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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告别殷家姐弟,我满腹心事的去了雍和宫,暗门的总部其实就设在雍和宫。驴车才进到我常居的院落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李福的声音:“小祖宗您可给来了。”
我听见李福的声音,知道肯定是禛来了,忙下车问李福:“皇上这会子,怎么会来这里。”
“回格格皇上,怡亲王都在里等着您呢。您快给进去吧。”李福着急道。
怡王也来了,看来是为公事而来。我走进院子,鸠也等在院中,不用我开口问,李福已经解释说:“皇上也宣了负责审讯的菩萨堂堂主晋见。”
我什么都没说,带着鸠就往屋里走。屋里禛和怡王两兄弟,不知正在低声商量些什么。我听一直去帮他看病的鸠说,怡王的病况是一天比一天糟糕,这会看他在禛面前坐得笔直,看来他是怕禛担心,硬撑出个还好的样子。
坐在御座上的禛,手里拿着份名单,递给刚走进来的我说:“这是步兵统领衙门今早上呈的人犯名单。”我接过扫了眼就见到刘海的名字,但凡是朝中官员,在他们的名字旁还附带上他们的官位、籍贯等资料。
直到这几天我才知道,为什么之前怡王一再阻挠我追查暗杀我的人。那些暗杀我的人经查几乎全是来自各省的有丁无田的流民,再算上京城发生的其他几桩入室抢劫案,一些原本就不赞同禛推行“摊丁入亩”的官员,开始借题发挥,上奏本力陈摊丁入亩的弊端,一些没有田地的流民开始在各省中流串屡生事端。原本各地的这类陈奏,禛还可以用当地官员行为不端,招致祸事,责令其自查,改过平息事端。但这次那些流民袭击的是我,这一理由就无法再用。禛既不能指责我是咎由自取,又不能拿流民来开刀。因为作为皇帝的他,一旦认同暗杀我的行动是流民的责任,肯定被朝臣们认为是要废除摊丁入亩的风向标。
我抓到这些暗杀我的人,简直就如同给禛抓回了一个大麻烦。虽然抓到以后第二天我在怡王的解释下明白过来,但人已经抓到,根本就论不到我后悔。更可恶的是如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抓到人后第二天,禛便收到浙江巡抚法海的奏本,他陈奏浙江有有田多丁少之土棍,蛊惑百余人齐集巡抚衙门,喊叫,拦阻摊丁。他顾及事态奏请缓行探丁之策。按说法海送出奏本时,应该不可能知道多日以后我会抓到这批流民。但他的奏本呈上的时间如此恰巧,奏本经各部抄送代递,本子都还没送到禛那,满朝上下就闹个沸沸洋洋,现在再添上我这浓重的一笔。禛这几天是坐困愁城。
这样的情况下我即便见到刘海的名字,也不可能为他求情,一边的怡王咳了声说:“皇上之前爱惜良才,将王国栋的奏本留中不发,那些好事之徒倒以为皇上怕了言路。这次若不痛批浙江巡抚法海,只怕沽名钓誉之辈会争相上奏。”
怡王的话让禛的眉头微微一皱,我站御座的一边,见到禛的表情我能猜到他心里想到什么。那浙江巡抚法海,不但是康熙朝时名动一时的才子,还是怡王与允禵的师傅,康熙末年法海跟随允禵去了西北,雍正元年法海等人被禛训示,外人一直将其视为允禵的心腹。现在痛批他,会不会被外界误认为是另一波对允禵的清算也未可知,况且法海不但是允禵的师傅,也是怡王的师傅,现在怡王开这口,自然是不想禛为难,自己来充当这个坏人,不过禛这个二十四孝哥哥又怎么舍得让的宝贝弟弟背上不敬师长的罪名。他们的为难我看得真切,这样的恶人还是由我这个原本就一身污名的人来做比较适合。
“皇上怡王说得固然在理,但浙江巡抚的上奏不查便驳,怕也难以服众。奴才以为不如先由奴才的暗门查明具奏回禀后,皇上再做定夺。”我低头顺目道。由暗门出面查访,再痛批法海,一切的罪名自然落到暗门头上,到时候任凭外人如何数落,我也不在意。
怡王望了我眼,他的眼神里带着对我的责备,这样得罪人的活,我怎么就如此不怕死的抢着去干。禛望着御案上的奏本想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容儿说得有理,就按容儿说的去办吧。”
“但是年门主都已经准备进宫,现在再让她来做这件事情合适吗”怡王扫过我的脸急切道。
禛没看我只是抬头望着怡王说:“暗门本来就是为了成为朕的盾而存在的。这件事没人比暗门来做更合适。暗门门主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办。”
事情说到这里再无回旋的余地,怡王只能说:“皇上您看,是不是该派人去寿皇殿偏殿一趟,有些话他来说,可能比我们谁说都容易让法海入耳。”
