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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二五十一暗波
二
初夏时节,现在已是未时二刻。如意楼中各重天的姑娘娈童们俱在午休,吴大老板急匆匆地进了如意楼。
长禄一直站在一重天等着侍候吴大老板,大茶壶和老鸨却均不见踪影。
“长禄,大茶壶呢在逢缘厅吗”
吴大老板把手中的马鞭丢给长禄,四下张望。
“回爷的话,大管事不在逢缘厅,他这会子正在九重天的天香阁内陪着天香阁主呢。”长禄接过马鞭,躬身回话。
“兰韵呢也在天香阁”
“听嫣容姑娘说,好象妈妈也在天香阁。”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爷。请您放心,奴才会照顾好您的追风宝驹的,立即就去给它喂上好的豆料。”吴大老板点了点头,长禄低着头,退了下去。吴大老板面上掠过一丝不快,大步上了九重天。
九重天,天香阁内,晓翀卧在贵妃榻上,已经睡熟。
大茶壶坐在榻前的春凳上,手持蝇拂,轻轻为晓翀赶着蝇虫。
吴大老板猛地推开房门,却并未见到老鸨。
“大茶壶,晓翀他睡了”
“回爷的话,才睡下。”
“兰韵没上来吗”
“巳时妈妈给晓翀送来一碗面叶,几样小菜。我便去给晓翀煎药,晓翀用过午膳,妈妈便回流泉居了,是我侍候晓翀服的药。服过药,晓翀刚睡下。爷请放心,我和妈妈轮流照应着晓翀,爷回来了,那我也下去了。”
大茶壶已站起身来,小心回着话。吴大老板点了点头,坐在晓翀身边。
大茶壶低着头,收拾起桌上的药碗,退了出去。
吴大老板笑望着睡梦中的晓翀,却已出神。
“老爷您回来了”
晓翀突然醒来,想要坐起身来。
“躺着吧,别乱动,再睡一会,我看着你。”
吴大老板摸了摸晓翀的额头,笑容中充满着关切。
“我睡不着,老爷,您一早就出去,也累了,您请歇着吧。”
晓翀淡淡一笑,吴大老板却看得更痴。
“晓翀,你真美。我真想永远就这么把你藏在天香阁。”
“老爷,晓翀恐怕无福消受老爷的厚爱”
“晓翀,你这么说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如果九尾的存在真的让你感到不自在,我明儿就找个人伢子来,把他卖了就是。”
吴大老板望着晓翀,眼中竟是温柔。
“老爷,不必如此。九尾只不过是个孩子,我是不会和他计较的。何况,晓翀看得出,在老爷的心里,是很喜欢九尾的。我根本就没有生老爷的气,也不会生任何人的气。对我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转瞬即空的”
晓翀笑望着吴大老板,眼中并无一丝恨意
“晓翀,你小小年级,说起话来到象是个参禅礼佛的老居士一样。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伤春悲秋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九尾,我喜欢的只有晓翀。”
“我”
晓翀望着吴大老板,不再言语,仍就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过去的确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是只要你永远对我一心一意,我会让你幸福的。晓翀,你的身子太诱人,就连我也克制不住,你不要怪我,九尾他只是我一个玩物罢了。”吴大老板一把将晓翀娇弱的身体揽在怀中。吴大老板的怀抱温暖,心跳强健有力。晓翀倚在吴大老板宽阔的胸膛上,心中却暗自思忖。
晓翀突然发觉自己才是真正的玩偶。主人心情好时拿来玩耍,心情不好时便会随意丢弃。被主人玩耍时,主人只会顾及自己的感觉,有谁会在意玩偶的感觉被主人丢弃时,主人只会在意自己的心情,有谁会在意玩偶的心情
“晓翀,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吴大老板轻轻吻着晓翀的长发。
