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奶哑口无言,恨她脑子转的快。
流萤拽着手塚的手,交给老奶奶,“婆婆,他就交给你调教了。”
老奶奶恨恨的说,“懒丫头,算你狠”
手塚淡淡的说,“只要你高兴。”
流萤一僵,极力不愿回想起的事情,又在脑海里闪过。
老奶奶觉得两人气场不对,打岔道,“这猪头少年是谁啊”
“三木婆婆,我不叫猪头。”乾贞治纠正道,“我叫乾贞治,那个腹黑女的死党。”
“死党这么单纯骗谁”老奶奶苍老的手落在乾贞治的脸上,“啧啧啧,你看看,这下手重的。”
乾咧着嘴,半认真办玩笑的说道,“我也不想当死党,可惜我家妞不负责任”
“呵呵呵看了身子就要负责,她要嫁几个啊”
流萤抿着嘴,低垂的眼眸瞥见了他行李里的小东西,抽出来,把玩在手里,“你有狐臭”
门口响起人摔跤的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手塚皱着眉,语气显得很无奈,“我没有。”
流萤哼笑,“这明明写到除臭的。”
“哼哼哼哼”乾贞治滚到了一边,偷着乐。
“除汗味。”手塚嘴唇发白,抢过喷雾,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老奶奶同情的看着手塚,什么话都没说。
“哦除臭的汗味。”流萤故意拖长了声音,“果然是狐臭。”
“哈哈哈哈”一只空碗砸在了大笑的乾贞治的屁股上,笑声变成了哀哼。
老奶奶眼睛一亮,看着手塚,夸奖道,“砸的真准”说罢,起身,捡起空碗,拍了拍乾贞治,“走,跟婆婆走,你这脸要上点药”
流萤抬起眉角,“狐臭王子,你不走”
手塚默默的看着她,也不恼了,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乾贞治落寞的眼神,心中怎能没有愧疚,怎么不难受啊。
他抓起她的左手,轻声问道,“疼吗”
流萤抽回手。人一走光,她便冷了眉,冷了眼。
“我想你了。”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抑扬顿挫,如白开水一样的四个字,这就是他的心声。在山上,除了拼命练球外,他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让自己注意力集中。也唯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将她从脑海里剔除。
如果一般的女孩听到这样的话,也许会高兴,但是流萤不是,她的心理像是被猫在抓,她觉得绑在他们各自小拇指上的不是根红线,而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锁链。一头的人想挣脱却挣脱不开,而另一头的人死心塌地的锁住了接口,加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锁。如果她问他,假如有机会让他选择,他还会不会选择去动心,他的答案,绝对不会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她蜷起一条腿,用双手抱住,唇贴在了膝盖上,目光失去了焦距,在心中对自己说,“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
手塚伸手,将遮住她脸庞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脸颊,不带任何,只是一遍遍传递出他的思念。
她闪躲掉,推开他,侧过脸,不去看,以此来逃避,无奈他之后的话,让泪水充满了眼眶,对他怒目而视。
“贞治他喜欢你。”他说的很无奈,回想到他无意间碰见他一边抚摸着那幅未完成的向日葵一边揪着心口的衣服的模样,就觉得心疼,这种痛楚犹如一种共鸣,也叫手塚看到另一个自己。所以,才会对她说出了这番话。这只是他知道的,而他不知道的,则是看着他们,将感情隐藏的更深的那名心思最为细腻的少年,他不去趟这淌浑水,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和她。此时,最痛苦的是谁,一眼便明。
他看到她的泪,稍稍惊诧,后觉得悔恨不已,旁人都看得出来乾贞治的心,她又怎么能察觉不到。乾贞治不说,她不挑明,两人还是单纯的好友,那种淡漠去性别的好友。只是,他这一捅算什么他摩挲着她的眼角,想道歉,却不知怎么开口,这个问题在他心间没停留多久就被另一个问题所覆盖,他不明,为何最不爱哭的人最近感情为什么会这么脆弱,一次次的流着眼泪,他眉头拧紧,抬起她的脸,揪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时候的病又犯了”
流萤挡开他的手,擦掉泪水,冷淡的说道,“我没事,用不着你操心。”
想起去年刚入夏那些日子,手塚的脊背愈加的发凉,长臂一收,搂住她的身,拦进自己的怀里,“不许吓我不许吓我”
“流流”
“流流”纷杂的脚步和女生们心慌意乱的叫声使得流萤急急推开了手塚,擦干净未干的泪水。
“哐啷”门被拉开了,一群女生冲进来,跪在流萤面前,抽泣着道歉认错。
“不如,在你们洗澡的时候把男生丢进去。”流萤凉凉的说着,瞥着一干闯了祸的女人。
“好啊德川前辈好了”有人不怕死的吼道,其他人吓疯了,着急忙慌的将她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嘴。
“流流她一向都花痴的要死别听”
流萤干笑了几声,“不如扔土豹子吧。虽然长得”
几个女生蹭上来又砸肩又捶腿,撒娇道,“知道你最好了她就是欲求不满别理那个傻瓜”
流萤挑起眉,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们一起打扫房间。”
“嗯”流萤拖了一个尾音,表示还是不满。
“晚饭我们包了,行不行”
“嗯”
女生们听到还不行,干脆说道,“农活我们也去干”
流萤哼了几声,“这还差不多。”眼睛扫过一片人头,“还不去,傻楞在这儿干嘛”
女生们苦命的摇了摇头,互相看了看,咬着唇,站起来,七手八脚的拉起流萤,吼道,“怎么能放你一个人这么清闲不公平你不监督我们,我们就偷懒”
流萤失笑,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她们拉着,走出了房间。
艳阳高照,八月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