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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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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王最记仇(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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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

    妖女听出她口中的不屑和轻蔑,黑衣人恨恨的骂道,女人遇到蛇大多惊骇,哪有讨来玩的下面的女人真是个十足的妖女

    听见黑衣人起身,知道他要走,苏晚坐起,冲着他说到“喂,把你身上的小刀再扔下一把来。”

    黑衣人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当然是留着给你行宫刑。”

    听完苏晚斩钉截铁的话,黑衣人大怒,呼出的气差点把面上的黑巾吹掉。手瞬间向怀内一掏,又是一阵寒芒,伴随着磨出来的四字“不知死活”

    苏晚两指伸出,轻轻一夹,锐利的刀面被她稳稳夹住。知道那黑衣人并没有伤她之意,听了他那不好听的威胁也不甚在意。

    瞥了眼他离去时的目光,柳眉高挑,双唇轻启,没有声音,只是口型。但不妨碍黑衣人辨别,他只觉发丝倒立,根根冒烟,凶狠的瞪着苏晚,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恨然离去。

    那口型分明又是那两字“滚蛋”

    一个小插曲在夜色中悄悄流逝。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旭日东升,人们如往日般,主是住,仆是仆,分别做着属于他们各自该做的事,三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风起潮涌,一波掀起,一波必将跟来。

    赫敏见屋内的苏晚自打那日疯魔后,虽然吃药好了,不再凄厉暴躁,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可她整日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与她和赫兰说过话,赫兰担忧不已,她却是心里变幻不定,总觉得看似合理的事情总有那么多的异常,可是她却是抓不住根本,又不敢探究,对于苏晚,她是越来越看不清,越来越惧怕了,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心一直绷着,说不准哪天就断了。

    听着送饭出去的脚步声,苏晚眉头微蹙,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这样也好,交集越少,以后牵连也少,她们总该有自己的生活。出去后,也该安排她们了。

    吃过晚饭,苏晚无意识的摆弄手中的小刀,眼睛一片的静,只是银发映在刀面上,犹如冰封的利刃,泛着幽幽的寒芒。

    压着子时末,闭目养神间,屋顶有一丝轻微的波动,她豁然睁开双目,闪动着一丝嗜血的兴奋。来了翻身下床,她扬首相望。

    黑衣人看着正抬头静候他的苏晚,冷哼一声“接着,妖女”说完他这次倒是长经验了,没等苏晚说出那些令他气愤不已的话,转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苏晚出手接住从上面垂直飞下来的灰色不明物,而那人却已经不见踪影。听他唤她妖女,不禁低骂了个脏字,暗哼道,算你跑的快唰,掀掉手上的灰布,不大不小手工编制的笼子里赫然团着两条黑色的爬行软物,粗细如她手腕,因盘着,看不出长度。背部呈现一对美丽的黑白斑,看似眼镜状花纹,此时它们正将头高高竖起,咝咝咝咝吐着火红的信子,睁着两对幽深碧眼森冷地瞪着她,警惕威胁,傲然狠辣,它们的名字是过山风,又名眼镜蛇

    轻笑了下“我也被叫过眼镜蛇呢,只是没你们这般容易被扑捉,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就认了吧,打不过那黑衣人没关系,早晚我替你们报仇。”

    苏晚笑着说到这,便伸手拍了拍笼子,“喂,你们今晚打起点精神,帮我办点事。”

    看着那血红的两条长信,仿佛吐着复仇的火焰。苏晚微微皱眉,毒牙竟被人拔去了想了想,禁不住笑了,暗骂了句神经病。其实那黑衣人拔了蛇的牙到底为何,苏晚却是真想不透了。

    但见她伸手抓起椅凳上早就备好的黑衣,以极快的速度换上,掠起长发,手腕翻飞间头后霎时多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苏晚放下手,抬头看了看房顶,也不知她从哪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白布,嗖,白布似长了眼睛般,在屋顶的悬梁处灵巧地绕了一圈便自行结住,悬挂而起,苏晚用力握了握白布的末端,满意的点点头,便扭头对着笼子里的两条黑蛇,笑了下“我们该行动了。”说完,只见她一手拎起竹笼,一手握住白布,身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顺着白布簌簌簌向上爬去,连竹笼里的两条蛇都惊讶不已,凶残至极的眼内难掩疑惑,她是谁

