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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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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阑干南斗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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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白子彤”苏晚感觉浑身冰冷,周围黑暗无一丝光明,她喘息着忍耐一切不适,整个天地都在疯狂的叫嚣,咆哮,嗡嗡嗡响个不停,她急切的想寻求温暖,要攀附光明,就在她靠近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把剑,离她胸口只一寸之遥的犀利宝剑顿时,她身形僵硬,思绪混乱,眼睁睁的看着它的锋芒一点一点插.进身体,心如枯槁,迷茫绝望,抬起头的刹那,果然是那一张熟悉的脸一丝痛色在眼内划过,眉头紧紧皱起,心上一处被狠狠的剜掉了。

    一剑穿心之痛远没有心中人绝情来的厉害报应,这就是报应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惩罚她这个满手血腥,罪孽深重的女人她努力牵起嘴角,却不想勾起眼中的灼热。一滴晶莹的泪水自女子紧闭的眼角缓缓流出,抱着她的男子浑身一僵,伸出手指给她轻轻拭去。

    看着怀内的她,面色青白,头挣扎着动着,嘴里用力的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周围黯淡,风随缝飞,细细之流飘洒着蜿蜒而下,留下淡淡痕迹。在这个荒芜、冷寂的山洞里,何赖皮只感觉他的心是那般苍凉无依,听着那一声声嘶哑虚弱的呼唤,心底的痛意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他缓缓的坐直身子,拉着她的手,面色沉重眼神波澜起伏,究竟是对还是错,其实早已不重要,选择了,他就要咬牙继续前行下去。

    “我这人做事向来看前,唯一后悔的有二,一是给你送了那一碗红颜劫,当初只怪我有眼无珠,认不清你,否则,绝不会轻易那么做。二便是将你封锁记忆,独自放在了南蜀。”

    声音带着疲惫缓缓道来。

    “清楚的记得注意你的开始,是你大婚后冰场上的清冷和神秘。可我却不记得从何时开始在意你,隐匿,狡黠,坚强,聪明,狠厉,就像一株寒梅傲立在雪中,悄然绽放,再冷再寒也无法淹没你散发的清香。”

    “最难忘是你落胎的一幕,事后我一直在想,和着鲜血一同流下可有你一行屈辱的泪水那一刻你的侧脸至今让我震撼心痛。”

    “玉庭寺是我最怀念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之间剑拔弩弓,针锋相对,紧张激烈的对峙中我常常被气的急怒交加,然而却是乐在其中。我喜欢看你挑衅的模样,柳眉微扬,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桀骜不驯。我喜欢看你讽刺的笑容,嘴角勾起,高傲蔑视。我喜欢你说话的通透,清冷瑰丽,一言中的。我喜欢看你喝酒的潇洒,月起东山,提着玉壶,临风仰首,三分酿成剑气,七分啸成月光,那一刻远山近水都失去了光彩。我也喜欢你假意的诱惑,嘴角挂着的那抹慵懒的笑,邪邪的,美美的,你的勾引,让我颤栗我有些承受不了,更无法再自欺欺人,我被你深深吸引了,深深的,忘乎所以,从此,有了强烈的不想放手的冲动,有了不能放弃的痴念。”

    “我们相见大多在暗夜里,很多时候我看不到你的眼睛,但我分明感觉到那寒气逼人,摄人心魄的光芒。我曾经怀疑,你会不会有真正的温柔。认知的,总是清冷淡寂实则处心积虑的你。你执一把毛笔,耳边垂着一缕长长的银丝,如若不知,初看来一定以为你是一位安静淡雅的女子,应该手持一块丝帕,在漫天花雨中看景,在清风明月下读诗,可你偏偏强势霸气,心思诡异,运筹帷幄有如无上的君王。一封简单的信,一个简单的人,数以万计的首级就被你无形中取走,轻松随意如同拈下一朵飞花。”

    “在不知不觉中,你让我见识到了一个高贵冷静,智慧非凡,手握乾坤,空前绝后的苏晚。我到如今还疑惑往昔的那些时候,你为什么要戴上面具做人,是因为你惊才决绝的本领不适合显露在都城的腥风血雨中还是你对周围的一切根本不屑一顾直到有人触犯你的底线,你才会释放出如利剑般的犀利。失忆,到底是真是假还是你为自己转变寻找的一个借口。”

