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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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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尹继善(增加一张四爷的画,非伪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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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一夜在我的坚持下,终究还是宣入了其他御医。当然他们被宣来雍和宫的缘由是景仁宫的刘答应不慎滑胎。

    太医们忙了一宿,才刚退出去,稍事休息。我虽然一夜未眠,却一点也不觉得困,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床边的凳上,死死的盯着已经再度沉睡的禛。

    同样是一晚未睡的李福,这时轻手轻脚的来到我身边:“格格,五更天了,该请皇上起来了。”

    我愕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们把皇上龙体不豫的消息隐瞒了下来,所以今日禛还是得按他平常的作息习惯,五更起身,准备接见朝臣。我看了看窗外还没大亮的天色,实在不想现在就把刚睡下的禛叫起,但又不得不叫。

    “皇上,五更了。”我凑进禛轻声道。

    还闭着眼的禛,嗯的应了我声,表示自己已经醒来了。他应得那么快,我担心的就说:“皇上是不是身上还不大畅快,刚才没给睡着吗”

    禛缓缓睁开眼朝我说:“容儿别担心,朕只是习惯了五更起身,到这会就知道要醒来。”

    “哦。”我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伸手就搂住禛的胳臂扶他起来,四个执事太监端着水盆和其他东西已经跪了在床边。我并着他们伺候禛,梳洗完换过衣服。李福便进了来请旨,问要在哪里进热点。这顿并不是早膳,而是早膳前起身后用的一次小点,给皇帝起床后先垫垫肚子。平日里大都会吃炖蛋这类软食,今天禛病了要服药改成进羊奶。

    禛换过衣服后,我们出到了外面明间,他坐在昨日批折的炕上,我端着那碗刚送上的热羊奶,用嘴轻轻吹凉才递到禛手上。他接过喝过了口皱眉说:“唔,没有那夜的八宝茶好喝。”

    这人才好点竟就开起这样的玩笑来,我哼的一声挑眉就说:“皇上是不是还念着我侄女想与她鱼肉一夜”

    禛一口把嘴里含的羊奶全喷了出来,咳着冲我直说:“容儿咳,咳,咳,朕不是这个意思。”我忙伸手帮他拍着后背顺气说:“别急,别急,我知道皇上不是这个意思,容儿也就是和您开个玩笑。”

    他放下那碗羊奶,抓住我另一只手,抬头不悦地看着我说:“这样的玩笑以后少开”

    我看着他气恼的脸,像哄小孩一样张嘴就说:“好。”

    “你别答得那么轻易,答应过后转头又忘清光。你得仔细考虑好后才回答朕”禛很是认真地对我说,就像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一样。我摆出幅非常严肃的表情对禛说:“容儿考虑好了。容儿以后不会轻易和皇上说笑了。”我把玩笑两个字说成说笑,气得禛指着我的鼻子就说:“你这个小鬼头,尽会欺负朕”

    “容儿不敢”我忙要福下身子说。禛一把把我拉住笑着就说:“你这个不诚心家伙,这样的虚礼就免了。”

    “皇上快把羊奶喝了吧。”我提禛道。我眼角扫到和禛说话这会,李福一直在屋门外探头探脑的,只是见到禛还把那碗奶喝完不感进来。

    禛这时也注意到了李福。他端起那碗奶喝下便朝门外说:“进来吧。”

    李福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等李福走近,我瞄了眼他端着的托盘,里面放着十数块头上漆绿,写着满文的竹牌子1。我不懂满文,所以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猜得出来应该与朝政有关。禛不知道是知道我不懂满文,还是怎样,并不避忌我,当着我的脸直接发落道:“先宣怡王独对,接着后面一起仍旧由怡王领班。”

    禛叫退李福后对我说:“容儿也去梳洗一下,接着你亲自去找钟承希把昨夜的脉案拿来,过书房见朕。”

    我奇怪道:“皇上不是宣怡王独对吗”

    “怎么,容儿怕见怡王”禛笑起来问我。

    我忙说:“才不是,那容儿先跪安了。”

    禛捏了捏我的手才说:“嗯,去吧。”

    我换过一身衣服后,立刻去找钟承希把脉案要来,拿着就往书房去。进到书房的时候,他们两兄弟不知道已经谈过多少正事,见我进来,怡王脸上没了平日里见到我时那熟络样,只冷冷的看了我眼。禛淡笑着满脸无奈的对自己弟弟说:“朕知道祥弟,你不会放心。一早就叫容儿去把脉案拿来。你拿去看吧。朕真的没什么大碍。”

