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仲冉夏抱着被子生闷气,谁是兔子,谁又是猎人
她已经足够低声下气了,又一再妥协,谁知展俞锦还得寸进尺。既然已经安顿了自己,顺手把老爹一并救了又如何
哼,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别以为他这个蹩脚的猎人就能为所欲为
她在这边郁闷地就要咬手帕泄愤,屏风另一面的人却安然地倚着软榻,翻阅着书卷,一脸闲适。这才是让仲冉夏最不爽的,自己在纠结,美相公却跟没事人一样。
永永远远不离左右么
她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嘀咕道:“骗子,大骗子。”
一辈子的事,谁说得清楚
那个人所说的永远,恐怕转眼不到一两年就该厌倦了。现代人戏称女子像衣服,在古代,想必连鞋履都不如。说不准展俞锦转身就找来好几个美貌丫鬟,把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自生自灭
仲冉夏眨眨眼,或许她该假装同意一段时日,等那人腻了,天大地大,就不信没有她的立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不由豁然开朗,这法子倒是可行
“娘子说谁是骗子”
仲冉夏正兀自沉思,当下便开口答道:“当然是展”
她忽然一愣,转头看见美相公,立刻顿住话头,扯开一个算是勉强的笑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难道我方才吵着公子看书了”
展俞锦撩起袍子,安坐在床沿上,眼神闪烁:“刚才在隔壁听到娘子怒骂一声骗子,便想知晓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如此待你”
“原来如此,”仲冉夏干笑着,眼珠子骨碌一转:“展公子,关于你昨天提起的事是否还能作数”
“当然,”美相公伸手挑起她肩上一束黑发,淡淡笑道:“娘子这是答应了”
“嗯,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仲冉夏谄媚地朝他笑笑,小心翼翼地道:“若果往后有一日,展公子觉得我碍眼了,可否放我离开”
他的手一顿,突然往下一扯,她的头发还在某人手中,被揪得头皮发痛,不得已身子前倾,被展俞锦单手揽在怀里,只听他轻笑一声:“娘子打得好主意,利用完在下之后,便想甩手走人”
“展公子,我并非此意。”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疼得仲冉夏双眼湿润,却不忘张口辩解道。
“那么,娘子是担心在下始乱终弃”展俞锦搂着她的手臂一紧,笑意满盈。
她一愣,立刻摇头,自己担心的是他不“始乱终弃”
“展公子的意思是,这小小的条件,你是不答应了”
他俯下身,笑了:“让娘子出去,指不定又惹什么事回来,还是放在眼皮底下为好。”
这是什么话,仲冉夏气极,说得她到处招蜂引蝶一样。
“我”
展俞锦没有再给她辩驳的功夫,这个女人总是能将别人的一番好意扭曲得面目全非,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保不准自己会忍不住想掐住她的脖子,索性一了百了,冷不丁低头就压上仲冉夏的唇。
她大吃一惊,一时没了防备,转眼间就被此人彻底攻陷。唇舌辗转扫荡,尽数染上了属于他的味道。
仲冉夏只觉浑身要被火焰灼伤那般,想要退开一点,远离此人。却被展俞锦压在床榻上,没了退路。
两人的身躯越发贴近,仲冉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以及缠绵的气息。这一刻,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要少。
如此强势地攫取,她几近要感觉到窒息。可惜对方似乎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更加用力地压着她,在唇上愈发紧迫地吮吸,似是想要吸干仲冉夏肺中所有的空气。
气力仿佛一点点被抽走了,她有些晕眩,胸口的跳动越发急促。
许久,展俞锦终于是放过了她,却在喘息间依旧没有离开仲冉夏变得红润的唇。轻柔地厮磨,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温暖而亲昵。
掌心覆上她的鬓角,展俞锦低笑道:“骗子么若是娘子,在下不介意一直做你心中的骗子”
仲冉夏呼吸一缓,撇开脸嗫嚅道:“你又骗人了”
他失笑:“娘子觉得是,那便是了。”
美相公最终是答应了仲冉夏,派人去找仲尹。
至于那个小小的条件,当然是被完全忽略掉了
她原本还想借着此次机会,亲自下山寻人,却被展俞锦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打发了:“娘子这是信不过在下,还是打算趁机逃走”
