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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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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骗局,宝马,妖精,寒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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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月亮,弯弯的,像纺车,纺着她浪漫的遐思。

    千万楼间静悄悄,不愧为一个高档住宅小区,没有一丝杂音。

    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忍受不住夏天的寂寞,不合时机地幽幽鸣唱起来。

    萧云缓缓走着,步子显得很悠闲,可心里却吊了一个千斤坠,如刀双眉一直紧锁,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烦心事。薛子跟在他身后,脸上却耸人听闻地出现了一道血痕,血迹已经干了,却仍残存着一些,像一抹大红胭脂,触目惊心。

    对于这桩婚事,萧云没有办法反对,这是母亲嘱咐下来的,只好惟命是从。

    不过从内心来讲,他是不愿意的,这无可厚非,娶一个不知是高是矮、是黑是白、是美是丑的女人作妻子,总让人有种上贼船的感觉,以后是相敬如宾,还是与虎谋皮,谁能知晓而母亲也不知如何谋划的,没跟他透露这个女人一点情况,甚至连照片都没有,他让金爷查了很久,却杳无音讯。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像没有放糖加奶的咖啡,苦得难以下咽。

    方才银狐告诉他关于母亲的那件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事先设好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把母亲从家里面赶出去。因为天底下不会有哪位母亲荒唐到在儿子的满月酒以及定亲酒那天也要做这种苟且之事,而且是在同一间酒店的客房,还有那么巧被人开门撞见,况且他母亲如此的贤良淑德,如同仙女下凡,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来

    母亲肯定被人陷害了。

    念及此,萧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坚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不屈的细线。

    要想拨开这个迷局,必须要找到自己的小叔才行,只有他才知晓整件事的经过,只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必定可以从其中找到一丝刻意而为的蛛丝马迹。但茫茫人海,还不知自己的小叔是谁,生死如何,到哪找去

    想到这,萧云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沮丧之情溢于言表。

    忽而想起了什么,萧云眼神一亮,心里仔细地琢磨着。

    为什么银狐要通过小青设这个局让自己去杀刘三爷的儿子难道这是银狐在暗示自己什么,刘三爷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突破点似乎只有在刘三爷身上了,而且刘三爷已经知道自己是杀他儿子的人,为什么没有对自己采取下一步的报复行动呢难道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萧云皱了皱眉,摇摇头,当场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如果刘三爷知道自己的事情,为什么在十里清扬初次见面时却不认识自己难道是他在刻意掩饰,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他背后有人在控制着他可他背后的人是谁呢他会告诉自己吗所谓虎毒不食子,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死都可以置于不顾,难道他还怕什么其他威胁吗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这些想法像一场不可逆转的海啸,汹涌澎湃而来,在萧云的脑海里百转千回,直到将所有想法都冲得无影无踪。萧云修长手指轻轻揉开眉头,将这些鹬蚌相争的想法撇在了一边,这次第,惟有见步行步,不可强求。

    身旁的薛子看到他脸上阴晴不定,有些担忧,试探着问道:“云少,你没事吧”

    萧云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所有的表情变化都落在了薛子的眼里,担心他会将这事告诉许子衿那丫头,便轻笑一声,轻声道:“没事,只是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你也知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公司刚刚成立,我有很多事情要想的。别担心,回去不要跟丫头讲,免得她又胡思乱想的,知道吗”

    薛子点点头,脑海中冒出了感慨万千的念头,嫉妒着那个鬼灵丫头在萧云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往前走了几步,问道:“云少,刚才在二楼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到有很大的动静,就立即想冲上去,但是有两个保镖用枪把我拦住了,上不去,对不起。”

    萧云眉头一皱,这时才明白薛子脸上的那道血痕是被保镖打的,有些感动,轻声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在书房里,跟几个人切磋了一下武艺罢了。薛子,记住,以后不用那么冲动,打得过别人,要留三分力,打不过别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尽量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

    “可是你的安全更重要。”薛子执着道,傻笑一声,“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认死理,你和许丫头都对我很好,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的武功虽然没你高,但我会尽我的一切,不让其他人伤害到你们的。”