    这我才知道禛叫我去拿脉案的用意。原来是怕他这宝贝弟弟担心。怡王接过我手中的脉案,仔细的看了遍抬头对禛说:“皇上,外臣皆以为刘答应昨夜在此滑胎,圣驾不宜在此久留。臣弟愚见,此处乃龙潜福地,何有圣驾不宜停留之理。况皇上泽心仁厚,决意暂时留居雍和宫为昨夜之事,在佛前颂经祈福,实乃臣等之楷模。臣弟自请,亦在家为此颂无量寿经一百零八遍。”

    太医们都说,禛的身体不宜挪动,而且紫禁城内人多嘴杂,回去以后就未必能隐瞒得住禛的病情。之前我们还苦于没有正当理由让禛留在雍和宫。现在怡王一来就给我们解决了。皇上留在雍和宫为未能出生的龙子颂经祈福,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谁感反对。刘答应滑胎,自然需要太医们照料,那太医频密的往返雍和宫也不会惹人起疑。

    我见这事解决,拿回怡王手中的脉案就想跪安。禛先是看了眼怡王才对我笑着说:“容儿,这里还有一事,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我疑惑的看了眼,这对眉来眼去的皇室兄弟,接过禛递给我的折子,打开一看。刚看个起头我就笑了。没想到,真有人题参了昨天怡王与我在玻璃厂的事。我一目十行扫到结尾就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到敢参怡王和我这个怡王府的格格,折子末尾落款处清楚的写着内阁侍读学士尹继善几字。

    我合上折子,抬头就问:“皇上想问容儿些什么呢”

    “这折里写的都是实情”禛问。

    “的确是实情。容儿是为了个缸与那店家吵架,怡王也是说了那句有胆就参我。这折里写的半句不假。”我说完转头看了眼怡王。只见他神情丝毫未变就好象我说着这事与他无半点关系。

    禛坐正身子,看不出表情的说:“这尹继善胆子可真不小。”

    按理说这奏本不应该那么快就来到禛手上,我便问:“这折子怎么会那么快就来皇上您这”

    禛笑而不答,只冲怡王看了眼,怡王倒没客气开口便代为解答道:“宗人府无人敢议处此事。本王身为宗令,自然得把折转呈于皇上。”

    尹继善这人的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啊宗人府宗令就是怡王,你参弹他,他为避嫌,的确不会具体过问

    莫为妖吧

    这事。但以怡王现今的权势,即便是宗室当中也无人敢说他半分。怡王他倒好,自己不方便出面驳尹继善的折,转手就折子丢到皇帝这来,想来是要借他皇帝四哥的面子去痛批尹继善。

    不过十三哥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尹继善虽然不开窍,却着实是个好人,难得有他这样不惧权贵的官员,我倒是想保他一保,希望十三哥别怪我反将他这军,我微微转头朝怡王笑了笑才跪倒在地说:“皇上,奴婢少不更事,胡作非为,闯下此祸,奴婢甘愿受罚。只是怡王实被奴婢拖累,还求皇上能饶恕怡王。”他们断然不会想到我会自己认错。我认错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还说怡王是被自己拖累的,求皇帝饶恕他。明里是我给怡王求情,背后我话里的意思其实是,这件事情怡王的确是做错了,尹继善参弹得对。

    我跪在地上,眼睛并未安分,眼角就往怡王那边扫,只见他听完我说的,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向禛。

    “起来吧。”禛笑着就对我说。

    我刚站起来,禛将身体靠到椅背上指着我就说:“净给朕出些难题。你这是想让朕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那些小民冲撞玉驾,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怡王替朕分忧,还代朕担了疏于管教你这个怡王府格格的恶名。他是当赏而不是要罚。”

    我心想反正人的心生来就是偏的。你喜欢怡王这位弟弟,怎么看他都是好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还问我什么看法啊。禛见我一脸不认同便说:“怎么觉得朕说得不对”

    我哪敢说皇帝大老爷您不对,我摇头推脱着说:“不是,容儿只是没把皇上那句你这是想让朕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给听明白。”

