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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红照水·清穿(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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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离别(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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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铃兰和帘秀正在侍奉敦琳格格食晚餐,忽听外面有人通报:“十三阿哥到”三个人放下手中饭食器具,等着他入内。在他坐定后,敦琳格格问:“十三哥,十四哥怎么样了”十三阿哥净过手,接过铃兰递过的白色巾帕,看了她一眼,答道:“伤口已经包扎,现在好多了”其实早在储藏室内时,铃兰就想问乔引风,但是觉得十分不妥。本想找个时机问问帘秀现场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听敦琳格格问话后,一直是屏着呼吸,现在知道十四阿哥无恙,她的心像一紧握在手心里的海绵那样慢慢地松开了。十四阿哥问自己是不是怕见他,铃兰之前的确没有认认真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就在听到他受伤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怕见他,不是因为像对十三阿哥那样产生了男女之情,而是怕想起未婚夫的那张脸,还是不能那么坦荡荡、赤裸裸地迎对那份难偿地、的人命债“铃兰铃兰”敦琳格格见铃兰接十三哥用过的毛巾后,就一直站在那里发呆,忙又加紧叫了两声出来。铃兰回神儿后,见其余三人都朝自己这里瞧,忙笑着掩饰:“我是在想厨房里的饭菜凉了没有,刚从外面进来,还是喝热的要好一些。我去去就来。”敦琳格格不疑有他,见铃兰走后,带着笑意看着十三哥:“今天晚上可是她下的厨房”十三阿哥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这种表情,也不说话,等铃兰端了饭菜进来,见都是自己平日里爱吃的,这才开始觉得忙乎这一大圈后是真的有些饿了。饭后,敦琳格格想到了乔引风,遂又问他:“十三哥,乔引风找到了吗”十三阿哥轻揭才茶盖:“找到了”之后才喝水。这三个字看似没什么,却引得屋内三个姑娘震惊异常。尤其是铃兰,她显得更为慌张,自己做晚饭时不是刚见过他吗怎么才这一会儿工夫,就被人家给抓住了难道是他没有等到天黑就开始行动了又怕又惊中,又听十三阿哥说:“今天下午的刺客不是真正的乔引风,只是江湖上的高手罢了。他是趁乔引风下台卸妆时点了人家的穴道,然后用易容的手法,在皇阿玛召见的时候借机行刺”“那戏班里的上下人员都应该没事儿了吧”下午听她们说牵连甚多时,心中一直不舒坦,现在听到这个令人惊喜的消息时,铃兰不禁开口问了出来。“别担心,都释放了,而且皇阿玛全部都打了赏。”十三阿哥见她们三个女孩子都是一副愉悦的神采,只微笑地饮着自己的茶水。铃兰高兴之余,又想起下午的那个人,他大概不是乔引风,既然不是,那么他又会是谁呢遂遗憾着自己没有向他问个明白,但是此刻,猜测着或许他真的姓夏也说不定,心里顿时又升起一层薄绵绵的希望铃兰跟着十三阿哥出屋,见他往自己所住的方向走去,也就由着他送自己回去。现在天色已经不早,开门后屋内仍是一大片黑暗盘旋。铃兰正要上前点灯,手却被十三阿哥拉住了。一阵热吻过后,铃兰在他身上靠了靠,见他嘴唇又往自己的耳鬓前移去,忙笑说:“别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对你说呢”十三阿哥遂松开她燃起蜡烛,而铃兰拿起拨火钗将昏暗的烛心挑了挑,室内一下子就亮堂了不少。两人坐下后,十三阿哥问她:“什么事”铃兰此时却欲言又止:“那个语梳真的没有家人了吗”十三阿哥原以为铃兰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现在听到这个就知道她又想做什么:“这个得让我慢慢打听打听。”看来容贵人的那件事,到了现在她还是没有完全释怀。心想:今天她一人在家,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今天你幸亏没去,不然刀光剑影的,真是让人担心”这对铃兰来说,倒没有什么,从孩童时期到现在,已经看了多少部武侠片,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今天如果真的让她亲临现场体味,说不定她会因见到真的鲜血昏厥过去。现在听十三阿哥提起,铃兰这才想起刚才一直在忙别的事,也忘了问问他的状况:“你自己没事吧”“没有,在他们打斗时”听他说话,铃兰想:如果今天受伤的是他,我还能沉得住气地像今晚那样担心那个人的安危吗之后又觉得这种假设不大可能成立,随之脸上的笑涡也隐隐浮现,没有意识到十三阿哥的话没有说完。等回过神儿来,十三阿哥已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十三阿哥的语气让铃兰觉得和平日里有些不同,正要再次看他的脸色,没想到他倒又来了个瞬时的吻别第二天清晨,铃兰又特地起早。