“那马蜂窝朕看,我们还是谁都不要去捅,捅开了,就算叮不到你,嗡嗡嗡的也烦人。”禛满脸厌烦道。
我听不出来他们在谈论的是谁。禛拒绝过后怡王便换了话题,我们又详细询问了鸠,在那些犯人口里是否问出有用的线索。暗杀我的案件,至尽在我们面前仍然是扑朔迷离。到底这些人与朝中那些参弹摊丁入亩的官员有没有联系。到底那些官员是抓着这件偶发事件在做文章,还是根本有人处心积虑在背后制造陷阱给我猜,这点是我们眼前最需要弄清的。
跪安后,我跟在怡王后面退出屋外。怡王低头示意我跟上他,我跟在他后面走到院中一处僻静的角落,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你劝劝皇上,派个人去寿皇殿偏殿,探一下十四弟的口风。”
原来在寿皇殿偏殿的是允禵,怪不得禛说那里是个马蜂窝。我对这位闻名已久的十四王爷并无好感,也很认同禛的说法,所以望着怡王问:“真的要去找他吗他知道你们现在的困境,怕会幸灾乐祸吧”
“现在事情还不明朗,如果真如我料想的那样,朝中大臣势必分为势均力敌的两派,法海他们虽然已经没多少人,但只要我们任何一方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局面就会朝那一方倾斜。”怡王说完再次闷咳起来。我知道禛肯定会再宣我晋见,因此不能和怡王说太长时间,既然怡王这样说,我决定相信他。说起来允禵毕竟是他和禛的弟弟,如果能让允禵出手帮忙,就算最终允禵帮不上什么,禛应该也会开心的
让禛答应我去寿皇殿偏殿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寿皇殿内供奉着先帝的牌位,每次禛离宫出外,回宫的时候都会去寿皇殿祭拜。我死皮烂脸的向禛请求“护送”他回宫,进到景山脚下,走下御辇的禛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不给你去这一趟,你肯定不死心。朕让李福陪你过去,他要肯见你,你也要好好说。无论如何”
他说着脸上露阵为难又叹了口气说:“无论如何凡事你都忍着点。那人给圈了几年,听说脾气更是见长,别去把他给惹毛了。皇考的牌位就在这里,朕不忍让皇考为这逆子担心。”
“是皇上,奴才晓得。”我福下身子说。
禛还是不放心的盯着我说:“容儿你真的知道吗他他连朕都敢顶撞,你一会千万别和他比犟。”
我望着禛那一脸的愁色笑着说:“皇上您就放心吧。容儿又不是孩子,那位爷也当玛法了。我们怎么可能好象两个孩子一样斗气。”
“这样才好,反正他要不肯见你或是不乐意帮忙,你就回来好了。朕有好些话想与皇考说,他要肯和你搭话,那就尽量说,不用急着回来。”禛的样子充满了对我的不信任,他就根本不相信我能说服允禵,甚至觉得允禵连见都不会见我。我这人就经不起别人这样否定,当即立下决心,即使说不动允禵,也去烦他个半死,正好也给禛出口恶气。
李福带路下,我很快进到圈禁允禵的偏殿。一个老眼昏花的太监说为我们进去通报,然后慢悠悠的走出来带来句话,问我这一来是求见,还是皇上下旨让我来问话。我想客气点,起码先给这位爷个好印象,便告诉那老太监,我是来求见十四王爷。
那老太监听完,哦了声说:“那您还是请回吧。王爷说自己是被圈之人不方便见外客。”
“我是得了皇上的允许来求见十四王爷的不算外客。还劳公公您再代
高太尉都市行
为通传一次。”我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说。
那老太监似乎耳朵不好,听我说完哈的一声再问我:“您说什么”
我又大声的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老太监还没说好与不好,屋里就传出个年轻的声音说:“你还是请回吧。我阿玛在颂经,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念完。”
李福在旁小声告诉我,里面说话的应该是十四王爷的次子弘明,弘明得到皇上的允许在此陪伴自己阿玛。我提声道:“弘明阿哥那我们在外面等王爷颂经,完了请阿哥帮我们代为通传可好”
里面的弘明阴阳怪气的笑了声才说:“你们爱等就等着呗。”
我穿着花盆底扶着李福,站在太阳底下如同罚站,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脚底便已经开始发疼。李福在旁小声劝我说:“格格依奴才看,十四王爷这是不想见格格,才这样刁难格格。皇上也说了,要十四王爷不肯见,那就算了。格格您看是不是就这样回去复命”
