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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女十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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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莺(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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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发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经常在关键时刻出现低级错误。

    比如现在。

    我千算万算把什么都设计好了,居然没有带荷包

    如果人死能复生的话我早就自杀了不止一万次。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印有些怯懦的叫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相当难看。

    “我没事,走吧。”这男孩现在于情于理都不能杀,我假装整理腰带伪装掉自己拔刀的动作,“既然已经离开车队就别再叫我殿下。”

    “那该怎么称呼您”他眨眨眼睛。

    “叫我”我想了想莞尔一笑,“现在开始我的名字叫李绵。”

    “什么啊”他怪叫一声。

    “不好听”我皱皱眉头。

    “当然不好听,哪里有女人叫这样的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硬气”印抗议着。

    “反正现在开始我就这么叫,你嫌不硬自己硬去”听了他的解释我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一个绵字他就这么大的反应,要是让他知道我本名叫李绵绵那还不被他给闹死了

    头天晚上明明雷电交加,照理说今天应当很凉爽才是。可这里的老天爷好像非要显得自己与众不同一样,一股不晒死人誓不休的劲头将个火球一样的太阳挂在天上,若不是头顶上还算有些树枝遮蔽着,只怕我这时已经烤成了白骨。

    垃圾地方,九月份还这么热一边心里暗骂一边继续走在高低不平的路上,自己的最后几分理智都在一点点随着汗水从毛孔中蒸发出去。

    头开始一阵阵发蒙,人也开始越来越焦躁,不晓得这样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殿下”印突然从后面揪住我的衣袖。

    “你是猪脑是不是我跟你怎么说的,你不叫殿下会死吗”所有的压抑借着这个时机瞬间爆发出去,我用力的向后一甩手大声的呵斥起来。

    印没有想到我会翻脸冷不防被推得摔倒,水囊也掉在地上,里面的透明液体流了满地。

    他没有动,只是坐在地上看着水继续向外流淌。

    我则在突然的爆发后又恢复了理智,一言不发的捡起皮囊塞好塞子后伸出手打算拉他。

    他抬头看我一眼自己站起身:“多谢关心,印还能动。”

    “你随便”我耸耸肩,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我可再没必要恬着脸蹭上去道歉。

    就这样,我们二人一前一后的沉默着走了一个大半天

    当太阳西行时我终于看到前方依稀出现了市集的影子。

    “你就打算这么着僵到什么时候”我停下脚步看着始终和自己保持着两三米距离的家伙,笑道,“等一会进了市集你还准备继续和我装扮闹别扭的小夫妻”

    “印明白自己的身份,哪里敢如此”他半死不活的回了句。

    我知道中午的事情是自己不对也就看着他的死人脸忍着没有发作,继续笑着找台阶:“瞅你这话说的好像真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中午那会我都被太阳晒晕了,一时难免有些失常,跟你说句对不起行吗”

    “您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是印的不对,您教训的是。”

    听到他阴阳怪气的回答我只觉得全身的血瞬间都涌到了大脑,伸手指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很踹一通,但走到他面前时终于还是强压住怒火,咬着牙:“别不识抬举,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去”说罢一甩手转身向市集走去。

    我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情怨不得他,我会变得这么反复无常恐怕更多的原因是由于没有那荷包中地莲的压制,卓十八原本的怪病又开始显现。

    我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马上要喷发的活火山,这种状态连自己都觉得恐怖又陌生。

    我不信神,也就没有什么可祈祷的对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步伐早些和骁筱霄会合。

    进入市集中的正街时已经日暮西沉,稍微犹豫后还是决定找家客栈住下。

    “小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看见我进入后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跑上前来。

    我皱皱眉头心想打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开口道:“一间上房,再备些晚饭,要你们店里最好的。”

    那小二听见这话自然知道来了大主顾,笑眯眯的哈着腰引着上楼,走到楼梯中间时我回头望一眼看见印跟在五六米远的地方时才继续前行。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当小二将饭菜都摆在客房的桌上时我看着印,他掩好门后就站在门口没动过。

    “走了一天,你不想坐下吃些东西”我看着他再一次开口。

    “您没让,印不敢。”他恭谨的回答。

    “我说你矫情了一天就不累吗”我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应当是小的问您。”他的语气在我听来完全是挑衅。

    我深吸口气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去拿个镜子找找你那哀怨的表情全天下都欠你的一样”

    印抬头左右看看:“回殿下,这屋里没有镜子。”

    “没镜子就撒泡尿”我终于在今天第三次爆发,边说边端起面前的菜盘朝他身上扣去,“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就会火上浇油的东西”

    那盘菜正好被丢在他胸口处,腻腻的油点子迸溅得满身都是,他愣愣的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对他。

    “还不滚”对视上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我冷冷的哼一声。

    他停顿了大约半分钟,一跺脚跑了出去。

    “呼”印跑出去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痪了一样趴在桌上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下午头都在突突的跳着疼,真担心再这样折腾下去还没见到骁筱霄我就已经变成精神病了。

    努力撑着身体爬上床,希望睡一觉能缓解头痛,可是在烙饼一样的挣扎了半个小时候我终于还是放弃了这徒劳的尝试。

    没人能在这种抽搐一样的疼痛中睡过去,昏死的不算。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决定出去溜溜,最好能找个大夫什么的好好看看这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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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后站在门口,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才发觉是周围看不见印的踪影。