这话一出,仲冉夏想离开,都得掂量着不知在何方的老爹和钟管家,以及潜心苦练武功的明远小和尚会不会被连累了,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美相公不知从何地让人寻来的女子饰物,隔两天便送上一小箱。她很想说自己为了练刀,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首饰,这些东西放着也只是搁在
有女当嫁最新章节
角落发霉而已。
可是,爱美向来是女子的心性,即便不常戴,偶尔拿出来欣赏倒是不错的。
这天她打开新送来的檀木方盒,一眼边看中了一只紫红色的玉戒。拿起来仔细端详,不小心失手落在地上,滚着穿过了屏风,落在了另一面。
那边是展俞锦歇息的地方,仲冉夏从来没有踏足,毕竟是私人空间,免得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同处一室总有些尴尬。
瞅见房门大开,美相公也出去了,她提着裙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屏风的背面,弯腰拾起了玉戒。
刚要起来,无意中抬起头,仲冉夏怔住了。
继而咬牙切齿,捏着指环的拳头情不自禁地用力收紧。
屏风的背面,山水画厚重的墨迹变淡了,透过它向对面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浅黄的薄膜,连床榻上的雕刻,振翅欲飞的凤鸟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仲冉夏面颊霎时滚烫,那天沐浴的时候,他就是站在这边一动不动的原来,自己居然被这样看光了。
这座屏风,她那面瞧不清晰,谁知这边却是可有可无,她不禁怒了。
那人分明是故意的
恰好瞥见展俞锦走入,见她脸色不愉,立在屏风的一侧,了然地笑道:“当初只说是让人尽快送来,不料居然是这样的。未曾向娘子明言,是在下疏忽了。”
单单“疏忽”两个字,这人就想把她糊弄过去
仲冉夏眼底冒火,支吾着半天却没吱声。总不能,让美相公负责吧
“要不然,在下这就让人将屏风反过来”他唇边噙着笑,慢条斯理地提议道。
她愣了,反过来,不就是自己要天天隔着屏风看美相公的一举一动。比如,沐浴;比如,更衣
仲冉夏觉得她的脸就要熟透了,连忙摆手道:“不必了,展公子还是让人再送一座屏风来”
这事治标不治本,谁知道新送来的屏风是否还会有别的机关
她摇摇头,又道:“算了,还是在屏风上挂一块黑布”
“娘子,岳父大人的行踪已经有线索了。”展俞锦睨了眼屏风,不紧不慢地打断道。
仲冉夏一脸惊喜:“天凌府的人,果然不乏有才之士。”
“娘子谬赞了,”他绕着屏风慢悠悠地走了半圈,笑眯眯地道:“这玩意儿立在正中,着实碍事。既然娘子不喜,不如撤了”
已经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仲冉夏如今的心情了,这个人居然以寻老爹的事来威胁她,自己说一声“不好”,看怕仲尹要一直找不回来了
于是,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答道:“这事展公子做主便可”
屏风撤掉后,房间确实宽敞了很多,可是仲冉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试问不论做什么,总有一道视线紧紧跟着,怎能让人不如坐针毡
“展公子,有事”她忍无可忍,转过头不悦地问道。
“娘子忙碌了一早上,都在写什么”展俞锦懒洋洋地倚着软榻,微微抬起眼瞧了过去。
仲冉夏甩甩手中墨迹未干的纸张,简略地应道:“只是写下近日练刀的心得,这本刀法为师傅所创,就该发扬光大。”
“娘子这是打算收徒,找继承人”他嘴角往上微扬,“这刀法,只算得上是三九流保身用的而已,若是授予传人,未免有些误人子弟。”
她纳闷了,这人就不能说话好听一点,非要将自己的刀法贬成这样
“我又不要徒弟跟高手过招,只要他能潜心练功,好生领悟就足够了。再说,同一种刀法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理解,想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的人更能将刀法发挥到极致。”
“一派武功只传血亲不传外人,娘子的抱负倒是很大。”展俞锦似笑非笑,看得仲冉夏一阵发毛:“这徒弟要收几人,娘子心里有数了”
“大约三五人已经足够了,”她随口一答,低头苦思冥想,从头到尾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为何美相公的话中似是隐含玄机
等等。
仲冉夏蹙起眉,武功只传血亲,钟管家无子,仲家又对他有恩,这才传授于她。而她这一脉,貌似只得老爹和自己两人了。那么,所谓的血亲就是她的子女,或者孙子孙女了
她刚才说了,徒弟三五个就足够了,岂不是自己得当母猪生出三五个孩子来
抓抓头,仲冉夏硬是梗着脖子,将错就错:“其实,一套简单的刀法也不必三五人来继承的。”
展俞锦点头,附议道:“确实如此,尤其让他们跟着在下数年,便已足以名列高手之位。”
闻言,她愣是闹了个大红脸,别扭道:“谁、谁要给你生三五个孩子了”
他挑眉,笑得温温柔柔的:“展家子嗣不多,三五个的确是少了。”
仲冉夏一窒,除了干瞪着眼,再也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