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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六十四恶魔
一
黑暗的雨夜,马车仍在无尽的树林中穿梭。
突然树林两旁窜出许多手持油脂火把的黑衣人,将雨夜的树林照得如同白昼。马车被迫停了下来,大茶壶望着面前挡住去路的黑衣人,却并不认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问题是你们要去的是条不归路”
黑衣人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阴森森的笑望着大茶壶,大茶壶只觉得浑身发冷。“大茶壶,车怎么停了,我们到杏子林了吗”
老鸨从车厢内伸出头来,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杏子林,你们这辈子也到不了,你们能去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地方就是和我回去,另一个地方就是地狱”
老鸨和大茶壶心中一惊,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现在听起来就象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的低吟一样令人发颤。
黑衣人分别向两旁闪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而来,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望着二人,正是如意楼的吴大老板。后面跟着一个撑伞的小厮却是长禄。
“大管事,爷很担心你,你带着妈妈不辞而别,难道是想私奔再说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还不回如意楼,咱们如意楼不做生意了么”
“长禄,有你在爷的身边,我根本没什么用武之地。”
大茶壶望着长禄,满眼竟是鄙视。
“大茶壶,长禄有错我自会发落,用不着你来罚他到是你,真让我另眼相看我当年捡你回来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你长着一颗反心”
吴大老板冲了过来,一把将大茶壶从马车上揪起来重重丢在泥地里。大茶壶没有反抗,满身尽是泥水,口鼻已摔出血来,喷在地上。
“大茶壶你没事吧老爷,您放过大茶壶吧,这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带我去找晓翀的。”老鸨望着吴大老板,满脸泪水。
“兰韵,你真不乖,睡在我身边都二十年了,你有事不去求我,为什么要去麻烦大茶壶,你看现在让大茶壶多为难啊”
“爷,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晓翀他病得很重,您就让我们送他去杏子林吧。”“兰韵,你是我的女人,我能不疼你吗来,我送你回如意楼去,咦你身上的首饰呢全都不见了那多不漂亮啊不过,这也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会再买给你的。”吴大老板踏上马车,一把拉起老鸨。
“不老爷,我要和晓翀在一起要回去我也要带晓翀一起回去”
“兰韵,别管什么晓翀了,你二十年来的梦想不就是想当如意楼的女当家么这不难,我可以满足你,让你堂堂正正当上如意楼的女当家。兰韵,你有事没事就往天香阁跑,是不是因为羡慕天香阁的奢华呢好我们就用天香阁当新房,以后你可以一辈子都住在里面。”
吴大老板一把将老鸨搡开,掀开了车帘,望着车厢内的晓翀。
狂风席卷着暴雨,侵入了车厢。晓翀却已清醒,望着面前的吴大老板,身体却无力地仰卧在车厢内。
“你醒了梁晓翀,你的命真大,这样都没死。是不是我让你尝的滋味让你很舒服,所以舍不得死,你一定在心里都暗自谢我呢”
晓翀懒得理会吴大老板,轻轻闭上了双眼。
“晓翀醒了么让我看看”
老鸨挣扎着想爬进车厢内,却被吴大老板一把提起,扛在肩上。吴大老板跳下了马车,冷冷地望着伏在地上的大茶壶。
“如意楼可不是没规矩的地方。长禄,你取绳子,将大茶壶捆了,我们回如意楼。”“是,爷。”
长禄从腰间解下绳子,将大茶壶捆绑结实。押着大茶壶跟着吴大老板的身后。黑衣人仍手持火把,面无表情地站在雨中,为吴大老板照着亮。大雨浇在他们手中的油脂火把上,哧哧地作响。
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正是如意楼的马车。吴大老板走到马车跟前,却将肩上的老鸨放在了地上。
老鸨浑身已湿透,瑟瑟发抖,却如失魂一般,目光呆滞。
“春花、秋月,还不扶你们妈妈上车。如果你们妈妈有什么事情,我就让你们去陪葬”“是,爷,我们不敢。”
“妈妈,快上车。”
春花、秋月驾着老鸨上了马车,吴大老板转过身来,望着大茶壶。
“长福、长禧、长寿,你们三个快点扶你们大管事上马车,他这一天可是上窜下跳,忙里忙外,真是累坏了。如果他要是跑了,你们三个就提头来见。”
“是,爷,我们会照顾好大管事的。”
