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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见她忽然放下筷子,他忙也停了下来笑问:“怎么了”“没什么,”她匆匆向他递了一个微笑,“我想先喝点汤。”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勺子,把自己面前的汤碗装了个满。完后抬头看见他,这才想起问,“你也要吗”见他依言递了碗过来,不由笑,“这汤有些淡,放到最后喝比较好。”他接过尝了尝,随后却笑着点头,“很好喝啊,以前好像没有尝过。”她见他记这么清楚,眼睛里虽是明亮一片,但说话的语气却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这道汤是我学了半月才会的。要想做好,起码也得在旁仔细盯一个半时辰,不然味道就不对了。”“那我一会儿可要多喝两碗。”说着,他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她身边,拉了她的手过来,柔声问道,“你不高兴了”她摇摇头,脸上一片忧色,“是我自己想的不够多。”他伸手轻轻扭过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睛道:“我永远不希望你想太多。”她笑,带着调侃的语气问他,“永远有多远”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在你我有生之年,希望到来世”说完,继续放菜到她碗中,“来,多吃点”见她的动筷的频率如前,这才将嘴凑到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话。她一听,脸上立马红晕飞扬,转头时看到他看似促狭的笑,即刻伸手在他肩上来了一拳。想到刚刚的惩罚,饭后过一会儿,他就要她弹奏那首提到的催眠曲。她答了一声好,将几片香料放进香炉后,这才笑,“既然是催眠曲,那你还不快先躺着”他似乎压根儿不相信有这样的曲子,半带玩笑地躺到床上,“若是无效可不行啊”铃兰笑,“你先听听再说嘛。”说完,从容地坐在亲桌旁,扣弦抚琴。他躺在床上,一听琴声响起,忙将右手臂支在枕头上,抵着自己的脸颊。刚开始的节奏非常缓慢,有些像春日微风,接着便稍稍多了些紧凑感,随后更甚,但不知为何,他的双眼却越来越困,睡意阵阵来袭等醒来时,天已微亮,而铃兰就闭眼躺在自己身边,粉蓝色的睡袍,映衬着明亮清新的脸庞。想起昨晚的事,他将记忆终于定格在听琴的那一刻。自己真的睡着了,就因为那段乐曲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伸手拨开飞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她的呼吸平稳,沉静安逸如深睡着的婴儿,黑色的头发搭在雪白的肩上,给人一种参差对比的美感。撩开衾被,他俯身凑到她旁边,透过带着荷香的丝发吻住她的脖颈,听到她在睡梦中嘤咛出声,这才慢慢将嘴唇轻移到她的脸上,像蜻蜓点水般慢慢地擦过去受到这样的撩拨,她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用很是含糊的语气回应着他的热吻。但他的热情却像一个执拗的孩子一样来回地纠缠自己,朦胧间睡意蓦然消褪。见她清醒地睁眼,他这才满意地停下来,满眼的热切和渴望投射过来,让她心里猛的一紧。他的唇慢慢地凑过来,幽幽地散着热气,眼睛里的柔情蜜意将刚刚陡然升起的紧张化成点点喜悦,在心头四散开来。她迎着他,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此处暂省她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娇羞的潮红,眼睛里的明光随着视线飞溅开来,惹得他凑上唇,来回地吻着。他伸过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和她面对面躺着亲密地说话。“昨晚我听曲时真的睡着了”见她笑着不语,这才又问:“真有这么神”让他睡着的不是琴声,而是那几片混合着燃烧的普通香料。不过她没有说,只那么微微一笑,“哪里是琴曲的缘故是你昨个儿太累,所以一沾着床就睡着了”他听了,却疑惑着摇头,“不对,刚开始我可是清醒的很。”她可不敢绕着这个问题不放,忙扭过身子,假装闭目养神。他将她散落的鬓发拨于耳后,又怜爱地抚了抚,“你的头发是不是又剪了一段儿”在这里,除了额头前面的发帘儿,她身边的女人很少有剪头发的。不像她,只要一看到有开叉的发端,都会毫不犹豫地动动剪刀。以前他好像就不喜欢她这么做,所以这次他刚走,她便动手稍稍剪去了几寸。剩下的虽然有及腰那么长,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在他面前,坦白总是能从宽的。