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无量洞本是给圣女学习潜修的地方,里面的生活用品自会很齐全,衣食住行也特别方便,春夏秋冬基本是自给自足。巨大的玉石书架上,琳琅满目都是厚实古朴的天下典籍,当然百分之八十都是医学书,琼浆玉露,冬虫夏草,野参乌霞这里是不择不扣的医学研究和试验基地。里面大的出人意料,九曲十八洞,每一处都玄妙无比。
一扇精巧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当两个人相互支掺扶着走近靠左的洞内时,眼前顿时一亮,触目所及,同一处环境却生有天差地别的两湖,前面一湖是石焰不灭,清幽滚动,鸿蒙凝热雾,白玉莲花九叶开。后面一湖是冰冻飞霜,寸草不生,素霄冽寒烟,黑玄魁魅一枝闭。
兰儿瞠目结舌,睁大眼睛轻轻问“这是哪里啊”
白子彤淡淡一笑“烟水阁”
兰儿不可思议的赞道“好销魂。”
白子彤剑眉微挑,转头看向一脸掩不住惊奇的女子,此时的她是那么的生动,这样的感觉很好。一抹笑容浮上那张俊朗干净的脸。隔了一会,他轻轻唤道“兰儿”
“恩”女子轻应。
男子柔声说“想不想将头发变黑”
闻言,兰儿心下一窒,小声反问“是不是很难看”眼内掠过一丝紧张。
“不是。”白子彤很认真地摇摇头,面色认真地回道“只是普天之下,要医治你,只有在这里才可以。”
兰儿疑惑的抬头。
白子彤解释“这两潭分别是日金潭和月寒潭,致热致寒,是医治你你头发必须满足的两个条件。”红颜劫剧毒无比,解药只有圣女才有,如今就算她给,兰儿也已经过了服用解药的时间,根本去不了毒根。司徒凌岳因为是上届圣女的儿子,身上留有她奇特的血液,饮之也许维持三十年无碍,但也只是控压,兰儿的头发永远也不可能变回黑色。如今她的性命只能依附在两个地方,一是南蜀岛,二是司徒凌岳的身边,否则反嗜力更大,不出半月,她必惨死。
听着白子彤的话,兰儿柳眉微蹙,想了一会,她点了点头“好。”
“可是,过程却是极其痛苦,虚火灼痛,森寒刺骨,你要先有心理准备。”白子彤面色凝重,难掩沉痛的说。
史书记载,日金潭,月寒潭是集了天下阳气和阴气,驱除百疾的同时也会受到最撕裂的凌迟,极有可能丢了性命。
兰儿抬头看着一脸忧心的白子彤,她不傻,她知道他对她的好,尤其最近,他让她感觉到,何为被捧在手心的呵护。哪管痛苦不痛苦的,他愿意给她治疗,她便治。微微一笑,缓声道“有你在,我不怕。”
白子彤听的浑身一震,心口似乎被重重的撞了一下,看着苍白清瘦的女子,尖尖的下巴,挺直小巧的鼻子,狭长的凤眼她是如此倔强,她是如此坚强,她是那么信任他,可他值得她信任吗有一件事这两天一直在他心中翻搅着,银针是他一手将银针插入了她的脑中,如今想起,莫名的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此刻再听兰儿的那六字,一时间只感觉心头沉重如压着千斤巨石,他急急叫道:“兰儿”
兰儿扭头,一脸安抚的笑说“我真不怕。”
被打断的白子彤僵在那,他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无奈闭目“潭水可去百疾,对你身上的伤口也有利,晌午我们就开始。”
闻言,兰儿点点头“好。”
一上午,白子彤都在忙,连饭都没顾得吃,他手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银针兰儿没有打扰他,静坐地上默默相陪,看着他不停的来回走动。
四下里夜明珠霓虹闪烁,空气中浮动着缕缕清香还有他身上的药味,他剑眉星目,风神俊朗,一身白衣干净飘逸,此时他嘴角微抿,眉头轻蹙,面色微微有些苍白,腿脚也不利索,但即便受折,仍旧无损他的绝代风华可这样没有约束的相处还能持续多久她真不想回到那个世界,回去了是不是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他还是那个大长老,而她仍旧只是个小婢女,他们之间没有交集,想见他比登天还难所有山下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就是那镜花水中月,外面的阳光一照,就全消失了到那时,她该怎么做呢现在他对她很好,好到让她有些忐忑,有些惶恐,他并未对她表示过什么,出去了她是否还有勇气继续下去如果永远这么继续下去多好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家曾说,缘在惜缘,缘去随缘。缘是什么,缘是一次机遇的把握或流失,是人间的分分合合,是生活中演绎出的许多恩怨情仇,也是似是而非的因果关系。
