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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还珠之傲娇令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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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西边雨霖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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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漱芳斋里流水潺潺,嫣红柳绿,花香鸟语群生乐,云霁风清造物心。

    但淑芳斋的主子却有着与窗外美景截然不同的心情,一面为着五阿哥的“爬墙”生气,一面为皇阿玛布置的“功课”烦心。

    紫薇正在指导小燕子的女红。

    依小燕子活泼好动的性子,是静不下心来学女红的,紫薇仔细思量了下,还是决定教她绣条锦帕,比较容易上手。

    前两天让明月彩霞去打听了,舒嫔最喜芙蓉,紫薇便舍弃了原本的鸳鸯绣帕方案。一来鸳鸯比较难绣,小燕子可能会撂挑子不干;二来让她给皇上和舒嫔绣鸳鸯锦帕,心里难免有些怪怪的。

    小燕子拖着腮,神情厌倦地看着桌上的针线,嘴里嘟囔着:“紫薇,你说得我都听不明白,什么奇针长针的”

    紫薇自小在山东济南长大,女红以鲁绣见长,采用齐针、缠针、打籽、滚针、擞和针、镇绣、接针等针法。这才解说了比较简单的两种针法,就把小燕子弄得一团浆糊了。

    紫薇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轻巧而灵活地动作着,双丝捻五彩丝线随着银针上下翻飞。

    不一会儿,一朵娇艳绚丽的芙蓉便跃然帕上。

    针线细密,线条流畅,色彩鲜明,隐隐透着北方刺绣的苍劲,那朵淡雅的芙蓉,落在雪白丝帕的一角,显得柔弱而又坚强。

    小燕子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忍不住称赞道:“紫薇你好厉害”

    紫薇略带腼腆地笑了笑,“你一针一线跟着我绣,一定也能绣出来的。”

    被紫薇一吹捧,小燕子也自信满满地执起了手中的针线。

    短短的半个时辰,小燕子的手上就挨了七八针。

    小燕子越绣越气馁,越绣越浮躁,手上的力道也一次次加大,最后挨的那针,是横斜着扎过去的,细密的针深深地扎进了皮肤。

    鲜红的血珠,滴落在雪白的绣帕上。

    紫薇急忙扑了过去,抓着小燕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抽出针来,用帕子捂在细小却有些狭长的针伤上。

    “金琐明月彩霞快拿白玉止痛膏来”

    十指连心,不痛是不可能的,疼痛伴着难忍的痒从指尖传来,脑海中依稀浮现出那日的情形,永琪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些让她心痛的话。

    小燕子气得将未完成的绣品摔在地上。

    “不绣了不绣了我不要当格格了再也不要当格格了”

    她抬起脚来,欲在那染血的绣帕上恨恨地踩上几脚。

    听到小燕子“不当格格”的撒气话,紫薇迷雾一般的眸子,一下子噙满了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

    小燕子立刻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件事:一是紫薇对她说教,而是紫薇在她面前流泪。

    “紫薇,你别哭,你别哭是我说错话了,你打我,你骂我,随便你怎样,你别哭了好不好”

    紫薇轻轻摇了摇头,低泣的声音里染了几分悲伤,“不怪你,你本来就是无拘无束的小燕子,你应该在外面的天空自由翱翔的。都是我没用,要是我当日翻过那座峭壁就好了”

    潸然泪下,莹润的泪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燕子举起手来,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嘴唇微微翕动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词穷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泪眼婆娑的紫薇连忙伸出手来拉住小燕子的手,两人相拥而泣。

    金锁刚拿着药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扑通一声跪在了紫薇面前,又心疼小姐,又自责没能替小姐闯了围场。

    你一言我一语,三人悲从中来,竟哭作了一团。

    外面池塘中开得正艳的荷花,在和煦的阳光下,暖暖的微风中,亭亭玉立,摇曳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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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琐和紫薇一边一个,拿起小燕子被针刺伤的手,忙着给她上药。

    小燕子眼眶还红着,安安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榻上,如提线的木偶一般,乖乖地任她们上药。

