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花开红照水·清穿(正在修改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暖洞庭(上)(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弃舟登岸,在楚楚的指引下,他们谒了舜帝二妃墓,还看了柳毅为三公主传信时穿过的水井除布达拉宫和罗浮宫比自己想象的好以外,铃兰觉得这里也纯属“看景不如听景”之列,她喜欢的也不过是那竹林。等到了君山主峰酒香亭,她见别人都不像自己那样气喘吁吁,体力不支,这才再次意识到什么叫力不从心,此时凌兰的身体自是不能和以前的夏铃兰相比。随行的人很周到,竟然从船上带了茶水过来。楚楚为他们斟过茶,也借机离开了,只剩他们两个。“这里可好”她轻笑,“与京城相比,一半一半。”“如何讲”“京城让人惕厉、振作,洞庭使人悠闲、自在。人活着,这两样都断然少不得。”“这话说的好。就眼前的君山来说,看到古人所在处,因为听的太多,也就没太大的感触。见了那天然的茶树、竹林,身处其中,倒觉得悠然自得、身心皆忘。”铃兰见他说出了心里话,拍手笑对:“你这个说的更好,君山之行也就是随便出游罢了。还好你一路上没有引经据典,不然我每听一处都不懂,那可就尴尬死了”见她坐在低低的亭栏上,双臂抱膝向自己笑,他也自嘲道:“我没有三哥学识渊博,还不至于如此。”铃兰忽听他提起三阿哥,又笑着说:“门主夫人今天也说起过他,在宫里就属他对她最好。”他不直接回话,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呢”“和你刚刚观点相似,才华肯定是有的,说话的声音又好听。至于别的方面,我就一无所知了。”“这话又怎么说”“他看到我,看的是别人;我见到他,想的也是另一个人。”他听过脸上猛然一喜,“你竟如此明白”然后又道:“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见他”“躲人的事情多难办。不是说有时需大智若愚吗”他只笑。见他畅开了笑,她双眼只盯着山下那一片明湖看。她久不作声,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了”“等病好了,我们偷偷私奔怎么样”他愣愣地想了想,“你舍得下你的至宝”她慢慢对答,“她会理解的。”“那好,往哪里去”“可以去的地儿多着呢,像郑和那样下西洋也行啊。”“他出海是为了找寻建文帝,我们倒不用如此。”铃兰记得以前的历史课本上不是这么说的,她笑笑,“这个咱们自然不学,只学他对外交换货物,还不至于挨饿。”他调笑道:“拿什么换”铃兰试问,“用西夏酒可好听说以前西夏人就曾用此交换过军务信息。”然后他接着往下续,最后连铃兰都觉得太过玄虚。满眼的绿意,心里却是莫名的哀伤。见她突然间又默不作声,他碰碰她,“咱们别老是净坐这儿,还是四处走走的好。”她无可奈何地笑:“我现在可是走不动了。听说这儿还有好多名胜古迹,你和他们去转转吧。”“不然咱们现在就回去”“哪能呢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去吧,我还有话想和楚楚说呢”“你倒是真喜欢那丫头。”她供认不讳,“是,一见她就觉着亲,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心里对她没有一点隔阂。”他也很意外,以往她对人可不是这样。像帘秀、碧默,都是认识好久才和她们深交的。“和敦琳接近,是为你的缘故。对帘秀、荣儿,起初是因为怜惜。碧默,则是因为她本分谨慎。只有楚楚,唉,小小的年纪,没有父母,只跟着一个爷爷,真不容易。掌心满是厚茧,想是自小练功太过辛苦。”他笑,铃兰就是这点好,会处处体恤人。可他又叹口气,猛然间回头,见楚楚沿着石阶上到亭台口,面上却带着犹豫之色,忙招呼她过来。铃兰见十三阿哥走了,这才拉楚楚坐下闲话:“刚离开百川门时,门主说明日有关你爷爷的话,那是什么意思”“每年清明的前一天,门主都会到夏家坟头去祭拜,然后才回老家住上半个月。”“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宏远镖局的吴伯伯。”“噢他是镖头”“是,爷爷以前帮过他的忙,所以才肯收我做徒弟”“你爷爷不会功夫”楚楚笑,“不会,他只在家里作画,有时练练字。”铃兰见她回答得如此坦白,心里顿感欣慰,和她随便聊起天儿来。她们两个在酒香亭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近黄昏时,他们便回来了。