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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更
最近写文有点疲劳,会放慢点更文
夜里看了一篇bl小说,看得有感觉了,准备下一篇试水bl同人文,亲们想看吗尔康屋里人夏荷最终没被送去化人厂烧了,而是由福府的管家出面,在北京城外山脚下边寻了块地草草给掩埋了。
薄木棺材里躺着这个短命的美丽少女,一身簇新的绸缎衣衫,半新的绣花鞋,一些零碎的钗环首饰,几个坛坛罐罐,就是少女往世的所有陪葬品。
墓穴挖的不深,其实就是在离地面两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大洞,完了把棺材朝里头一搁,夏荷她爹走上前洒了几把细土在棺材盖上面,就有几个下人把挖坑的土回填进去,直到最后隆起一个小土包,这墓就算完工了,整个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
瞅着女儿的坟愣了半天神,老爹才从怀里拿出几叠纸钱用火折子点燃,烧给去了阴曹地府的女儿花销,看着火舌添干净一张张黄纸,老爹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为无辜冤死的女儿掉泪,为自己不能替女儿伸冤掉泪。
直等众人离开许久,从背阴的地方走出一位青年男子,他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无主孤坟,站得笔直的身子朝这座新坟弯腰鞠了三躬,最后一次鞠躬半天身子也不抬起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名男子走上前,扶起他说道:“你这又是何苦,我悄悄让人跟着,再带你来可不是让你来鞠躬的。”说到这里突然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眼前直起身子的男子早已是泪流满面。
“得,爷不说了还不成,您想鞠多久都成,爷就坐在边上等您哭个够,这总成了吧。”
“多隆,你还有完没有,我这不是替我哥来给人赔罪了吗你一边坐着去,我在呆会就走。”说话的男子正是福家二少爷尔泰,带他找着地方的人正是贫嘴贱舌的贝子多隆。
最初尔泰一点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天他早早就被多隆拉着进宫找永琪聊天,晚上天擦黑才回家,可有一天他发现家里下人换了很多陌生面孔的,他家院子里头有贤良寺的和尚在念经文,念的还是往生经,尔泰心下不安,总觉得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问问自己院子伺候的下人,可问谁都说不清楚,尔泰越发肯定了家中发生过大事,只是都瞒着自己而已。
于是第二天,心绪低落的尔泰就没有和平时一样进宫去看望五阿哥,而是一个人骑马出了四九城,随便找了一家陌生酒肆喝闷酒。
其实尔泰一直心里很苦闷,从小的时候起,阿玛额娘对他就远不如对哥哥好,尔康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在长辈眼里都是好的出色的合情合理的。只有尔泰心里最清楚自己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虚伪、狡诈、爱耍小聪明、惯会暗地使绊子下黑手,对他这个弟弟也一个样。只要尔泰稍有什么地方表现得比他强,就等着倒霉,小的时候他不清楚为什么每一次教书的先生在课上表扬了他,哥哥就会送吃的东西给他,然后他就会拉肚子几天起不来床。在等他回去继续上课,先生就开始批评他,学习贵在坚持,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像他这样时常装病逃课,不能持之以恒、诚心相学、踏踏实实的,将来只怕是会一事无成,他就应该像他哥哥尔康多多学习,尔康上学从来都是风雨无阻、坚持不懈,这才是好学生的典范。
三两次的总发生这样的情况,于是尔泰渐渐明白了,只要他表现得很普通,课上尽量不回答先生的提问,学骑射的时候决不超过尔康,宁可射到靶子外头也不往红心里面射,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肚子疼、不会挨先生训斥,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从那以后尔泰学会了沉默,不管在家里还是外头别人不问他决不说话,就是真的当面问也很少开口说话,更不会抢着出风头,渐渐的阿玛额娘眼里只容得下他优秀的哥哥,对他也不是不好,只是有他没他都一样。
再后来姑姑在宫里当上了令妃娘娘,她千方百计的把尔康弄进宫做了侍卫,没过多久也把他弄进宫做了五阿哥的伴读。虽然两兄弟都在宫里头当值,偶尔碰上也很少打招呼,尔康还是那个优秀的哥哥,他也依旧是沉默的弟弟,并没有因为同在一个陌生环境里而彼此照应。
