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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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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轻易放过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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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夏日的晴空灿烂无云,天蓝水远,日光耀目,傲然灼人,绿瘦红肥,飞扬娇媚,天上地下处于一片精致的鲜明之中,可这个火辣直爽的夏季注定了不会太平,可谓残夏。

    西奴的发源地是漠西河套以北一代,自先祖开始,就占据着大片的草原过着游牧狩猎生活,无拘尚武,野蛮彪悍。因为地理环境艰苦,经济落后,性情凶残,故被漠西以南的北丘人称为粗鄙狼人。几百年来,西奴人骨血里都流淌着不平和野心,他们想逐鹿中原,过上富足稳定的生活,故叩关饶边,骚扰攻击北丘临城是常有的事情,积聚爆发,几十年便是一场大战,三十二年前,玄藩王率铁军直捣黄龙,西奴壮丁尽数被灭,只剩残弱病儒,一扫其阴狠戾焰,西奴惨淡投降,修养生息过后,随着老霸储的死去,新霸储夏裨契再次掀起狂澜,他箭射洪峰,刀指血神发誓,势要报仇雪恨,荡平北丘

    即便西奴扫荡了北丘几处边关,场面残酷,耸人听闻,但远在内地的北丘人大多不以为然,就连三大家族也是这般想,他们看着宝成帝任命三殿下出兵讨伐,心中都暗骂西奴那些杂碎不过是狼子野心,痴心妄想,想撼动北丘,简直就是黄粱一梦。可是,如果稍有见识,稍有眼睛的人亲自到川西草原看看,他们绝对会嘲笑北丘那些贵族们妄自尊大,太过轻敌五年来,西部雨水丰润,几无大灾大难,可谓是连年丰收,牧草丰富,牛壮羊肥,人健马彪,三十三年间,新生的壮年们更是如雨后竹笋般根根笔直冒出,过往那些血的教训,那些灭族的威胁极大的强化他们自身的兽性,每个西奴男人,自小便受极其严厉训练,从他们的眼中你看不到属于人的目光,以夏裨契为首尽是一片幽幽森芒,残酷而嗜血。

    二十万北丘将士顺利会师于单天城,此时正快马加鞭的赶往离魂关,三千里路,每人三匹战马,不足两天便可轻松到达,当真可称为神速

    此时的川西草原上,两千人阵队前,一身异服男子端坐于马上,面带金箔面具,看不到长相,身形高大冷峻,他骑的马比起其他人高出近一倍,如不是修长魁伟,身手矫健,想要如此风轻云淡地坐在上面简直是妄想。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冰冷的绿眸森然的看着他的部下们,没人敢出气,时间也好似静止,连风都绕着他另行选路,就怕那集天地一身的煞气灼痛精魂。他一手拿着锋寒的镰刀,一手竖握长两米的银棍,就像恶魔再生般黑暗、血腥、肃杀。

    “绝杀。”声音低醇,却是地底处传来的阴沉刺骨,没有一丝人气。

    “绝杀”

    “绝杀”

    “绝杀”

    两千人紧随三声,震天动地的嘶吼是嗜血的激动和兴奋,这是疯狂的野兽们最喜爱的两字。

    一个是经过严谨训练的北丘正规军,一个是自然强化而成的魔鬼团队,谁胜谁败,谁强谁弱,不到最后,谁敢评说且拭目以待

    青草、荆条,野花,绿的、红的、白的、紫的被高悬在天空的一轮火热的太阳蒸晒着,空气里充满了甜醉的气息。

    白发女子顺手采摘一朵,嗅于鼻下,淡淡的自然香味果然比那些浓郁的制造品好闻多了,想起司徒凌岳,她不禁冷哼,自从那晚说他熏人,他还上劲了,再来时明显喷的更多了,她怕呛晕过去,只好用面巾遮住脸部,就不知道历经一晚上那味道是否散尽了,心细的赫敏有没有发觉什么,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他都不怕,她怕什么,不就是玩吗,玩的越大越好

    昨晚上他倒是提前带来个重要消息。同日下午离魂关内外血流成河,连马踏足上面都会打滑摔倒。北丘两万,西奴五千,双方第一次对决,战后清点,北丘死了尽一万士兵,重伤三千,轻伤不计,而西奴方面因为战死之人全部被拖回,死伤不明。明显的以少胜多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西奴新霸储一马当前,冲过刀光剑影,百步穿杨,竟是一箭射穿了城墙上空的北丘火焰旗当真是一支虎狼之师,看来,司徒凌霄这回是遇到劲敌了,想速战速决还真不容易,明日北丘朝堂定会轩然

