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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剑指江山(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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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旧情重燃(补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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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夜幕凄凄,单薄的云雾遮住了月华,投进屋子里的光晕越发朦胧暧昧起来。

    床榻上的青纱帐子是放下的,帐内春意融融,温度随着情念升腾。

    萧初楼原本在外头守了大半夜,肌肤十分冰凉。他长年练武的身体精瘦而肌理分明,肩膀宽厚,腰间窄韧,骨节分明紧致,隐隐包容着强大的力量。

    最后一件上衣也除去了,萧初楼仰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目光望着玄凌耀,精韧的胸膛一起一伏。

    帝王细细抚摸身下的男人,记忆中,这个素来强势霸道的男人似乎从来没有这般安静顺从地,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时刻。

    反而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难不成是自己喝醉了,还在做梦

    玄凌耀吻咬着萧初楼的颈脖,在温润的颈窝里流连不去。

    被他压在塌上的,是蜀川的王,是有着天下第一人之称的一代宗师,这样一个天生尊贵、强大无匹的亲王殿下,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征服他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即使尊崇如耀帝陛下,亦是如此,又或者,他比其他男人,还要来得更加渴望一些

    稍微一想,帝王便觉得心头一阵干燥火热。

    “萧初楼,上次是朕太蠢,平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舌尖临摹着男人的耳廓,帝王低声呢喃,丝毫不掩饰升腾的欲望,“这次,可不是朕逼你的”

    “今晚,朕定要你”

    手指捻在对方胸前的一点上揉按一会儿,缓缓往下滑,顺着完美的腰线,拂过小腹,终于探进底裤里面

    感觉到要害被握住了,萧初楼忽而一僵,稍微侧过头,帝王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他顿时觉得帐子里似乎太热了些。

    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让他极为不舒服,不过现在想后悔好像稍嫌晚了点

    萧初楼心中泛起苦笑,但仍然转过头主动亲吻男人的脸颊。

    酒意尚未褪去,又重燃情念,玄凌耀面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被萧初楼这一亲,敏感的耳尖略微一动萧初楼看在眼里,只觉得实在是可爱透了。

    强忍住把男人压下来好好疼爱的冲动,可怜的萧王爷再次叹口气,搂着玄凌耀的脖子深吻了一阵,犹不餍足地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忽而下身一凉,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扯下来了。

    萧初楼一抬眼,便正对上帝王深深的黑眸,同样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自己,那里面隐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和情愫。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缓缓流淌,注入了心底

    大风吹开了半掩的窗户,烛台在架子上摇摇欲坠,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

    手掌摸到结实的大腿上,玄凌耀呼吸越见粗重,下面鼓胀的十分难受,理智已然接近崩溃,他几乎以为自己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就那么冲进去。

    可是终究不忍

    不忍心对方受半分伤痛。

    玄凌耀不禁回想起以往两人在做那事儿的时候,萧初楼在床上向来是极温柔的慢慢回想着那样香艳的情景,玄凌耀忽而微红了脸。

    情不自禁再次将男人按倒,胡乱在脸上吻着

    小小的帐子里满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喘息。

    陡然,窗边的烛台终于经受不住狂风的乱吹,“哐当”一下正好砸在小几上插花的青瓷花瓶上,顿时连锁反应,“喀哗”花瓶碎了一地。

    令人牙酸的刺耳破碎声在寂冷的夜里格外清楚。

    床榻之上那啥那啥正起劲儿的两人登时吓了一跳。

    尤其是当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快速朝房间而来的时候,东玄的九五之尊和蜀川的王终于同时僵硬住了。

    “陛、公子”北堂昂扣着门,低低的声音飘进来,“出什么事了”

    原来北堂将军一直并没有走远,或者是瞧见今儿个与平日大不相同的帝王,兀自激动地辗转无眠,他的房间也里这间并不远,总之,一听到异常的动静,忧心的将军外套也来不及披上,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生怕醉的不清醒的陛下一不小心伤着哪儿了。

    北堂昂扣了一会儿门,里面却半天没有反应,他想着莫非是醉宿还没醒

    心中越是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推开门踏入房中来。

    木门“吱嘎”一声打开,又“吱嘎”一声闭合。

    没有料到他竟会直接进来,床上的两人差点吓得灵魂出窍,幸而萧初楼眼疾手快,一把捞过被单把两人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也整个人埋在被子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原本,这样忠心耿耿的臣子,实乃不多见;原本,耀帝陛下应该心中深感欣慰才是。

    只可惜这会儿,时机委实也忒要命了些。

    天可怜见的,两个大男人旧情重燃正是火热的时候,做了一半没做完也就算了,俱都硬挺着,还不让动不让出声,这

    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怜的蜀川王挺尸一般窝在被子里面,哀怨地想着,真是现世报啊

