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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红照水·清穿(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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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喜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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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她说:“你以前提过的那个黎至民,我们已经找到了。”

    铃兰差点把茶水喷出口来,“嗬还真有这个人啊”

    他点点头,“他说想见见你。”

    胤祥似乎对这件事已了然于胸,只管听他们两个说话。但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未出庭院一步,他会让自己去吗

    四阿哥见铃兰不答话,只可怜巴巴地望向十三阿哥,这便故意笑着咳了两声。

    十三阿哥听到他的暗示,垂眼细饮一口茶水,这才抬眼含笑看她:“放心吧,我会陪你去的”

    第二天,他们一同去见黎至民。

    铃兰坐在铺了几层棉被的马车内向外看,见他们所去的方向和大年初一与宋亦萌相约的地方越来越近,这次后悔不迭:“哎呀,怎么会忘了这个地方要不早就找到了,也不用麻烦别人”

    黎至民的家是一座小小的两进宅院。他们三个随管家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便有一位三十上下的妇人进来招呼铃兰去见主人。

    十三阿哥见她面上有些怯怯的神色,忙上前捏捏她的手,“我们都在这儿,你放心去吧”

    铃兰“嗯”了一声,笑着点头,随后又看了四阿哥一眼,见他也向自己点头,便轻呼一口气,随着来人到了黎至民所在的屋子。

    这个房间不朝阳,刚进去便觉得暗暗的,就和宋亦萌家的那所命理馆一样。

    奇怪的是,屋子里没什么人,她只看到宋亦萌的画像。这幅画已经被人裱过了,此刻就挂在房门口对面的墙上。

    “黎先生”她试着喊了一声。

    声音刚落,就见那堵墙倏地裂开一条细缝,随后慢慢形成了一道窄门,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见着铃兰,先是愣了愣。看她笑着对己,这才招呼她坐:“老夫姓黎,不知你如何称呼”

    铃兰忙笑答:“晚辈姓夏,先生若是不嫌弃,就直接叫铃兰好了。”

    他微微点头,然后踱步到那幅画像前,脸上露出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悲切之色。

    铃兰不便随意发话,只好也随他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问:“听说这是你亲自所绘”

    “是,晚辈和她有数面之缘。”

    黎至民叹了一口气,“她是小女,可惜已经过世整整十年了。不知你是在哪里见着她的”

    这话倒让铃兰大大吃了一惊,想了想低头,嗫嚅着说,“前些日子晚辈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的确很长,但大多都是她和胤祥的事。删除了这一部分,几分钟便已说明。

    人人都知道梦里的事当不得真。无论是谁,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都会动容,黎至民也不例外,更何况里面还有自己去世十年的女儿。

    “真是天意难怪四爷他们能找到这里来”

    铃兰见他发感慨,心里想的却是宋亦萌。犹豫了半晌,这才试探着问:“黎先生,您可有姓宋的亲戚”

    没想到黎至民立刻点头,“那是家婿的姓氏。”

    原来是这样铃兰心里的疑惑终于一一解开。

    “那这串七彩水晶石”

    黎至民细细地看了她一眼,“那是小婿的传家之宝。如果这幅画上面没有它,我可能就不会相信你的话了”

    “为什么”

    “小女下葬时,手上戴的正是这串水晶石”

    铃兰的心顿时怦怦直跳,“那姐姐的坟墓可是在那个断崖的附近之处”

    黎至民愣了愣,“正是那里”

    啊,看来真是做了个奇梦她让别人帮忙找黎至民可能就是为了验证这个。呵呵,又有些好笑。

    “你过来找老朽,不单是问这个吧”

    铃兰低头笑,“先生

    三爷真狂傲sodu

    精通五行八卦,晚辈找您是想问问缘分之事”

    黎至民沉吟片刻,然后笑,“怎么,你最近可有什么疑惑吗”

    铃兰低头,“晚辈每天都梦到一个地方,里面诸景都与我们这里不同。也不知是何寓意”

    黎至民顿了顿,“哦那这些地方,你能否细细说来”

    最近铃兰老是梦见自己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情形,有时甚至感觉魂虚缥缈,睡卧不安。

    现在听他问,只好将房子、汽车之类的东西告诉他知道。

    黎至民听过,果然愣愕了好一会儿,随后却又笑着点头,“无须惊慌。如果你愿意,请容老朽卜算一卦”

    铃兰见他扑案开卦,忙敛声屏气地立在一旁。

    “请问你十三岁那年,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十三岁他是指自己来这里的事吗

    她点头,“晚辈的确遇上了想见的人”

    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他忙笑,“此事若不方便,你不必告于老朽。不过,你所问缘分之事,是指何人”

    铃兰羞涩地低头,“不瞒先生,晚辈就是想问问和这个人的缘分”

    晚上她问他,“黎先生真的答应帮助你们了”

    他点头,慢慢抚着她的脸,也忍不住问:“亲爱的,你做这样的梦,难道上辈子是巫女”

    她给他一个柔柔的笑,“或许可能是吧那你会是什么呢”

    他想了半天,最后却摇摇头,“不知道。”

    她窝在他怀里想,“我若是巫女,那你就当将军吧。每次上战场前,我都站在祭祀台前为你占卜见的次数多了,所以就记住你了”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是这样说。”

    “那该怎样”

    “每次都是我默默地在一边看着你,而你却从没看过我一眼。”

    “为什么”

    “巫女不能动心。两个人相爱却不能相守,还是让我一个人垫着你好了”

    她的心一颤,抬眼看他。如果他不是这么嬉笑着这些话,她想自己一定会哭。

    见她久久不语,他抓了一缕她的青丝在手中把玩,“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调动一个笑,亲昵地轻拍他的头,“我在想,你说这么好听的话,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这次轮到他小怔片刻,“我可能又要出远门了”

