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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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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看得出他很难过,还是失恋失恋是什么东西,她的意思是,他让人抛弃了,还真是该死的准。不过曲子好听,可以将他的烦躁给压了下去。凉风一吹,整个人都清明起来了。轻歌抬起头,朝他一笑:“好多了吗”“该死的,你是谁”为什么觉得她好奇怪一样。还会这样敲,很好听啊,真的好听。轻歌又坐上椅子可怜地看着他:“上官大夫,我很可怜啊,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第一次跟你说哦。我是来自未来的人,可是,一阵大风把我刮跑了,你别骂我,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来这里三天了,我不得不相信。”怎么知道他要骂她胡诓,女孩的眼里,有着一些怜光,很可爱,而且还是蛮聪明的。“不管你怎么,你可以走了。”他只想一个人。轻歌却打量着他的牙:“天亮了再走吧”“为什么”“因为晚上我看不清楚,你的牙有多少虫,要不要拔掉,明天才能看清楚,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我是大夫。”他低吼。“我知道啊,大夫有分很多种的啊,外科内科妇科,还是骨科还有五官还有皮肤的,你是哪类”她一个小小的牙医,对这些,至少还是有些认识的。上官雩眯起眼看她:“全都会,好吗我是谁你问完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踢你出去。”烦着他,让他想伤感也没有时间。“你不要这样不通人情世故啦,我是为你好,不然你牙会肿,会痛,你更会觉得,全世界抛弃了你一样,什么都跟你作对。”“我看,你还是一个疯子。”他站起身来。然后去拉她:“出去出去。”“不要啦。”轻歌一手抓着桌子,一只脚翘上那椅子让他看:“好痛。”痛,什么叫痛,就这样吗她脸上的神色,又不像是装的。但是,关他什么事不是吗“出去。我和你没有关系的。”他只关心,他关心的人。以为赖着他就没有办法了,是吗搬起椅子,连她带凳地要往门外搬。只是,他不是平时的他,他脑子糊涂,他双脚漂浮起来,才动一下,就将她摔在地上。那伤腿,正好让他跪坐着。“啊,痛啊”惊天动地的叫着,让他更清醒了一些。看到自个压住的脚,又流出了鲜红色的血,那小女孩的脸上,苍白得像是鬼一样。“该死。”他头痛地叫,一手捂着她的嘴:“别给我吼叫了。”人家起来看,说不定会说他杀人。“好痛。”她可怜地叫着,眼里的小泪,早就盈满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残忍的人一般,托住了她的腿:“等一会。”又进去拿下了一瓶药,坐在地上,将她的腿放了上来,轻轻柔柔地用羽毛在周围扫着。真是一个温柔的男子,她很喜欢啊。可是,这个男人,连多看她一眼,也不喜欢。估计是爱那女的太深了,真可惜。轻歌一舒服,就坐在地上想打瞌睡了。她想,睡着了,他一定不会那么狠,将她丢到门外去的。不吵不说话了,还好一些。他眨眨眼,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子,头一点一点地沉,再拉回,再沉。倒是睡得快,他咕哝着。头也慢慢地一沉,手上的羽毛再扫一扫她的脚,再一沉。这一次,真的可以睡了,在那清婉如玉的声音中,很轻快,很柔和。早上,那大开的门还有二个依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睡的人,让人不得不瞪大了眼。上官雩摇摇头,觉得身上挺重的。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伙计目瞪口呆的样子,还有身上居然斜靠着一个黑衣女子。