何况”

    “妈妈何况什么”

    “大茶壶,你不觉得老爷好象喜欢上晓翀了,我还以为是这孩子的福份到了。谁知道竟然”

    “妈妈说起来,爷是有点怪,竟然挑起了客人。”

    大茶壶也仿佛沉吟起来。

    “什么老爷挑客人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老鸨望着大茶壶,半信半疑。

    “昨儿,爷说起来关外淘金的那个宁骨打大官人想为晓翀赎牌的事,爷说关外人一身腥膻什么的。”

    “是吗看来老爷这次也被伤到了,他这个人从不将情感外露,终日脸上挂着笑容,但是晓翀这次让他的脸如铁青,看来他心里也已经喜欢上晓翀这孩子了,只是硬撑着未曾言表。”

    “妈妈薛公子能救晓翀吗晓翀他会不会死”

    “唉我也不知道,希望晓翀吉人天相,过了这一劫,老爷日后许是会疼爱晓翀的吧。”

    老鸨和大茶壶一同望着晓翀,心中却酸楚无比

    杏子林中,烟尘滚滚,一骑如飞般策马奔驰

    安静的杏子林蹄声阵阵,惊飞了枝头休憩的小鸟。

    听香榭的柴扉已被推开,吴大老板翻身下马便冲进院中,直奔外堂。

    外堂内,薛暮雪象是刚起身不久,未穿外敞,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软缎长袍,头发尚未梳成髻,松散的披在身后。

    望着突然闯入的吴大老板,薛暮雪大吃一惊,连忙站起身来。

    “是你”

    “是我”

    “杏子林中不准策马”

    “我知道”

    “那你”

    “和我去如意楼”

    “现在”

    “现在”

    “不去”

    薛暮雪瞪了吴大老板一眼,转身进入内室。

    吴大老板不再多言,一头冲进了内室。一手将薛暮雪抱起,挟在腋下,一手拎起薛暮雪的药箱,大步出了听香榭。

    “放开我吴天亮你想做什么”

    薛暮雪用力反抗,却被吴大老板挟得更紧。

    吴大老板把药箱挂在马鞍上,将薛暮雪丢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飞驰而去,转眼已消失在杏子林中

    如意楼,一重天花厅内。

    吴大老板挟着薛暮雪穿过花厅,进入了逢缘厅。

    老鸨和大茶壶望着如此情形,不觉暗自吃惊。

    “老爷”

    吴大老板将薛暮雪放在逢缘厅的中央,望着薛暮雪。

    “暮雪,你快看看晓翀,他是怎么了”

    “又是梁晓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的话当做耳边风,次次都是如此,我不管了好好的,你把人往死里弄,真弄出了人命又着急,我救不了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薛暮雪被挟在马背上,长发已被风吹得凌乱,衣襟微敞,显得有些狼狈。

    “暮雪,有些事情我日后再向你赔罪,现在救人要紧。”

    “我不管我就算救活了梁晓翀,你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吗”

    薛暮雪直视着吴大老板,吴大老板竟一时语塞。

    “薛公子,我求求你,请你发发善心,一定要救救晓翀,这孩子太可怜了,您还没看,请不要放弃。”

    大茶壶突然冲了过来,跪在地上,一把抱住薛暮雪的腿。

    “大茶壶,你起来”

    薛暮雪甩开大茶壶,大茶壶却又爬了过去,抱住了薛暮雪的腿。

    “薛公子,请您发发善心,您不看看晓翀,我就死在您面前好了。”

    “好吧,我先看看晓翀的情况,人能不能救得活还说不准。”

    薛暮雪坐在晓翀的床边,开始为晓翀切脉

    逢缘厅内静得出奇,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自己心跳的声音

    薛暮雪突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已经耽误到如此地步了,脉息微弱、气若游丝,你们竟然没有发现,你们怎么会这么粗心”

    “耽误薛公子,昨天申时我还和晓翀说过话,他表情平和,还和我笑。”

    大茶壶爬起身来,望着孽暮雪。

    “哼依我看,晓翀那只是在强颜欢笑。这孩子外表柔弱如水,其实内心坚强得很”

    薛暮雪站起身来,将脉枕收入药箱内,准备离开。

    “薛公子,您不能走晓翀还没有醒您还没施治”

    大茶壶倒身又抱住了薛暮雪的腿。

    “茶壶大总管,请你冷静一下,我救不了晓翀,你就让他安心地去吧。”

    薛暮雪望着大茶壶,平静地道。

    “不晓翀他还没有死,只要没有死,就还有希望,爷以后也一定会疼他的。”

    大茶壶说着却望向吴大老板,想从吴大老板的脸上得到证实。

    “暮雪,你施治吧,银子不是问题,你开个价就是”

    吴大老板点了点头,笑望着薛暮雪。

    “银子吴大老板还想从晓翀身上榨取多少血泪才够你付了银子,不是还得让晓翀还明明知道他的身体不能接客,为了银子,你能放过他吗”

    薛暮雪已勃然大怒,怒视着吴大老板。

    “暮雪,我真没有让晓翀接客,是他自己要去的,到现在我还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要和我置气。”

    “是这样”

    薛暮雪不禁皱了皱眉,望着吴大老板

    “薛公子,是真的。我家爷没有逼晓翀接客,晓翀他是为了如意楼的名声才接了那位关外客的,爷也并不是稀罕关外客的二千五百两银子,爷也是为了如意楼的声望。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救救晓翀,我求您了”

    大茶壶抱着薛暮雪的双腿,磕头如捣蒜。

    “二千五百两大茶壶,你你就成全晓翀吧”

