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将近黄昏时,敦琳带着帘秀去了温琳格格那里,准备一起去赴皇家晚宴。此时,铃兰正独自一个人留在屋里抄书写字,突然听见外面脚步声,忙收了经书下自己平日随意乱写的本子,下了炕放到自己枕头下面,接着重新拿笔抄起经书来。不一会儿,果然就有人进来了,一看是十三阿哥,想想自己刚才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笑声出腔。“你不过去应景,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十三阿哥说:“时间还早着呢,我想着你平日里连听戏的热闹都不肯凑,肯定不在那里,所以这才过来看看。”一边说,一边顺手摘了帽子。铃兰听过也只是笑了笑,不语,继续抄她的字。“今天累吗弄了那么多好东西出来。”“不累,除了那个石锅拌饭,其余都是别人动手做的。”“以后我再也不出这种让你下力的主意了。”“知道就好。”铃兰合起书,抬头看十三阿哥。见他前面的光额,还有旁边几根被帽子弄乱翘起的头发,立刻想起电视上的那些假辫子来。于是拿起自己的梳子,招手让他过来坐在炕沿边。十三阿哥就那样静悠悠的坐着,感觉铃兰拿梳子的手和小时候额娘的手一样,就像温暖的溪流从头,他只是看着一直撩起帘子往外面看的铃兰。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每换一种,眼睛的颜色也慢慢跟着发生变化。看着看着,觉得她脸上的泪珠儿也是多彩的了。他见铃兰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右手,这才回过神儿想说些什么出来。未及开口,马车却停下了。前面赶车的人向车内的人说:“爷,这段路恐怕不好走,还请你多担待些。”十三阿哥见铃兰放下帘子,坐在原地不动,笑着用温和的口气说:“慢着些走就是了。”等马车颠簸着继续往前移动发出单一的声调出来时,铃兰发现十三阿哥竟拿着手帕往自己这边拂来。她伸手一摸,原来自己脸上竟然是湿的。“什么时候下雨了”说着就又往马车外面看去。可是没有雨滴啊她见十三阿哥望着自己笑,才明白过来。“什么时候流泪了”铃兰的语气中带着迷失和疑惑,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十三阿哥。“兴许是太高兴了吧”十三阿哥轻挑眉毛,嘴角上也有了笑意。马车里一片寂静。又过了一段时间,铃兰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起身来到她原来所坐之处,又打起帘子外看,一边回头对十三阿哥说:“现在我们走的叫叶儿街,在前面的第三个路口右行就是我家了。”“为什么叫叶儿街”“因为这街的外形像片叶子,两头尖,中间部分却宽敞无比,热闹非凡。”还未到家,十三阿哥就听铃兰叫“停”,等马车停好后,他面带不解地问铃兰:“怎么现在就停了”“就剩这几步路,我还是走回去的好。你还是快些去办自己的事吧。”此时前面的车夫和十三阿哥的贴身太监早已备好车凳,见她递下东西,忙接了过来。铃兰在上面又听过他嘱咐了几句,扶着他的手稳稳地站起来,下了马车。直到他们的马车拐了弯子不见时,她才移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钱老爷和夫人正坐在屋里听管家述说事务,忽见惠香入内:“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来不及说话,就见自家女儿却真的走了进来。虽然半月前已经见过,但今日相见却似喜从天降一般。“怎么今天回家来了”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时,钱夫人才想起来问铃兰。“格格听说今儿个是额娘的寿辰就让我回来了。”“那送你回来的人呢,怎么没见进门来”铃兰顿了顿说:“是十三阿哥外出办事时顺道送我回来的。”钱夫人听过后也就不说什么,知道只有一时三刻的时间脸上也没有失望之色,对她而言,见到了就是好的。到了约定时间,铃兰要走时,钱夫人才又发话:“兰儿,你在宫里看遍富贵荣华,但切莫心存向往之心。咱们钱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待你岁满出来,就是养你一辈子也还是能的。”这些话全都说到了铃兰心坎儿里,她只管一一点头,什么话也不说,临走前几次回首望家门,最后在惠香护送下一起往下车的地方行去。到那里时,果然见马车正慢慢依近。惠香见十三阿哥下了马车,顿时睁圆了眼睛:“小姐,这不是”铃兰笑着倚到她耳旁:“回家后不要提起。”待惠香点头后,踩着凳子上了车子。再过叶儿街时,铃兰