    “谢谢你,薛子。”萧云轻声道。

    薛子傻笑而起,眉宇间的那丝冷峻孤傲已然消失殆尽。

    美国侦探小说家埃勒里曾说:忠诚的高尚和可敬,无与伦比。

    说话间,两人便走到了大门口,那几个闹事的混混早已经不见踪影。

    刚才盘问了萧云几句的那个保卫可能已经换岗,不在这了,所以萧云还得掏出龙卡给新值班的保卫看。这个小区保卫异常森严,倒不像钱钟书先生笔下的围城,进来容易出去难,而是进来也难,出去也难。

    正当萧云和新值班的保卫在交谈些什么的时候,一辆宝马从后面驶了过来,停在了起降杆前,另外一名保卫从值班室出来,走到车前,礼貌性地敬了个礼,便要检查一下车内的人。这也是千万楼间的规矩,虽然保卫熟悉小区里所有业主的车牌,但是还须确认开车的就是业主本人。

    宝马驾驶室的车窗缓缓下降,萧云不经意地往里面扫了一眼,内心不禁颤了颤,开车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虽然比上苏楠还是稍逊一筹,但是这女人的媚劲更足,又是一个为害人间的妖精。由于她坐着,看不出身材如何,但丰满腴丽的胸脯还是太过耀眼,夺人眼球。

    宁州美人如繁星,真是一方藏龙卧虎之地啊,萧云心里暗暗感慨道。

    那保卫检查完他的龙卡后,便向他行了礼,示意他可以离开。

    萧云收回视线,和薛子走出了千万楼间。

    夜,恬静幽雅。

    凉风习习,走在这条林荫大道上倍感舒坦,伴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静静聆听,还会听到柔风细碎拂过莲叶柳枝的声音,这样的清凉夏夜让人陶醉。

    “云少,那女人真漂亮啊。”薛子啧啧叹道,还不时回头留恋地望向那宝马。

    “确实很漂亮。”萧云轻轻一笑,那个美艳女人绝对有资本骄傲。

    薛子像个要出远门的新郎倌,三步一回头,直到拐了个弯,走到了来时的那条大马路上,彻底看不见宝马了,才怏怏收回视线,叹息道:“哎,这样国色天香的极品女人不知道又被哪个高官富商包养了,可惜啊。”

    “你又看出那个女人是被包养的”萧云眸子含笑问道。

    “看不出来,但我可以闻得出来。她车上喷的香水,是美国顶级弗罗蒙催情香水,据说这是情妇们最喜欢用的牌子。”薛子坏笑道,老实孩子蔫淘气,这种闲情逸致都能略知一二,让人真是无语至极。

    “你个坏小子,满脑子净是这些龌龊事,这要是让许丫头听见了,看她收拾不收拾你,怪不得你的初恋女友会二话不说就拍屁股走人,从此相逢也不曾相识。”萧云甩手给了他一个板栗,嘴角勾起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弧度。

    薛子神情黯淡了下来,那个女孩提出分手这事,是他除了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养父养母相继离世,最为痛楚的一件事情,撇撇嘴道:“那是她家里人明确反对,她也没办法,她妈妈就曾指着我鼻子骂什么我姑娘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你这块牛粪上的话。唉,这样也好,反正她跟着我这样一个没有出息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萧云内心一触,眉心处皱成一团,他还真不知道其中曲折,男人是一种十分怀旧的动物,尤其是对于初恋,都有种仿似昨日的感觉,拍拍薛子肩膀,轻声道:“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情。爱情这玩意,就像放风筝,线要放得够长,风要刮得更大,才能放得高,直达云端。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这线弄长,人穷志不穷,奋发图强,这才是男子汉作为。你放心吧,终有一天,我会让她父母堆着满脸笑容,将女儿送到你面前的。”

    “真的”薛子喜出望外。

    “当然。”萧云微笑点头,下意识摸了摸那包烟,还剩一根,舍不得抽,又放了回去。

    “云少,抽这个。”薛子听到他的那个承诺,喜上眉梢,从兜里掏出一包黄鹤楼,递给他。

    “哪偷的”萧云接过来,有点吃惊,竟然是好几百的名烟,全新的,还没有拆开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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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从别墅里拿的,也算是给我破相的小补偿。”薛子嘴角勾起个充满邪恶的弧度。

