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柒章 - 彷徨 [三]+贰拾捌章 - 释情 [一](第1/2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听说公主大婚当天,夜赫龑也身在敦阳,我大惊。他轻描淡写地点头:“前几月有人刺杀娘和安西将军,欲嫁祸我们九皋,七叔已经很恼火。而殿下的船队在碧水峡遇袭后,听说您落水,一病不起,七叔也开始称病不出,令父王代政。小婿才得以无拦无阻地从王府溜走。”
即使夜赫昊有心拦阻,估摸也制不住这个古灵精怪的儿子。我似笑非笑,可知在我招摇过市的时候,那个男子混迹人群,多少有些后怕。毕竟我和亚米尔罕一心谋变,根本无暇旁顾,若是事败,挑起两国矛盾,夜赫龑许便会趁机挥军西进。不禁冷汗涔涔:“你七叔若是知道你当时就在我身边,替羲和人卖命,许会扒了你的皮。”
“所以小婿现在没脸回九皋见七叔和父王。”
见他从容自若,毫未愧疚,我无奈叹了口气:“好歹给你父王报个平安。还有你娘,这两月不见你人,王爷许以为你去了澜翎。若是惊动少隽,令她跟着牵念,我这「亲家母」就不好意思了。”
连累少隽儿子逃家的始作俑者现正躺在锦褥,咿咿呀呀地手舞足蹈,我抱她坐在膝上,托起小手,对她的未来夫君轻挥了挥,佯作不耐:“莫要有了娘子,就忘了亲娘。等到羲和,去趟澜翎,向你娘亲赔罪。”
少年笑笑,气定神闲:“空鹴女祭回去后,自会给父王一个交代。而且父王正愁没借口将小婿撵离王廷。这回小婿逃得无影无踪,父王许正在王府偷着乐,如此一来,七叔便无机会反悔,硬召小婿入朝,令他有负娘亲嘱托,左右为难。”
逃避入朝为官,置身是非之外,也能看住他的小娘子,不令任何红杏出墙的变数落在百合头上,确是一石二鸟的妙计。睨了他一眼,我似笑非笑,事先告警:“虽是我这娘亲自私,可我希望百合有她自己的生活,将来她如果另有心上人,也请你宽容成全。若让我和她爹爹知道你令她伤心难过,就算是你,我们也不轻饶。”
莫寻虽已铁了心,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可他定会惦记我们的女儿,有朝一日,仍会踏上这片土地。少年了然一笑:“岳母大人放心。小婿不会对百合死缠烂打。若是往后见到岳父大人,也会设法请人告与岳母大人。”
我点头淡笑:“只要报来平安便好。”
知他安然无恙地活在这世上,女儿平安康泰,回宫后不论茈尧焱如何处置,我都会接受。如释重负,我沉下肩来,瞥见少年和我膝上的小娃儿大眼瞪小眼,不禁莞尔,大大方方地将百合送到他怀里:“可要抱稳了,免得摔痛了她,记恨你一辈子。”
因是如愿,少年狡黠一笑,可美人在怀,难免得意,长吁短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伸出一指,轻轻刮起俏鼻,却得罪小娇妻,冷不防被小娃儿一口咬住,瞪圆了眼,吮起他的手指,津津有味。
“既然轻薄了我,便要负责到底。”
怔了怔,少年笑渐粲然,眸逸温柔,“记着,我叫夜赫峻,和你共度一生的夫君。”
虽是少年老成,可也不过半大的孩子。我失笑,起身收拾细软,也不知我何时才能将百合接进宫去团圆,迟疑片刻,将玉笛留给女儿,当是不告而别的爹爹给她的礼物:“这是她祖母的遗物,好生收着,等她长大一些再交给她。”
另外半枚玺印,留待见到萤姬,再物归原主。至于那对不祥的耳坠,我抿了抿唇,终还是戴上了耳,即使此生,我们许无机会破镜重圆
“夫人信任萧某,定当不负所托,尽心照料小姐,将她好生抚养成人。”
萧氏夫妇恩爱情深,见夫人与百合这般投缘,夫君也不计较孩儿的出身,欣然收她为义女,待到来年开春,便举家迁回甘州安城的老宅。在此期间,小女婿暂先栖身萧府。而之前遭他重袭的未央醒转后,自不可能给我们好脸色,但对莫寻的处置,须得回禀茈尧焱,方可定夺,现下奈我无何,我也识时务,主动收拾好细软,即刻启程。
“有朝一日,妾身如得自由身,定当再行拜会,重谢贤伉俪。”