十三阿哥见铃兰还在原来的地方坐着,笑道,“我们刚刚看了不少珍惜鸟类,你不在真是可惜。”她倒不以为然,“无妨,我会在这里呆很久,以后还有机会。”上了船,铃兰见炭火已经燃着,便由楚楚打下手,用上午采办的那些干菜略略做了数样小菜,加上另外预定的鸡鸭鱼肉,一顿晚餐很快就成了。十三阿哥见楚楚来布菜,笑着问她:“怎么样,跟着你们小姐学会了几道菜”“自昨天到现在,小姐一共做了八十四道小菜,学会的还不足三分之一呢”他点点头笑,“果然用心,以后你紧跟着她,把绝技全部都学过来。”铃兰此时刚好出来,也笑着接话,“我学菜用了半年时间,楚楚的刀功好,三个月就足够了。”饭后,小船慢慢回航。行至江心,夜幕早已降临。他们两个穿过三道隔间,走到船尾。遥望四周,灯火点点。清泠泠的湖水在船灯的倒影里也闪出道道湖光,加上舟行的破水声,别有一番情调,让铃兰想起以往在船上横穿海峡的情形。“小姐,湖面上快要起风了。你今天没有戴玉,还是增穿一件衣服吧”他听了,连忙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是有一些凉,“快去吧”铃兰见到楚楚,问她,“今晚的风大不大,会不会影响行程。”“小姐放心,现在到岸只需要两刻钟,风即使再大,我们也能到家”铃兰知道她从小在洞庭湖边长大,潮涨潮落,了如指掌。听她这样讲,也放心不少。重新回到船尾,她望望自己身上的紫色外袍,笑道:“刚刚在君山听你吟了不少诗,现在想来,我这里也有一首应景的。”靠在他身上,双手也被他握在手心里。“神奇而充盈的时刻,仿佛远古的存在。我记得肩并肩上山,我记得拾级而上。小溪流泻的絮语,奇妙地融合了斗篷从肩膀流淌下来的不尽波涛。越来越高至高处是最后一道金光。梦幻的声音:月亮迎着夕晖冉冉升起。”他听后,不由拂着她的细肩,“我记得肩并肩上山,我记得拾级而上”听他反复念着这两句,她抬头轻问:“怎么样,还算应景吧”他沉吟片刻,“是应景,可为何你的语调却有些沉郁的味道”她歪着脑袋想,“也许是天渐渐变暗的缘故”“这也是理由”“应该是”她想了想,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从别人处借来的句子,当然有些不安,呵呵”他也笑,摸出刚刚从船舱半壁上摘下的笛子,跟着便是笛声悠悠响起。细细听完后,她问他:“这曲调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他愣住了,“你想不起来了吗这是苏源明的秋夜小洞庭离宴诗。”“以前我弹过这首曲子吗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说着她又笑,“既然你有笛子,还不如来一首春暖洞庭湖,这样倒是应景。”看来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噩梦了。他也笑笑,应声点点头,开始吹奏起那首曲子。刚到一半,湖面上真的起了微风。他住了曲,握她的手,仍旧是凉的,便问,“今日怎么不戴玉”“我留给温老爹了,想让他为我找找家谱。”“哦”“但是不一定能找得到。”“没有关系,密室里不是有先祖的灵牌吗”“还有西夏酒方。”他这时才恍然大悟,难怪她在君山会提到西夏酒。“真有这样的东西吗”“不知道,回去就明白了。”刚说完,船身忽然摇动起来,把他们两个吓了一跳,惊骇之余忙笑着一起进入船舱。等船靠了岸,地面上的风倒没了湖面上的狂放和不羁,反而有一种在不经意中可以慢慢体会的温暖。他送她到家,马车停在门口。他扶着她下车,等站稳后慢说,“我有公事要办,这两日就不能过来看你了。”她微微笑,“知道了,我这两日要准备祭祖的事情,可能也要忙呢”他们两个在船上,一直避开旁人单独呆着,此时却又觉得似有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讲。如果不是温老爹提着灯笼开门,他们也许已经忘了身在何处。终于,她目送他远回客栈。进屋后,看到温老爹把紫琼血玉交给自己,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样,找到了吗”“都找到了。”温老爹说着从衣袖里抽出一本册子递给铃兰。她接过来,慢慢翻看。夏家先祖,原来和西夏王室有联姻关系。因为西夏国家灭亡,所以辗转迁徙,最终过扬州,一住就是几百年。直到扬州十日,这才又到洞庭。“酒方也找到了吗”“小姐请看,就在家谱里面。”铃兰展开一看,顿时傻了眼,上面全是不认识的符号,她怎么看得懂“这可是西夏文”见温老爹点头,心头一活,便肯定他懂西夏文,不然如何会知道这是酒方看来,温老爹的学问真是非同一般。她笑,把酒方复交给他,“这事就有劳你了,咱们这些天先试试,如果成了,再说以后的事儿。”温老爹点点头,又从衣袖中取出一把镂金匕首,“小姐,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你不会武功,用来防身最好不过了。”她接起来看看,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收在自己身边,回屋后才细细看另一册子上所记载的密室物品。铃兰休息后,温老爹这才见孙女儿,向她问