她睁眼转头,忙抬手比了两个指头那么宽的距离,“就这么一点点”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老实交待,立刻便将话题转向了别处,“听说你这几日都在书房写字作画。画我是见着了,那字呢,都写的什么啊”她装作漫不经心,“哪写有什么东西不过是见着那根蘸笔,忍不住练练字罢了。”说起蘸笔,他似乎也想起了以前的事,“真是可惜,今年的第一场雪,没能和你一起看”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这有什么”他期待着下面的话,但她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却随手抓起一把他的头发,辫了又拆,拆了又辫。眼神就专注在这小小的动作上,脸上的笑容既柔又软,让人看见,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他回来的第三天便是小年,皇家过节时礼仪最多,自那天起,他就被铃兰时时毫不留情地往府里赶。一临近年关,家里每个人都是忙的,直到大年三十儿吃上了年夜饭,这才真真正正放松。遇上除夕这样的日子,胤祥自然是不在这里的,此时守岁的就只剩下了七八个人。铃兰平日没什么架子,所以其他人和她一起吃喝说笑,也不觉得拘谨。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刚过戌时,她便连连打盹儿,熬不下去了。宜柠见她这样,忙笑道:“小姐,您还是进屋歇一会儿吧”铃兰看周围人都在笑,这才道:“那好,我先歇着了。”宜柠跟着她进屋,将室内的几盏红纱灯一一点燃。铃兰铺好床被,转眼见宜柠仍立在屏风旁等自己发话,忙笑着对她:“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快去玩儿吧。”宜柠听她这么说,这才抬手放下离床有三尺远的帷幕。铃兰躺下来眯着眼,不一会儿便真睡着了。等醒过来,已是康熙四十九年正月初一,耳边灌满了隔窗而来的烟花爆竹声。穿好衣服刚要下床,这才发现床外枕头上有人睡过的痕迹,翻开被子一看,心里的喜悦蓦然一荡:他昨晚来过了打开帘子出来,宜柠果然像往日那样在外面的客室等着,“小姐,洗脸水已经打好了。”“嗯。”铃兰笑了笑,将一个包好的红包递给她,“新年好”洗过脸到梳妆台旁,铃兰这才问她,“他昨晚什么时候过来的”宜柠愣了愣,随后这才拿起妆台上的梳子笑答,“爷来的时候刚好是子时,呆了两个时辰才走”他在自己身边四个小时,她都没有发觉,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梳洗过后,铃兰这才到堂屋里去,和家里其他的人互道新年祥语,赠送红包、礼物。等吃过早饭,见其他人散了,想起宋亦萌前天送来的帖子,她这才吩咐衷勇,“衷勇,宋姑娘今儿上午和我有约,麻烦你帮我备辆马车”宜柠在一旁,见铃兰坐在原处等着,忍不住问,“小姐,外面冷着呢您还是再带件披风吧。”铃兰想了想,“好吧”见她允了,宜柠这才低声道:“那您等一会儿,柠儿这就去拿。”铃兰笑,“我自己去,你也到房里加件衣服,省得冷。”宋亦萌比铃兰早到了一刻钟,她见铃兰下了马车后嘱衷勇和宜柠先行离去,忙笑:“还以为你会骑马过来呢”铃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答:“我现在穿着女装,如果不易容,哪敢单独出来”听了这才,宋亦萌这才想起她怕熟人认出的事,忙指着她手里提着的篮子转移话题:“这是什么东西”铃兰笑着朝她扬了扬,“昨晚我烤了几样西式糕点,你一会儿尝尝”宋亦萌揭开看了看,不由笑:“还是你想的周全,我可什么也没带。”“谁让你凑份子了点心嘛,随便吃吃就是了”铃兰见她约的地方甚是偏僻,这才开口问她:“怎么约到这个地方来”“地偏好说话啊”宋亦萌说着,便挽了她的胳膊往前走,“来,咱们到那个小山坡上说话。”铃兰笑,“我已经快半月没出来了,今儿正好出来透透气儿”到了山坡上,宋亦萌这才看到铃兰还带了一大块干净的桌布过来,盘盘碟碟放在上面,还真有一种野餐的味道。两人尝了几口蛋糕,稍稍又喝了点果汁儿,宋亦萌笑着道,“铃兰,看来你很适合在这里生活啊。”“为什么”“感觉呗。”宋亦萌拿起杯子里的橙汁儿,又浅浅地饮了一口,“像我,就不太习惯”铃兰笑,“我刚来时也是这样。反正你二月才走,就当是来这里旅行了。”宋亦萌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即刻不见了,“铃兰,其实我过一会儿就要走了。”“怎么,你要离开京城吗”宋亦萌摇摇头,“不是,我要回命理馆。”铃兰似乎没听懂她的话,“不是说二月吗”“我和义父这几天观过天象,今天是最好的机会。”铃兰这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怎么走”宋亦萌看了看天空,指了指正前方的位置,“再过一会儿,天上就会有一道彩虹。当然,还要靠你的紫琼血玉和我的七彩水晶石。”“难怪你在信里要我戴着玉来”见铃兰怏怏不乐,宋亦萌忙从身上摸出一本书,“铃兰,前几天你问我配香的方法时,我只告诉你一种,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种,喏,都详细地写在了这上面,给你”铃兰接过来,打开一看,一条一条,果然很是详细。“谢谢你”刚说完,见宋亦萌抬头看天,不由也随她观看,让她惊异的是,白色的云彩里果然隐约浮现了一座彩虹小桥。“真是有彩虹”宋亦萌很是激动,铃兰感觉到她