“没什么老爷,我身体尚未痊愈,不能侍候老爷,老爷不如去九尾那吧。”“你不吃醋”
“只要老爷开心就好。”
晓翀摇了摇头,吴大老板又轻轻吻了吻晓的额头。
是夜,轻柔的晚风轻拂着纱帐。晓翀独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心中却有种莫名的痛。吴大老板已经回到了悠然居,晓翀心里明白,今夜九尾一定会出现在悠然居。其实吴大老板的枕边睡的是何人,晓翀并不关心。晓翀心中的隐痛和吴大老板无关,不知为何,最近晓翀梦中总是梦到水生和绣芳。不知道一年未见,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长高了,会不会已经忘记曾经有个叫晓翀的哥哥了
晓翀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望着窗台前妆镜中自己的影子,晓翀解嘲地一笑。其实今天九尾前来的目的,晓翀很明白,也看得出,九尾只是想重新得到老爷的恩宠,而老爷也并非真的不想再宠幸九尾。晓翀不过是顺水推舟,现在老爷的恩宠对晓翀来说已毫无意义。豪华的天香阁内,却充满着空虚。晓翀缓缓站起身来,环顾着宫殿般金碧辉煌的四壁。书架的角落里有一张琴案,上面摆放着一张古琴。晓翀用轻轻拭去琴上的蒙尘,纤细的手指随意拨弄着琴弦。琴声幽雅而沉闷,如空谷足音一般令人沉醉,晓翀突然对这张古琴很感兴趣
八重天,悠然居内,九尾赤身跪在拔步床的地平上,乌黑的双眼中充满着委曲。吴大老板坐在拔步床上,望着九尾的样子,显得很开心。
“主人,我还要跪多久人家的腿都麻了。”
九尾噘着嘴,长长的睫毛上下闪动。
“哼你这个小东西人小鬼大,爱嚼舌头。今天爷就不用松脂,好好疼疼你。”吴大老板似笑非笑地望着九尾,九尾却爬到床边,双手抱住吴大老板的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主人,九尾再也不敢了,谁让晓翀哥哥生得太美抢尽我的风头,我才气他的。要不是晓翀哥哥,我也不会只有八百两的身价,还是主人出的。我心里一直想为主人多赚点银子,报答主人的收留之恩。”
“哈哈哈哈小嘴真甜,有空说那么多废话,倒不如来为爷吹箫,如果你让爷开了心,爷就
与娘子有约下载
饶你。否则爷今天就做到让你菊暴”
“不要啊饶了九尾的小命吧您不要弄痛九尾,九尾年级小,最怕痛了。九尾会很乖很听话的,主人让九尾做什么,九尾就做什么。”
九尾哼哼叽叽,卧在吴大老板的脚下,双眼含着春水。缓缓爬到吴大老板的身上,却一口将吴大老板的欲根含在口中,摆弄起来
夜已深,悠然居内却是淫声不断,吴大老板仍在与九尾交欢,九尾的叫喊声加之呻吟声此起彼伏
八重天,流泉居内,老鸨耳边时断时续的淫乱声,使她心烦意乱。
“老爷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真不知道一个兹龟孩子,有什么好玩的,玩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老鸨生着闷气倒身躺在床上。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九尾,老爷也许肯早点放晓翀出去”
老鸨转念一想,满意地瞌上了双眼。
如意楼日日如是,夜夜笙歌。今天的日子永远都是重复着昨天的日子。
九尾新近在娈童界已是声名大噪,红遍江南。每夜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翻九尾牌子的销金客越来越多。都想见识一下品箫手法一流,舞姿优美的九尾是何滋味。九尾夜夜身着胡服,载歌载舞,整个如意楼的花厅内似乎已成为他个人展示的舞台。
九尾一双勾魂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热辣的舞姿很能激起客人的欲望,九尾已成为销金客意想争购的目标。如意楼中自从晓翀封了牌子,娈童也渐冷清,九尾的走红无疑使如意楼的生意更加兴隆。吴大老板对九尾宠爱有加,但是有时也会留宿在天香阁。虽然晓翀的身体已经恢复,但吴大老板仿佛对晓翀已有所爱惜,只是亲吻或是爱抚,并未侵犯。晓翀却并不在意,似乎吴大老板的恩宠对他已毫无意义。