    灵枢最新章节

    起任门主明日祭拜的事情。楚楚向爷爷说过门主的话,又问:“爷爷,小姐的性情,您看像谁”温老爹想了想,才道,“七分善心似老爷,三分淡然似少爷。”以往在宫里,祭祖庆典用的都是饽饽桌子上供。现在洞庭,因为想到夏家有三代在此长眠,铃兰决定只放三层,每层有二十四只高脚铜盘,甜、咸间隔,放点心八十余种,全部算下来,需要做出二百多个品种。最难的当属奶油。京城的奶油是从蒙古运来的,现在她只能亲自动手做。还好,除了麻烦一些外,这些都难不到她。楚楚为铃兰准备了各种食料,当见她亲自在小锅内烹制奶油事,还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觉得新奇不已。不光是她,连十三阿哥在客栈里收到这些点心时,也感到有些意外。清明过后,他过来看她,笑道:“如果不是以前尝过你做的点心,还真以为京城岚影堂的师傅过来重新开铺子了呢”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些京式点心,忙问,“真的很地道”见他点头,她开始满意地笑。放眼望外面,见小德子带了两个人在门口,忙示意十三阿哥。他看到他们,忙道:“快进来吧,小心点放”看他们抬过来一张琴桌,铃兰便了然于胸。楚楚端着茶水进来,见铃兰屋里多了一张古琴,便笑道:“小姐昨晚还在说少张琴,没想到今天就有了”十三阿哥见铃兰也是眉开眼笑,笑靥如花,心里安逸无比,端起茶水饮了一口。谁想这茶水温滑爽宜,满口生香,便问道:“用的是什么水”楚楚见铃兰只顾低头按弦调音,忙笑答:“是清晨松叶上的露水。小姐说现在是春天,用伸向东面的松叶露煮茶最好。”“我说呢,怎么会有一股松针的味道”铃兰似乎没有仔细听他们的话,只拨了几下琴弦,嬉笑长叹:“真是一张好琴琴面用的是旧材,松透无比,琴底又是金丝楠木,琴音自然不会空泛不实。更难得的是岳山,用的却是紫檀。”十三阿哥见铃兰如此识货,心里更是高兴,“既然如此好,就弹奏一曲让我们听听”她嫣然一笑,又看了一眼楚楚,对她说:“既然是第一首,那就唱带有祝福的曲子吧”说完抚琴轻唱:“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完后,铃兰见楚楚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由笑问:“丫头,喜欢吗”楚楚是第一次听铃兰唱歌,她见铃兰问自己,便抬头对她缓缓说道:“小姐唱的自然好,但歌词的意思却更让人欢喜”“听你这么说,我也很欢喜。”铃兰说完,转头看十三阿哥,见他一杯茶拿在手中,那么久也没有换过姿势,便拿起壶水亲自为他加水。“对了,我想向你借个人,帮忙跑一趟烟茗山庄。”“好的。”得他应允,铃兰拿起桌上的字条,递给楚楚,“就拿那个装点好的盒子。”见楚楚出去,她这才想起问他,“这是打哪儿寻来的好琴,怕是费了不少事儿吧”“前天在琴行买的,回来后只换了换琴弦。”“这就好,若是别人送你的,我可不要。”他笑,“放心吧,我是不会随便收人东西的。”她听过,举起手中的玉佩,笑问他:“那这流苏飘带你要不要”他一看,正是劳烦她为自己玉佩所做的装饰,嘴角浮出笑意,“这个当然要,不过拿这换琴也太轻易了吧”她颔首,“那好,每餐再加三十道家常小菜。”“这可不行,我来夏家是客,你自当如此。这样吧,你回答一个问题就是了”“这么容易”“是。”他想了想,才道,“在你这里,何谓女儿当自强”她笑,“很简单,自爱、自立、自信。”“具体点呢”“它是可以改变的,当你所处的环境变化了,它的意义也会随之改变。”“哦”“若是以前,想要什么,不要什么,清清楚楚。可是在这里,即使有不如意,也得想办法让自己微笑,还有算了,太多了,怕是说不完。”“那我呢,也感到勉强吗”他的话让她脸色一变,眼中的光辉慢慢地淡下去。随即她笑,“我听说过有被迫嫁人的,难道两情相悦也能勉强吗”“两情相悦”他伸手慢慢拔下了她头上的那根玉簪,将它握在了手心,细细摸索着,在它上面,多了一些被她用过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