世事如棋,人海茫茫,人与人之间能够相遇相知,或是相亲相爱,是偶然,也是必然。冥冥之中,似乎就是注定。君住江之头,妾居江之尾,同饮一江水,这是世缘,如果因为爱的纠葛,结成连理,那便是姻缘。
兰儿眉心剧烈一跳,她的头又疼了最近这两三天她常会这样,有时候是一瞬间,有时候持续很长时间。一剜一剜的,这感觉并不陌生,九月前,她就曾经历过,后来是他帮她治好了。可是现在,他身体不好,她不想提,等他腿伤好了再说吧。
向来优雅从容的白子彤最近经常失措、慌乱,见兰儿用力抚着头,坐在那闭着眼睛,脸色惨白,他顿时一惊,连忙跑过去,紧张的半抱着她,沉声说道:“兰儿头疼快让我看看。”
闻到熟悉的味道,兰儿颤着手一把拉住白子彤的衣袖,抬起苍白的小脸,摇摇头“没事,一会就好了。”随即嗤笑一声:“白子彤,你说我,小小年纪就少白头,然后不是撞失忆,便是被陷害坠落悬崖,这倒霉的事情怎么都让我给碰到了不过好在有你,否则我便死了”
她的眼睛细长漆黑,从来都是幽深淡寂,此刻带着少有的软弱,像是一朵娇柔的樱花经受着风雨的折辱白子彤伸出手环抱着她的肩,将她轻轻扶起,支撑着她有些颤抖的身体。
“兰儿,不要说了,你闭目休息一下”白子彤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不”兰儿轻柔打断了他,她垂着眼睛低低说“你让我跟你说会话,这样能分散些我的注意力。”兰儿的声音从嗓底发出,低转迷离“那日你问我疼吗,我骗了你,其实是很疼的,只是我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切肤之痛,当痛到无以复加,承受不住的时候,灵魂深处似乎有种强硬的命令,不许叫痛,不能叫疼,即便喊了也没用,该承受的一样也少不了,咬咬牙总会过去的事实证明,真的都过去了。”女子小声说着“白子彤,我好像很可怜,什么都没有。”说到这,她用手指着头“这里,很空,一片黑暗,乱糟糟的,全都暗云,还有血腥”
四下里一片寂静,除了女子的清淡低浅的声音白子彤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手臂一点一点的收紧。
胡七胡八的混淆着说了很多,最后连她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剧痛过去了,兰儿依靠着身后的男子,微微一笑,喘息一口气轻柔的说道:“看吧,现在过去了,我的头已经不疼了,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
白子彤面色苍白,语气沉痛的说“兰儿,其实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
闻言,兰儿摆摆手“你不要再好了,再好我怕会更自卑。”最后一句她说的很轻,很飘渺。
白子彤浑身一僵,伸出手不由自主地就要抚上女子的脸,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定在了那满头银丝之上,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碎衣凝银丝,柔肠几万缕,中有千千结眼眶越来越红,他放下手,吸了口气,猛地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子,宠溺的说了句“傻丫头。”
有些疲倦的兰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他抱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独有的温暖,心甘情愿的溺毙在里面。
他派人调查过她,了解的也只是表象,有太多的事实他并不知道,以前他也没想过知道,因为从司徒凌岳那里换回阴阳令后,他是他,她还是她,他们之间不会有太多的牵连,然而,慢慢的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在意她,在乎她,她后背那些陈旧的鞭痕是那么刺目,她身上的红颜劫是那么令他难受,怎么回事她以前到底都承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她过去都是怎么过来的为何她说都是血此刻他竟是迫切的想知道,想了解她的全部。
五月十三日,对那抹异世的幽魂来说是个特别重要的日子。
日金潭,火焰石上,无数道红色光芒之中,一个女子静坐在氤氲的水雾之中,消瘦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殷红,汗珠大滴大滴的噼啪下落,她柳眉紧皱,双手紧紧抓住绳索,脑中只见赤红色的火焰迅速的向她袭来,速度之快,顷刻间席卷了她,突然心口一阵剧痛,撕心裂肺下,兰儿眉头一皱,喉头登时一甜,大口大口的鲜血潺潺而出,刹那间赤红一片,她的身子没了力气,缓缓下沉
