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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为防萨虎留人下来跟踪,等到他离开“来福寺”,又过了好久,我才做贼似的,溜到马车上。
走到山脚,远远看到从断崖下缓缓流过的那条河,我喊住言耒,问道:“言少尉,那条河对岸的果园,你去过吗”
言耒在马上恭声答道:“那片园子,是本地一个大地主孙家的产业,此人属下也算识得,但从未来过这片园子。夫人想吃瓜果么属下便过河摘些来与夫人。”
我想找宝儿问问,那天她跳崖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我是怎么出现的。也许能从她那里了解的什么也说不定。
“我们一起去吧。河岸那边景致很好,既然出来了,就多玩一会再回去。”
“是属下遵命。”
驾着马车,不方便淌水过河。绕了好远的路,才上了一座石桥过河,又走了好远,沿着一条土路,到了那日我遇到江宝儿的那座宅子前。
在门外有几匹马,马缰没有系在栓马石上,只是随意地搭在马颈子上。几匹马都很精神,个个训练有素的样子。
我怕江宝儿在家的话,被言耒看到我和江宝儿长得一样就麻烦了。于是说道:“不能失礼了,我进去和主人打个招呼,你们都在门外等着,休要冒然进去。”
进了大门,是一个天井,两边是厢房,静悄悄的没动静。往中间的堂屋里去,屋子里好暗。
“啊”
忽然,里面响起一声尖叫。
我闻声往里走。穿过堂屋,里头是一个比天井大些的院子。我扶着门框朝外探头,高声道:“有人吗”
一间厢房里,隐约有些动静。我进了院子,向那间厢房跑去。
三层的石头台阶,我一步就跨了上去。偏巧这时,厢房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也冲了出来,我一头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痛啊迎头痛击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揪住这个人的衣服,慢慢跪倒在地上。后面一个人一把抱住我,一只手掌拍拍我的脸,我勉强抬起头,依稀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蒙面人。看不清楚,只闻到他身上的很好闻的气味。
“夫人”是言耒的声音,他大概进了前面的天井。
抱着我的这个人放下我,和身后的几个同伴一道,快速离开,消失不见。
“夫人”
我坐在地上,身子趴在木头门槛上。言耒飞奔过来。
“夫人受伤了么发生何事”
“没事,我没事。撞到头了,有点晕。”我挣扎着爬起来,撞得比想象的更猛,头差点抬不起来。我索性坐在门槛上,等这阵眩晕过去了再说。
言耒蹲在旁边,我问道:“言少尉,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出去”
“回夫人,属下自前门进入,并未看到他人。”
“还有没有别的门,可以出这个院子”
言耒一指正屋和厢房之间的一条小小暗巷,说道:“那里应该有一道小门,通往墙外或是后院。这种乡下宅院,正屋的堂屋里,也有通向后院的门。”
“言少尉,我们进屋里看看吧。”我心里有点怕,但是怕事也不行,也不能就这样走掉。
进了屋子,窗子很小的缘故,里面很暗,我一步一步往里走。
突然,走在前面言耒蓦地转身,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要看”他急促地说道。
我反而像接收到指令,条件反射地伸着脖子就往里面看。
言耒张臂抱紧我的双肩,再次说道:“不要看。”
我怎能挣得脱军中第一悍将只得本本分分地问道:“有什么东西不能看啊”
“尸体。”他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一抖:“尸、尸、尸尸体”
那我不要看了。
虽然都是人的身体,但是活着和死了,差别是好大的。
“为、为什么会有尸体在这里”我的膝盖在发抖,“是、是办丧事吗”
“不是。是为利器所杀,刚刚死亡。共有两具尸体。”言耒像是老练的现场搜证人员,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冷静又冷酷地介绍案发现场。
“被、被杀两、具”小腿肚子一个劲地抽抽,我要站不住了。“谁、谁被杀了”
“看外貌衣着,是两个年轻男子。属下未曾细细查验,不过”他并未再回头去看,只略略停顿了一下,“其中一人,瞧身形,似是个着男装的女人。”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着男装的女人”我有了不好的预感,“长、长什么模样”
难道是江宝儿
“面目染血,似已毁容,难以细辨。但瞧另一人,应是孙家的大少爷。”言耒有问有答。此人也真是了得,与我同时进来,只看了一眼,便已注意到这么多细节。
“赶快报警”
我扯着言耒往外走,怎奈两只脚不大听使唤。第一次经历血淋淋的血案,实在是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
两条人命刚才我听到那一声尖叫时,人还活着的。
太可怕了凶手也极有可能把我捎带上的。
算我捡回了一条命。
“夫人休要惊怕,有属下在此,夫人且管放下心来。”言耒的双臂暗暗用力,我才发觉自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怪不好意思的。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摆在脚背上抖着小波浪。
“我不怕。”我说道,“这是肾上腺素。”
出了这座宅子,马车和仆从都候在门外。
我腿软筋酥,奋力往车上爬,忽的发觉刚才停在宅子前的那几匹马不见了。
“刚才来的时候,门前分明有几匹马,现在哪里去了”我大声问道。
一个仆妇答道:“回夫人,适才也不知打哪里响起几声哨声,那些马儿便兀自跑走了。”
“往哪边跑了”
仆妇拿手往宅子旁边一条泛白的土路一指:“都往那边跑去。”
那个方向,是通向大片的果林,穿过去,可以趟过河流逃走。不过,也许果园另有通向别处的道路。我不了解这里的环境。
有必要在这里,特别向看文的妹妹严正声明一下,我虽一再追问了关于马匹去向的问题,但这纯粹是属于我身为现代人所具有的常识性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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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吩咐道:“速速回府。”