等她走进储藏室,那个被她误认为乔引风的陌生人已经离开了,遂安神定心,但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空洞洞的顾念。早饭后,敦琳格格和帘秀又要像往常那样去给德妃娘娘请安。铃兰便趁机拉了帘秀过来一边:“你到那里如果见到碧默,就说我有些小事想请她帮忙,问问看过几天能否抽空到咱们这里来一趟。”帘秀答应着,和敦琳格格一起出去。几日后,碧默果然应允前来,铃兰忙笑着相迎。“我们那里这几日因十四阿哥的事一直在忙,所以现在才过来。”铃兰忙笑:“就是因为知道你们那里忙,我才叫你过几日再来。”“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其实也没什么。我看上次你描的几种花样秀起来挺省事的,所以请你再帮我描几样。”“这有什么难的这两日你就和格格们一起过去,顺便带回来就是”“不用急着忙。等十四阿哥的伤好了再弄也不迟。”正说着,帘秀进来了:“原来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吃梯己茶呢”铃兰忙让她坐下:“能有什么好茶不过是些白开水”帘秀一看,她们喝的可不就是白开水于是笑着损铃兰:“你也真是的,幸亏碧默是熟人,如果是别人,真真是丢咱们澄心斋的脸。没有茶叶了,就不会自己过去拿吗”“那好啊那就把某个人送的好茶叶分二两过来,顺便把我这里的寒碜也给换了”铃兰打趣回击完,见碧默一副不解的样子,又怕帘秀害臊,即刻转移话题,好让三个人都有话可说。三月的日子一过,紧跟着的便是那人间的四月天。澄心斋花房内外的鲜花依着季节,旧的谢去,新的盛开,和人的生老病死一样,并不值得人感到惊奇。也许是天空有时发阴的缘故,也许是多了些阿哥到她这里来的缘故,铃兰心里总是稍微有那么一些不自在。三阿哥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他们两个所谈非少。但铃兰一想到飞烟,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三阿哥和飞烟、十四阿哥和夏铃兰,过去现在,古代现代,像一个怪圈之中的十字交叉在一起,搅得她心里生疼。三阿哥就像一株临水照影的水仙,十年如一日地坚守着内心的那份回忆,即使是雍容华贵,也多多少少地露出形单影只的可怜来。糜烂的伤口显现在阳光下,日子久了,感情的内伤也变成了外伤。而她夏铃兰,伤口却永远只能藏在心里,连遇光结痂的机会都不可能有。“都已经是两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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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了,还提他做什么”这是她对十三阿哥说过的话,如果不是十四阿哥在她眼前晃悠,做起来也许会容易些。这天十四阿哥一离开铃兰的屋子,她也出去,顺便拿了一件未完工的活计,坐在一块可当椅子用的石头上绣起花来。因为用的是碧默亲描的花样,做起来的确顺手,不一会儿就做出几朵翠生生的绿叶出来。刚想放手,见容贵人身边的贴身侍女鸿泥站在了自己身边。铃兰怔了怔,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赶工。“铃兰姑娘”鸿泥期期艾艾地叫着她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企盼,“我本不想来打扰你,但我们主子”铃兰头也不抬地打断她的话语:“你请回吧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容贵人的消息”也许没有想过铃兰竟会如此决绝,鸿泥愣了几愣,又继续求道:“我们主子自三月以来,就不肯再瞧太医了”铃兰的身子突然变得绷紧,然后匆忙收了东西站起来:“对不起,那是她的事”说完正要走开,却见鸿泥倏地跪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和我们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求求你看在昔日姐妹情深的份儿上,抽空的时候去劝劝她”铃兰别过脸去,过一会儿又说道:“那好,请你告诉她,我铃兰身份卑贱,从来没有那种草菅人命的好姐妹”鸿泥听过,放声哭泣:“语梳那都是自愿的,不是我们主子”铃兰此时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前行,又慢慢移步坐了下来,背对着仍在地上跪着企求的鸿泥。虽然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整个眼睛模糊得看不见下面,但是她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歇,针线走到哪里就是哪里,直到拿的绿线全部用完。之后回头,见鸿泥已走,她这才起身快步入屋,一头倒在床上蒙了被子,在里面痛哭流涕四阿哥、十三阿哥和敦琳格格刚要穿过廊子到后院,却远远瞧见容贵人身边的侍女鸿泥朝着铃兰跪了下去,铃兰既不慌张,也不拉她起来,只管自己背过脸去,像是在擦泪,又像是在避开眼中所见。