小妈咪首席总裁的逃妻sodu
贪婪地看着各色街景,恨不得全部把它们装在眼睛里,在脑子里留下记忆。十三阿哥笑着说:“以后还是有机会回来的。”铃兰苦笑着说:“我现在哪里还能想着以后多看一眼就是一眼。”过了叶儿街,铃兰这才放下帘子。十三阿哥伸出右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既像是寻求注意,又像是默默地给予安慰和依靠。铃兰笑着拉过他的左手,摊开掌心细看纹路:“我会看相,你信吗”十三阿哥怔了怔,又笑:“那你就说说看吧”铃兰接着便正了脸色,用一本正经的口气问:“你是想过先甜后苦的日子还是喜欢先苦后甜的生活”“都不喜欢”铃兰听他这样说,知道游戏无法继续下去了,只好作罢,含笑中带着沮丧的表情说:“那就每天有苦有甜吧”说完撂开了他的手。谁知他的手却像粘在衣服上的口香糖一样甩不下去了,她笑了笑,只管盯着它们看。不知为什么,在和人单独相处时,铃兰总是喜欢看对方的手,而不是眼睛。在她看来,眼睛虽然真实,但它总能找到遁逃的去处,甚至可以闭上藏在眼皮底下。而人的手,十枚指甲、手指关节、皮肤的柔度、粗细相间的纹路全部显现,就像是浮滑舞动在阳光里的灰尘,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她以前读武侠小说,每次读到那句“手指扣上了他她的脉门”,就觉得格外亲切,别人用的是手指,而她自己看到的确实脉门之外的人手。有一次老同学聚会,她用数码相机给自己最好的女友照相,底片上留的只是一双手,它们轻轻地挨着桌子,姿态随意,自然恬然,不用说就知道主人过得比那些忙碌的人要幽闲一些。那时,铃兰就觉得人的手比眼睛来的更真切可信。“怎么,难道我的手比我的脸更好看吗”十三阿哥的话把她带出了沉思默想。“我在想,一年中有多少个这样的节日可过。”说完便依次序数起了日子,“这么少的日子,几个是真真正正地歇着呢比如说什么都不做,只用在外面晒晒太阳也是好的。”说完望着他轻笑。十三阿哥也回笑。铃兰见他开口,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出来,一听却是诗经里的句子:“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展颜语:对此诗的意思人们有争义,我们这里暂时作为情诗看吧。虽然以前读过也不怎么在意,但今日此景细细听他吟来只觉得句句生情,思绪飞到了那远天之外。等回过神来,却听他在自己耳旁说:“铃兰,我去求皇阿玛给我们指婚,你看好不好”铃兰原本因为刚才的失神正不自在,但是打破头她也想不出来竟然会有人在马车里向自己求婚,与现代那些烛光万餐、钻戒及美丽的花束相比,这实在是太有意思、太别有情趣了,连笑着倒在马车的靠垫上。十三阿哥见铃兰笑个不停,怕她喘不过气来,忙伸手拍她的后背。铃兰抬头见他脸上诧异的表情,不由再次大笑,但是又觉太过失态,忙闭口慢慢忍住笑。正待开口,马车却已经到他们要去的街口了。她刚想站起来下车,却被十三阿哥曳住了。她只好说:“还是下去吧”铃兰走下车的时候,她想起公交车、地铁站里一起拉手下车的男男女女,最后还想到自己那辆乳白色的雪弗莱轿车。街上的花灯很多,但是人更多,展眼间他们便被淹没在那无数的人流中了。他们原本是并肩而行,此时却被人挤成了一前一后。十三阿哥在前面几次回头,铃兰这才勉强跟上。没走几步,他又回头,却发现铃兰不见了,顿时急得四处乱看。后面的随从也慌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顺挤着人流到他跟前。“你们见铃兰了吗”“铃兰姑娘她不就站在你旁边吗”十三阿哥扭头一看,可不是她,原来是刚刚有人挡住了他的视线。走了一段路后,铃兰见他仍是一副又气又恼的样子,问他:“害怕吗”十三阿哥看着她干净透明的笑容,反问她:“害怕什么”“街上这么多人,你不怕把我弄丢吗”说完主动把左手搁进了他的手心。