“兰儿我在呢,我一直都在。”胸口绞痛难当,白子彤大喊出声,面色焦急,双目惊慌的看向那个要融入水内的女子
冥冥中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激荡,女子软弱无力的身体霎时间拉着绳子缓缓坐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强韧
“好姑娘。”见此,沙哑的声音激动的喊着,是那么的不稳,他眼泪几乎要溢出眼眶,声音颤抖的再次说道:“兰儿,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你要坚持住”
绳子剧烈摆动,由火入冰,骤然间,大片大片漆黑的烟雾冲天而出,自女子周围飞舞盘旋,哧哧冒着诡异的声音。白子彤惊恐的视线完全模糊,死死的盯着跌趴在那的女子,她缓缓移动着身子,顽强的从地上爬起身来,面色泛青,惨白的肌肤下甚至可以看得到青紫的血管。她颤抖的做在一片森冷的月寒潭之中,那些凝结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坚冰,散发着幽森的气息,带着吞噬的可怕。女子似乎完全冻僵,呼吸轻微几乎间断,没有一丝生气而她的头发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遽然变化着,银白,灰白,灰栗,黑色,乌黑闷哼一声,她弯着胸口,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原来你也是炮灰
,像雪中的花朵,划下了伤痛的弧度,终于破茧成蝶,迷蒙的眼睛缓缓睁开,渐渐清明,寒气中,她终于看清了双眼沉痛的男子,费力的抬起一手
白子彤心疼,欣喜,悲痛中快速的拽着绳索,沉静了数千年的冰潭边上,两只苍白的手尖碰触,一点一点,终于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白子彤一手紧紧抓住女子的颤抖的手,冰冷一片,死人一般没有温度。
“”声音低沉嘶哑,微小几不可闻。
“兰兰儿”白子彤激动的大叫一声,见她嘴唇颤抖,连忙凑上前去,伏在她的嘴边,沙哑问道:“你想说什么”
“有你”女子的声音微弱,破碎的不成句子,只说出两个字,刺目的红就在唇畔散碎的流了出来。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白子彤紧攥拳头,慌忙地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兰儿温软的嘴角,淡淡扯出一个笑容,随即就缓缓的闭上了疲惫的双眸。一张憔悴清瘦的小脸,闪动着绝美的光辉。
白子彤眼睛一酸,一滴的眼泪霎时间夺眶而出。在这一刻,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的伪装,她的隐忍,她的那些疼痛中的坚强,让他难受,让他太心疼,白子彤紧紧抱住兰儿的身体,伸手快速的将十根银针打入了他自己右掌中的十处穴位,没有一丝犹豫然后抬起兰儿的,小心翼翼的施针
伤葵针,在南蜀只传给圣女和大长老,圣祖令,其乃禁用针法,施针之前,必须自损手脉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着,当满头大汗的白子彤疲惫的睁开眼时,他笑了
拔掉银针后,他抱着那个冰冷的女子,似乎想将身体全部的温度传递过去,贴着女子的耳朵虚弱地说道:“兰儿,兰儿,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傻姑娘,你忍过去了,你的毒解了”
夜风如水,憧心若墨,明月空惮,几度婆娑,女子如蛇蜕皮般经历了粘稠的疼痛后,终是摆脱了身体的桎梏。
看着床上仍在昏睡的女子,白子彤心又酸又软经过日月精华的洗礼,她乌发蝉鬓,娥眉青黛,虽然面色惨白,却是那么的年轻充满生命力。她眉眼长的很特别,棱角分明的漂亮,尤其那双凤眼,睁开时,细长的眼梢微微上挑,总会折射出冰雪般的璀璨,引人夺目,若是她笑了,则是天地都跟着一暖,令人不自觉的跟着开心,想她永远都笑下去。
女子靠在汉白玉石砌成的温泉里,微闭着眼睛,苍白的脸颊也有了些红润,露在外面的肌肤,好似锦缎一般光滑,在柔和的夜明珠下,有着凝脂一样的美感。乌黑的长发蜿蜒在她雪白瘦削的背脊上,显得格外诱人。
两日了,兰儿还是忍不住对着水晶镜子照,她的头发真的变黑了一切跟幻觉一样,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