    苏晚回想司徒凌岳笑着叙述的样子,看似毫不在意,甚至幸灾乐祸,但她还能感到他眼内的一丝隐忧。司徒凌岳要的是江山,但也要稳定,如今西奴的神勇狠厉定是让他有所顾忌,西奴是潜在威胁,是远忧,是后患,必需灭尽才会让他心安。可要灭掉一个种族谈何容易,只要有一颗不起眼的种子在,必然会发芽再生。时代的脚步在没有走到世界同化的那一步,战争就会循环反复,不熄不灭,历来如此。

    国恨家仇,对苏晚来说狗屁不是,在她眼中,只有切身的恩怨,眼下也该轮到她的下一个报复目标了。

    司徒凌霄远在天边,身边的管家周海生却留在了三王府内,照旧打理着府内上下事宜,当然他依然还是那副圆滑精明的嘴脸,自打苏晚走后,他觉得府内的晦气也跟着蒸发了,又因司徒凌霄去了战场,没有心理那根紧绷的弦,几日来,他是眉眼含笑,过的异常舒坦。

    黑天向来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对现在的苏晚来说,白天大多在前殿,说是打坐其实不是看书就是锻炼身手,因为有赫敏、赫兰随身伺候着,她出去也不实际,所以想做什么出格的,大多都在黑天。

    苏晚有幸骑了两次马,与司徒凌岳比起来,她不得不说真是差远了,但却是把那红马给驯服了。其实万物都是一样的,强者领导一切,马再烈,再倔,都有法可制。方法很简单,不服,训之,不愤,打之,再不行便杀之。那红马好在识时务,在被她抽了数十道带刺的鞭子后,生了惧意,不再反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她便学着冯远的样子,拿手盖住它的眼睛,喂它松糖,与它说话,它终于肯乖乖的任她摆布了。当时司徒凌岳嘴上夸张的讽刺她淫威太甚,根本不是女人。她不置可否,但心里却是在意的,女人,是啊,她现在还能做个正常女人吗摒弃那些不能想的过往,心中只有生与死

    周海生呆在司徒凌霄身边十多年,大事小情经历了不少,他是非常谨慎小心之人。也正是因为他太用心了,清楚的知道主子,苏晚苏怡姐妹三者的巧妙关系,才会为了迎合司徒凌霄的心思,极尽可能的糟蹋了苏晚,不可谓不胆肥,但终是自寻死路

    夜进三王府,苏晚立于一室门侧,听着里面混杂的粗气和娇吟,胸口又是一阵恶心,汹涌的炙火腾腾升起,瞬间将一切焚烧殆尽,漆黑的夜色中,一双眼睛只余满满的煞气。

    男女正在处于热身运动,窸窸窣窣的衣服脱掉一半,女人鬓发乱洒,周海生蓄势待发,女人热情相应,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狠狠重压,搞什么女人不快,有些皱眉的睁开眼睛瞳孔霎时放大,扯着嘴角便要呼喊。

    苏晚见女人那双布满情,欲的双眼立时转成惊恐,红唇一动便要惊呼,冷笑一声,将刚刚拿起的被单,罩着她的脸捂去,一阵扭动,只剩下呜呜之鸣,还不及刚刚那销魂之音三分。

    “刀就在你脖子处,再叫一声我便杀你。”苏晚淡淡的说,声音不大,但足可以让被子下面的人听清楚。

    女人身子顿时僵住,不再扭动。苏晚眉头微挑“不错,就这样。你听着,被子拿开后,你要安静,不能发出一声。”

    女人隔着被子一下接一下连连点着头,通过那小小的浮动表示她明白了,一定听话。

    苏晚眼睛微眯看着趴在女人身上沉昏过去的周海生。脑中突然有了个新主意,她要不着痕迹的干掉他,让司徒凌霄在短期内根本查不到她丝毫

    当被子被移去后,女人惊慌的看着眼前一身黑衣,满头白发的苏晚,当真是三王妃她刚刚没看错,可她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在玉庭寺吗她要干什么

    苏晚见女人没出声,只是满眼带着疑惑和惊慌,她懒得多说一字,沉声奔向主题“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死。”话音落地,苏晚看见女人明显打个颤抖,双唇抽动眼含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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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她。苏晚不动声色的继续说“二是永远离开三王府。”说完苏晚拿着刀的手微微用力,摁着女人的脖子。“现在就选择。”

    “我离开,我离开,我离开,王妃饶命啊。”谁不怕死啊,只要能活着,没有身契也无所谓,大不了躲在偏远地方不出来,脖子被抵住刀的女人如是慌乱的想着。

    苏晚点点头“很好,那接下来便按着我说的去做。”

