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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清晨睁开双眼后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不得不说昨天晚上是我在这路上睡眠质量最高的一夜。
难道睡前做做这种运动真的能够促进睡眠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噗哧一笑。
“您醒了啊,不再睡一会吗”听到我的笑声身后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扭头过去发觉印正背对着我躺在那里:“干嘛不转过来,你不会是害羞吧”
“没有只是”他嘴里哼哼哈哈的说着话身子却不见动弹。
“搞什么”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便一簇眉头伸手硬将他扭了过来。
“别,别哎呀,疼,疼”他左手捂着后颈呲牙咧嘴的叫唤着。
我看着他怪异的举动和痛苦又委屈的表情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力道:“你这是哈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他被我气得翻了白眼。
“真不怪我,是你的动作太搞笑了”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你这家伙居然睡觉落枕了”
“您就笑吧”他瞪了我一眼继续用手捂住后颈身子僵硬又缓慢的转过身去将后背面对我。
“哎你用背对着公主,可是大不敬。”我用手指戳戳他。
“那您把我宰了吧反正活着还不都是等死”他扭了扭,似乎很不希望我碰他。
“喂”我再用手戳戳他,“你生气了别那么小气,我不过就是开开玩笑,你至于吗”
“至于,至于,就是至”听罢我的话他立刻翻身面对我,或许这落枕真的很厉害而他又用力过猛表情立刻变得很痛苦,喊到一半的话也被一声痛苦的闷哼取代。
“真是小孩脾气”我笑着摇摇头道,“起来,我帮你揉揉就好了”
“不要”他似乎依旧在气头上一甩手将我正要拉他的手打开,“啪”的一声我们两人都愣住了。
我被他的不识好歹气得正要发作时他却又突然坐起身环上我的脖子,将薄软的双唇轻压在我嘴上,灵巧的小舌撩拨的人浑身酥酥痒痒。
这让人发不得脾气的小妖精
“闹够了”轻轻推开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家伙后我无奈的叹口气,“想不到你脾气够大的”
他的脸微微泛着些红晕,只是点头却不言语。
“真是叫人说不得”我挠挠头,“坐好,我给你揉揉。”
“不用”他立刻回答,“过两天就好了,您怎么可以哎呀”
他的话说到一半被我在头上敲了记暴栗,这才闭了嘴乖乖转身。我在他的风池、肩井穴上拿捏着,力道由轻到重,直到他的脖子不再那么僵硬,面上也稍稍出现了放松的表情。
“落枕时要多拿捏风池、肩井和阿是诸穴,这样可以很好的缓解疲劳让身体放松。”这是那个空气一样消失的富贵大叔曾经教我的。阿是穴不是特定的某个穴位而是压痛点,对于像我这样的半瓶子能找到风池、肩井就已经很不错了。
庄富贵想不到好端端的竟又想起这个人,不知他现在生活得如何有没有置房、置地,就像他说的那样在鲜臷买了一大群如花似玉的老婆
“殿下您累了”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这才发觉刚才只顾着出神却将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嗯没有,发癔症而已”我用左手轻托起他的下额做上下左右的屈伸,右手则继续拿捏。
“殿下哪里学来的这手法好舒服”印边说边轻声的呻吟起来。
事情做得很绿色,可声音却听起来很那什么色。
“我说你能别叫得这么春情吗”上次庄富贵帮我推肩时我叫得比这还难听,可是自己出声没感觉,听别人叫唤就无比怪异了。
“可是真的很舒服您就那么忍心让印憋着嗯嗯”
我一边忍受着他的摧残一边继续揉捏,心里开始后悔干嘛要母性爆发的帮这小子按摩啊
“啊”突如其来的叫声吓我一跳,印像被电击一样的突然从床上跳起来,狠狠的瞪着我。
他的大大的双眼中满是泪水,右手拖着后颈,那动作就好像是右手和脖子天生是一体的一样。
干嘛我只不过稍为加大一点力道这小子至于这样瞪着我吗我正打算开口却发现了哪里不对,他刚才是头朝左边歪,现在却是半个身子都在像右倾
不是吧我不会这么强把他的脖子扭到右边了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落枕之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按摩的,若是放在原先我也不会动手,可是自从跟庄富贵学了些皮毛推拿后心就一直痒痒想找人练练手。没想到第一次就出了这种事,看来我真是没有当好人的命。
“那什么”我看着他郁闷的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诶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或许是我的样子很奇怪,这次轮到他嘿嘿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却被抽到的神经刺激得直咧嘴。
“干嘛发愣,不喜欢”早饭时我让印坐在我身边考虑到他落枕的脖子便代劳了夹菜这个重任,不过他好像并不领情,只是顶着饭碗愣神。
“殿下您不必这样。”当我伸手准备推他时他突然悠悠开口。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
“印可以自己来,您不必帮忙。”他说话时语气中一反常态的冷淡。
“那最好。”想不到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被他不识好歹的话气到,我沉下脸冰冷的