“四哥、十三哥,我们还是回去吧”敦琳格格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慌忙地对站在自己前面的两位兄长建议。四阿哥率先转身,接着是十三阿哥,敦琳格格仍是跟在他们后面。帘秀刚收拾过他们三人用过的茶具,刚要托端出来,忽见他们走回来,脸上不由露出诧异之色,受敦琳格格示意,忙福了福退下“四哥,那件事你说的没错,问题果然出在容贵人身上”“那铃兰肯定很难过,难怪那些天会是那种伤心的模样。”敦琳格格说着也是一副哀伤的样子,但是这样的事情她在宫里见的多了,最多也只是发发感慨而已。“十三弟,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随她们去吧”四阿哥说完提着稳步出了澄心斋。“十三哥,等一会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十三阿哥不答话,只在原位上动了动身子。十三阿哥进来时,铃兰已经在靠窗的小几旁静坐。见他进来,她只瞄了他一眼,既不起身,也不相迎。等他坐定后,她忽然说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呢如果那天我从马上跌下来摔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十三阿哥听过站起身,拿过小几上放的那件针线活儿,在屋内走了几步,笑着问:“这几天我的脑袋是不是变笨了你这上面绣的东西我怎么都认不得呢”铃兰一听,一把抓过来瞧看,别说十三阿哥看不明白,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刚刚最后胡乱绣的是些什么物什,针脚大大小小,一会儿从左到右,一会儿又从右到左,白色底布上仿佛爬满了绿色的毛毛虫。猛的一看,的确让人心里直发慌,于是赌气似的随手把它扔到了一边,忍不住连声笑,之后又流起眼泪来:“我为什么要遇上你们这些人呢为什么要遇到你们呢为什么会是你们呢”听着铃兰这些无答案的问语,十三阿哥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慰有的女人也许会这样,之前可能是天大的事,在咸涩涩的眼泪洗涤下也会觉得一切云淡风清、不值一提。即使是在十三阿哥面前,面上泪痕干了后,铃兰还是稍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忙离身重新洗了把脸。见他仍往自己这里看,只得朝着他薄薄地笑了笑。“那天,我刚站在容贵人的庭院里,就被人赶了出来”“为什么”“她的孩子没了,难免会怀疑我心存害她之心。”“你为什么不解释”“我无从解释,也拿不出为自己开脱的证据。更何况这整个事端的确是由我挑起的,她恨我也无可厚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曾在她那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为她做中饭”“我只是想赌赌看。越是想赢,最后却是输的越残。”“赌人之间的友情,你这又何苦呢”“可能是路太黑了,突然出现了一线光明,但又不敢直接跑过去,我怕那是鬼火。可能她也是在赌,不然就不会被别人利用,也就不会出事了。错首先还是在我。”铃兰说完,又接着发了一声感叹,“还是她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最好,只有它没有嚷着赶我走”“铃兰,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帮不上忙的。”铃兰用手指拈起一只小茶盅,看着上面的花纹,苦笑,“知道我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我不仅在观恶,而且在造恶”十三阿哥一路听铃兰说下来,整颗心被扯的生疼:“铃兰,人谁无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铃兰无语,过了一会儿,叹气:“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十三阿哥听铃兰吟了两句诗出来,脸上满是惊奇,然后看着她笑:“以后你若再说自己不懂诗文之类的话语,我是决不肯相信了”铃兰饮过手中的那杯茶水:“我哪里会你们那依韵填词作诗的雅事只不过是在别人那里听了来,现在事境正好相适,随口说出来罢了”“那我倒希望你以后能随口多吟诵几句出来”铃兰正要揶揄十三阿哥,见小德子的头在外面朝着屋内伸了几伸,怕他有什么要紧事找十三阿哥,忙说了几句“我这里没事儿”,催着十三阿哥离开了。“今天我的心肠怎么会这么硬呢”铃兰继续呆望着桌面,“我不愿意荣儿无辜地替自己受死,但为什么在下意识里却为语梳的死感到一阵轻松呢难道我真的只是想赌赌这样简单吗,难道我自己就没有作恶之心吗”“照这样看来,即使是婉容强迫语梳前去自首,也比我这样设置一个玄关光明正大的多”越是这样想,铃兰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可恶、可怕之处本章完展颜再次声明:铃兰不是康熙的女儿我是不是再哪里写了让大家误会的字眼请明示面对大家的疑问,刚刚回头看了前几天更新的文章,其中的确露掉了铃兰和婉容之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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