即使依依不舍,可也只有将女儿抱给养母,最后亲亲小脸,忍泪对她挥手道别。虽是懵懂未知,可母女连心,百合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直至我背身登上马车,放下厚重的帘子,外间立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婴啼。心如刀绞,但无可奈何,我紧捂住嘴,闷声痛哭,来时尚有莫寻倚靠,可这无悔伴我多年的男子而今也弃我而去,我终是成了孤家寡人,骨肉分离的痛楚,须得独自承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马不停蹄地疾驰两日,渐近永嘉关,原要赶在天黑前进入甘州地界。可这两日我茶饭不思,滴水未进,体力不支,最后昏倒在马车里,直待夜深才醒转,却见斗室一灯如豆,未央抱肩立在床边,告诉我这里是距离羲和边城雁西两里之遥的乡野客店,“微臣一介粗人,不及即大人体察入微,望殿下见谅。”
话虽如此,他神色冷淡,隐隐倨傲,似要我感激他没有不顾我的死活,继续赶路。且是不遗余力,揭我痛处:“虽不及殿下绝色娇颜,可盈芳郡主也是明艳无双,皇上遵先帝遗旨,有意玉成这桩良缘,怎奈他不识抬举,到时还请殿下莫怪皇上翻脸无情,从严查办。”
我冷睨了他一眼,强支起身,令他递来水囊,吃了些干粮恢复力气,对他沙哑道:“皇兄不过是要莫寻从我身边消失罢了,何必赶尽杀绝,至多今后我和他少唱几出对台戏,侍寝也好,生子也罢,我听他的便是。”
听我这般直白,他目露鄙夷:“后宫多的是等着侍寝的妃子,不劳殿下费心。只要您莫要与人私相授受,做出这等有辱皇家体面的事来,皇上便可高枕无忧,龙体安康。”
“皇家体面”
也不知是谁开此先河,强占亲妹,令茈姓皇族沦作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我含笑讥诮:“本宫这般荒无耻,也是跟皇兄学的。比起皇兄坐拥三宫六院,本宫不过莫寻一个情人而已,实在望尘莫及。”
若论不可理喻,比之我这个离经叛道的小女子,他自是差之千里。一时语塞,狠瞠我一眼,当即拂袖而去。可未过多久又折了回来,紧闭起门,瞬至窗边,戳破窗纸向外张望,不知是何异动令他神情骤凝,我皱眉问他:“可是盗匪”
乡野之地,如果有盗匪出没,也不以为奇。可令这向来目中无人的男人露出这等凝重神情,内里定有蹊跷。可未及深思,他疾步走到我面前,猛得将我拽下去,塞进床底。猝然不及,我吃痛闷哼了声,可俯在地面,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不消片刻,不速之客破门而入。藏身床底,只能看见十来双黑靴,便听未央一声冷笑,隐隐警惕:“尊驾何人有何贵干”
“奉主之命,请帝储殿下出外一见。”
生硬的羲和话,且有北地的口音,我隐感不祥,正暗自猜疑可是那个人,便听未央语气平静地装傻:“帝储殿下呵呵,那么尊贵的人怎可能在这里何况小的也不过在这里投店的商贩,各位大爷是不是找错人了”
“堂堂羲和天子的心腹近臣,未大人又何必自谦”
听到极熟悉的桀骜沉声,我惊出一身冷汗。做梦也没想到竟在家门口与他狭路相逢,也不知这男人何时盯上了我,若是自偷下楼船便发现我,不论百合,还是唤他七叔的那个少年,现下许已遭劫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朱同学在第三部会回来的,虽然,很otz的方式悠然会变得很可怜,哎即使先前宫变,我也未如现在这般惊惶失措。而未央再行推说不知,也是枉然,以寡敌众,根本毫无胜算,两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我定了定神,爬出床底。许是前功尽弃,未央冷怒相瞠,我不以为然,朝他递出手去,不卑不亢,任他扶起身来,淡望那张犹胜女子的天人之颜:“久违了,大汗。”
几年前曾扮作使臣前去東莱拜会先帝,求要在满芳楼见到的神
我是蓝染最新章节
秘舞娘,没想到这狂傲男子就是九皋的统治者。未央一怔,不论这虎狼君主有何企图,帝储落入其手,后果不堪设想,即使平日水火不容,他展臂挡在我面前:“不远便是甘州地界,大汗在此生事,不怕行迹败露,被我羲和与伽罗边军前后夹击”
来人恍若未闻,只目不转睛地看我。自那深如幽夜的眼隐见几丝欣喜,我冷笑,掳得羲和帝储,自是天大的喜事一桩。可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我听之任之,至多以死殉国。可现在羲和近在眼前,为了三个儿女,我也不任人宰割,只旁敲侧击他何时知我行踪,只要知道百合无恙,便无后顾之忧,拼力突围:“不知大汗怎会知道本宫落脚在此”