    萧云汗颜微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后面的那辆宝马拐弯后呼啸而来,疾驰而去。

    驶过两人身边不久,那辆宝马就狂摁起喇叭来,像是前面有什么老人慢吞吞过马路的路障。

    萧云觉得奇怪,极目望去,发现五十米开外有个人站在马路中间招手示意,宝马缓缓减速。

    这时,倏然间,猝不及防地从路旁的绿化带里窜出一个人,不顾一切地冲向马路对面,事出过于突然,宝马车始料未及,闪躲不开,尽管作了最大努力急忙刹车,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个视死如归的程咬金还是被轰然撞倒在地,飞出了一米以外,宝马也由于惯性,往前滑行了近半米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又从路旁草丛里惊慌失措急匆匆地跑出几个人,竟然是刚才的那几个挑事混混。

    萧云眉头微皱,旋即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边走边将仍未开封的黄鹤楼给拆开来。

    这几个亡命之徒围抱着被撞倒在地的人,呼天抢地而起:“螺丝你不能死啊,螺丝”

    为首的长发青年最先恢复理智,站起身来,抹了把泪水,走到宝马车旁,狠命敲着车窗。

    此刻,车里的那个妖精女人呆若木鸡,已经被这起从天而降的事故吓得脸色铁青惨白,一头青丝蓬松微乱,浑身瑟瑟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听到车窗被一个陌生人敲得梆梆作响,懵懵懂懂地按下车窗,眼神呆滞地望着那个长发青年。

    原本那长发青年还是一脸怒气的,但见到妖精女人的艳美容貌后,两眼放出精光,态度骤然缓和了许多,只是语气上还是带有火气,质问道:“你怎么开车的没看到有人往马路对面跑吗现在我那兄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如果能活下来,那就还好,如果死了,你可要进监狱了。”

    那女人本来就神经处于高度紧张中,听到监狱这词,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了起来。

    长发青年悄悄露出了一个阴笑,只是灯光昏糜,让人看不清,摇头轻声道:“你哭也没用,哭能解决问题吗这样吧,你跟我们去交警那一趟,让交警来处理,然后再报个案,让警察来为这事定性吧。”

    “不要,我不要去警察局”那女人哭着道,两只眼睛红肿得厉害。

    她似乎很害怕这事闹得太大,想息事宁人,不会是什么大明星或者企业高管之类的人吧

    “不去那我兄弟怎么办白给你撞了”长发青年指了指车前那群还在伤心哭泣的混混。

    “我赔你钱,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还有很多卡。”女人无意识胡乱翻着自己的包。

    长发青年抓住了女人胆小怕事的命门,眼瞧着自己的阴谋诡计即将得逞,微微阴笑起来。

    忽然,一把带着磁性很好听的男声在黑夜中响起:“好计谋呀,假装被撞,继而勒索,嗯,人遇到这种飞来横祸,第一个反应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不会去考究事情真伪,要钱确实容易,好计谋,薛子,你说呢”

    萧云走到宝马车旁边,微笑地看着那长发青年错愕表情,两指间转悠着一根黄鹤楼。

    薛子笑着道:“确实好计谋,可惜被云少你给拆穿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惜,可惜了。”

    萧云轻笑道:“那个在马路中间的人招手,现在又不知所踪,恐怕也是跟你们一伙的吧。”

    长发青年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帅气脸庞上带着温柔微笑的年轻人,阴狠恶毒。

    那妖精女人经过这一哭,已经宣泄了大半紧张的情绪,此时已经恢复了淡定,听到这两个陌生人在一唱一和的对话,再联想起刚才的情景,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这两个危急时挺身而出的三好青年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眼神,然后转头恨恨地瞪了那长发青年一眼,冷声道:“哼,竟然使出这样的恶毒伎俩来骗钱,真是禽兽不如。”

    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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