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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红照水·清穿(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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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散(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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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坐着看风景,和人在行走时看到的不一样。四阿哥和铃兰虽然隔着一张圆形石桌,但两人却是并排而坐,共望眼前一湖碧水。见她脸上带着笑意却不发一语,他开口问她:“怎么,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了吗”铃兰本就是歇着发呆,忽然听他说话,忙回道:“没有。只是每次见到湖水,便不由想起有容乃大的句子。”“哦看来是要入境界了。”她听过,马上笑着摇头:“哪里会我每日帮额娘抄经,单说那心经,至少也有一千遍了,到现在还不明真意呢”“经书博大精深,要明真意都是积累的过程。不过,那有容乃大里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地方吗”“说不上好笑。只是又想起我们那里的一句名言,喏,它是这么说的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有些道理。不过,在你看来,有什么不对吗”“我是想,如果海洋、天空听了这些话,也不知该如何嘲笑咱们这一厢情愿的人呢”他听过,也淡淡一笑:“但世上有的人、有的事,即使不愿意,也得压着性子去忍、去让。”“是啊,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人心是天底下最最黑暗的地方呢现在的暮色苍茫,恐怕还不及它的万分之一呢”说到这里,她又笑:“我的话倒有些像愤青了。”见他不解,她又忙道:“愤怒青年的意思。”“铃兰,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铃兰听过,想了想,不由眯起眼睛笑:“难道你一直不想长大自立吗”经她这么一说,他才明白她是指“三十而立”的意思,脸上顿时露出啼笑皆非的神情来。见他如此神色,她忙笑:“这些都是玩笑话,请不要放在心上。”“怎么会呢”“其实看一个人,最主要的不是年龄,而是要看他的性情心态。”说完这话,她停了一会儿又道,“这么沉静的湖面,有时真让人觉着它也很忧郁呢。就像现在,尽管有鸟语花香,但还是想像着才好,哪里能落到实处”他沉吟片刻,“你这是忧虑过多而形成的心结。等以后诸事皆顺,你再看到湖水,感觉就又会不一样了。”她笑,“您说的是。不过,这天竟如此晚了。”他看看天色,也道:“的确是不早了,那咱就先回吧”楚楚本是远远地跟在四阿哥和铃兰身后漫步的,后见他们在亭内坐下后一直说话,便先回了。过了半个时辰,仍没见他们回来,这才又出来。未及院落门口,便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声,忙走过门外的红光灯笼向外面走去。随楚楚入屋,便听她道:“小姐,刚刚他们送信来说,钱家的房屋田产全都买下来了,这些天就再卖出去。”“是吗那用了多少银两”“一共是一万六千两。”铃兰一听,这才放心:“这还算好。”但随即又道:“不过,他们回到嘉兴翻修过旧宅后,这么些银子怕是用不了很长时间呢”铃兰一直想在父母面前尽尽孝心,但若是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送钱给他们,只会把事情搞复杂,万一额娘知道生父去世的消息,不知又会怎么难过呢楚楚听铃兰这么说,便道:“小姐,楚楚倒是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在老爷、夫人临行前,小姐可以四爷的名义把钱送给他们啊”“这样合适吗”“怎么不合适反正您都已经嫁给他了”见她笑,铃兰这才道:“好你个丫头,现在竟敢取笑起我来了。看我怎么饶你”两人嬉笑着,然后梳洗沐浴。接下来的几日,四阿哥偶尔来了几次,问了问日常生活细节后,都是坐了一会便走了。这日,铃兰正在屋里和楚楚闲聊。忽见他的贴身侍从先来禀道:“主子,咱们爷带着三爷、五爷和十四爷一起过来这里,让先问问您方不方便见他们”铃兰听过,想了想:“你先过去吧,说我一会儿就过去。”