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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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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哭几人闻战伐(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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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天渐渐黑下来了,夜幕笼罩着整个草原,宁静安祥,天地都沉浸在休息中,在一片暗幕下,草原浅藏着此起彼伏的低鸣,和着草叶与野花的清香,柔柔地在夜空中飘散,星月渐起,给黑的夜平添淡淡温馨。

    曾经,只是从手札的文本里闯进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只是从幻想里聆听草原晴空上苍鹰的长鸣,只是在影片中联想着草甸芬芳,也只是在梦里向往着奔腾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中原来梦里是客,现实是主,西川草原布满了她的足迹,她切切实实的在这里生存了两年。

    月光穿透衣阕,投下一抹清瘦的影子纤手举杯,盈盈而握,白皙清丽的脸微微扬起,刹时间增添几分缠绵和妩媚。已往的仇,现在的恼,将来的未知,剪不断,理还乱在繁星满天的月色下,一切凡人琐事能否淡若云烟

    “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妹妹苏怡过的怎么样”本是想好要保持自制力的,可看到苏晚,就想上前招惹几句,这就是夏裨契此时的心理。

    并不惊讶突如其来的声音,像她这种人,神经时刻处在紧张状态,百米之内的声音,想忽略都不行,活的很累。

    苏晚将酒杯从唇边移开“她早看过了,一年前,我来这游玩,闲来无事,一时兴起便去寻了她。”说到这,眼前浮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容,苏晚捏着酒杯低眉浅酌一口,一脸淡然,她斜睨着夏裨契“当初如花似玉的绝色美人让你们给糟蹋成那样,见之,让人辛酸。”

    见苏晚面色如常,只是幽深乌黑的眼睛因为喝酒,双眸一泓朦胧,醉意中好似有些温柔,却仍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残酷的现实被她说出仿似家常,平淡无奇。

    夏裨契冷笑“如你所愿,我们好好照顾了她。你这姐姐做的可真好,世间少见,闻之,让人心寒。”

    面对这种冷嘲热讽,苏晚毫不在意,她嘴角微勾,婉转微笑“比起你弑父杀母,剿灭血亲,我还差点。”谁都知道,夏裨契的父母都死在他手上,更别提他的那些兄弟姐妹。更令世人发指的是,他连亲生孩子一并的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与他燕.好过的女人,在事后都会被赐一碗无子水,据说,那是世间顶厉害的寒药,吃了,可能致使女子一生不能受孕。

    如此尖锐的措辞,女人中除了她敢这么从容平淡地在他面前提起,不会有第二人。夏裨契冷笑连连,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晚,锐利森冷的碧瞳掠过一丝阴狠之色,最终被他压下“我们彼此彼此,论血腥冷酷,你不输我。”

    苏晚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我们是一类人,等你攻下吉城,咱俩不妨坐下来好好喝一顿,到时候再笑谈谁更残忍也不迟。”

    扬起脖子,夏裨契拿过石椅上的酒壶,灌下了余下的烧酒,静寂的夜空下,他突然加了句“四个月前,苏怡被你的老相好司徒凌岳派人救走了。”

    闻言,苏晚撩起眼帘,似笑非笑“无能,更是无知。”

    夏裨契好似没听懂,呆愣片刻,随即厉声怒吼“你说什么”

    苏晚眼神猝然变冷,毫不示弱的回道“苏怡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偷走,我和司徒凌岳是敌人,这不是无能无知,难道封你强大智慧”

    夏裨契阴郁难解,还要说话,可苏晚不想出发之前有变故,见他站起来一副要将她撕碎的样子,她摆了摆手“等我解决了司徒凌霄,咱们再行论断,到时候是打架还是辩论,我奉陪,输了,任凭你处置。现在你若觉得受委屈了,也别怒,不是有句话讲的好吗,好男不跟女斗,你就当让了我。”

    女子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若黛,眼娇媚,唇红齿白,貌似风情万种。苏晚最近经常对他用一招,先兵后礼。那若有似乎的讨好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清纯也好,美丽也罢,他都不屑一顾,甚至从心底生出厌恶践踏之意,对她则不然,是稀罕,是研究,是远观,同时还有隐忍不住的期待那是温柔中揉入豪放的娇媚,是一种典雅、一种傲慢、一种矜持,一种将雄性的冷酷与雌性的阴柔完美揉和在一处的甘洌,直逼人心,男人的心总之这个天杀的女人太狡猾,一不留神就着了她的道。她是一颗毒瘤,放在身边即便一眨不眨的看着,警惕着,加十二分小心,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标了。

