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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已完哈终于把这章给写完了~哈哈哈哈
我由吉祥门进入养心殿后殿,站在廊下稍稍等了会,禛便宣了我进去。李福出来传我进去的时候,轻声的提醒了我句:“皇上正在发愁。”
我的好奇心一下给勾了起来,到底是谁让禛发愁。这当今除了我这个没眼色的年容瑶还有谁敢惹他这位大爷我跨步走进屋内,低下头将眼睛里的好奇全收起来。禛坐在靠北墙的炕边,我蹑步上前轻声请安道:“皇上吉祥。”
“过来吧。”禛道。我用眼睛偷偷打量着禛,他叫我起来的时候,目光仍旧没有离开炕几上那两碟点心。
我走近他身前好奇的打量起炕几上放着的两碟点心,两个碟子上盛着的是一模一样的点心,分别只在青花碟上盛着的糕点有五层之多,层层叠叠的好象在玩叠积木,而珐琅彩碟里放的就少得多,孤零零的只有四个。这糕点个头不大,单个只有我姆指大,糕点面上还印有花纹,你仔细看还能辩别得出这印的是哪款花,这点心做得是煞费苦心就不知道是否真的可口。
“皇上。”我见禛看得入神不得不开声叫他。
禛恍惚的应我声,目光就是一直不离那糕点。我转头看向李福,李福做了个嘴型给我说:皇上这都看了有大半个时辰。
这两碟点心即便做得再好,也不值得看个大半个时辰啊。我疑惑地问禛:“皇上难道这糕点有问题”
禛先是点头又在摇头,我弄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能再问:“难道上面有毒”屋里侍侯的奴才们,听我说这一句全吓得扑通地跪到地上。李福更是跪着爬到我跟前说:“格格慎言,这可是”
“刚才朕让李福用银针全试过没毒,容儿不用担心。”禛打断李福的话抬头望着我说。
我还是不放心再问:“那皇上为什么满脸愁容”
“朕只是在想这里面下的不是致命的毒药,那会不会是其他混搭在一起才产生毒性的药物。”禛虽然面朝着我,眼角的余光依旧不离那两碟点心。
“皇上既然疑惑,为何不让人尝尝”我不解道。听到我的提议禛一脸为难的样子。我来到古代那么久,从来就没见过他好象今天这样犹豫不决过。我想或许他觉得不应该让奴才们拿性命来冒险,我想也是如果真的有毒,那可是一条人命。我想了想自己伸手去拿了块珐琅彩碟上的点心送进自己的口。禛看到急忙想拉住我的手,这时我已经咬了一小口吞到肚子里去了。
“容儿”禛担心的叫我道。
我皱起眉头望着他,他见我这样紧张得从炕上跳起来,扶住我的双肩道:“容儿你怎么样,李福快去宣御医”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拉住他的衣袖说:“皇上别紧张,容儿没事,容儿只是在想那么好吃的糕点,为什么皇上一直迟迟不动,还疑神疑鬼。”
“好吃”禛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重复道。
“是啊,香甜可口就是凉了,如果能热的时候吃,肯定更好吃。”我说着想将剩下半块也放进嘴里,禛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吃,满脸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问我:“真的是香甜可口我朕上回吃的时候可是苦得直比黄连。”
“皇上要不信,您自己也吃一块。”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炕几上那两碟糕点说。
禛得到我的一再保证,下了很大决心般拿过我手里那已经咬去一半的点心送进自己的嘴里。我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冲上脑门很不好意思地说:“皇上这点心还有很多呢,您您怎么就拿容儿这块吃。”
禛含着那块点心口齿不清地说:“那碟多的是送给祥弟的。送我那碟只有四个,你吃了一个就还只剩三个。”
这糕点到底是谁送的禛居然会舍不得吃。我见禛吞下这糕点后,脸上先是喜后又悲,整个人看起来是苦涩不堪,我慌忙端起炕几上的茶碗递给他急着说:“禛你吃那半块是不是很苦快喝口茶,不对啊,我刚才吃着的确是甜的啊。”
禛接过我递他的茶碗转手放下,他知道我误会了忙对我解释道:“没有,朕吃的也是甜的。”
