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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画儿现在是大孩子了,你几个姐姐们从小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因为我的时间到了,我不能再陪着你,因为你要学习说再见,学习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画儿,有时候亲人离开,不是不爱你,而是她们没有办法,懂吗”
画儿转了转眼珠子,摇摇下巴,“画儿不明白。”
“以后就会懂,你只要记住娘和表姐都是爱你的就行了。”
“哦,画儿记下了。”
“真是乖孩子。”
“表姐,再给画儿唱虫儿飞吧,二丫唱得不好听。”
“好,你闭上眼睛,我就唱,表姐等着你睡着后再回房,明天再陪着你玩皮影戏,你最喜欢的小蜜蜂,好不好”
“好。”画儿乖巧的点点头,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嘴里悠悠地哼起了她最喜欢的安睡曲: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反复低唱几遍,她已经沉沉进入梦乡,嘴角含着甜蜜的微笑,在她额头印下轻吻,我的宝贝,希望你健康快乐地长大,也请原谅我的离开,只有我离开了,这个家才会永远的安宁,否则,姨娘那样的惨剧说不定会再次重演。
三月十八,是一年一度踏青游春的日子,家里的女眷早就商量好,领着孩子们一起去游玩,晚上的街市精彩非凡,可以观看流光溢彩的彩栅彩灯、美妙幽默的歌舞影戏;可以欣赏情节曲折动人的杂剧、诸宫调和说话艺术,还可以悠闲地在市店、茶坊里品尝着美味、饮用着酒水2,我临时以身体不适为由留在家中休息,姨父就让容雨薇陪同画儿,她心中虽然不愿我和成逐日单独在家中相处,可是面对画儿和姨父,还是去了,只是把王嬷嬷留在家里,她从未对我放下戒心。
晚饭过后,我差绿柳把成逐日请过来。
静静地坐在秋千上等着他,清冷的月光下树影斑驳交错,浓浓的离别忧愁涌上心头。
不到一会工夫,成逐日的身影就跨进院里,“小小,你找我有事”
对他展颜巧笑,娇声嗔道,“没事就不能找表哥吗”
这是自他成亲后我首次主动靠近他,一改从前保持距离的态度,成逐日怔怔地愣在原地,嘴巴微张,那个表情好傻。
移坐到秋千的一端,拍拍旁边的空位置,冲他喊道,“表哥,陪我坐会吧”
他眼睛一亮,有些意外,又有些明了,我们相视而笑。
搂住他的手臂,倚头靠在他的肩膀,“表哥,小小准备好了。”
成逐日喜不自禁,扳正我的身体颤声追问:“小小,你当真应允了”
姨父催我进门的事已经催了很久,我始终没有点头,我告诉成逐日,我对成家牺牲这么大,如果他们真的想补偿我,如果全真的心疼爱我,就要等到我心甘情愿的点头,成逐日虽无奈也只能同意。
现在我再无任何牵持,可以放心离开,但是我没有把握在他的眼皮底下成功脱身,要想个法子支走他。
“我想好了。”我坚定地点点,“可表哥必须答应小小一个条件。”
“莫说一个,一百个都成。”成逐日眼眶微湿,丝般细腻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小小,娘已经不在了,如今我身边贴心的人就只剩你,表哥终于等到今天,心里高兴。”生怕我跑了似的,成逐日紧紧地回搂我,铁箍似的胳膊勒得我的腰微微作痛。
一股难以言表的悲哀在心里蔓延,张开双手搂住他的腰,埋头到他的怀中,“表哥,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也不想天天对着容雨薇那张脸,她也不会喜欢我,我进门后,就长住杭州吧,你那年受伤时说过的小小都记得,春天去苏堤探春;夏天到西湖赏莲,到了秋天,我们泛舟采莲,冬天可以踏雪寻梅,你弹琴,我唱曲,这是我想过的日子,如果没什么大事就小小以后不再回汴京,再说每年你也有好几个月呆在杭州,在杭州安排一房妾室伺假你的生活,也说的过去,这样对她,对我都好,对容家也有所交代,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好吗”
成逐日是何等的精明,他身处杭州时家里发生的事情根本瞒不过他,可他不动声色,什么都没说,态度一如从前,只是随后上门拜访容夫人,两人关在屋子谈了半个多时辰,谈话的内容我不得而知,无论怎么问他也不肯吐半个字,只听成顺说,容夫人出来后的脸色是青白交错,很难看,自打那时起,容家再也没有提起为我说亲的事,但是三年的休兵期已过,将来会怎么样,我不敢想像。
刚开始,我一心只想狠狠地报复容雨薇,脑海中想过无数的方法,她的命门就是成逐日,想让她痛不欲生对我而言是易如反掌,不论她怎么对付我,我没有二话,毕竟我和她之间谁对谁对说不清楚,可是她不应该挑错时间,姨娘的死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地,这个念头被打下去,形势比人强,她所受到的一点一滴的伤害,将来会成倍的归还给成家,谁叫我们家世不如人。成逐日早已放手让逐月全权打理杭州所有生意,再也不离开家半步,我心里很清楚,大部分都是为了我,四年来,他对容雨薇那种冷漠的眼神,同为女人的我,有时也心生不忍,既然我和成逐日此生有缘无分,还是早些离去成全自己,也让成家从此风平浪静。
“好,我派逐月马上去杭州。”
“逐月”我挑高双眉,故做为难道,“可是我信不过逐月的眼光,万一他置办的东西不贴我的心思怎么办那都是要用上一辈子,扔了又可惜,重新买过又费银子。”
“这有何难。”逐日朗声笑道,眉宇间满是浓浓的爱意,“我亲自去,还有谁比我更清楚你的喜好,明天就动身,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再回来迎你是进门。”
