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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红照水·清穿(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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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你(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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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敦琳、铃兰她们到荫琴斋时,果然听见里面有德妃、宜妃那隐隐约约的说笑声。“古代女子果然颇有涵养,特别是皇上的女人,几个人围在一起也能这般泰然自若地说笑。”铃兰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在心里暗暗地发着感慨,“不过这里的人视一夫多妻为理所当然的正常现象,自然会有这种和乐融融的乐景”忽然之间想起婉容生前说过的话语:“姐姐,我怕皇上。”现在想来,她的绝代容姿并没有给自己带来满满的自信,反而成了几个女人之间嫉妒、争宠的垂败者,生前在康熙面前也未必有此等调笑之景还有安妃娘娘,身在皇宫,但心却早如槁木死灰,无子无女,每天除了在记忆中寻求过往的甜蜜外,对生活没有了半点的指望和奢求心中胡乱地想着,就随翟林、敦琳格格进了康熙所在的屋子。皇上就是皇上,他所在的地方真的比澄心斋里凉快多了,如初进空调房一般。德妃一见敦琳,就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康熙正向坐,宜妃和德妃面向而坐,而铃兰就站在靠右的末座旁,没敢四处抬头看,只是低着头行礼,细听屋里其他人说话。康熙叫敦琳过来,果然是为了让她搬到温琳那里的事情。听到他嘱咐敦琳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德妃和宜妃解决,铃兰才知道这次她们两位娘娘竟然都不同去避暑。想到温琳格格的病,铃兰突然觉得身为皇上女儿的可悲之处。如果是她夏铃兰病了,她的父亲是绝对不会抛下自己,只顾着凉快。但是想到康熙的身份,又觉得这在古代算不得什么,在这里哪还会有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情感方面的讨价还价敦琳、铃兰她们到荫琴斋时,果然听见里面有德妃、宜妃那隐隐约约的说笑声。“古代女子果然颇有涵养,特别是皇上的女人,几个人围在一起也能这般泰然自若地说笑。”铃兰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在心里暗暗地发着感慨,“不过这里的人视一夫多妻为理所当然的正常现象,自然会有这种和乐融融的乐景”忽然之间想起婉容生前说过的话语:“姐姐,我怕皇上。”现在想来,她的绝代容姿并没有给自己带来满满的自信,反而成了几个女人之间嫉妒、争宠的垂败者,生前在康熙面前也未必有此等调笑之景还有安妃娘娘,身在皇宫,但心却早如槁木死灰,无子无女,每天除了在记忆中寻求过往的甜蜜外,对生活没有了半点的指望和奢求心中胡乱地想着,就随翟林、敦琳格格进了康熙所在的屋子。皇上就是皇上,他所在的地方真的比澄心斋里凉快多了,如初进空调房一般。德妃一见敦琳,就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康熙正向坐,宜妃和德妃面向而坐,而铃兰就站在靠右的末座旁,没敢四处抬头看,只是低着头行礼,细听屋里其他人说话。康熙叫敦琳过来,果然是为了让她搬到温琳那里的事情。听到他嘱咐敦琳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德妃和宜妃解决,铃兰才知道这次她们两位娘娘竟然都不同去避暑。想到温琳格格的病,铃兰突然觉得身为皇上女儿的可悲之处。如果是她夏铃兰病了,她的父亲是绝对不会抛下自己,只顾着凉快。但是想到康熙的身份,又觉得这在古代算不得什么,在这里哪还会有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情感方面的讨价还价德妃平日里就对敦琳姐妹疼爱有加,现在见她对皇阿玛的嘱托一一应允,想起她早逝的额娘,对她更是心生怜惜。宜妃在这里坐着,除了偶尔喝口水,吃点水果之外,几乎都很少说话,有时听到德妃和敦琳如母女般说话,就轻轻地笑了笑。突然说道敦琳练琴的事情,康熙也笑说道:“敦琳啊,朕听说你这一年来琴艺大进。今天既然来到这荫琴斋,就弹一首曲子让皇阿玛听听吧”敦琳格格来到琴桌旁,一时之间也不知弹哪首曲子好,突然看到铃兰,想起她曾谱过一首好听的曲子,这才伸手调好琴弦,把它流畅地拨弄了出来。这首曲子的乐调,用古琴弹奏出来,即使是不懂音律的人,听起来也会觉得舒服。康熙、德妃和宜妃听那音韵和谐,高低有致,都开口说道:“果然是进益了”但是铃兰听到此曲,心里想到的却是从山上回京路上的那个吹箫人。