说完他转头羞哒哒的望向那碟点心,我见他一会喜一会悲,扭捏的样子简直好象个几岁的孩童,难道他又喜欢上了哪一个女人人家说恋爱中的男人会弱智得不想话,我这会算是见识到了。我警惕的轻声问:“皇上这是哪府的格格给您送来的点心呢”
禛给我问得愕了愕,才一下想明白般噗的一声笑出来道:“容儿难道你还想与他争宠”
我心里既惊且怒,我才答应他嫁进宫来,他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当着我的面,又要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我气得转身就要走人,禛一把拉住我说:“容儿你这个小醋缸的性格真可得改一改了。”
“我就是爱吃醋怎么样。皇上要不喜欢,容儿就不在这碍您的眼。”我挣扎着就要拉开他的手走人。
“好好好,四爷就爱容儿着小醋缸,你爱吃着后宫里谁的醋都可以,这样总成了吧。”禛一脸笑意地朝我说。
“那她呢”我指着那两碟点心,禛的笑意一下凝住,我给他拉着走不了,但够得着炕几,我伸手就端起装着点心的珐琅彩就要朝地上砸。
“容儿不许胡闹”禛大惊失色道。
和他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对我说过话,我心里是又慌又乱,整个人定住,这时候真是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禛小心翼翼的把我手里的珐琅彩接过去,轻轻的放到炕几上说:“已经有六年了吧。他就没一件事让我称心如意过,除了对着干还是对着干,上一回在母妃那吃到的这个枣泥糕,还是给下了连子心,苦得好像黄连一样的。这次他能送来这个甜的枣泥糕,真让朕觉得难得。朕都说了,你爱吃嫔妃们谁的醋朕都没意见,但你总不能连朕的亲弟弟的醋也吃吧。”
我这会真听傻了。敢情这枣泥糕是禛的弟弟给他送来的。不过禛是皇帝,他那些弟弟虽然是皇族,但到底只是臣下。我就没听说过有哪个大臣不拍皇帝马屁,向皇帝示好的。怎么禛说得好象这个弟弟肯向他示好是件多难得的事情一般。
站在我们旁边的李福这时小声的提我说:“这糕点是十四爷那边给送来的。”
原来是这位彪悍皇子送来的糕点,他与禛素来不和,我在现代的时候就从电视剧里看过。现在知道是他,我才知道自己这会是彻底的表错了情我羞愧地低下头说:“这会是容儿错了。”
“你啊你”禛点了点我的鼻子无奈地说。
他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才说:“你说这天底下还有谁敢好象他那样,给皇上送来四块糕点的朕着满朝文武,论胡闹,头一个数他才到你。论愚昧无知,那就是他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他还容易被人挑拨离间,做事不分轻重,任意莽为。你说你和这样一个人争什么宠。”
四字的谐音与死相近,所以国人是一直避忌的。我看这雍正朝里还真只有他这个不怕死的老十四,敢给皇帝送上如此不吉利的四块糕点。不过即使这样,我看禛刚才那又悲又喜的反应,他还真没生这位弟弟的气。
我试探着说:“这位十四爷即便是这样,皇上您还不是仍旧把他当弟弟吗”
“一母亲弟这是天注定的。朕又怎么可能不把他当弟弟。”禛默然道。
他们兄弟间的心结,我自问是既不清楚又没能力解开,见禛这样不开心,我能做的只有转移话题,我过来这里除了为了谢恩,还有件事想亲口对禛说。
我望着禛说:“皇上容儿求您样事情。”
“什么事情”禛似乎对我有事要求他并不感到意外。
“容儿进宫以后想住到永和宫。”我鼓起勇气说。
禛的脸色一下灰白起来,他拉着我的手用力得让我觉得手指骨都快要断掉。他看着我面无表情地问:“容儿你是说真的吗”
我想我又说错话了,但话已出口不能改变,我只能点头答他说:“是的。”
他听完我的答复,激动得一下搂住我说:“朕就知道,四爷就知道这个世间上,与四爷最贴心的是容儿。后宫嫔妃都知道,朕与母妃感情不睦,以为朕一定很讨厌母妃居住的永和宫,所以一直以来谁都不敢提出住哪,甚至连走近都不敢,还有人谣传那里出现母妃的冤魂,连皇后都劝朕躲开那里,只有容儿你了解朕的想法,愿意为了朕住到永和宫去。”
禛的反应大出我意料之外,我愣了愣才双手合拢也抱住他。禛的怀抱从来都是宽广而温暖,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闭上自己的眼睛说:“禛以后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幸福幸福是什么
强娶全文阅读”搂着我的禛低下头望着我问。