    男子皱眉思索,最后摇头苦笑。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短短十月,南蜀再见面,一切翻天覆地。你有了明显的变化,毒解了,乌云鬓发,身体健康了,而我却悲喜掺杂。在你软软的趴在白子彤怀里时,我就站在你的身前,看你白皙的侧脸,静立时似月在水中,微微牵起脚跟,便如风拂柳,吻的那般温柔,绝爱和极恨,在那最后的拥抱里,你含笑又含怨的神情,看的我一颗心仿佛被人用手紧紧攥住,疼的窒息,久久不能平缓。很长一段时间里,一闭上眼,就看见你漂亮动了情的眼睛,一见到雨雾,就想起你冷冽逼人的容颜。”

    “你的身边总是氤氲着散不开的清冷,当你眼底的温柔被杀意一点一滴消失殆尽的时候,你又变回了那个凌厉霸道的你,在沐雨中残冷无情,轻笑着杀人,面无表情的捅我。”

    微微一顿,他胳膊微微收紧,叹了口气。

    “最后,你转身走了,身手奇高的你在险恶重重的南蜀岛如履平地。奄奄一息的我遥望着你,亦真亦幻,若实若虚,你每走一步,我的不甘就多一分,我告诫自己,反正不能死。”

    “世上最凄绝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本是背道而驰,忽然有一天,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冰冷漆黑的夜,一盏孤灯,陪伴着我,倒射在墙上的身影,孤单,萧条,我对周遭的一切没了兴趣,唯有你,会让我魂牵梦绕。寻找的日子,太漫长,我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燃烧,煎熬让我坐立难安,我决定亲自去可我们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沉重。

    “草原上,我常常看到你呆呆的看着那个白瓷瓶,眼眸里凝结着解不开的复杂,你轻轻地皱眉,轻轻地展开,轻轻地,把丝丝缕缕的情感藏匿在心底最终,你见到了他,鲜血让你的红衣只显诡异,在最后的生死时刻,你是不是想让白子彤一辈子记住你你想知道答案吗,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一定会记住你的,一辈子”

    低沉的声音很近,就在耳边,他说什么呢话怎么这么多,没完没了的苏晚不自觉的靠近了些,她明白,此刻这个怀抱是谁的已经不再重要,最主要的是,他能给她温暖。

    “对了,你不是想到处走走,不是想过平静的生活吗,柳絮桃花,自在飞莺,恰恰马蹄,浅草闲人,关外飞雪,天高云远,银树寒霜,红炉沽酒。只要你醒来,再不要居安思危,再无需小心翼翼,一切都能实现。”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带着明显的诱惑。

    苏晚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就在她眼睛缓缓的睁开的瞬间,又无力的软了下去。

    何赖皮顿时紧张的屏住呼吸上前查看,还好没事“不怕,这里很安全,你已经退烧了,会没事的。”

    虽然这么说,他依旧忐忑不安的煎熬着,一动不动的守着她,当苏晚真正醒来的时候,已是一日后了。她的手指最先有了点力气,轻轻震动了一下。只是在这样轻轻的一动,惊觉了坐在地上的男人,他眼神炙热中带着欣喜,他看着她幽深乌黑的眼睛就突然那么睁开了。

    而此刻何赖皮已经两天两夜未睡,眼角已然染上了红丝,米粮未尽,只是喝些水对付着,本来难掩疲倦,可就在苏晚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立马精神焕发,激动不已的盯着她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那一刻他一身兴奋盖过日月光华。

    苏晚脑袋晕晕沉沉的,喉管里的干沙灼得她意识不清,断续喃道“水”

    “水,对,水”何赖皮赶紧端过一旁的竹碗递到苏晚的嘴边。

    喝了几口,苏晚总算好一了点,抬头环顾四周,眼内淡淡迷茫的神情一闪而过“这是哪里”虽极力挺着,但声音已显示了她此时的羸弱。

    处变不惊,从容镇定,这也是何赖皮欣赏苏晚的地方之一,他认真的回答她“我们在海拉山脉中。”

    苏晚依旧靠在何赖皮的胸前,手里还与他一起把着那个小竹篓,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垂下眼睑“我的命真大,这样都没死”说着,她无趣地一笑。