    薛暮雪双眼已湿润,声音也已哽咽。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晓翀我明白你的心”

    薛暮雪轻轻抚摸着晓翀苍白的面容,泪水已悄悄滑落。

    “暮雪,你也别太伤心了,如果实在无能为力,我也不会怪你的。”

    吴大老板轻轻拍了拍薛暮雪的肩膀,柔声道。

    “吴天亮,晓翀会落到如此地步是因为谁也好,他总算是还清了你的银子了,所以,从今往后,请你放过他。你记住,梁晓翀已经不再欠你的银子了,他已经还清了你订的一万两,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要挟他的家人让他就范。”

    薛暮雪一把搡开吴大老板,怒视着吴大老板。

    “暮雪”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对不起的是梁晓翀不是我”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一万两银子什么要挟晓翀薛公子,请你说详细点。”

    老鸨突然走了过来,望着薛暮雪。

    “哦看来邢妈妈并不知道,吴大老板答应晓翀,只要晓忡能为他赚够一万两银子,就放过他,否则为用他弟妹来抵债,晓翀是个孩子,信了他的话。晓翀已经算过帐,只差二千五百两银子,就够一万两了,所以才会用命去换这二千五百两银子的。”

    “什么一万两银子竟然有这种事情薛公子,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二千五百两银子,我给晓翀就是了,犯不着让这孩子受这么多的苦。”

    老鸨瞪了吴大老板一眼,声音仍在颤抖。

    “薛公子,我不想管那么多,我只想知道晓翀他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大茶壶抬起头来,望着薛暮雪,竟将额头已磕出了血。

    “晓翀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除非有灵丹妙药。据我所知,皇宫内有一种秘药,叫做紫金续命丹传

    郎心如铁吧

    说要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才能配制而成,这种药或许有效。”

    “薛公子,请问到哪里才能买到这种丹药”

    老鸨不由提起了精神,望着薛暮雪。

    “买这种药配制十分不易,传说中由于选材以及配制方法需要,紫金续命丹九年才能配成九颗。记得那年有位富商出价一万两银子,想买紫金续命丹来延命”

    薛暮雪抬着望着天,像在沉思。

    “一万两银子,没问题,暮雪,请你给晓翀用这种药吧我这就去取银票”

    吴大老板突然插了句话,笑望着薛暮雪。

    “吴天亮,你听没听清楚富商出价一万两想买紫金续命丹,不是说紫金续命丹值一万两,这种丹药相当珍贵,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就是十万八万两也难购得还是收起你的臭钱和伪善我不需要,晓翀更不需要”

    薛暮雪冷冷一笑,白了吴大老板一眼。

    老鸨没有应声,却突然悄悄走出了逢缘厅。

    大茶壶仍伏在地上,逢缘厅内变得异常安静,只听得见大茶壶低声的啜泣声

    薛暮雪突然站起身来,背起了药箱。

    “薛公子,您还记得那副画卷吗就是您上次送给晓翀的那幅。”

    大茶壶仍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缓缓而道。

    “什么你是说那幅残荷听雨图”

    薛暮雪停住了脚步,望着大茶壶。

    “晓翀想是知道自己会这样,竟然还将画卷放在自己的枕边,紧紧搂着”

    大茶壶好像失心一般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

    “薛公子还记得和晓翀明天的听香之约吗如果晓翀死了,薛公子,他就不能赴约了”

    “晓翀”

    薛暮雪的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用力咬着嘴唇,像是在下着决心。

    “薛公子,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有真金白银,还有银票,少说也值七八万两,请薛公子为晓翀配制那种奇药。如果不够的话,我邢兰韵还有一盒首饰,除了一根玉簪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故人之物,我所有的首饰也可以倾囊相赠,只要能救晓翀。”

    逢缘厅的门突然被推开,老鸨手捧着一个红木镶金边的箱子走了进来。

    “妈妈谢谢您”

    大茶壶望着老鸨眼含热泪,不由又望了望薛暮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晓翀他一心求死,你们就不能让他清静吗”

    薛暮雪摇了摇头,望着老鸨和大茶壶。

    “薛公子,晓翀他还没有绝望,人间一定要有希望,我答应在他明年的生辰为他做长面,你答应和他一起听香。如果你真的不能救他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你能够救他,却袖手旁观,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

    薛暮雪身子一震,似乎已站不住,老鸨的话已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薛公子,我也求您了,我也给您跪下了。”

    老鸨说着轻提罗裙,倒身下拜。

    “不可邢妈妈请起”

    薛暮雪一把挽住老鸨,声音已有些颤抖。

    “唉妈妈暮雪受不起你的一拜,暮雪对”

    “薛公子你怎么了”

    老鸨望着薛暮雪,有些奇怪。

    “没事,我薛暮雪受得起大茶壶一拜,但是却受不起邢妈妈一拜。好吧,让我试试吧”

    薛暮雪转身望着吴大老板,大声道。

    “吴天亮,你听着我今天救晓忡,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邢妈妈和大茶壶,他们的诚心感动了我。还有,晓忡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

    吴大老板没有言语,仍然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薛暮雪将药箱放在桌上,轻轻解开衣襟。

    “薛公子您这是”

    大茶壶不解地望着薛暮雪,薛暮雪将却脖胫上的赤金链子取了下来,金链子上的系着一块圆润的紫珠。

    “大茶壶,取碗温水来。”

    “是,薛公子。”

    大茶壶将温水盛好,递给薛暮雪。

    薛暮雪将紫珠取了下来,浸泡在水中。

    “薛公子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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