这首曲子她也曾在石榴树下弹给婉容听过,现在听敦琳格格将它奏了出来,想到当日的情景,不由悲从中来。痛惜过往憾事,恍惚如在梦中在敦琳格格说出自己的名字时,也只是茫然地看着她。此时铃兰忽然又听得一个男声:“是你谱的曲子吗”这才知道是康熙的声音。原来在他问及谱曲之人时,敦琳便将铃兰的名字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铃兰马上回转心思,定了定神儿,把头略略低下,轻声回话:“回皇上,这只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调子”她此时想到凌兰的音乐才能,如果是在现代,她定会有所作为。德妃笑着对宜妃说道:“虽然如此,可也真难为了这孩子,听来的调子竟然也能记得这样清楚”宜妃还是没说话,只是对着她回了一笑,然后又问铃兰:“这么说,这首曲子竟是没有名字可寻的了”“回娘娘,这曲子名叫红霞石榴石。”“噢石榴石可是我们平日里用来驱病的那个石榴石”“正是,”铃兰虽然低着头,但嘴角呈现出来的笑容还是可以明晰地看见,“但是这里石榴石的意思不同于咱们所用的石榴石”康熙见铃兰一直这般低着头说话,想起她第一次单独面见自己时那泰然自若的神色,便看着她开口说道:“你还是抬起头来说话吧朕倒想听听那石榴石在这首曲子里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铃兰这才抬起头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康熙的面容,接着是德妃、敦琳格格和宜妃。除了康熙面无表情之外,其他的三个女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尤其是宜妃,右手紧紧地攥着手心里的帕子,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输之入内。铃兰不清楚康熙平日的行事作风,所以之前在回他的话时也没个什么度量。今日见到别人的神色,心里突然也开始跟着有些紧张。旋即想到自己对这个别人眼中至高无上的人又没有做过什么损其利益的亏心事,充其量也不过是喜欢上他的一个儿子而已。于是转移视线,露出以前自己和父亲出席谈判会场的神情,双眼正对康熙,轻声解释道:“这里说的是一棵长在西北荒漠里的石榴树,原本只是长满绿叶的枝干,突然在一个清晨开满了红炎炎的花朵。但是由于等待结籽的日子太长,石榴花在正红正颜的时候,竟然全部都变成了石头。因为那带着企盼的一片红光,所以才有红霞石榴石之称”“是谱曲的人这样告诉你的吗”针对康熙的追问,铃兰轻轻地摇头:“这是铃兰自己在看一副水墨画时想到的。至于谱曲的那个人,也许是内心忧伤的缘故,什么也没有说,可能这是一段有关希望、失望和绝望的回忆吧”“希望、失望和绝望的回忆”在重复这句话时,康熙从他的座位上移步到地面上,

    腹黑兽主无良大医尊帖吧

    直直地看了铃兰一眼,转身时将视线转到宜妃身上:“宜妃啊,你的请求朕答应了,你这就带领兰到延禧宫去吧”此话一出,德妃和宜妃都轻舒一口气。只有敦琳和铃兰大吃一惊,两人对看一眼后,这才明白让她们两个一起来的原因。敦琳之前已经听十三阿哥说过铃兰和宜妃之间的关系,如今她要到延禧宫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唯一让她有顾虑的是,如果以后十三哥要和铃兰见面,那岂不是很不方便吗想到这里,她转头去看德妃。德妃知道敦琳和铃兰感情甚好,现在见她脸上露出不舍之情,便慢慢伸出手去,轻轻地抚了抚她的手背,似乎在安慰她,又像是在示意她不要出声。直到看着宜妃带着铃兰离去,德妃才觉得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小德子站在荫琴斋旁的花荫下,远远地看着从里面进进出出的人。直到看到铃兰从里面走出来,这才赶忙回澄心斋覆命。四阿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此刻只有十三阿哥一个人呆在这里等消息。现在,他一见小德子回来,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样了”小德子从荫琴斋到澄心斋,一路上几乎都是小跑,现在说起话来,接近气若游丝:“回爷的话,铃兰姑娘已经出来了”“那她人呢”“跟着宜妃娘娘朝延禧斋方向去了”十三阿哥听铃兰随宜妃娘娘走了,焦急的心终于慢慢踏实稳沉下来。见小德子已经喘过气来,这才又问他:“那格格呢她一直都没有出来吗”“奴才一直在那里瞧着呢,确实是铃兰姑娘先离开”十三阿哥沉吟片刻:“走,咱们也到那里瞧瞧去”说着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起步出屋。一主一仆刚绕过院内的影壁墙,迎面就遇到敦琳格格回斋来了。侍候的人换过茶点之后,就都退下了,只留下他们二人说话。十三阿哥见敦琳在手腕上戴了一串翠绿色的石榴石,便开口问她:“是谁送你的这石榴石手链”敦琳用手细心地抚了抚:“噢,是皇阿玛给的,说是去岁新疆进贡的上等货。姐姐和我都得了一串。对了,铃兰也得了一串,不过是蓝色的”这石榴石的功效十三阿哥是知道的,特别是蓝色的,更是世上罕见。