    她呆了呆,“到哪里去”

    “应该是五台山。”他温柔地推推她的肩膀,“我走后你就就先到庄子里住吧”

    “嗯。”说完背过身去。

    “不要不高兴”他俯身过去吻她,“我很快就回来”

    “真的”

    “很快”

    她这才转过身,“你走了,那柠儿的婚事怎么办”

    “我都安排好了,”他摸摸她的头发,“对了,上次你说去婚礼不吉利是什么意思”

    她动了动睫毛,“听说孕妇进了新人的房间,以后人家的子女大半会夭折”

    他呵呵一笑,“这个你也信啊”

    她撇了撇嘴唇,“对别人不好的事,听说了就不能做”

    听了这样的话,他在脸上扯开一道细笑,“好了。你在庄上可要养好身子,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去弄”

    她娇笑着对他,“吃成个大胖婆”

    他作势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放心吧,再重我也抱得动”

    到庄子里住,最大的好处是清净。

    她唯一所做的就是想办法吃东西,可劲儿补充营养。

    在这儿住了八九天,宜柠和衷勇也赶过来了。

    铃兰见着他们,不由笑,“不是已给你们放一个月的假吗怎么又巴巴跑到这儿来了”

    宜柠端了糕点到她面前,“十三爷不在家,我们还是过来守着小姐的好”

    “不用担心,有王建他们在,你们就放胆出去玩儿吧”

    正在说话,前面的人过来报:“主子,有人受了伤,想借咱们的处所包扎一下”

    铃兰听过,忙问:“伤的严重吗”

    “他们肩上血流不止,好像伤的不轻。”

    她点点头,“王建,麻烦你拿些药去前面瞧瞧,若是严重的话,就帮着请个大夫吧”

    等一会儿他回来,却说了一个让她心里一窒的消息:“小姐,那个受伤的人,是十四爷”

    “啊伤的是左臂吗”

    王建点头,“是左臂。”

    “快带我去看看”

    近处的人见她如此反应,一时都愣住了。

    铃兰见他们这样子,也觉着自己有些造次,这才问王建:“他们有几个人”

    “只剩一个了,所以才就近找到咱们这儿来”

    “是有人要暗算他们”

    王建犹豫了片刻,“看起来是这样。”

    她听过低头,想了想,“王建,你找人备车,马上送他们回京城,那里有好大夫。对了,他们没见到你吧”

    “没有。”

    “这就好,不然以后办事就不方便了。”

    宜柠见王建点头离开,忙低声问铃兰:“小姐,既然他们在附近打斗,这里必定不安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柠儿说的很对。铃兰点点头,“好。柠儿,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这就走”

    虽然走的利落,比十四阿哥还先到京城,但半月后,这人竟然找上了门。

    当时她正在前院欣赏那株开着小碎花的桃树,想避开都来不及。

    这么猝不及防地见他,她只稍稍愣了一下,转过头去问:“衷勇,这是”

    身边的人见她用洞庭方言说话,也忙用方言回:“这是十四爷。”

    听她用一连串自己听不懂的方言说话,比起其他人,十四阿哥更是意外,叫她名字的声音迟迟都没有出口。

    铃兰没有认他,他也没有留太久,只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她原以为此事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他随后竟每隔一天就来家里一趟。

    第一次见面,她是在装糊涂。在胤祥回来以前,只能这么无限度地失忆下去。反正这种事在电视剧中已见惯不怪,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不管她是否记得,他都讲些以前的小事。

    她已对他说过自己姓夏。这天他问:“白月楼是你们家的”

    她疑惑着看他。

    他提醒她,“上面的招牌。”

    她笑着摇头,“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不再说话,脸上只露一个短促的笑,随后便走了。

    三月初,胤祥随康熙回京城。

    一到家,他就抱着她称体重:“你没好好吃饭吧怎么还不见胖”

    她笑,“我吃的可多了”说着又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肚子。

    四个月的身孕,她的身型已显。他抱着她,也顺势摸了摸。

    一见着他,她就觉着他的气色不太好,她伸手触触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路上受了风寒”

    他拿过她的小手握了握,“不打紧,已吃过药,很快就会好了。”

    她还是不放心,又伸手摸了摸,“你先在榻上闭眼躺一会儿,我这就让他们煎药。”

    也许真是太累了,等她回来,他已经闭眼睡着了。

    她坐到榻旁,为他掖了掖毛毯。直到汤药熬好,这才含笑叫他。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带回来的草莓,你尝了吗”

    她笑,“看到了,还没来得及尝呢”

    他起身,“那快让她们端进来吧,对了,记着要用漂亮的水晶碗。”

    她忍不住笑,“吃草莓还这么多讲究”

    他点头,“当然了,吃的顺心才会对孩子好。”

    刚说完,她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就变了。他忙搂了她的肩膀,轻声细语:“亲爱的,我这是无心之语,没有别的意思”

    她仰起头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呀”

    她带着微薄的笑摇头,“我不明白。”

    他忍不住又捏捏她的鼻子,“你这丫头”

    “你真是的,现在还这么叫我”

    她随他在桌旁坐下,看着他吃完药,这才将酸奶倒进水晶碗里,笑着拿了饭叉选中一颗到嘴里,“谢谢你还记得这个。”

    “好吃吗”

    她连连点头,“最近我喜欢吃酸的,这个甜中带酸,刚好合口味儿。”

    他看她将这一小碗草莓当人间美味来品尝,不由笑。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他终于问起:“你在庄子里住得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回家了”

    铃兰知道他是明知故问,等解决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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