    待触到了屋顶,苏晚双腿紧紧盘住白布,伸手挪开了那些早就变位的瓦片。因为有骆箫和那黑衣男人的光临,此时的苏晚更显轻松,瓦片移动间几乎无声无息。搭上房顶,她单臂用力,身子绷紧,发力,嗖,一条黑影瞬间立在了屋顶之上。苏晚扭头看向竹笼内的两条黑蛇,嘴角露出一丝狡黠“我说我也叫眼镜蛇,这回你们该信了吧”

    谁知那两条黑蛇眼睛眨了眨,紧接着露出更凶狠的目光与苏晚对视。苏晚眉头轻蹙,嘴上沉声道“留着待会在发威也不迟”

    说完便不再理它们,扫了眼周围。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害过她的人,没理由不为之付出代价苏晚冰冷一笑,目光锐利的朝着北厢房方向。随即身手灵活的如一片浮叶消失在夜色之中,只余一点点银光,几乎是悄无声息。

    四更的邦鼓敲过,夜色越发浓郁,远处枝头几只乌鸦嘎嘎乱叫,让世人烦闷。苏晚躲在墙下,冷静的看着寻护的侍卫走过去,猫着腰,迅速的跑向早就探测出的屋门口,微微顿足,双目如电,扫向四处,夜深人静,只有自然之声。她不慌不忙的走向一处微微开着窗棂,因为已经六月了,窗轩并没划上,还留了个透气的缝。很好,这到省她费心善后了,消瘦的手臂快速伸出触到窗棂,微微用力,悄然推开,一室的昏暗,细细辨去,远处靠墙的帘帐内有一抹匀称的呼吸声,苏晚柳眉微挑,不紧不慢的将竹笼挂在窗棂的内勾上,接着单手撑住窗台,脚底发力,一个侧跃,身子呈弧形顺着窗棂拉出的缝隙,翩然落下,足尖点地,她如狸猫般伏在地上,风过无痕,了无声息。缓缓站起,苏晚一把摘下竹笼,推上窗棂,室内再次昏暗不清,但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精准的目光,但见她踩着猫步优雅的朝内室走去。

    夜间气温降了,一股寒气袭来,睡眠偏轻的碧月禁不住一个冷战,侧过身,睡眼惺忪,娇俏的睫毛柔柔的睁开又闭上,借着床头透气口处的一抹月光,恍惚间眼前似乎有一个黑影,白发。黑影,白发不对眼睛攸的放大,透过微弱的月色,床头赫然立着一个人

    再无睡意,碧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出于条件反射,张开嘴巴就要喊救命,谁知来人却比她还快,在她即将惊呼出声之际,嘴巴便被一把堵死,碧月心中顿时惊骇无比,毛孔张开,瞬间袭上一身冷汗,她想都没想,伸出手就去搬嘴上那只令她快要窒息的魔爪,却不想喉咙又被来人一把狠狠掐住,力气之大,仿佛铁钳,疼的她想喊又喊不出,魂魄飞散,只能拼尽力气反抗,却仍旧摆脱不了脖子间的钳制。

    苏晚冷眼看着躺在床上张牙舞爪的女子,平日里那双星眸此时暴睁,里面布满惊慌,看着那不断挣扎的手已经扯上了她的衣袖,她凤眼微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用嘴咬住一头,另一头罩着女子的手臂快速落下,顷刻间,环环相套,一圈一圈,那身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碧月只觉她越动,掐在她喉咙越是窒息,直到她张开了嘴如条失水的鱼,只能大口无声出气,再不能动,才算休止。

    苏晚用手勒紧绳子,快速绕在嘴上这端,单手用力,便是一个死结整个腰部以上被她绑的禁锢无比,没一丝缝隙。而被她一直掐住脖子的女人此时仰躺在床上,僵直麻痹,徒留床铺间挣扎出的褶皱痕迹。