夜赫龑勾唇,淡漾志在必得的笑容:“昨日偶见未大人行色匆匆,随来此地,才发觉原是随侍本汗的元妃同游山水。许久未见,本汗对爱妃很是想念,故来一聚。”
不知我和夜赫龑的过往,听笑脸吟吟的九皋国君公然,挡在近前的男子后背一僵。也不知他可会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告诉茈尧焱,反正现下他闻之不快,极粗鲁地将我藏在背后,挡去两道灼灼视线。我淡嗤,如果有命安然回宫,当要禀明我那英明神武的好皇兄,他的这位心腹臣子果是忠心事主,断不予人可趁之机。不过夜赫龑不知未央和我势如水火,见此情状,反而一笑:“爱妃裙下之臣果是众多,不但云霄与朱雀守,连当今天子身边的红人也一并收在闺中,看来本汗今日断不可错此良机,定要将爱妃带回去,好生见识你的万种风情。”
话音刚落,随来的九皋铁骑蜂拥而上,可未及近前,未央抬手一扬,这个使毒如家常便饭的男人定是撒了迷药,连带我也为之所累,双膝一软,他顺势揽我腰身,方才勉强站定。也顾不得骤起的一身鸡皮疙瘩,只坚持带隅的包袱,勉力勾住他的脖子,任他抱着破窗而出。
“上回暗算本守,这回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虽有我这负累在身,可到底是紫麾军中屈指可数的高手,便见他抽剑砍倒候在底下的六七个蒙面铁骑,直奔马厩,抱我飞身上了一匹枣红马。突围时,虽是遭遇重重拦阻,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这等豁出性命的打法倒是教人感佩。也许是不耐,出客店的当口,佞人故技重施,毫不手软地朝后方穷追不舍的追兵撒了把毒粉。显非刚才所用的迷药,沾衣即死,望着后方一众人等如断线的风筝,接连倒毙,我惊骇在心,可拥着我的男子若无其事,从腰间抽出匕首,对准马臀狠狠一刺,本便受惊的马儿凄厉嘶啼了声,撒蹄一路狂奔。
即使和他有深仇大恨,可现下保命要紧,我用力抱住他,五脏六腑有如江海翻涌。可若仅是如此,我尚可忍耐,但体内渐起一股异样的潮热,知人事,自然知道缘故,且与未央第一次撒的迷药脱不了干系。恼羞成怒,抬眸狠瞪佞人。他瞥了我一眼,似讥似笑:“不得已而为之,殿下见谅。”
不待我开口骂他下三滥,他狠夹马肚,往边关疾骋。约莫一刻光景,总算见着永嘉关,待近城门,城楼上的守将见有两人一骑飞驰而来,立时警戒地举高火把,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未央冷笑,勒缰朝上面扬声高喝:“帝储殿下在此,还不速速开城相迎”
帝储理当安坐楼船,风光回归。见我现在萎靡不振的狼狈样,守将一时拿不定主意。可见未央高举令牌,半信半疑,亲下城楼,见来人确是紫麾军的玄武守,立时跪身相迎:“末将参见大人。”
未央淡淡点头,冷然命他:“有九皋细作潜入我羲和地界,带些高手赶去两里外的同来客店,活捉首领,余人就地格杀。”
原可井水不犯河水。偏生夜赫龑无事生非,现反成瓮中之鳖,也是他自作自受。我深低着头,任未央越俎代庖,可这佞人得寸进尺,将我紧搂身前,佯作关切地与我耳语:“可惜即大人现不在此,殿下可要微臣另外找人侍寝”
也不知他何来这掺了催情药的迷毒,我恨极,见他讽笑渐深,更是恼羞。可如果破口大骂,只会令他更得意。重咬了下唇,令自己力保清醒,继而对身前的男子柔媚一笑,埋首在他胸膛,暗暗解起他的衣带,终令这佞人变色,不禁嗤笑:“本宫好歹是一国储君,总不见得当街拉个男人,今夜便委屈未大人给本宫侍寝吧。”
既讽我厚颜无耻,我便顺水推舟。若与之燕好,君臣二人因此反目成仇,令茈尧焱无暇追究莫寻出逃之事,倒也不枉我牺牲色相。可惜未大人不解风情,被我出位大胆的举动吓得不敢造次,面色铁青,令人在前带路,策马疾往雁西县令的府邸。虽是毫无征兆地驾临,令得县老爷一家措手不及,可未央冷眼一瞪,那位李姓县令即刻回神,令人将我们二人迎去客厢。待家丁依命从后院打来井水注满浴桶,我冷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