    “不明白那你过来。”禛朝我招手道。我走到他身边,他又说:“把耳朵凑近点。”我听话的压低身子,把耳朵贴近他嘴边,就听见他轻声说:“罚怡王,无论多轻,对外都会影响到怡王在朝中的威信,威信一失,其他的麻烦事肯定会接踵而来。你为难朕的胳臂,最终会被为难还是朕朕说过多少遍,要你和怡王好好相处,不要尽给他找麻烦。”这话虽然说得轻,但我确信怡王是听得见的,因为他正掩着嘴不知是在咳还是在笑。

    “此折朕就留中不发。容儿近日行事全无章法,朕看该是时候给她,找位明师教育一番了。朕无暇顾及此事,寻访明师一事,朕就交给祥弟你吧。”禛看着自己弟弟说。

    “臣弟一定不负皇上所托。”怡王一脸严肃地说。

    “我又不是个不认字的孩子,干嘛还要找老师”我低声嘀咕着。禛用种我是为你好的眼神望着我。我无奈地福下身子说:“容儿遵旨。

    “你给朕乘此机会,和怡王好好结交。”禛先看向怡王,又看向我说。敢情他这样安排是为了让我和怡王攀交难道禛真的不知道,我与怡王私下其实一直有来往近来怡王屡次出手相助,我真不觉得自己与他的关系有多坏。

    “皇上,户部郎中胡君甫丁忧出缺,尹继善胆识才学趋为上乘,臣弟想请特旨将尹继善从内阁调来户部替补此缺。”怡王突然道。

    “允了。”禛想都没想就答应说。

    我一听急了,这户部郎中什么官啊好好的内阁侍读学士调到怡王管的户部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对人家打击报复啊

    “怎么容儿有不同的想法”禛转头问我。

    “没,只是容儿好奇这户部郎中和内阁侍读学士究竟哪个官大”我望着禛问。

    站在下首的怡王冲我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说:“户部郎中是正五品,内阁侍读学士从四品。”

    这样子不是变相贬官折子都被留中了。尹继善还是没逃过给追究的命运。我求助地望向禛。他对上我的眼睛说:“户部郎中从来都是个肥缺,朕两兄弟没想要亏待尹继善他。”我给他这句堵得没话说。

    怡王因为还要领班下一起,接着就跪安退出去了。我等他走后就想央求禛,能不能饶过尹继善这一会。禛一脸不满的望着我说:“他不就帮了你那么一会。这你就忙着向他去了尽担心些有的没的,去了户部要他称职,祥弟还能亏待他不成。”

    好歹我也在职场混过几年,可没那么好哄,我不依地问:“那要他不称职呢”

    禛好象一直早便想到我会有此一问,笑着就对我说:“要他真是柄棒槌,在户部这样滋润的地都呆不下,那就把他给你,让他为你办事去。”

    听到这里我总觉得尹继善这事有些不大对劲。他们两兄弟刚才一唱一和的,逼我对尹继善表态。难道他们在我来之前,根本早已商量好尹继善的处置只等我来开这个口我想明白后生气地说:“你们是不是早就想过怎么处置尹继善凭什么怡王觉得不好使的人才给我我暗门难道是他户部的辛者库不成。”

    “好了。那尹继善胆识才干的确不错,但做事欠考量。你自己又是个做事没章法的人。不让怡王先把人好,直接把他给你,指不定哪天又闹出件不可收拾的大事”禛现在看起来,又是那位大清帝王,而不是爱我的禛。

    我憋闷地福下身子说:“谢皇上关爱。”

    “还有怡王,不是他事事打点,朕都没想得那么周全。”禛不忘向我提怡王的功劳。

    我真不明白怡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说他尽找我麻烦吧。在禛看不见的地方,他又处处帮我维护我。说他就是个好兄长嘛。他又总是不时出来挡我路。

    不过对着禛,我知道自己真不能说他这位宝贝弟弟的坏话:“是,那奴婢也诚心谢过怡王。”

    正事到这,总算说完,禛稍稍松下脸上的表情,拉住我的手说:“朕上午还要处理政务。你先去休息,中午过后朕再宣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1这就是“传说”中地绿头牌,不知道大家知道不,介个绿头牌是用满文书写地,所以虽然从清中期开始,满文在满洲贵族中已经不大被使用,但宫中仍旧大行其道。晚清时,贵族们都不大会用说满语,清室的皇子们仍旧能娴熟使用。当然这都归功于他们一年到头,毛有假日这一说法地读书读书再读书,学习学习再学习

    对于怡王,萝卜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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