梦的入侵者笔趣阁
手在不停地颤抖,“铃兰,你的玉呢”铃兰听她问,这才慌忙从脖子里取出那块紫琼血玉。没想到刚放在手心里,紫玉里面的那个血块儿却猛然亮起一道红光,连带着外围的紫色慢慢形成了一个水晶似的圆形光圈。但是,这光好热啊在自己的手里,铃兰感觉像捧了一个火球,想甩也甩不掉,不由开口叫宋亦萌,“快,好热”宋亦萌似乎也呆住了,听到铃兰说话,她才回过神伸出手腕,刚将那条七彩水晶石应向紫琼血玉,所有的光芒立刻像闪电一样转到了她的身上。铃兰在旁边看着,还来不及眨眼,宋亦萌便忽然不见了,接着她自己感觉一直热流从身上流过,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小姐,小姐”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宜柠的声音。睁开眼来,身边的人可不就是宜柠,可自己为什么在书房里“柠儿,我怎么在这儿”宜柠见她这么问,立马便愣住了,“小姐,您一直就在书房啊”铃兰想起宋亦萌,忙问她:“宋姑娘呢”宜柠似乎更不明白了,“谁是宋姑娘”铃兰见她一问三不知,忙出门来看,没想到外面竟然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回头看宜柠,迟疑地问她,“今儿是什么日子”“腊月十八啊”宜柠见她一脸茫然,这才忙又提醒道:“小姐,上午我们刚送仇堂主走呢,您忘了吗”天啊怎么这样“那这么说,我也没有遭水劫了”宜柠实在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她面上喜忧不定,不由得急了,“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铃兰快速走进白雪轻舞的院子里,直到雪花在脸上化成一阵冰凉,她这才相信自己真是处于送仇子扬离京的那一天,而不是康熙四十九年的正月初一。宜柠见她往雪地里跑,连忙跟了上来,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铃兰朝她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嫌屋子里太热了”见她此时说话恢复了常态,宜柠这才放心,想起刚刚煎好的药,忙笑道,“小姐,药已经煎好了,您快趁热喝了吧”“什么药”“四爷府今儿送来的止咳药啊”哦,是啊,这就对了这十几天的事果然都是梦铃兰端起黑糊糊的药水,一口气将它喝了个精光。是苦的,苦的才对可梦里的感觉明明也是真的。胤祥还没有回来,和他在一起的事都是梦。想起那件事,真是脸红,哎不过还好,不是别的男人,做做春梦也无妨。黎至民、宋亦萌,他们真的存在吗对了,宋亦萌送的那本书她下意识地摸摸袖袋,没有没有,是梦没错儿铃兰将碗放到托盘里,笑着问宜柠,“柠儿,刚刚你做梦了吗”“没有啊,柠儿刚刚一直在煎药来着”铃兰笑笑,“辛苦你了一会儿出去,能不能帮我把衷勇叫来我想托他办点事儿”“柠儿这就去。”见她出了书房,铃兰这才伸手拿起桌上的毛笔。想起自己在梦里用蘸笔写了几天的字,不由转眼去看笔筒,它果然在那里。这才换下手里的毛笔,拿起它开始写信。信梦里写的信她急急忙忙、颤颤抖抖地打开那个加了锁的盒子,梦里写的二十封信,竟然全无。还有画,梦里动笔描绘的,也不见了。是了,果然是梦。可为什么还清晰地记得宋亦萌所教的配香方法在失落的心绪里写了几行字,完后抬头,衷勇已站在了门口。他见她看自己,这才低声道,“小姐”铃兰将手里的信折好放入信封,笑着走到他身边,“衷勇,麻烦你到四爷府走一趟,帮我把这信亲手交给他。”“是,要回信吗”“要。”“好,属下这就过去。”铃兰知道刚刚的是梦,但黎至民、宋亦萌遗留的痕迹实在太深,她忘不了。既然梦里的黎至民是四阿哥介绍过来的,她只能去问他了。看他走出门去,她心里的念想瞬间便转了千百个来回,咬了咬嘴唇后,还是忍不住快速跟了上去:“衷勇,你先回来”等他停下转身,她这才走上前道:“算了,我叫上柠儿,咱们一起去吧”说完,忽然又想起梦里面去四爷府请人的满福,这便又笑,“满福和四爷府的人比咱们熟,也叫上他吧”铃兰说完,忙回屋换了一套浅色的男装,又和宜柠互相帮忙,把头发弄成一根简单的长辫子,这才随他们出门。她和柠儿虽然着的都是男装,但仍旧坐了一辆马车,而衷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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