我站了那么久,现在才说回去,我怎么可能甘心,我转头问一直陪在我们隔壁的老太监:“你们王爷在里头颂的是什么经。要王爷不方便见我们,那可否请弘明阿哥出来见一面。”
老太监慢吞吞的走进去,过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走出来说:“弘明阿哥也在颂经,出不来见你们。”
我心想好啊,你们这两父子爱颂经是吧。好啊,我进去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颂经,我跨步就朝屋里走,那老太监也不拦我,还主动帮我开门说:“王爷吩咐了,要年门主想进屋就请您自己便。”还没见到人,我就给这老十四气得扎毛。
刚跨进屋里就听见木鱼声和念经声,屋子右边的隔间就是佛堂,我扶着李福走进隔间,看见两个身穿深褐色直袍的男人,跪在屋中供奉的菩萨前念经。听过几句,我听出来他们在念地藏菩萨本愿经。既然他们是真的在念经,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退出去正屋等。
老太监给我搬来张半新不旧的木凳子坐,我也老实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我坐着等,他们跪着念,我就不信他们能比我有耐性。我无聊的打量了下屋里,这屋只有张圆桌,桌边两张凳子,其他的什么家具都没有,我想到刚才隔壁那佛堂里也是只有一张拱台,台上除了拱着菩萨调像外就只有一碗清水,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不像是个经常住人的地方,我皱了皱眉头小声问李福:“这怎么那么简陋就不像是个人住的地。”
“回格格这本来就不是给人住的,这是间库房后头给收拾出来。不过不过应该还有些家具摆设的啊。”李福也疑惑的小声对我说。
这时伺候旁的老太监乘机抱怨说:“这原本还有些家具,后来都给砸了。管事的人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还是清静点,才不会给自己惹祸,最后也就没给报上去。当然王爷也说没了那些外物也好,只要自己心里亮堂,人是怎么也能过得舒坦。”
什么心里亮堂,我说他就是眼睛给糊了,跟着那老八乱闹一气,才落到如此下场。我心里虽然这样腹诽,到底没给真的说出来。见我不再说话,老太监也住了嘴,站在一旁等着。等我坐到脚麻,才意识到禛这弟弟的牛脾气,敢情和禛是如出一辙,我坐着都觉得开始脚麻,他在里面跪着念经,那脚都该没知觉了吧,但还是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和我犟,我和你斗到底,有本事你就跪到明天天亮我大声对李福说:“李公公十四王爷还没颂完经,你帮我先回去回皇上,容儿今晚想留在十四王爷这用晚饭,求皇上准允。”
隔间里一个容貌清秀的男人,扶着自己的脚一瘸一瘸的给走了出来叫住李福:“慢着。”
他吊着眼睛冲我说:“年门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见十四王爷。”我的来意不是一早就说得很明白了吗果然怎样阿玛就生出怎样的儿子,你们这样问来问去的有意思吗
“我阿玛已经给圈禁了好几年,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将这屋子密封起来,只留一个小口送食物,好象对八阿玛那样你们才觉得满意”弘明说这话时脸上露出的讥讽表情,顿时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人。
“我今天来并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浙江巡抚法海的事。还有你别老觉得别人都欠了你们父子。过去的事情,真算起来,谁对谁错也未可知道”我不愤的驳他道。原本我还想说下去,但是屋里传来另一把苍老上许多的声音道:“我与法海师傅早已没有联系。无论年门主你来找我是何用意,我都帮不到你。”
“你还没听我说是什么事,就知道自己一定帮不上忙”我反问屋里的允禵。
“在佛前我不敢撒谎,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能耐。”允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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