    星眸有气无力的扫了一眼她,没晕过去不错,胆子真不小顺手拿起她头边的枕布,团成一团,一点一点塞进她始终张开的嘴巴里,伴随而来的是那喉底深处轻不可闻的点点嘶哑。

    苏晚拍拍手,坐在床榻上,直视着碧月看她的眼神,现在可是毛骨悚然可是惊疑不定可是惶恐不安可是绝望无助这才哪到哪嗤笑一声道:“害怕了”

    碧月只觉喉咙处如断了般火烧火燎,连眨一下眼都牵着疼,胆颤心惊,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她惊疑不定的瞪着上方说话的女人,苏晚

    苏晚见碧月认出了她,淡淡的看着她眼中的惊疑,清冷的声音幽幽而起:“怕也晚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该知道今日我为何而来。”

    碧月浑身一抖,想起了什么,只觉浑身凉透又突然想到了那个面目全非,疯癫痴傻的胡姬,又是一阵扭曲极致的挣扎,却是怎么也摆脱不了被绑住的桎梏,她停下,迎向苏晚,只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刚刚磨过的刀刃,寒芒刺眼身子禁不住畏缩,心提到了嗓子眼处,却是没了跳动。碧月是聪明人,此时她已经知道生无可望了,死亡的离近,让她没了一丝希望,头颅软软倒下,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见到碧月由恐惧到视死如归的样子,苏晚不由想,好一个明白人。可是,想起那一夜的折磨和屈辱,她心潮如狂龙过海,翻腾不息。

    微微垂着眼,她笑了笑。“生生的撕裂,恶心难闻的怪味,整整一夜毫无休止的蹂躏,还有就是那颗孽种的剥离即便我知道那是他的吩咐,同为女人,你也真不该那样,一个生了重病的女人值得你们那么费心思吗”幽幽的声音,清冷舒缓,却是怒火不息。“为了谢你,我今日也特别给你送来了一份礼物,让你也知道何为打掉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却又不能言说”

    说到这,苏晚不再看一副绝望的碧月,她拎起手边的竹笼,看着里面正蓄势待发的两条黑物,将竹笼靠近碧月的睡裤裤脚,面无表情的打开竹笼的小口

    碧月一直闭着眼睛,可当感受到小腿一片冰凉,滑腻之时,不禁抖了一下,可再当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腿往上爬的时候,而她也隐约猜到那是什么东西时,便再也控制不住身子,每一处毛孔都在疯狂的叫嚣,不不不眼睛霍然睁大,疾快的看向右脚,正好看见一条黝黑发亮的黑蛇,吐着长长的信子,发出咝咝咝森寒的低鸣,顺着她的裤腿嗖嗖嗖往上爬,顷刻间不见了,接着又是一条神经崩溃,魂飞魄散,她狂喊着,却只有自己能听到爬过了膝盖,爬到了大腿,爬到了撕裂,绞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她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她双眼充血,愤然抬头,阴狠恶毒的瞪着那个如魔似鬼的女人,可她却背对她,一眼都没看她。

    终于知道何为打掉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绝望至极的眼泪呼啸着迸发而出,撕咬,翻搅,她她两条腿在用力的蹬着,接着蜷曲,打滚,扭动,然后便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一盏茶时间,听到床上再无声音,苏晚转身上前,看着一榻狼藉,血水,尿液,粪便她冷静的松开了碧月腰部以上的绳子,拽出她嘴内的枕布,捡起地上的被子用力仍回床上。冷冷的看着那双充满红丝,死不瞑目的眼睛,“如果真有下一世,记得不要再来惹我。”

    女人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俯身提起地上的空竹笼,扫了室内一圈,看着另一个房间,想起被苏怡安排到玉芳斋抄写经书的碧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碧星,你真得谢谢苏怡让你暂时逃过一劫,让你多活了几日。

    圣经讲“温顺如鸽子,智慧如蛇。”蛇是冷血动物,它聪明,记忆力很好,也非常记仇,尤其是眼镜蛇王,千万不要试图招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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