最早听闻尔康可能会做晴格格的额附,尔泰很是替晴儿担了一回心,生怕父母早逝的晴儿嫁给尔康没好日子过。好在后来出现了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这两个他眼里的笑话,尔康不负众望,攀上皇帝的沧海遗珠,不过他们两人骨子里都是一路货,单看紫薇如何对待金锁这个于她而言恩重如山的丫环就很明白了,他们还真不是一般的般配,怎么看都是一对虚伪至极的人,他们做夫妻最合适不过,特别是尔康现在还半瞎加斜眼,自己其实私心里也是幸灾乐祸的吧,要不怎么不愿意在家呆着。
可如今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他,尔泰相信自己猜的绝不会错,家里肯定有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额娘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他也是知道的,绝不会好心到给不相识的人念什么往生经,往生经难道说家里竟然出了人命
才喝了没几杯酒,尔泰被自己的猜测惊呆了,不管如何他都急需要证明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算好酒钱尔泰打马就往城里赶,半道碰上了遍寻他不着于是无聊闲逛街的多隆。
尔泰看看拦住自己的多隆,想起此人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小霸王,三流九教的朋友出奇多,街面上那些小道消息没他不知道的,当下拉着多隆随便进了家茶寮,坐下来边喝茶边说事。
等尔泰说了自己的心事,多隆瞅瞅他接口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一清早出门就为了这个你阿玛额娘不告诉你大概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虽然说人是自己死的,可肚子里不是有了孩子吗又都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种,你阿玛额娘能和你说吗”
尔泰一听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要真是这么简单,家里下人怎么都闭口不言忙急急的问道:“多隆,什么自己死的又是什么孩子你说细点,从头里说。”
多隆见尔泰问的认真,不像是耍他玩,当下就把泼皮闹事,福家承认福晋身边的丫环自杀,但说是因为怀了身子却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又或者有心替那个孩子的父亲隐瞒,怕人问起,总之人是自杀死的,福家同情这丫环有个无人照顾的父亲,就把老人接进府里,特意安排了屋子住下养老,他额娘还给丫环请和尚超度等等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临了还夸到:“真不愧是大学士府啊,看你阿玛这一手做的多漂亮,现在满城人都在传你们家是行善积德之家,日后必有好报。”
尔泰听了狐疑不已,他额娘身边有丫鬟自杀他记得额娘身边伺候的几个丫鬟年纪都不小了,也有嫁人之后还留在身边服侍的,他怎么没见过额娘身边有年轻丫环还什么把丫环的父亲接到府里养老他额娘身边的丫头都是家生子,老子怎么会在外头这么一想又问多隆道:“知道那死了的丫环叫什么名字吗”
多隆听他这么问,忍不住笑了:“我说福家二少爷,您是瞧着爷像一臭流氓还是泼皮无赖混街面的爷哪儿来的功夫打听这么些闲话还名字呢您是不是还想着问爷她长啥模样,她那个野男人爷是不是知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多隆,你可别误会,大家都是朋友我才这么问的,我也只是觉得里头有点问题,想不明白罢了。”尔泰被多隆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了。
多隆本来也不介意,尔泰就算真这么说他也不生气,半个多月来两人成天结伴往宫里转悠,多隆早明白尔泰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知道他并不是不愿意说话,他俩一道走路,也没见尔泰话少多少,必是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缘故才养成他那么个沉默寡言的脾气,当下多隆站起身就往门外头走,尔泰本以为多隆生气走人了,却看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对门口一个摆摊的说了几句话,接着又往回走,坐下就对尔泰说:“得,小爷今儿也不和您计较,爷最是宽宏大量的人了,这不您也说了对不起,那小爷就找人帮你去打听打听,坐这里等着吧,不出半个辰时准有回音。”