乌黑的发,散了他一手,苍白的脸,在阳光下,似是透明一样。他皱皱眉,想起了昨夜里的事。不留情地推她:“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了。”将她的脚,从他脚上粗鲁地推开,又不会弄痛她,粗看一眼,没有流血了,应该也差不多了。轻歌眨眨眼,看向他:“天亮了吗”她不会看吗还叫,他欲起身,她又倒了回来:“再睡一会。”真是想大笑,这个女人,居然这般。他站了起来,让轻歌一下就摔在地上。她抚着脑袋:“好痛,上官,你一点也不温柔。”他脸上一黑,居然叫他上官紧绷着脸:“给我滚。”温柔,别想从他这里找得到,狗屁不如的东西。小伙计也不敢多事,去打了水拧了巾子给上官雩擦脸。轻歌挥挥脑袋,让自个清醒点。才发现,他好高哦,而且洗过脸之后,看他更帅气了,一脸的神清气爽,问那些伙计的话,也是井井有条的。这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傲气和才气。轻歌爬了起来,拖着脚走近他,浅浅地笑着:“早上好啊。”马上就换来了他的黑脸:“少用这些招数接近我,滚。”“为什么要叫人家滚嘛,有脚就不能走吗你就一定要这么孤僻吗哦,对了,我还忘了,你的牙齿不好。你一说话我又想起来了,上官啊,你一口烂牙,要及时治。”伙计的下巴差点没有吓得掉下来。这是哪来的女子,和上官大夫在这里过了一夜,这样子,应该不是花船的姑娘吧,天啊,他们的上官大夫,终于正常一些了,和女子走一起去了。不过,真是不怕死,居然说上官大夫一口烂牙。轻歌仍是不急不缓地说着:“你牙龈已经肿了,虚火上升,里面的大牙,也,嗯,我看不清楚。”她抓着他的下巴:“来,张开一点。”上官雩眯着眼,这女人,倒是说得有些真了,还真是一个痛起来了。他拍下她的手:“小张,这个女人,麻烦你赶到门外去,有事,进来叫我。”他朝里面的院落去,去煎点药先止着痛先。轻歌不依地叫:“会很痛的啦,上官雩,上官雩你好固执啊,我就在门外,你要是痛得哭爹叫娘,受不了,你就找我。”轻歌跳着脚,可是他已经狠狠地甩上门了。只能收回眼神,在伙计不好意思的眼光下,往门外而去。牙还越来越痛了,整个左脸,都抽痛起来。他吃了一些药,还是无法止下去。轻歌可不会真的坐在门外,笑吟吟地又进去,帮着小伙计做事,比如,先登记一下号码,让她们不必排队啊,可以随意地坐着,将号交给大夫,一个一个地叫。只是为什么都是女的多啊,还是年轻的多,古代的女人,年轻可不是本钱啊。“你是谁啊我记得上官药铺从来不请女的。”一个人好奇地问着。轻歌一笑:“我是轻歌,我昨天晚上就和上官大夫在这里了,所以”下面的自己想象。“啊”女人们惊叫出声:“昨天晚上你就在上官大夫这里睡了一晚上”她点点头:“是啊。”上官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了那后门,冷黑着一张脸:“轻歌,你给我滚进来。”“呵呵,我进去了,你们有病看病,没病不送。”挥挥手,看来这个上官雩的行情很好哦,她也很喜欢啊。就是喜欢他那傲慢吧,还有也不错啦,不收分文治她的脚,长得又是一流,他身上有一种气息,深深地吸引着她,她很喜欢,女人不一定要等着喜欢的人追啊,要是迟了一步,就让人追走了呢所以,不追的人是笨蛋,先下手为强了,呵呵。自私一点,趁虚而入好了。轻歌唇角带着贼笑,无视他的冷脸,钻了进去。上官冷黑着脸揉脑子:“你再胡说些什么,我让你吃些哑药。”“我又没有说些什么咦,你的脸,你的牙真的很痛了,是不是”轻歌叫了出声。他冷着脸,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在院子里的树下坐下。还真不可爱,明明就是,也不是半句。轻歌挑挑细眉:“很痛吗”不痛还叫她进来干什么牙医,真是新鲜的词儿:“你最好有办法让我不痛。”他警告地说着。轻歌眨眨眼:“雩啊,你求人真是不会。”雩,他听了牙更痛,一拍那石桌没好气地说:“快点。”“好啦,好啦,首先,我要看看你这里有什么药先”轻歌穿行在这些晒药的地方,四处看着,寻找着。俗话说得好啊,牙痛不是病,痛起来却要命。轻歌一边找药,一边叫:“你先含一口温水,用力漱口。先止一下痛先。”上官雩照着做,去倒了水。温热的水含着,可是,还是痛。