现在听敦琳讲了荫琴斋里的事情,得知铃兰也得了,心里面更是没底儿,烦乱的心真如那滚烫热锅里的浪花,一朵朵奔开来向皇阿玛求要铃兰,那也是去岁的事情了。那时他刚随皇阿玛从西安回来,也没有明明白白地确定铃兰的心意。对一个人形成自己的看法和了解,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最初对铃兰怀有好感,是因为她娇叱的表情,接着是她迷离的眼神儿和忧郁,再后来自己就越来越不清楚了。就在昨天,读到她那些令人费解的字句的昨天,他体会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感,整颗心扩充到无限大,里面全是甜甜的细露。但是,在他一遍遍地揣摩上面的文字后,长久以来的那种疑惑浓浓地包围着自己:铃兰惯用的那些陌生的语词,行事说话的风格,听起来异于常音的乐调,还有那个懂得甚多的师父都让他觉得她似乎真的来自于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桃花源”。他原本怀着细细的希望去请求皇阿玛指婚,带着未果的期望等待,迎来的却是一个令人超级意外的信息铃兰和一个被皇阿玛赐死的女人长得极为相像,而在此之前,知道此事的四哥却没有告诉过自己那时,他想到了“宿命”这两个字,现在想到铃兰所说的“在劫难逃”,才觉得这个字眼算得上最好的诠释了。十三阿哥没有带任何人,一个人闷闷地出了澄心斋。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往何处去,更不明白自己和铃兰为什么竟到了现在这种处境。在漫不经心、不知不觉的恍惚随性行走中,夏日的余热也慢慢地退却消散了。站在这座遮挡住后面一片湖光的假山旁,十三阿哥记起那次约铃兰来到这里为她庆生的事情。那天,她讲了很多话。大部分都是在说她小时候的事情,病痛、伤感和渴望,还有渴望及梦想,算起来如同昨日自己听到的梦呓,一个带着恍惚色彩的梦铃兰坐在小亭子左边的石阶上,看着那艘十三阿哥曾经躺过的小船,回想自己做过的那个噩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和沉重。自打出了延禧宫的门槛,她首先想起的就是凌兰父母荡舟荷间的丽图美景。虽然短暂,但那种不受人压制摆布的自由却真真令人向往。作为从现代社会混飞而来的夏铃兰,却不能主宰自己的爱情、前途和命运,和之前死去的飞烟没什么两样。宜妃带自己到延禧宫当差,这是铃兰前所未料的事情。现在突然而至,反而觉得也算不得什么。今天下午在那里,宜妃对铃兰很是和善,完全是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慈祥面容。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后,宜妃突然问起:“铃兰啊,你进宫有一段日子了吧”“是。过完初八,就整整一年零四个月了”“噢”宜妃点点头,“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想你额娘了吧”问完见铃兰黯然低头不语,便笑道:“明儿个上午你就把铺盖带过来吧完后,我就放你两天假,让胤祺送你回家瞧瞧去”铃兰一听,果然欢喜非常,比中了头等彩票还要高兴,口中不由连连谢恩。宜妃见铃兰喜极似泣的模样,微微一笑:“傻孩子,这算得了什么,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着呢”铃兰也觉着自己的失态,只是笑笑,这才恢复常态。“铃兰啊,你可曾听别人说过非烟的事情”也许是有些意外,听到这问话,铃兰心里一阵惶恐,但她还是据实回答:“回娘娘,听三阿哥说过一些,除了知道她的长相外,其余的就都不清楚了”宜妃听过,长长地叹了一气:“哎,非烟这孩子,说起来还真是命苦。一生下来就没了娘,所以打小自尊心就特别强”宜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非烟的过往各事,铃兰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在两人间或的疑问对答中,彻彻底底地满足了铃兰对非烟的种种好奇之心。非烟的结局,铃兰是早已知道了的。现在听宜妃重新提起,真觉自己似乎也同时在场一般,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的名字是“非烟”,而不是“飞烟”。如果死去的人,真如“飞逝的烟云”般在活着的人的心中轻然飘逝,不留任何惆怅和遗憾的痕迹,那该有多好。我夏铃兰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和非烟放在一起,被人拿来作有意无意的比较,生生的教人悲哀。但是宜妃为什么要向自己主动提起非烟的事情呢正在疑惑不解时,又听宜妃说道:“平日我看你,倒像是个温顺平和的人,今后到了这里,万一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可千万不要像非烟那么固执啊”她这番话让铃兰心里响起了阵阵炸雷,整个脸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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