    紫薇看到小燕子黯然神伤的模样,开口安慰道:“小燕子,五阿哥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小燕子激动地对着桌脚一脚踢去,“能有什么误会他在我面前,在皇阿玛面前,亲口向那个赛娅求婚”

    紫薇张口欲言,刚上好药的小燕子却跳了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联婚就联婚好了谁稀罕谁在乎他娶他的西藏公主,赶明儿等生姜王来了,我去做他的媳妇”

    紫薇给她轻拍着背,柔声安抚道:“那天的情形你不是不知道,我看五阿哥一定有什么苦衷的。”

    小燕子满房间绕圈子,脚下的花盆底踩得很用力,似乎要把地板砖磨破似的,“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金琐指着手上的药膏,“你不要这样,我觉得五阿哥对你,是一片真心你看,这个药膏还是五阿哥送来的呢据说叫做白玉止痛膏,是天山雪莲和南海珍珠制成的呢,止痛生肌的药效很好”

    金琐话未说完,小燕子冲了过去,抢过药瓶,就扔到窗子外面去了。

    不料,窗外传来“哎哟”一声,金琐伸头一看,“哎呀遭了,遭了,打到曹操的头了”

    小燕子没好气地喊:“什么曹操的头还诸葛亮的头呢”

    紫薇也看了眼窗外,有些惊喜地道:“真的真的他们三个臭皮匠都来了”

    小燕子冲到窗边,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与怨怼交织的眸光,执起一个花瓶就用力往那淡黄色的身影砸了下去。

    紫薇用帕子掩着的唇,溢出了一声惊呼。

    永琪这些天来一直很纠结。

    那个雨夜被乾隆撞破的心情,小燕子的不理解,自请与赛娅的联姻,犹如三座巍峨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他的肩上。

    在蝉鸣的夏夜,他总是辗转难眠,睡梦中一直浮现的是小燕子惨白的脸,大大的眼睛里不复往日的活泼与灵动,空洞地,震惊地,不能置信地望着他,像是在控诉他不得已犯下的罪行。

    痛,无法形容的心痛。

    被浓重夜幕笼罩着的景阳宫,一些花儿安静地盛开,一些花儿安静地凋谢,野草安静地蔓延,一丝丝的沉默与压抑,和那些悔不当初的曾经,犹如坚韧的丝线,无情地用力地撕扯着他的心。

    最后只能向尔康尔泰坦白了一切。

    三个臭皮匠思索良久,也没想出什么赛过诸葛亮的良策,永琪一咬牙,决定带上尔康尔泰先上漱芳斋来,向小燕子解释,再图后计。

    谁知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砸了一个药瓶儿砸了头,刚刚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玉止痛膏,站起身来。

    一抬头,从天而降的青瓷花瓶,成了最后的剪影。

    尔康和尔泰大惊,事出突然,回过神来,五阿哥已经倒在了院子里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权力意志sodu

    ,额头被砸破了,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

    狰狞的伤口,在温和的阳光下,看上去隐隐有些可怖。

    从尔康那里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燕子对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懊悔极了。

    看着永琪静静地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忍痛的神情,苍白的薄唇,心疼的眼泪哗啦啦地滴落在锦被上。

    紫薇和金锁也泣不成声,拭泪的帕子湿润得能拧出水来,眼睛哭得肿如核桃。

    原来皇上误会了五阿哥和小燕子

    原来五阿哥竟然瞒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痛了这么久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们还没有求到一个保命符,真假格格的事若是捅了出来,一定会成全了小燕子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紫薇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尔康,幽幽地开口了,语气温柔却带着沉重的悲伤。

    “尔康,我想回济南去,给我娘守墓。”

    “紫薇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们的爱情”

    尔康咆哮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

    紫薇觉得肩膀很痛,很痛,却比不上她的心痛,但是她强忍着眼泪,露出了一个坚强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尔康用力捶着墙壁,手上渗出了点点鲜血,哀恸地喊,“苍天啊这都是为什么”