    盈月飘然,群星浩瀚,夜风花香,烈酒熏洒,女人曼妙,戾气强烈,这样的意境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夏裨契专注的看着苏晚,碧瞳渐炽“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今晚”

    听了夏裨契的话,苏晚仍静静的促立在那,甚至连眼睛都未眨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在那白皙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天空一丝乌云飞洒而过,黯淡了漫天的星光,在他脚步上前之际,她缓缓转眸,乌黑眼底如千年寒潭,冰冷幽暗“我不是处女,如果是,讨君一幸也无不可。”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忽然觉得空乏疲倦如浪潮般缓缓袭来,轻轻击打,心地那块被掩埋的位置有些刺痛。

    夏裨契眼神变幻,想起当日海滩上她勾引他的那一幕,浑身血液霎时狞狰奔腾“你可以用身体的其他部分,譬如手。”

    闻言,苏晚凤眼一瞬间的眯起,她抿唇而笑“我的手只会杀人。”

    生骄傲倔强,心狠手辣,从不服输,她的话是拒绝,也是警示。可他不接受

    夏裨契眼睛狠辣,旋风般上前,一把拉过苏晚的手臂,化解着她的凌厉精巧地攻击,天生一股蛮力发挥了作用,双手强行将她拥抱入怀,急于想做一件事,他不在乎身体受创,双手如钳子般扣住她纤细的双臂,他的唇很快就落在了她的脸上,明显感受到她的脊背僵直,趁着这个空隙,他倏地收紧手臂紧紧抱住她,最终印在了她因为饮酒而嫣红的红唇上,夹带着酒的芬芳,丝丝清凉,真真实实的馨软甘甜,吻由浅入深,他口腔腥气刺痛,受伤的腿也被一脚接一脚的重踹,钻心的疼,可却比不上唇舌激烈纠缠原来吻女人是这样的。

    夏裨契暗自暴着粗口,双手紧紧砸着不敢有一丝松懈,呼吸急促,变态的沉浸在说不清的迷乱里。

    苏晚穿的鞋子是真的够硬,而她出腿的速度,踢打的力量,每一脚都用到极致,夏裨契不是块铁,更何况他的腿还受过火药伤,当承受了十多脚后,他一个受不住,身子终于趔趄的滑开了。

    当然他也没让苏晚好过,就被她挣开的瞬间,他咬住了她的脖颈。流血是吧,那得一起她身上要留下他的痕迹。

    夏裨契僵直一条腿,血迹斑斑,侧倒在了草地上,他喘着粗气,伸着舌头舔着唇边的混淆血迹,邪恶而放.荡。

    苏晚看着他,冰冷的笑“希望你现在这个德行,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计划”淡漠说完,苏晚当着夏裨契的面狠狠反复擦了一下嘴唇,拂袖离去,转身的刹那,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胸口

    夏裨契仰天长笑,屏蔽了周围的嘶鸣。冥冥中,他预感到,苏晚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挑战,比挣得天下还难,虽危险却也更是兴奋征服的乐趣也许不是结果,过程更耐人寻味

    可是夏裨契却不知道,对苏晚,用征服两字最不明智,这一点,司徒凌岳就深有体会。

    芳草凝露,月华如纱,相遇于错离间,延伸的轨道会在哪里驻足在明暗之间的交界点,他到底要什么从此开始凌乱,从此开始牵挂,从此开始怀念。

    北部地大物博,石油,煤矿,五谷杂粮,森林木材,要海有海,要江有江,要河有河,人参鹿茸,奇珍异兽,物产资源非常丰富。同样是雪,下在西川草原是难,下在这里就是宝

    北苑地处最北方,丘陵山地海拔最高在五千多米,因常年受海拉雪山和海拉圣泉的影响,即便是盛暑之时,也不显得多么热,昼夜温差很大,到了晚上,睡觉还需要盖上一层棉被,这是个非常干脆的地方。

    所谓天灾,如四年前那场洪灾,虫灾都算是百年难遇。自此后,连续三年北苑都是大丰收,今年前景更是一片大好。十月份收秋,必会五谷丰登,家畜牲旺。

    这样的状况,不止夏裨契忌惮,司徒凌岳也是防备的。行军打仗,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打的就是粮草和装备,相当于是一个人的命门。

    世人所知,司徒凌霄深得原北丘大司马唐骏的全力拥护,自打商丘门事变后,他就伴着司徒凌霄一路北上,投奔北苑祖辈生存的场所,四年来,在组建北朝军权的过程中,此人从不结政党,体恤士卒,以身作则,更能与主上同甘共苦,排忧解难,可谓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司徒凌岳在与西奴几年的战争中,或多或少也都有唐骏的互动,很明显,那是一个有着国家大义,恩怨分明的真正汉子,而他的存在,大大鼓舞了北朝军队士气,成为新政权的转折点,为几年来司徒凌霄所建北朝进一步壮大打下了良好的人心基础。