回到王府,前厅里,见到宁王爷,一身宽松的休闲长衫,黑亮顺滑的长发随意束着,飘逸的垂在身后,正惬意地品茶。
我心里又急又燥,百爪挠心,不知从何说起。
“王爷”我喊了一声,又喊了一声,“王爷”
“已经回来了啊。”宁王打断我说话,放下茶盏问道,“东西寻着了么”
寻东西对了,我都忘了出门的理由。
“没有找到。”我心不在焉地说道。
“既是不曾寻到,本王言而有信,这就陪你去库房,但凡中意的金玉珠翠,任你取用。”宁王起身就要带我去库房。
“王爷,明天再去库房吧。现在我想回屋。”
现在我哪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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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也不说话,改道往内院走。跟在他身后,我忍不住问道:“王爷,你可知江宝儿另有心爱之人”
宁王信步而行,悠然调笑道:“夫人,何出此言”
“我只是想到了,就随便问问。”
我想支吾过去,转念一想,要弄明白这事,我也只有问王爷。
“王爷,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人希望江宝儿死今天我在上次见到江宝儿的宅子里,发现江宝儿和她的男朋友被人杀害。王爷,你觉得,这是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还是情杀”
宁王缓步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夫人莫非忘了嫁入我宁王府中的,才是江宝儿。自你嫁入我府中那一日,那个江宝儿便不再存于这世上。她死与不死,实无二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毕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这么说没就没了。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凶残,大白天入室行凶”
我心有戚戚焉,毕竟是一降落此地,便顶了江宝儿这个名字。尽管只有一面之缘,我却总觉得,多亏她,我才在这个世界有了立足之地。当然,附赠的老公除外。
原以为,古代虽然没电脑没手机没有牛排冰激凌,令人抓狂。但是,至少治安良好,生活成本低。
结果全部都是我自己的误会。
“夫人,万般皆是天注定,休替他人空烦忧。想是那江宝儿行为叛逆不羁,终惹下杀身之祸。你念兹在兹,计较她作甚”
一个无畏无惧在战场上大肆杀戮的人,又怎么会理解我的心情呢这是第一次,我认识的人被杀啊从没想到,死亡的来临是如此简单。
进了屋子,宁王吩咐仆从退下,说道:“也罢,便由本王来为夫人宽心解忧。”
因为他是笑着说的,我便以为他在说笑,也没理会他,只管想着心思。
“夫人,能拜托你把心思放到本王身上么”他语带笑意地问道,像是与我调笑。
我不想扫他的心。但更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情。
“夫人夫人夫人”我一屁股坐到扶手椅子里,不忿地说道,“到底谁是夫人啊难道我要一直一直当江宝儿吗难道我就不能作为男人活着吗”
忽然间,是不是我看错了宁王的目光掠过一丝寒意
“夫人,”他的笑容不再,声音变冷,“你还是爱惜身份的好。你已经看到了,那个江宝儿,抛却了自己的身份,最终只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冷酷令我心惊,不管怎么说,江宝儿也曾经是他待嫁的新娘啊。
同样,他陈述的事实也令我心惊,江宝儿为了追求恋爱自由,不惜逃婚,可是这么做,也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人人都知道嫁入王府做王妃的是江宝儿,又有谁会想到那个横尸在地的女子是真正的江宝儿呢只怕连下葬都不知该埋进谁家的祖坟啊。
“夫人,”宁王打量了我一会,神色忽的又一变,含笑道,“既然夫人不喜欢,我便替夫人另起个名儿罢。”
我拿眼睛横了他一眼。
他也不以为意,笑道:“夫人已忘却自己的本名,便正好取个好听的名儿,夫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儿”
无聊幼稚
“随便你高兴吧,王爷。”我随便说道。真打不起精神陪他扯蛋。
宁王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说道:“难得本王有此兴致,也罢,就让本王来帮你忘了那些烦心的事罢。”
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拉了起来,单手一拉一扯,便解开了我腰间的束带,外衣也随之落到地上。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
我虽没有出手主动碰触他,心里,已经在暗暗期待他给予的活力和热情。
此时此刻,也只有做这件事,才能让我彻底忘掉那可怕的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记忆。
当他抱住我,我的身体贴着他的肌肤的时候,我说道:“让我忘记这一切吧。”
他的腹肌立即剧烈收缩了一下,双臂如铁箍般,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胸膛里。
他吻着我的颈项,一缕长发滑过我的肩头,凉凉的,很轻柔,像他的温柔的吻。
“你的项圈呢不是一直戴在脖子上,从不摘下的么”他吮吸着我的颈侧动脉,细声问道。
项圈我伸手去摸,不由得想起来。项圈给萨虎了。
“因为那个”为什么我要扯谎为什么我要落入这种境地“因为翡翠怎么也找不到,看到没有翡翠的项圈反而难过,索性就不戴了。”
他一点一点地吻着我,拿舌尖一点一点地挑逗着我的喉结。我的喉咙变干,变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得像是重症患者。
他的气息,悠长而灼热,一下又一下烧灼着我的肌肤。我要燃烧了。
“我有许多你见都没见过的最好的宝石,就照你喜欢的款式,我会延请最好的工匠,为你打造项圈,你要多少都成。”
因为他煽情的热吻,和极富挑逗力的手,我早已放纵了自己的情怀。此刻听到他再次提到宝石,又开始能够提高我的兴致。
我千真万确喜爱珠宝。在我哥哥从父亲手里继承的事业里,就有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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