    尔泰的眼眶也隐隐地发红了,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隐隐爆了出来。

    这时,乾清宫的小太监过来催促说,招待西藏土司的国宴已经开始了,还请五阿哥速速赶去。

    尔泰紧抿着唇,用五阿哥身体违和的借口打发了小太监。

    回过头来,尔泰看着房间里,昏迷中仍然轻声呼唤着小燕子的五阿哥,深情凝视着永琪的小燕子,善良的紫薇,动摇了的金锁,还有神情疯狂的兄长。

    脑海中不经意地浮现出赛娅如花一般的脸庞,和小燕子有些相似的言谈举止,天真活泼的,鸡同鸭讲的,娇憨可人的。

    拳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尔泰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夜凉如水,一如众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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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禧宫。

    绿琉璃瓦,黄剪边,重檐屋顶上。

    乾隆正紧紧地拥着怀里的令仙子,嗅着她发间茉莉一般的清香。

    月亮出来了,安详而又柔和地,倾洒着它的清辉。

    皎洁的月光落在池塘上,粼粼微波,点点晶莹闪烁,睡莲睁开羞涩的眉眼,吐着芬芳,明月也在水中映下她的倒影。

    微风吹过水面皱起波澜,水中的月儿也跟着微微颤抖着,仿若不甚凉风的娇羞。

    乾隆在那粉嫩的耳垂上轻啄了一口,带着点酒味的气息袭来,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爱妃,今天怎么想起看月亮来了”

    不过,屋顶望月的感觉着实不错,就是令妃身上的貂皮大氅稍微厚了那么一点点。

    乔果抓起他环在自己胸前的宽大手掌,略微用力地咬了一口,引得身后人发出了带着闷哼的轻笑。

    “不要碰我的耳朵咬耳朵什么的,最讨厌了”

    有些麻痒的感觉从敏感的耳蜗袭来,在这微凉的夜里显得更加清晰。

    乾隆变本加厉地用唇舌挑逗着她,炸了毛的小猫龇牙咧嘴地回咬他的手。

    好一会儿,乾隆才放开了白皙中透着可爱的粉红的小小耳垂。

    沐浴在暧昧的月光下。

    月光为相拥着的两人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花边,落染嫣然。

    乔果用花盆底磨了磨脚边的琉璃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转过身子来,将头埋进那个温暖的胸膛。

    不单单是猜想而已,腊梅把那盘菜拿起太医监检验了,是真真正正的,用银针检测不出来的剧毒。

    一股寒意染上心头,乔果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乾隆不明所以,只能更紧更温柔地拥住她。

    “我想家了。”

    曾经有段时间寄宿在乡下的外婆家。

    妈妈说,想家了,就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妈妈就在那里微笑地看着你。

    “可惜,它不乖,它都不圆呢”

    糯柔的声音,清澈得犹如水中捞起来的月亮,纯真无邪又带着遥远的思念,如羽毛般轻拂过乾隆的心湖。

    乾隆伸出手,抬起她有些尖的下颚,轻声询问:“明日一早,召福伦之妻进宫来看你”

    令妃是内管领清泰之女,却和福伦之妻,她的远房表姐比较交好。

    乔果摇了摇头,看着大叔一脸关切的表情,被宫里的阴谋凉了的心,又重新捂热了起来。

    墨瞳闪动着乌亮光泽,娇艳的红唇绽放出一抹绮丽的柔笑,在银白的月光下,仿若披上一层薄纱,如梦似幻。

    乾隆忍不住轻吻了下去。

    不带一丝欲念的,一个纯粹的,带着安慰的,带着柔情的,吻。

    月儿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良久,在这清幽的夜,在这温馨的屋顶,响起了乔果脆生生的曼音。

    “你说,月亮像什么”

    乔果瞪大眼睛等着乾隆回答,乌黑的眼眸里,仿若装着两个亮晶晶的小月亮,随着微颤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

    乾隆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精致的鼻,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乔果撇撇嘴,不假思索地道:“像眼睛,天的眼睛。”

    乾隆墨石般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讶,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

    乔果抬起纤纤的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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