    紧接着,苏晚缓缓侧首,看向何赖皮,她消瘦的脸除了元气大伤的苍白没有丝毫表情,只是两只眼睛越发的有神,而他亦是一瞬不瞬的回视她。许久,苏晚终于忍不住探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哼你抽了我那么多嘴巴,救你是想要讨回来。”言不由衷,闷声说着。

    眼神一瞬间的冷,苏晚想也没想回了句“找死呢”

    苏晚,这才是苏晚。

    何赖皮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干皮,笑道,“想杀我啊苏晚,你真够勇气,都这样了,还敢嘴硬。”

    “是啊,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苏晚松开手淡漠的说“想打回来就趁早。”

    听那无波无澜的话,里面透着隐隐的威胁。真是没天理啊,何赖皮小声嘟囔着,我敢吗我。他摇了摇头,放下竹碗,拿起一旁的布条,放到铁篓里,拧了拧,就用另一只手去解苏晚的上衣。

    苏晚眼睛凌厉一扫,警觉地往一旁挪。“滚开”

    为防伤口崩开,何赖皮及时扣住苏晚的肩膀,不让她大动。

    “呵呵”看她一脸凶样,倒是觉得无比开心,讪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示意着手中的湿布“我得给你上药,而这样的行为在你昏迷时已经有十次了。”说完,不看她横眉冷对,以温热的湿布目不斜视的为她擦拭起伤口,受这么重的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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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好好处理,随时可能没命。她还敢来怪他真是不识好人心。擦完了,他重新给她包扎好,然后,轻轻给苏晚系上衣带。她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裳中隐约,每动一次都散发出阵阵清幽馨香之气,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垂着眼睛,将脏了的绷带和以前用过的堆放到一起,若无其事的吐出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大功告成”接着他正色从容的交代“我去做吃的,你先躺一会。”

    等何赖皮把苏晚放在铺着他衣服的草垫上时,她只是蹙着眉头,静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什么。

    何赖皮一边猎鸟,肚子一边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也不知道苏晚听到没有,反正在她眼中,他也没什么面子,索性,就一门心思的做食物。

    说起来,这地方很奇特,石峰中落有的草种对那些过往的麻雀来说是最喜欢不过的东西,加上地理位置方便,又有水喝,成了它们栖息的好处所。

    没一会,何赖皮就用石子打了二十几只,又攀登采集了些青叶,蘑菇,

    拎起东西,便是一阵忙活,乍一看,还真有些火夫的样子。

    苏晚也不知何时将目光调向了他,总之,当他也看过来的时候,还冲她微微一笑,好像很得意的样子。苏晚烦的慌,便闭上了眼睛。不可否认,那天她吃了一顿丰盛的鸟宴,炖的,烤的,被他做成了两样。

    从始至终,苏晚没有说话,也没抬眼,她的手不是不能用,只是很费劲,保不准会抻开伤口,若是感染了,麻烦就大了,所以,便随着他来喂。垂着眼睛一口一口吃着,更深露重,山石嶙峋,左近耳闻山泉奔流。她不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也不愿看他什么眼神。垂着眼睛极尽所能的让自己尽快恢复。

    却不知这些都是那男人喜欢做的事。何赖皮做着一切他能做的,不想浪费她精力,也兀自沉默,看着她安静平缓的吃东西,他欣慰又慌张,她在想什么喂完了苏晚,他洗了那些脏绷带,抱着一堆杂草,再次回到了她身边。

    “受这样的伤,最好就不要轻易动,休息吧。”说完,他挨着她坐下了。

    苏晚一动不动的任他靠近,面容苍白却很坚韧。往事一幕幕回放,她想她已经明白了大体。一颗心一寸寸冷下去的同时又一点一点恢复。

    她该恨谁,该怪谁多情总比无情苦,何必再也不要。

    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一颗心早被磨砺的强疮百孔,即便如此,她一如既往的活着。累,真的累,枉她自负聪明,竟让自己活到这份田地。

    深长的洞内,即便点着一堆火,也很冷,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去,看着坐在她一旁的男人,光着上身靠在石壁上,他也没睡,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见她看去,眉毛轩起,丑陋的面容微微一笑。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转眸看我一眼”他说到这停住,嘴角咧开,满意一笑“我困了,这有些疼,睡会啊。”他用手示意了下太阳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晚眼波缓缓移动,心底的情绪被她悄然掩盖。耳边火堆噼啪燃烧着,她是真的没想到,九死一生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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