吴大老板新近总是在辰时就会外出,直到申时才会回来。晓翀除了一个人闷在房中,偶尔也会去流泉居找老鸨。大茶壶每日最开心的事情仍然是可以照顾晓翀的起居。平静而简单的日子将近过了一个多月。
已过小满,快到芒种,天气逐渐变得闷热,今年的雨季似要提前来临。
如意楼一重天花厅内,九尾的舞衣已薄如蝉翼,随着九尾盈的舞姿,九尾的身体时隐时现。销金客们仿佛已几近疯狂,完全拜倒在九尾翻飞的舞衣之下
鼓乐阵阵,欢呼如潮。九尾优美的舞姿,突然停顿感,轻盈的身体猛地跳到了吴大老板的怀中,双手勾住吴大老板的脖子。吴大老板一把接住九尾,在花厅内转了一个圈,九尾格桥地笑着,引得恩客们欲火如焚。
“九尾是越来越可爱了,今天我要翻他的牌子。”
“不九尾今夜是我的”
“九尾是我的,我今天要好好亲亲他的小尾巴”
恩客们竞相争夺,吴大老板却得意地一笑。
“九尾三天前就订下今夜要陪余杭城的首富王大老板。所以,还请各位见谅。我们如意楼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各位要是想鉴宝,就要请早啊”
“吴大老板,我可是如约而来。”
一位身着华服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进了花厅,后面跟着八个长随。
“王大老板,数月不见,您是越来越精神了。”
吴大老板笑站将九尾放在地上,九尾依然搂着吴大老板的脖子,却用眼稍在王大老板身上瞟来瞟去。
“这就是九尾真是个宝贝不枉我从余杭城特意跑来。这银子花得真值不过,我听说吴大老板还藏了个玉娈,怎么不拿出来让兄弟见识一下。”
王大老板望着九尾,满意地点了点头。
“玉娈王大老板的消息还真灵通。如意楼是有一个玉娈来着,不过已经封了牌子了,接不得客了。”
“为什么”
“王大老板也知道,玉娈这种玩艺身子弱,从去年一病到现在,真是毫无办法。如果玉娈一但真能康复,我怎能不让他侍奉王大老板。”
“真是如此我怎么听说吴大老板是金屋藏娇,留着自己受用。”
“哪里真是重病在身。现在还请薛暮雪在调养呢大茶壶,还不有请王大老板临轩。”吴大老板给大茶壶使了个眼色,大茶壶报起了花牌。
“景明轩,点五彩灯,迎王大老板临轩。”
“不急原来请了江南第一名医为玉娈调养,估计我还是有机会一亲芳泽的。大茶壶,你先把这只个小妖精送回房去等我,我还要和吴大老板喝上几杯,叙叙旧。”
“王大老板,吴某也正有此意哈哈”
吴大老板挽着王大老板携手进了贵宾厅。
大茶壶已将九尾送上景明轩,回到了贵宾厅内,待两位老板酒足饭饱后,又侍候王大老板上了景明轩。
此时已近亥时,吴大老板独自回到了悠然居,却未入内,反身上了天香阁。天香阁外,悠扬的琴声隐隐传来,吴大老板的心仿佛已被牵住,驻足良久吴大老板轻轻推开门,悄悄走了进来,拂琴之人已完全沉浸于悠扬的乐曲中,丝毫没有发现吴大老板的临近。
天香阁中,香烟燎绕。琴案前抚琴之人正是晓翀。吴大老板远远望着晓翀,心已沉醉。物是而人非,琴是故物,抚琴之人却已非是她了
一曲终了,晓翀收势已毕,回过头来,才发现吴大老板站在自己身后,不由吓了一跳。“老爷您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看看,这几日你身子可好”
“我已经无碍了,多谢老爷关爱。”
“什么时候学会抚琴了”
“我哪会抚琴只是胡搬乱弄罢了。这个月,妈妈请了乐师调教新入乐坊的姑娘们抚琴,我闲来无事便天天去听,回来自己瞎练,今日让老爷见笑了。”
“不,很好听,若是喜欢以后就继续弹吧”
吴大老板双目呆滞,却头也不回地出了天香阁,晓翀不觉十分奇怪,不明白吴大老板为何会如此失态。
约一柱香的时间,大茶壶进来,侍候晓翀沐浴更衣。
“晓翀,爷说今夜要你侍寝,但却不想留宿天香阁,叫你沐浴更衣后到悠然居去。”晓翀点了点头,缓缓走进浴室,心里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