楚楚见铃兰要出去见客,连忙帮她重新梳头换衣。除了那次成婚,铃兰平日是很少穿红衣的。但今日要见人,只得选了一件酒红色绣黑小碎花的溜肩外套,虽然素淡,但还算有些喜气。至于头发,她在宫里早就习惯了简单的式样。现在只以那铃兰玉簪细攒前面的头发,将垂下的部分和后面的长发一起挽成半月圆髻。他们三个见了她,其他人还好,倒是三阿哥先道:“你不太够意思,出宫、成婚都没有告人一声。”听他这么说,铃兰低头笑笑,那天连个喜字都没有,怎么可以请客人来呢想起他带走的那盆花,她问:“怎么样,那花是什么时候开的”“可巧就是除夕。就叫它夕颜如何”“夕颜,惜颜,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惜眼前人,很好啊原以为你会想一个奇怪的名字呢”其余的人听着,知道他们是在说以前的事,所以也都不插嘴。五阿哥平日就不是多话的人。但今儿个十四阿哥在这里,也不怎么说话,饮茶期间,用两只眼睛看了几次四阿哥和铃兰,不像来道贺,倒像是专门来看他们两个是如此相处的。晚上随四阿哥送走他们兄弟三个,他对她说:“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就在附近那进院子里,若有事,可派人过来。”楚楚见铃兰回来,忙指着屋内的盆花道:“小姐,这是他们三位爷送来的,您自己看一看。”一看到盆花,铃兰便知一些是五阿哥从她延禧宫的屋子里带来的,还有一盆珍奇兰花,从花的标签来看倒是三阿哥的字迹。最旁边的那一大盆,倒是永和宫里的那盆巴西木,看到它,自然又想起十四阿哥,她心里揪了一下,也不知是酸还是痛。楚楚见铃兰脸色变了,知道她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忙借各个商铺开张之事来拨开她的心绪。“楚楚,我们还要像以前那样,前三天都要给买家优惠啊”“是,楚楚记着呢。”楚楚笑着接话,“对了,小姐,这是钱家房屋田产卖后的银票。”“额娘他们确定后天一早走吗”“是。小姐,那咱们呢,什么时候走”“怎么,想爷爷了”铃兰笑了笑,“不要急,也就这两天了。”楚楚一听,心下果然欢喜。铃兰见她这样,这才又道:“不过,我得先去一趟草原。”楚楚听铃兰如此打算,知道她是惦记着师伯、师兄,忙道:“那楚楚随小姐一起去吧”铃兰笑:“你这次来是为了造酒、开铺的事儿,现在百川门只有你爷爷一个人担着,怕是很累,你还是先回去帮着吧。”楚楚想了想,确是如此,这才缓缓道:“那小姐,您就多带几个人吧。”“你不用担心,到时我换个男装就是了。”第二天一早,遇到四阿哥,铃兰笑问:“您能不能安排碧默我们见一面”他听过,低头沉吟片刻,这才道:“你这就要走了”听他这么直白地问,她点头。见她这样,他想了想:“好,那就今儿个下午吧。不过,事情还是先不要说明白的好。”铃兰也觉得在理,遂笑道:“是该这样,谢谢您了”四阿哥果然说话算话,下午时碧默还真到了。几年没见她,铃兰一眼便看出碧默瘦了些,忙亲热地叫着她的名字迎了上去。碧默见着铃兰,看她仍像以前那样待己,也就随即拉了她的手。两人见面,首先问的当然是“最近如何,还好吗”之类的话。寒暄过后,还是碧默先说话:“前些日子就听说你的事,现在这才见到你。”铃兰戏谑着笑:“难道你就不生我的气吗”听了铃兰的话,碧默讶异问道:“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铃兰低笑不语,她这才领悟过来:“这是什么话我们以前就很熟,现在有你在,这以后我也就有伴儿了。”听了碧默这话,铃兰想笑,但同时又不由黯然神伤。随即转换话题:“你是茶艺高手,来,请尝尝我自己制的桂花茶吧。”说着话,

    共婵娟sodu

    铃兰将她们面前的杯子抬起,敬茶。碧默一掀开茶盖,轻轻闻了闻之后,这才细细品了一口,然后笑道:“看来你制茶时的心情很好啊”铃兰讶异:“这个也可以品得出来吗”“如果没有好心情,这桂花入茶的味道怎么可能如此香浓呢”是,她当时的确有着好心情。原以为等胤祥回宫后泡给他喝,不想到最后,品茶的人却独独少了他。晚上时分,又见着四阿哥,铃兰说:“上次帘秀走,只留了一封信,也没有见我们一面,所以这次想见面后再走。”“你预计往何处呢”她仍是淡然一笑,“还没有完全想好呢”他听过,过了一会儿接着道:“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等着十三弟。或者,就像非烟那样,找个合适的人好好地过日子也行。”铃兰一听,还真是惊呆了。在他面前,她从来都刻意不提非烟。现在见他连非烟的事也知道,这才更加确信,以前胤祥对他说了不少事情。要她等胤祥,自然可以。但在这期间,若想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是得看上天的意思了。她低头想了想,“人在事情不顺的时候,大多会相信天命,我现在就是这样,一切都随遇而安吧”“天命虽存,但事在人为。以后你自己多多保重”“你们也是。请恕我们无礼,明日就不再向您辞别了”铃兰和楚楚一大早就回到了钱家。