巴格拉米扬元帅战争回忆录全文阅读
接口。
因为头歪向右侧,他有些艰难的将筷子伸向前方,在做了几次尝试发觉自己够不到菜盘后终于放弃努力,只是低着头吃碗中的白米饭。
“我说”看着他的样子我只有想笑的感觉,“这情节太狗血了”
他一脸迷惑的抬起头看着我。
“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人对你好,所以故意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所有人的关心,伪装起一层壳好让自己显得冷漠。你害怕别人一旦对你好你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对方,不愿和他她分离是吗”我边说边把碗筷放在一边,将菜盘一一推到他面前,“吃饱了,这早饭吃的真是有意思”
他的面色立刻变得苍白:“您误会了,印并没有”
“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我给你夹菜怕我下毒”我冷笑看着他。
“殿下如果有天印死了,您会将印忘记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而奇怪的这样问起来。
“不好说。”我微一愣随即实话实说。
“您说人死了是不是就什么都没了”他又问一句。
“说不好。”我又模棱两可的回答道,这个问题我的确无法回答。我说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我又是什么穿越的特例怪胎若说有个什么,我可还真说不上来。
“那您说什么样才是真的永生呢”
“你觉得呢”为了不被好奇宝宝小印同学问到神经,我决定攻守易位。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种所谓的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他撇嘴笑笑,那笑容颇为沧桑,“所以人们就变着法的让后人都知道自己,刻碑、著书可他们却忘记了一点:文字上记录的东西再多也不是完整的。”
我点点头,他说的这点我同意,这个时代没有摄像机。不过有了也没用,按照他的说法就算拍下来,只怕也只是生活中的几个片段而已。
他又继续道:“您说怎样的人才算是完整的呢自己知道的只是一面,别人看到的也只是一面。”
“你的问题太玄,我这人有些傻,想不明白。”我在心里想这家伙该不会是读心理学的,自我、本我、超我都说出来了。
“您怎么能这样说,”他笑的时候很阳光,“印只不过是在说自己无聊时的胡思乱想罢了。我有时候想,您说当一个人死了之后,他的亲人、朋友并没有忘记他,那可不可以说这个人其实并没死。”
永远活在人民心中我差点把这句顺着喊出来,还好紧要关头把持住。
“换句话说,就好像您和我现在说话的内容”他自顾自地说起来,“如果有天印死了,而您又恰好忘记了这段,那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曾说过这些话,那个每天笑着的印也曾有过多愁善感的一面”
说完他低下头再不吭声。
“别鬼扯了人人都是这样活,就你小子尽搞玄的虚的有这时间不如想想自己那脖子什么时候能好我要是像你这么文艺,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我边笑骂边用手拍了下他的头,“赶紧起来,今天还要赶路”
“疼”看着他用手又一次捂住颈部,看样子这家伙落枕真的很厉害。
上马车的时候印的举动让我再一次见识到了这小子百变的一面。他从驿馆出来走路的样子扭扭捏捏,真个应了那句“风摆荷叶雨润芭蕉”,再加上他面上的两团潮红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咕咚”当他一条腿迈上马车后我立刻在后面一脚将他踹进去。
“你有病啊我昨天没拿东西戳你后面吧,你干嘛夹着屁股走路”关上门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他咯咯笑起来:“人家真的很疼嘛”
“你是扭到脖子又不是犯痔疮,你是没看见刚才骁筱霄和七偷笑的表情我脸往哪里放”我憋了一肚子窝囊用力靠在车厢上。
“谁叫您早上把印的脖子弄成这样,一人一次,大家扯平”他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点也不怕我生气。
“靠”我怪叫一声推开车门跳下去,生怕被这小鬼整得发神经。
“殿下早”骁筱霄见我下车便从不远处走来笑眯眯的行礼。
“不早啦早饭都吃过了”我看见她那怪笑就堵得慌。
“那是一看”她停下望了眼马车便继续说道,“就知道您吃得很好”
“你”听了她的话我恨不得一头撞死,白了她一眼后道,“不跟你扯那没用的,昨晚交待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她也立刻敛容正色道:“派人连夜查了,在釐的确有黄武这个村子。”
黄武,印曾对我提了一下,他是这里的人。
“哦。”我点点头,“那就是说没有什么问题了”
“大问题没什么,就是有个小问题”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黄武是个小地方,派去的人查了县志在恒定十五到二十年间也就是正明三年到七年的这段时间,村上所有的男人都去参加了他们皇帝的陵寝修筑。釐的律法很严格,村民在这五年里不可能回来”
听着她的话我的脸上也开始出现习惯性的笑容:“这么说来,这个村子上是不可能有现在十四到十九岁的人对吗”
这小子果然有鬼可是他为什么偏要说自己是这里的人呢
骁筱霄点点头:“您看怎么办”
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可手却摸上了腰间的妖:“我倒是想看看他这唱的是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