    唐骏在与司徒凌岳周旋,还有率军与西奴作战时,显示了超强的军事才能,屡立战功,是一个了不起的年轻将领,威信甚高,在北朝备受敬仰。司徒凌岳和夏裨契岂会不知此人的重要性,均把他当个人物。

    大梁店,位于最北部一片荒芜地带。前临后海河,后面就是雄浑的海拉山脉,占据了超强的地理优势。同时,它是当今北朝防御西奴的主要门户,所以,大梁店常年驻扎兵马大营,并且由当年的大将军清河坚守。说起来很有意思,当司徒凌霄的皇妃苏晚失踪后,天下传的沸沸扬扬,绯闻甚多,可司徒凌霄对此却从未发表一词,对苏晚的母族更是敬重有加,成立北朝的那一刻,他就封已经去世的玄藩王为特首卫国公,同时对苏晚的舅舅委以重任,北朝第一大将军,地位,待遇与唐骏不相上下。

    从某种意义上讲,开始的时候清河是防备和忌讳司徒凌霄的,可四年过去了,司徒凌霄对他从未排挤,打压,倒是能够敞开心胸,功奖过罚,论事不论人,倒真得到了他的全力支持。

    三更时分,月光被氤氲挡住,一片的漆黑,在河对面的小山坡上,出现了这么一批人,他们武装全备,各个纯皮手套、牛皮战斗靴,黑色紧身衣的前胸后背,膝盖手肘处佩戴的都是用特殊金属缝制而成的软卫护甲,背囊、弹袋,腿臂里更是统一的战斗武器。更有意思的是,如果近距离的观看,他们的手臂处都绣着一枚森冷的白色骷髅人头,那是一种即将问世的重要标志。

    他们俯卧在暗坡处,二十一人的身体呈现了波浪状,似潜伏的群狼,盯看着对面猎物,静候最佳时机。

    其中一个面容清冷,目光凌厉的瘦小黑衣人目测了周围环境后,冷静举起了双手,纤瘦的手指利落的做着几个特殊动作。

    前进,探寻,清除,那是一种无声的指令。

    顷刻间,起来了四个人,分别从她的两侧猫着腰,迅速的向前跑,四个方向舒展开了身体,在夜色的掩盖下,悄无声息的下了后海河,随后身手矫健的向对方游了过去。

    瘦小黑衣人,神色安定,一双眼睛乌黑深沉,一直注视着十八米高的城墙,不到半个时辰,城墙上先后亮起了三次红点。

    她紧抿着嘴角,单手挥出,而在她做完这个动作后,八个人如弹丸弹出,也奔向了对岸。就这样,划整分单,二十一人利落的飞渡了后海河,然后迅猛的攀爬上城楼,一条条敏捷,飘逸的身影就在不出十五秒的情况下先后飞跃到了城头,此刻重兵把守的关户在他们眼中就像入无人之境的山野旷地,闯入显得是那么简单而轻松。可又有谁知道,这一切都是通过残酷的训练,逼真的演习,被生生摔打成的。紧接着,他们顺着长长的锁链,向着城墙翻落而去,如猫般轻巧着地,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锐利扫着不同的方向,十八米的高度攀落只在一瞬间。

    在四个先行者的掩护下,剩下的人很快套上了刚刚偷来的北朝军人的盔甲,最后在瘦小之人单指示意下,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形成了一对巡逻。

    说起来,这座城墙在加高五米后,别说人连鸟都很少降落,原因很简单,墙顶端布满了大大小小尖锐的铁钉子,一般来说十分危险,但是,不巧的是,这一群人并不在这一般人的范畴之内。不能怪守城者大意,因为这样的时间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候,被受过特训的人按穴刺晕守夜士兵,个把时辰僵直的立着跟依然站岗没两样,黑灯瞎火之下谁会看的出,就算看到了,不是官们,也都心照不宣会互相体谅,打个盹的事情在对后半夜的人们来说是经常有的,人之本性,等到醒了,他们也不过是一个激灵,然后是庆幸,还好,一切正常。

    可是众所周知,北朝的军队有个成文的规定,他们进出各个关口都是是要对口号的,而且一天一换,总体来说,他们的防范意识很强。

    围城内的道路有一道卡哨,二十一人静悄悄的走着,眼看着就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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