三个小厮扶着大茶壶上了马车,大茶壶却转过身来,望着吴大老板,眼中已浸满了泪水。“爷,我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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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怎么罚我都行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爷捡来的,现在还给爷都成。请爷放过晓翀吧”
“大茶壶,你自己都快没命了,还管什么梁晓翀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着你管”长禄狠狠踢了一脚大茶壶,不是长福和长禧一把扶住,大茶壶已趴在地上。“长禄,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大茶壶是你能叫的么你要叫他大管事,我又没免他的职,他还是如意楼的大管事。”
“是,爷,奴才长禄知错了。小的这就侍候大管事上车。”
“长禄,你给我盯好了,大茶壶和兰韵全都要平安回到如意楼。关于梁晓翀,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更适合他的地方。”
“爷,您若是真的容不下晓翀,就让他静静地去吧求您不要再折磨他了”大茶壶的哭喊声很快已淹没在风雨之中,吴大老板望着如意楼的马车消失在雨中,得意地一笑。“好了,你们也去办你们该办的事情吧,给我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黑衣人点了点头,尽数消失在雨夜中
吴大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沉,举步跳上了马车,望着车厢内的气若游丝的晓翀。“梁晓翀,我是不会让你回到如意楼的,凡是我不要的东西,就不会再捡回来。你是我扔掉的破烂,你明白么”
晓翀没有应声,却望着吴大老板淡淡一笑。晓翀的笑容不含一丝畏惧,竟使吴大老板恼羞成怒。吴大老板冷笑一声,驾着马车,长驱而去,竟不知要驶向何方。
晓翀平静地躺在车厢内,早已不关心自己的生死,仿佛他的灵魂已不在躯体之中
马车在雨夜中狂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吴大老板掀开车帘,将晓翀拉了出来,丢在泥泞的地上。晓翀环顾着四周,这里好象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
“哈哈这座破庙就是扬州城的乞丐窝,你现在的身体只配侍候这些又脏又臭的乞丐。这些乞丐不但肮脏而且粗鲁,他们一定让你舒服得不得了。”
吴大老板也已浑身湿透,站在雨中仍在狂笑。
晓翀裹在身上的外敞早已湿透,身体几近赤祼,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使他浑身发抖,一双眸子却格外的明亮,望着吴大老板。
“你们这帮乞丐听着,这个小东西,大爷我玩腻了,现在赏给你们了,哈哈”破庙中的乞丐听到了动静,全部走了出来,远远望着,却不敢上前。
“团头,这好象是个孩子,长得挺漂亮。”
“这是有钱人家玩的娈童,比女人生得都漂亮,而且更值钱”
“团头,他的身子可真香,那我们把他弄进去,让兄弟们尝尝鲜。”
“好动手”
乞丐们望着吴大老板,却显得有些畏惧。
“你们不用客气,随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爷我就先走了哈哈”吴大老板狂笑着上了马车,冲出了破庙,飞驰而去
见吴大老板已远去,乞丐们全都围了过来,嬉皮笑脸地望着晓翀,身上散发着的酸臭让晓翀阵阵作呕。
“你们不要不要过来”
晓翀突然从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眼前一黑已昏死了过去
如意楼,八重天,流泉居内。
“不要晓翀快跑”
老鸨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声呼喊。
四周一片黑暗,老鸨望着窗外电闪雷鸣,赤着双脚跑下床来,想要冲出房间。“兰韵,你在做噩梦吗别怕,要我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一个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响起,老鸨心中一颤,这恶魔一样的声音正是吴大老板在说话。老鸨只觉得头脑一热,晕倒在地上。
吴大老板走了过来,抱起老鸨,放在拔步床上,眼中充满了残酷。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爬在床上,身后一片血迹。长福和长禧正在照顾大茶壶,长寿却在外面放风。“大管事,你为什么要得罪爷,瞧这顿板子,挨得多冤枉”
长福一边拭泪,一边为大茶壶上药,一边流泪。
“哭什么亏你们都是站着撒尿的主,我想做的事,送了性命也不后悔。”大茶壶咬着牙,忍着疼痛。
“大管事,你平时对我们都很好,长禄那个小人是想代替你。今天他就是胡意的,爷只说,打你几板子让你长长教训,他是一心想打死你。”
“哼真打死我,倒痛快你们快走吧,免得被人瞧见。”
大茶壶摆了摆手,长福拉着长禧向大茶壶躬身一礼,跑出了逢缘厅。
大茶壶身体负痛,不能下床,心里却在为晓翀担忧,大茶壶只觉得这种牵挂使他心如刀割一样,痛不欲生。
窗外的风更劲,雨亦更急,似乎要将整个扬州城完全洗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