    死小子,莫不是觉得我这个精神病烦就丢下我自谋生路去了

    不可能,他既然能跟了我一路就肯定不会这个时候跑了,苦笑着摇摇头我向楼下走去。趁着天还没有黑,出去转转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小地方果然不能和帝都的繁华相比,可是民风看起来却又淳朴了许多。少了帝都里那种随处可见的奢华装饰,这里让我觉得更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唔”我正看着左右两边的街景时冷不防被一个人迎面撞上,突如其来的冲击害我打了个趔趄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那个撞我的人则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看样子摔得不轻。

    “你瞎了”我没好气的叫着,伸手揉揉肩头。

    而那个人则依旧坐在地上不住的哼哼,他低着头看不到容貌,不过就衣着和发式来说应当是个青年男子。

    见到这场景我郁闷得没话说,明明被撞的是我为什么那个男人起不来了再说了,他是男,我是女,我竟健硕到可以将他反弹到站不起来的程度

    我自认倒霉的蹲下看着他:“哎,我说,你没事吧”

    那男人这才抬起头来回道:“多谢小姐关心,人家没事唉呦”他试图起身却又锁紧了眉头叫出一声,人也斜斜的倒下去。

    我下意识伸手一拉,他则顺势软绵绵的倒在了我怀里,言语暧昧:“多谢,小姐您可真是会怜惜人呢”

    我端详了眼怀中的男子,二十五六岁,不好看也不难看,属于中人之姿。全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一说一笑时眼角却带着无限的春意,这可不是良家出身的人会有的表情。

    “我说这位哥哥,你就打算在我怀里躺一辈子”见这一付撩人的样子我索性和他调情起来。

    他眨眨眼:“只要您愿意,人家真就想这么待下去呢在这地方可再找不出比小姐您更好看的人了,人家这一颗心啊扑通扑通的跳人家这身子啊怎么就软得站不起来了”

    若是在平时我听了这虚情假意的话肯定就会甩袖离去,可是今天却来了兴致,想和他继续玩下去。

    “我也不舍得和哥哥分开呢,你说怎么办才好”说出这话时我只觉得自己挺陌生,难道我骨子里也是个破鞋

    “那不若到小姐您的住处去吧,咱们说些知心的话”

    这流莺太不敬业自己出来卖居然都没欢情的地方

    “怎么哥哥那里还住着别的人不可以去吗”我冷笑一声,做出吃醋的表情。

    “您怎么能这样说”他立刻更紧的往我怀里钻,一脸的凄苦,“人家人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您就别再问了。”

    他边说边抽抽两下肩头,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一样。

    “好好,去我那里就去我那里哥哥别这样,看得我都心疼。”我边说边拉他起来,我们暧昧的动作引起周围路人一阵侧目。

    不知道印那小子回来了没有,如果看见我拉这么个家伙回去怕是要气歪鼻子了。想到这里我忍住笑,拉着那男子向落脚的客栈走去。

    进了客房发觉印依旧没有回来,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恼怒。

    不管他是抛下我独自离去,还是去和他之前的那些同伙会合,都是我所不希望发生的事。

    “您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一同进门的男子娇媚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引得我一阵反胃。

    “脱衣服。”关好门我简短一句。

    他显然不大明白:“什么”

    “咱俩感情也酝酿够了,你总不会真是跑来和我谈心的吧”我斜扬着嘴角笑起来。

    “真爽快”他一看也是久经风月的人,什么样的主顾都见过,“一个晚上三钱银子,只要现银”

    三钱记得我一顿饭的标准就是三十两银子原来在这里,三钱就可以买一个男人的一夜。

    “你卖力点,我给你五两怎么样”我嘿嘿笑着将一锭银子丢在桌上,看着他有些发直的眼神继续开口,“你是在等我帮你脱”

    那男人立刻快速的除去衣物,而我则熄灭了桌上的油灯。外面没有完全消失的光线隔着窗子映进来,感受着耳边突然出现的灼热气息,我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母兽。

    这个跟我上床的男人,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管他的不过是五两银子,五两银子

    我就这么想着,在他身上撕咬着,发泄着。

    失去理智

    再次醒来时,我迷迷糊糊的起身点亮油灯,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傻在当场。

    那个和我缠绵了半夜的男人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大张的嘴,凸出的双眼,显然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借助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脖颈间隐约可见一圈淤青,我开始不断的回忆,难道是我把他掐死了

    灼热的气息头痛疯狂的交织淫靡的呻吟反抗挣扎

    头又开始剧烈的疼,我无助的躺在床上,大脑中一片空白。

    我又杀人了,这一次居然会对毫无利害冲突的人下手。

    过了不知多久客房的门被推开,印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

    他看见屋中的情景时瞪大了双眼。

    该死,我居然没有插门

    “殿下,您怎么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坐起身摇摇头,由着他将外衣披在身上,开始语无伦次:“你走了以后觉得你再不会回来,我就出去转,外面认得这个男人我带他回来我们我不喜欢听他说话的声音,不想他叫我就用了一点力真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印拉着我的手不住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我没想让他死。”我搂住他,浑身颤抖。

    我也是个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殿下”印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都过去了,我们处理掉尸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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