我这才想起幸福是后来的外来词,禛他未必知道这词的意思,我想了下按古人的想法解释道:“这词就是就是我们一起以后会事事如意,福禄无边。”
“油嘴滑舌。”禛指了指我的额头说。
“容儿也就对着皇上才会这样油嘴滑舌。”我皮道。
禛低头望着我问:“你要求的只是这一件吗”
我被他这样一问很是愕然的望着他,他拉住我笑开了说:“朕今天神清气爽,你今天管朕求样东西,朕指不定也允了你。”
再求多一件事,我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刘海起复这一桩。禛向来不容臣下营私舞弊,我为私情要帮刘海起复恰恰是他向来所厌恶的。心里清楚这些,我又怎么可能敢向他直接提这样的请求。不过禛他已经说到这地步,再又想到今天的凑巧,难道是禛不想我去张廷玉家才让熹妃传我进来的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震,之前几次都是这样,他从来不解释,只要觉得我做得不对就用自己的办法将我抽离那些事情。
难道这次也是一样。我心底开始骂自己,为什么总是忘记禛是皇帝,他的喜怒能叫你生便生死便死。我做了他最厌恶的事情,他要真的知道后会如何惩罚我我担心得连指尖都开始发凉,禛见我惊疑的样子忙说:“朕没有其他意思,容儿你不用多想。”
我松开他的手,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说:“皇上允许容儿住永和宫,容儿已经很知足,不敢再求更多。”我说完为了掩饰不自觉的后退,一下福倒就好象我是为了行礼才退开的样子。
禛望了望自己一下被松开手,脸色有点发苦地呢喃道:“不是说了,叫你以后都抓紧朕的手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敏感,连忙双手伸过去拉紧他的手。一旁的李福也适时的打岔道:“回皇上,余孟章、钟承希二人奉旨前来,已经等在外面了。”
禛听了脸色紧了紧说:“宣进来吧。”
我感激的望了眼李福,要不是他话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刚才那场面。
站在禛身边听着御医回禀时用的那些术语,我算是有听没明,只是大概知道怡王病了,禛这个哥哥很担心,让御医请完脉后拿着脉案来回禀。禛看完了脉案和方子,又与钟承希他们商量了一下用药,才让两个御医退出去按方煎药。
御医退出去以后,李福在旁边提醒禛,问他是不是该将枣泥糕送怡王那去。禛点了点头,目光扫到我这边来,他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容儿不如你为朕一趟,将这枣泥糕给祥弟送去。”
我今天去不了张府,又不敢直接求禛他帮我,想要帮刘海起复,其实还有一途便是请怡王出手帮忙。我总觉得某方面来说怡王比禛通情达理得多,去找怡王我想也不失为是个好主意。现在禛让我光明正大的去,我真是求之不得,当即便应下了。
怡王在前朝衙门问事,我坐软轿过去也不觉远,就是谁都没想到皇帝会派个我来送糕点,衙门里的人弄得是手忙脚乱,更多的是躲避不及,见到我是跪不是不跪更不是。我见过于尴尬连忙让大太监在前面开路,一行人走的飞快,装糕点的盒子自然不用我提,后面跟的太监提着食盒,追着我直跑,跑得是气喘吁吁。
我好象不久前才见过怡王,这次再见竟发现他瘦弱了许多,蜡黄的脸让人见之心惊。我慌得走近几步望着怡王问:“十三哥几天不见你怎么”
怡王微笑着就想开口,可话还没说就先咳嗽起来,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忙给他送上张手帕。他用手帕掩着嘴不断闷咳。他咳个不停,额头甚至渗出豆大的汗滴,我们都不敢碰他,只能等他自己缓下来。
等怡王缓过来,小太监才敢把一张刚从温水里绞出的热毛巾送上,只是怡王挨在一边的靠垫上没一点去接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已经咳得近乎脱力,这会连接毛巾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走过去去,接过热毛巾蹲下要帮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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