    女人惊恐的看着苏晚将周海生嘴巴堵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绳子,瞬间便捆成一个大虾状,当真麻利而冷酷。

    苏晚让女人穿上衣服,然后找到周海生的小金库,铁丝轻巧穿进,啪的一声轻松打开,整整一大盒子的黄金白银珍珠玛瑙,霎时五彩纷呈,耀眼夺目。苏晚一股脑的倒进床单里裹住。裹成了个包袱,全部递到看傻了眼的女人手边。

    “这属于你了。”

    “什么不不,奴婢不敢要。”女人咽了口唾沫,又怕又惊,她是净衣房的,平日里一直攀着周海生,金库一打开,她就知道周海生真是捞的盆丰钵满,此时见苏晚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宝物给她,她却没有胆量要。

    女人哆哆嗦嗦的推脱让苏晚很恼怒,她凤眼眯起,凌厉而冷酷“我说了,照我说的做”

    沉声低喝让女人顿觉心惊肉跳,再抬眼偷瞄苏晚,头发随之根根立起。她怀疑眼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可等不了梦醒,吓的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当颤抖的接过那些沉甸东西时,她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苏晚冷哼一声,手一扬,嗖,飞刀斜斜飞出,寒光闪过,噗噗两声轻响后便见周海生两个脖领子被串在了一处,仿似针缝一般,可这刀若是稍微靠里一点点,周海生的喉咙便被割断了我的妈呀,这哪里是人啊女人惊吓的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随即赶紧跪起,头冲着地砰砰砰不住的向苏晚磕头

    “我听王妃的,请王妃饶命啊,饶命啊”

    知道怕了,怕就好苏晚的杀鸡儆猴达到目的后,凉凉的开口说“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把洗衣服的那个水车推来,一盏茶时间,过了一点我便让你跟胡姬一样,千万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刚刚苏晚问了女人在府内的工作,知道她手中定有那东西。

    恩威并重之下,女人已经分不清苏晚是人还是鬼怪了,头昏脑胀的点头,苏晚暗里跟着那女人,看着她把水车推到管家院,一路无人,出奇的顺利。也活该周海生这么死法,他因为要与女人行燕好,便提早遣散了周围看护。

    女人战战兢兢的看着苏晚将周海生塞进了平日盛水的铁桶里,并命令她推向后花园,成了鱼肉,她怎敢在尖刀下反抗,心惊肉跳的一步一步推着水车走。她知道苏晚一直在暗处如刚才那般不远不近的跟着呢,想起那飞刀,她就觉得脖子发紧,不敢有丝毫想法。

    府内一个净衣房的女人推着水车在府内后院走无可厚非,看见了也没人当回事。就这样,苏晚轻车熟路的跟着女人和水车到了后花园的碧湖旁。

    正直夏季,林木茂盛,枝叶的密连仿佛是个帐篷,挡住了很多东西。苏晚从暗处缓缓上前,如一只轻巧的猫儿,她走到水桶身边,扭头冲着女人挑了挑眉“你做的很好,我不会杀你,但委屈你先休息一下。”话音刚落,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但见苏晚以手为刀,砍向了女人的脖颈,女人顿时一个白眼,软软跌倒在地。

    伸出手一把拎住周海生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拉一甩,周海生便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仍是一动不动。苏晚冷笑,看来刚刚是怒极,下手太狠了,没关系,她会让他立马醒转。

    苏晚蹲下,用刀尖猛然刺向周海生的人中。

    “呜”一声尖叫自喉咙处发出却变成了闷哼,周海生只觉鼻下刺痛难当,浑身更是僵疼酸麻,云里梦里不知今夕何夕。

    苏晚用刀面用力扳过周海生愣愣不明的脸,阴冷的声音响起“周管家,还认得我吗。”

    白发,黑衣,女子面容冰冷,目光凌厉。周海生一看清眼前人长相,脑袋嗡的大了起来,虽然他还有些懵懂,虽然他还有些晕,虽然事出突然,但他在司徒凌霄身边这么多年不时白混的,身子被扭曲的绑着,嘴巴更是被狠狠的封住了,他如一只待宰羔羊般蜷曲于地,电火雷鸣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见周海生眼神中一抹异样的了然后便是惊颤挣扎,被绑成球的身子一蹦一蹦的,仿佛失水时间过长的臭鱼。苏晚冷笑连连,缓缓的说“很好,很好,看来你是知道我为何来找你了。”

    周海生呜呜的叫着,头跟着一点一点,似乎在求饶,也似乎在磕头,可那些还有用吗

    苏晚冷冷的笑着,“你是精明人,可有查到那日你吃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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