“明天就走”表哥,我还想多看你几天呢。
“对,明天就走,天亮就出发,小小,表哥等这几已经等太久太久了,还有爹娘,我们早些办了,好让他们安心。”成逐日握住我的手,薄唇微微上翘勾起一抹浅笑,眼底柔情荡漾,“只是画儿怎么办她根本离不了你。”
“画儿总会长大的,好以后也要嫁人,迟早都会离开我,如果她刚开始不习惯,我就带着她一起去杭州住上几个月再送回来,表哥就让小小自私一回吧。”
“好,全依小小。”成逐日亲吻我的额头,嘴边噙着宠溺的微笑。
“表哥,小小有件礼物送给你。”牵起他的手往屋内走,妩媚眨了眨眼,“不过你要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什么东西”
对他神秘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想在走之前把自己初夜献给他,虽然事前做足充分的准备,临了还是非常的紧张,心脏砰砰地跳得好凶,双手也微微发抖着,连忙喝酒壮肚,换好准备已久的抹胸和低腰露脐热裤,解开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铜镜中酡红脸蛋的自己透出一股勾人的风情,杏目柳腰、妖饶性感,颜色艳丽的抹胸和热裤把白晰修长的玉腿,坚挺小巧的乳方房,纤纤的柳腰一一修饰出来,精心保养多年的身子已完全成熟,只等着他来采摘,就让我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成逐日,也让我再无遗憾的离开,此时的我什么都不管,只是个自私的、想和爱人结合的女人,什么道德、理智统统抛诸脑后。
吹灭室内其它的蜡烛,独留台案上一盏,忽明忽暗的烛火跳动着暧昧光芒,裹上披风,赤着双脚地走向他,走向我挚爱一生而注定没有未来的男人。
轻轻的脱掉罩在外面的披风,深吸一口气,“表哥,你还记得这胭脂红吧,是你在我十四岁生日时送我的,是小小特意你做的,喜欢吗”笨拙地执起他的右手塞入裹胸内,贴上我的乳方房,雪白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舔过他的喉节和耳坠,低声耳语,“表哥,今晚让小小当回女人吧”
成逐日的凤眼似眯非眯,目光灼灼,面色泛起红霞,呼吸变得沉浊而急促,热唇立即贴上我的,还是如以前同样的生涩,让我的心情大好,主动和他的舌头共舞,他反复揉捏着我胸前的绵软,眼底燃烧着炽热的欲忘望,随着他火热的手掌的动作,我不由地娇声喘息,身子被撩起小小的火苗,只觉得身体发软,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成逐日的动作缓了下来,眼中那簇火苗渐渐熄灭,慢慢地分开我们紧贴的身体,凤眸有淡淡的哀伤一闪而逝,直愣愣盯着胭脂红裹胸出了神,我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他发生意外清醒后总是用这样莫名的悲伤眼神看着我。
“不能。”成逐日收回手,捡起落在脚边的披风,把我包了个密不透风,对我深深凝眸,“你对我说过要在她面前活得有尊严,这是对你不敬,这个留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等着我,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半月,表哥很快回来,你早些歇息,表哥先走了。”
成逐日落荒而逃,心里涌起无尽的苦涩和酸楚,两行清泪悄悄淌下面颊,傻表哥,过了今晚我们就再没有以后,难道我们的缘分就这么浅,连一夜的甜蜜回忆都不能留给我吗
成逐日离家五天后的深夜,我下药迷倒绿柳,悄悄地来到厨房的后门,这是成家最安静的地方,容雨薇已经打点好一切,今晚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深深回眸看了一眼我生活十四年的地方,压下最后一丝眷恋和不舍,打开房门离开。
巷子里候着辆不打眼的马车,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了过来。
“快上来。”白顺根伸手扶我上马车。
一进车厢,白大嫂就接过我手里的包裹,递来一杯热酒,“妹子,来,先喝口暖暖身,这大晚上的还是挺冷的。”
热酒下肚,手脚顿时暖和了不少,顺手解下披风,引得大嫂引呼出声,“妹子,你怎么”
“这样不也很好看。”我不在乎地笑着,“大哥,我走了以后,把这两样东西交给表哥,一定要亲自交给他。”
本来也想由秦妈转交,想想还是由白顺根办事更放心些,毕竟容雨薇是成家的主母,我不想有任何万一的情况。
“你只管放心,不但亲手交给他,还不让他发现我。”白顺根双手接过,拍胸脯保证,“要不以后要找你就不大方便。”
“大哥,五年内我不会和你联系的,表哥太精明,我不想泄了行踪。”
白顺沉吟片刻,回道,“也好,有铁虎兄妹俩陪着去济南,我也放心。”
“那二虎子呢”
汴京城贫富差距很大,这里是皇亲国戚、商贾富豪的天堂,也是普通民众赖以生存的所在,无业百姓和游民更是数不胜数,很多游民居无定所,只能栖身于城市下水道的暗渠出口,这些地方被称为“无忧洞”或“鬼矾楼”3,铁虎兄妹三人就是我四年多前在“无忧洞”收养的孤童,寄养在白顺根家里,为得就是今天。
白大嫂解释道,“二虎子留在我身边,他才八岁,太小了,不适合乱走,我好好养着他,你就不用担心了。”
“是的,铁虎也说好,你就放心吧。”白顺根眼里精光闪闪,这几年来,生意是越做越顺手,为人处事更加谨小心,他悉心栽培了铁虎兄妹四年,如今铁虎已满十七岁,觉得他可以承担护卫我的重责。
我心底清楚,白顺根还是留了个心眼,把小虎子留在身边以防万一。
大宋就是好,没有宵禁,我不想横生任何枝节,和铁虎兄妹会合后连夜出城,踏上去济南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