果然没一盏茶的功夫,外头就有人来报信,多隆招呼进来,让来人直接把话告诉尔泰,完了朝桌面上丢了一角碎银子让来人拿了离开,再看向对面,坐着的尔泰就跟施了定身术似的动也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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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泰此刻知道自己的不安哪里来的了,听来人说死了的丫环叫夏荷,他人就直接傻了。那个叫夏荷的怎么会是他额娘身边的丫环,明明就是他哥的屋里人,肚里孩子不是他哥还能是谁的他一早就知道,尔康瞎眼之后对伺候的人稍有不慎就是拳脚相加,这个夏荷一准是被他打死的其实还真不是打死的,是半夜罚跪冻死的,家里人不敢声张,才说出这番鬼话,也就骗骗不知情的老百姓罢了。
府里那些生面孔是怎么回事就再明白不过了,被换掉的下人去了哪里他们将来结果如何看他额娘一惯的做法就清楚了,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作孽,尔康这是自作孽,早晚会有报应的,他阿玛额娘助纣为虐,将来也落不到好下场,可是他又该如何是好,也陪着他哥他阿玛额娘一起完蛋吗
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尔泰对家里人产生了由衷的绝望,这也直接导致尔泰最终选择和家人走完全不一样的路,因此才会出现文章最开始尔泰给夏荷坟鞠躬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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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从容嬷嬷口里知道了柳青在十一月二十日成亲,皇后还格外给她半天假,让容嬷嬷陪着回一趟佐领府观礼。
因为第二天要去看便宜哥哥成亲,柳红激动的有点睡不着,又想了一遍准备好的礼物,也就是平日里省下的五十两银子外加太后皇后赏的几段料子,银子暂时她也用不上,衣裳她有宫女的份例也不缺,又不用做成衣裳打扮漂亮去勾引谁,白放在手里等几年可真就霉坏了,干脆一起给她哥带过去,银子虽不稀罕,好歹衣料是上好的,太后皇后赏的外头可不多见,冬莲一准会喜欢,她也算是替自家哥哥讨好嫂子吧。
翻来覆去想了小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也不知道夜里五阿哥有没有喊人伺候,等早上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柳红赶忙梳洗穿戴好,就去厨房把药煎上,虽说出宫一趟不容易,但该她的差使还是要办好。
要说五阿哥也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主子,听说柳红得了皇后允许出宫看哥哥成亲,他也没拦着说不同意,临走还特意让何顺取了二十两银子和一根金钗交给柳红,说是赏给她哥哥的贺礼。
柳红想着是不是该推辞不受,五阿哥这招算不算收买人心复又一想,推辞做什么,主子给些赏赐也是常有的,自己推辞反而显得做作,让人疑心自己别有所图,也就欣然收下礼物离开景阳宫。
柳红不知道,她这番明着收下永琪的赏赐,没一会就演变成几个版本的小道消息,有说五阿哥掏腰包拿钱堵柳红的嘴,也有人分析说五爷果真和柳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更有那些早前来向她取经的宫女一口咬定柳红伺候主子有绝招,没看见人家到哪里都得主子另眼相待高看一眼,于是等柳红再回景阳宫,每天来她这里刺探的宫女不少反多。
柳红和容嬷嬷赶到佐领府给柳青成亲准备的屋子时,外头早已挤满来看热闹的下人,男男女女好几十人,都挤做一团堵在二门上,柳红疑惑这是要做什么,就看见穿了一身大红新郎礼服的柳青手里牵着根红绳子,领头往屋子这边走,好容易穿过人丛,从二门走进院子。
柳红跟在容嬷嬷身边探着脖子往柳青身后瞧,只见冬莲穿了一身大红嫁衣,上面绣着精美的鸾凤图案,头上盖着块别致的大红绸锻充作红盖头,脚下蹬一双簇新的缎面绣花鞋,手里拽着红绳的另一头款款走过来,右手边是老福晋屋里的香桃,应该是做伴娘的,香桃扶着冬莲的手臂一边小声提醒着她,柳红注意到在香桃说过之后,冬莲抬高了脚,大步跨过门槛,一点没敢踩上去,忙拉着容嬷嬷问为什么,容嬷嬷笑着小声在柳红耳边解释:“门槛就是门面,柳丫头你说这门面能踩吗”
听了这话柳红有点愣住了,门槛门面,古时候人怎么想的,这二者都有什么联系想不明白的她摇摇头跟着容嬷嬷进了新房,一对新人这时已经在大床上坐下,两个上了岁数的妇人穿着半新衣裳做今日这场婚礼的喜娘。
喜娘分开站在二人面前,嘴里不断说着吉祥话,完了又跑进来几个打扮得很是喜庆的小孩子,手里拿些枣子核桃花生之类的小东西往新人床上扔,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扔的格外起劲,力气很大的小家伙居然把一个铜钱扔到了柳青脑门上,地下站着看热闹的人都被孩子的搞笑表演逗乐了。
喜娘从边上拿了一杆喜秤往柳青手里一塞,示意他去挑新娘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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