“那你是答应我了”十三阿哥高兴地笑着,紧紧拉着她往前走。铃兰此时却收了笑:“我怎么可以嫁你门这里的人呢”十三阿哥一听,马上又停了脚步:“怎么不能”“万一,万一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那你怎么办呢”十三阿哥听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吗别再胡思乱想了。”说完又拉着她往前走,忙说了些别的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铃兰见他心情好,也不忍扫兴,便也放下自己心中的事情。两个人一会儿随便吃些街边零星小吃,一会儿又笑着指看花灯。跟在后面的随从看他们玩的高兴,也觉得无比轻松。铃兰今日既回了家,现在又能毫无顾及地逛着街道,全身上下轻坦无比。见到什么有趣好玩的都会忍不住瞧一瞧,比刘姥姥试进达观园还要热衷。“这盏灯,我喜欢。”铃兰停住了脚步,立在一盏莲花灯前。她这样说,并不是因为这盏灯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因为它外面的灯彩和大学时代校园广场上的路灯有几分相似。十三阿哥抬头念了上面的句子:“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原来这是要对句的。花灯主人见他们两个有兴趣的样子,忙笑着说:“如果对上句子,再付二文钱,这花灯就是二位的了。”铃兰听后看了看十三阿哥:“这不正是我所抄心经里的句子吗”“那你可有所对之句”“虽然我才疏学浅,但这一联却想勉强试试。我好说你写,过后再看行不行。”说着拿起那摊上所备纸笔,递到他手中。十三阿哥写完刚收了笔,就听后面有人喊“十三爷”。他们两人回头一看,没想到却是四阿哥的随从,而他正慢着步子跺了过来。三人连忙打了招呼,过后铃兰想起那盏花灯,看着十三阿哥问:“快看看行不行”四阿哥见十三阿哥展开纸,也凑过来看上面的字:“敢爱敢恨敢说敢笑敢怒敢打。”看后问铃兰:“是你对的吗”铃兰听他问起,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鲁班面前耍大斧的感觉可能就是这种心情吧。十三阿哥又念了念上联,笑着说:“工整是工整,不过口气却大了些,连我自己都不敢这么说呢”铃兰笑了笑:“这有什么有些话是我敢说而你们却不能说的。别管什么语气大不大的,还是先看看能否把灯给我换过来的好。”说着就拉了他的衣袖往那盏灯前走。四阿哥在后面也笑了笑,跟了上去铃兰喜滋滋地拿了那换来的莲花灯细看,满眼里都是笑意。昏红柔和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使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温和,就连旁边的人看着也觉得有了暖意。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在前面对看一眼笑了起来。铃兰看他们笑,也不加询问,只管提着她的花灯心满意足地跟着他们走。三人一起走走停停。过了一会儿,十三阿哥回头笑问铃兰:“你的花灯有了,那敦琳的呢”铃兰一边抬头四望,一边回答:“这不是正在找吗我要弄一个造型独特的回去,这才不枉出来这一趟。”又走了几步,一盏花灯高入眼眶:“那盏怎么样”问着就跑了过去。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顺着铃兰所指方向看过去,这花灯果然特别,灯彩是九鱼同游,浮在灯盘底座,头上共托几朵白色玉兰花,造型上有圆有方,好象是由不同类型的花灯组合起来的一样。再看谜面,却是杜甫的那句“无边落木萧萧下”。猜字游戏铃兰可不在行,她侧头看十三阿哥,听他说了句“这么刁钻”后,又看了看在那里很少说话的四阿哥,见他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便笑着说道:“你们这两个知道的,快快写了来,让我回去好好交差。”四阿哥上前写了谜底接过花灯,三人一起又仔细看了看,然后才交付后面的随从让他们小心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