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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世缘,爱相随(清穿+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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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湖心中(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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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天宁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上香的人络绎不绝。用完早膳,拉着桔梗就出了门,连男装都懒得换。一阵车马劳顿到达了目的地,我站在古刹门口仍不知道来这里要干什么,不过是单纯的想来,即使我并不信神佛。从老僧递过来的签筒里,摇出了一根签,我连看都没有看就递给了老僧。一切都是跟着感觉走,依然不晓得自己在干什么。头剔着透亮,岁月已经在面庞上刻下了痕迹的老僧脸上,我看见了凝重,眉头紧锁,略有所思。“大师,不碍事,您说吧。”从神情看必不是什么吉兆。“水纹珍蕈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施主看来些,东隅已逝,桑榆非晚”我打断了老者的宽慰,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像是被放在太阳下晒一样,没有一丝遮盖。懵懵懂懂的走出了大殿,像是逃离一般。忽抬头,发现一道目光如炬。旁边近处一男子,棉清目秀,一袭白衣绸夹袍,腰间系着滚边素花黄玄带,脚蹬一双千层底,精精干干,甚至普通,但这朴素中却藏掖不住高贵和冷峻,不过这人的眸子分外的好看,澄清澄清的。四目相对,半秒尴尬。我调转了视线,他靠了过来。“这位小姐,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签好与不好,都在你心中。相由心生,命由我立。大可不必挂怀。”原来他观察我很久了。这苦怎又可能像外人道来挂不挂怀,可是我能控制的了的。报之以微笑,“多谢关心。”我飘然离去。这个女子,论貌美娇媚,不及年氏;论端庄贤良,不及那拉氏;论文静淑雅,不及钮祜禄氏。但总感觉像是集她们几个于一身,似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在其中,让人忍不住猜度。还有眼睛中最深处那抹忧郁,想爱想怜,想呵护想照顾。冷面王,四贝勒,心中有些悸动,因为这个萍水相逢的人。春日里的瘦西湖,风光无限,三色湖光,水波粼粼,粉墙翠瓦阳光下点点泛光,竹林风动影曳。天暖地温,湖两岸已是姹紫嫣红、芳草如茵,更衬的这不施粉黛也媚人的自然风光美不胜收。最幸的是,只需一叶扁舟就可置身其中,一览无余。天宁寺的签似已淡忘,在这个如此之日,又带着桔梗出游。街上热闹非凡,测字算卦的,打擂台的,凉棚下闲侃的,插科打诨的,吆喝着卖小吃的,要什么有什么喧嚣连天。又见他。仍是一身素雅打扮,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似是在桥下等着什么人。旁边人也个个气度不凡的,伴其左右不动声色。怕见了再起事端,拉着桔梗向对着一头走去。逛累了,但看景色的眼还是不知倦的,登上一只小船,泛游湖心中。“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心情格外的好,东坡先生的诗也随口吟出,毕竟恰如其分。“公子调冰水,佳人雪藕丝。片云头上黑,应是雨摧诗。小姐,虽风和日丽,无云亦无雨,但在下还是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过船来吟诗作对,不辜负这绝色风光。”还是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在另外一条装饰更显气派船的船头邀我过去。看来今日躲也躲不过了“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无缘对面不相识,咱们应该可以算是有缘人。刚才听小姐吟出了东坡诗,想必小姐也是被这湖光山色惹起了情,自题一首让在下品读品读。”白衣男人笑盈盈的说着。我冷冰冰的回着:“刚才贻笑大方了,才疏学浅,自做只会污人耳目,还是不做为好。”“也好,诗从心发,而是情所致,无情则无诗,强求不得。”他倒会替我打圆场。“虽然见小姐次数不多,可谓是不期而遇,但总感觉小姐有很多忧伤,不妨把在下当个知心人,讲出来,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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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忧。”这个男人好奇心不可谓不强。男子自己也惊恐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面对这个女人,他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有悖自身,但顾不得这么多了。但是怎么对他说,又能说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内心有些什么而此时又在想什么。“其实一个签,不必在意。所谓事在人为,不要妄自菲薄,偏信偏听了天命”他还觉得我是对这件事放不下。我打断了他:“达摩祖师悟性论中有: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众生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故常在地狱。菩萨观察妄想,不以心生心,故常在佛国。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入空,念念归静,从一佛国至一佛国。若以心生心,则心心不静,念念归动,从一地狱历一地狱。若一念心起,则有善恶二业,有天堂地狱;若一念心不起,即无善恶二业,亦无天堂地狱。为体非有非无,在凡即有,在圣即无。圣人无其心,故胸臆空洞,与天同量。我懂这个理,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公子多虑了。”抢白了他,略显尴尬。两人的静默。我不忍这样,就幽幽开口,给了一个并非伤心的理由要参加选秀女,我告诉他。他听我讲了许多后,慢慢恢复了常态。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说,相信他,他能帮助我。又是一句宽慰,男人都喜欢用甜言蜜语安慰甚至哄骗女人们,过后就忘到了烟消云外,而女人却穷其一生默默的等待那曾经的承诺。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期待,但我并不讨厌他,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感觉,想靠着他肩头小憩片刻。微风习习,波浪拍打着船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留恋他肩膀的安稳。得寸进尺的开始渴望他的怀抱,我好想被一个男人拥抱,永远的,天荒地老。醒来后我望着他,迷惘似看到了我心里的那个他,不由自主地轻摸他的脸颊。他惊觉而差异的回望着我,眼睛深的不见底,但又清澈的如一汪水,试探性用手拢住了我,跌进了他的怀里,我没有拒绝。“你真美。”他在我耳边如吹气一样说,痒痒的,无限的诱惑中。静静的倚在这个干净的男人怀里,闻着他身上略带的兰花香,听浪拍岸望穿秋水,朦胧氤氲,不由的恍惚曾经几何我和我的那个他也如这般相偎,他的柔声蜜语,他的体贴温存,他的山盟海誓,他的一切如飘散的尘埃,无声无息的不知堕落到何方那时的我不知道有现在残酷的结束,否则也不会放纵自己沉沦、沉醉、沉湎爱为什么会累会伤会碎原来懵懂的我,只肤浅的知道爱会美两个陌生的人不知道都怀着一副怎样的心境这样的暧昧,我把他当作一种替代,在追忆往昔思索过去,呵呵,也许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真的很残忍。但人和人之间,亲密是暂时,更多的是假面后的残忍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还是分开了,他竟然问道,“姑娘,冒昧了你叫什么名字”“萍水相逢,知道又有什么意义”他被我噎得尴尬又无奈,“那咱们后会有期”多说无意还不如轻轻的离开,然而他又折了回来,从他的脖颈处掏出一块通透甚至有些油脂感的羊脂白玉的玉坠,精巧的雕着飞龙,帮我带上。“父亲送的,从我出生一直伴随我到现在,现在我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男人慢慢的说。竟然没有拒绝的攥着那块玉回到了我自己那条船上。从来不会失态到如此地步,不会对一个女人这样,说了很多,做了很多。但我神志还是清楚的,即使我多么想带她离开,也许她根本不会理会我,在她面前我更像是个被玩弄的木偶,但我现在却迷恋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这个女人我爱新觉罗胤禛要定了。“回四爷,派的人已打听清楚了。那个姑娘叫查格锡兰,扬州知府查格容健的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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