钱夫人见铃兰已是一副婚后年轻妇人妆扮,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怎么样,在他们那里可习惯吗”铃兰连忙笑答:“兰儿很好,阿玛、额娘最近身体也好吗”“我们都很好。难为他们还肯让你回来这一趟。”铃兰见额娘突然用手帕擦眼泪,不舍之情也蓬蓬勃勃地占满了整个心胸:“额娘,兰儿送你们到静海登舟吧”钱夫人一听,连忙否认:“你身子骨一向就弱,要送那么远,额娘哪会放心呢”“没事儿的,额娘,兰儿已经和他们说好了。”“这也不行。今天能见你,额娘已经知足了。”见她这样,铃兰只好让步:“那兰儿就送你们出京城吧”说完,这才又问钱夫人:“额娘,咱家的房屋田产都盘点出去了吗”“还好,半个月前就卖出去了。”等钱家的东西全都收拾妥当,他们一起缓缓出京。这样的离别场面,眼泪是少不了的。铃兰知道以后是会见面的,所以还一直强撑着。见楚楚拿着一个包袱站在旁边,她在泪眼中试着笑道:“额娘,这里面有兰儿为您做的几套衣服,还有一本金刚经,以后您读经就用这本儿吧”钱夫人连连说着“好”,终于答应让楚楚代铃兰再送一程。铃兰将楚楚拉至一边,低声交代着:“那银票我放在包袱里了,所有的东西在临走时再交给他们。”“那夫人会不会质疑啊”“我里面还有一封信,她看了后自会收下的。”“好。那楚楚回来后到哪里找您呢”“我就在客栈里,你路上可要小心啊。”说完,铃兰又向全家老小含泪道别,看着那几辆马车走出老远,这才带着两个百川门的护卫回客栈。等楚楚回到客栈,铃兰已做好了去草原的准备。见她回来,铃兰笑着问她:“怎么样,额娘都问你什么来着”“夫人就问了你的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那你是怎么说的”“楚楚当然说您一切皆好了。”楚楚答完,看铃兰收拾包袱,这才又道:“小姐,洪海和您约定好在哪里见吗”“不用担心,我们已经约好了。”“那您去那里得多长时间啊”“现在一切都不好说。不过,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去信的。”铃兰拉了楚楚的手,“百川门就全靠你们了。”“小姐放心,楚楚虽然懂的不多,但会多向爷爷讨教的。”“辛苦你们了。等事情办妥,我随后就回去了。”铃兰顿了顿,然后才又问她,“你呢什么时候走”“楚楚也就明日吧。那以后通信时,还要不要在墨内加上茜洗末”“还是加上的好,这样保险一些。”茜洗末是百川门用来传递机密消息的,只要写信时在墨内加上一包,等写完墨干,纸面上就会忽然变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各部的头目,看了后也不过是一张白纸。这次铃兰到草原,真的是穿了一身男装,带着百川门的两个护卫王建、衷勇到了额吉家。她和洪海们就约在这里。不过,后天才是相见之期。这两年,索布德也出嫁了,现在家里只剩阿茹娜和额吉了。之前因为穿的是汉服,为了不惹人注意,额吉为他们找了三套合适的蒙古装换上。梳辫子,是最简单的发式,这个铃兰倒是很愿意。在这里呆了半天,铃兰便想着去找傅君影。树林子里的那个八卦阵走法,铃兰已经跟师父学会了。但是要下悬崖底端,还需要一根三百米的长绳。好在铃兰身边都是结绳的高手,和他们叙旧谈话之时,一根长达四百米的绳子便结成了。他们三个人骑马入了树林,铃兰领他们两个依着八卦之位到了林子尽头。用绳子在树上绕了十几匝,确定牢固了,铃兰这才对王建道:“你就在上面,我和衷勇先下去瞧瞧。”“好,那属下就在这里等着。”下去后,见衷勇在那里,两人这才往前走。“小姐,那里好像有个村落。”“是啊,我的朋友就在那里面。”幸运之至,傅君影真的在。一两年没见,今日忽然相逢,两人都深感欣慰。傅君影一摸铃兰的脉门,便知她体内的寒毒已祛得差不多了:“果然是高人啊”“君影姐姐,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我”傅君影笑了笑,“我们这里原来有一位大夫,因为年事已高,这才让我跟着他学了一年。他去世后,都是我看着医书慢慢摸索出来的。”“姐姐你这才是本事呢”两人就崖底的生活聊了一会儿,傅君影这才想起问她:“铃兰,你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一直没有我师伯、师兄的消息,所以这才到这草原上来。”傅君影听铃兰这么答,便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去准噶尔部了。”“准噶尔部为什么要去那里”“听说准噶尔的一个将领是他们的老相识,所以就去那里了。”“这么说,劫囚车的事也与准噶尔的人有关了”“没有,劫囚车的就我和子扬两个人。”“就你们两个”“是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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