她找到了一些丁香,却要研成粉,幸好这里什么都有。看他痛得可怜,轻歌放柔了声音:“还痛吗”他点点头,吐出那口水,又抽痛起来了。“有冰块吗”是啊,痛得俊脸都皱起来了,他太不听话了,现在痛得说不出来,又让人觉得他好可怜啊。轻歌又跑到前面,嚷嚷着让那伙计去找冰块,再又忽忽地跑了回来,研着丁香粉。看他痛得,多可怜啊,脸都肿得半天高啊。轻歌压着他的脑袋,一手将他的嘴掰得更开,一手拈上丁香粉,轻轻缓缓地在那痛处撒了进去。真是一个不同的女子。就这样,还压着他的头在她的腰上,她身上的香馥之气,满脸皆是。她很认真,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他试探地一手抓住她的腰,轻歌却轻扭着:“好痒,别动来动去呢”奇怪的女人,他就抓住了,她没有动静。来自未来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她靠近的感觉,不赖。身上是那种淡淡的香,而不是那种脂粉的呛人香味。很舒服,让他想闭上眼好好睡了。“冰块,冰块来了。”伙计的声音,有点小。好亲密的二个人啊,难道昨晚真是轻歌也不客气:“放桌上,给我拉张高点的椅子过来。”站着还真是累。尤其她脚还受了伤,如不让上官雩仰视,又不易上药,再看见。“哦。”小伙计听话地搬来。轻歌一屁股坐下,将上官雩的头放在腿上,用那研药木棍一敲,再拈起细碎的冰,探入他的口中,压在那红肿之处,没有办法了,又没有夹子棉花一类的。湿润的感觉,真的是很特别,他很好看,轻歌一低头,就看到了他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脸红的。”他想笑,却咬到了他的手。轻歌挥挥手:“痛啊。”牙痛,似乎轻多了,上官雩拔出她的手:“难受。”吐掉口水,又半躺了上去,没有别的,很舒服的感觉。轻歌呵呵笑着,一手压上他的眼睛:“你不要看着我了,不然看得我脸红心跳的。张嘴,对。”再用冰压了上去,轻柔地说:“是不是很舒服啊,没有那么痛了是不是。”他一压脸,让她的手接近一些,刺着那痛,才觉得舒服一些。轻歌却不赞同地拍下:“别动来动去的,我是牙医,你是病人。要是刺破了,一消肿有得你痛的。”冰化了,再压上,一手轻揉着他的脑袋:“对,对,放松,放松,你想象着,你在花海中看,一个美丽的少女,就在你的面前,弯弯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圆圆的嘴巴,挺俏的鼻子,可爱的酒窝。”他拉出她手,冷瞧着她:“你是说你吧”“呵呵。”她轻笑,脸上浮起一些红晕,煞是好看。“恶心。”他说,吐掉口里的水。“你很可恶的一个人,不怕苦是吧。躺着。”轻歌拉了他下来,用很大的冰块,一边拈些丁香粉,整块放入他的口里:“让你含着知道冷的痛。”她那么可爱的一个人,他居然说恶心。闭上眼,她摸了冰的手,很凉,很舒服地在他的脸上摸着,让火热的抽痛,也感受了不少。他想睡觉,真是好舒服,闻到了清香之气,乌溜溜的发,垂在他的脸上,有些痒。他一手挥去,转了转头,找个舒服的地方,想好好睡一觉,毕竟,昨天晚上睡得太少了。浅浅入睡,就觉得清风阵阵,在那花海中,还真是有一个女子,转过了脸,该死的,还真是眉弯弯,眼圆圆,酒窝儿打转着。轻歌,好,他记住了,医术不赖,牙,似乎不痛了。知了一声一声地叫着,满盘的冰都融成了水,火热的阳光穿过树缝,淡淡地疏晒在二人的身上。上官雩醒来,少女却一手护着他的脸,一手趴在桌上睡,长长的发,带着幽香,就在他的鼻尖边。是护着他,还是想占他的便宜呢端看手势就知道了。从来没有人护着他的,只有爹爹,可是,他早就走了。这个女孩,有什么心机呢睡得那么的熟,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白嫩的脸柔滑得让人想触摸上去。他坐了起来,摸摸脸,消了许多,看来,是有两把刷子。如此的没有心机,也不怕遇上的是坏人。要赶她出去吗似乎不太想。她当他是孩子一样,护着,叫着,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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