    正按着萧初楼耳鬓厮磨的帝王沉着一张脸,下面还直挺挺地抵在对方腿上,他怒视着一脸摸不着头脑的北堂昂,简直像将人一纸皇命直接扔到边关去刷厕所。

    纱帐朦胧地遮着,隐约可以看见耀帝陛下绯红的脸容以及白皙的肩头。

    北堂昂心头重重一跳,急忙低下头,半跪在地请罪道:“微臣惶恐,惊扰陛下,请恕臣下无礼之罪。”

    耀帝陛下忽然觉得自己的定力又上了一层境界,既没有拔出床边挂着的佩剑捅他一剑,也没有怒声训斥北堂昂,只是从紧咬的齿缝里蹦出三个冷厉的音节:

    “滚、出、去”

    将军大人一愣,似乎从没见过陛下对自己发这么大的怒火,顿时一阵心虚,莫非莫非陛下发现了自己龌龊心思

    北堂元帅精神恍惚,在深深的自我厌恶和自责中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房中一派诡异尴尬的沉默。

    被这样一搅,方才那旖旎暧昧的粉色气氛统统被深夜的寒风吹散殆尽。

    床榻上的两人也再提不起什么兴致,只是那处鼓鼓囊囊十分难受,萧初楼无奈地只好用手给两个人解决了事。

    喘着粗气靠在床上,其实萧王爷此刻很想大笑一场,不过他飞快地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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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身边的耀帝陛下阴沉铁青的脸色,随即紧紧闭上嘴,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

    “唉”萧王爷夸张的长叹一声,摇头道,“真是别扭啊。”

    耀帝陛下挑一下眉毛,冷冷道:“你在说你自己么”

    也许是被北堂昂这一搅合,莫名其妙地反而让萧初楼轻松了一些,他低低笑了两声,凑过去抱住玄凌耀,眉间郁结舒展些微。

    玄凌耀依然在气头上,一侧身躲开了,那人却不依不饶、再接再厉。

    一个追,一个躲,两个大男人在小客栈的塌上滚来滚去,滚得帐子噗噗抖动。

    终于滚累得直喘气,萧初楼扑上去牢牢抱住他,床榻上被子床单凌乱成一团,两人气喘吁吁地挤在床角,忽然就不动了。

    风似也静止了,飒飒细雨也歇了。

    月华柔和,窗外嫩绿的树桠微微晃动。

    连时光也仿佛定格在此刻。

    萧初楼抚摸着男人的长发,入手依旧顺滑,发是乌黑的、睫毛是乌黑的、双目也是乌黑的。

    月光斜打进来,夹杂的几缕白发鲜明而刺眼。

    就在那么一瞬间,深深刺进了萧初楼内心。

    他盯着那几丝银白,下意识拨开长发,寻了一会儿,果然又看见几根。

    玄凌耀偏着头,身旁的人半天没出声,不由蹙眉道:“你在想什么”

    萧初楼没有回答。

    他用力按着帝王的后脑,把头搁上他肩膀,脸藏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

    可以想见,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些银白霜雪是如何不知不觉攀上男人的头顶。

    也许,再过几年功夫,就变作只夹杂黑发零星

    孤灯单行,寂寞如影。

    他鼻尖翕动而酸涩,这股子涩然像洪水一般蔓延,转眼间吞没头顶,难受的让人窒息。

    玄凌耀仿佛感觉到自己在颤抖,然后恍然发现,其实颤抖的是正抱着自己的萧初楼。

    “凌耀对不起对不起”

    萧初楼不住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缓缓蹭着他的脸颊和颈窝,下巴上稍微有点胡渣,扎在皮肤上淡淡的刺疼。

    帝王紧抿着唇,闭上眼睛,一语不发,深深地感受到对方内心那股苦涩透出皮肤、透出胡渣、透出这低哑暗沉的颤音,蔓延到自己心里。

    玄凌耀伸手回抱着他,颤抖的双手一下一下,抚顺对方披散在肩背的发。

    半晌,他低低说了一句:“那天,御书房外面的桃花树折断了,我命人铲去,再也没种上”

    连同心尖尖上的一块,一道铲去了,永远不在。

    那树桃花再也没开,而萧初楼,一走便不回来。

    萧初楼喉结轻颤着,干枯的嘴唇也在颤,每一根眉须与睫毛都在轻颤,他使劲埋着头,确认这个男人的气味萦绕在鼻端。

    玄凌耀的声音沙哑的变了调:“我在梦里看见你,但是只一碰,你就没了”

    你便没了,再也抓不到。

    上穷碧落兮,下黄泉,两处茫茫兮,皆不见。

    “我追到城郊,一路喊你,没人答我”

    玄凌耀想要摘下手腕上的红豆项链,可是手一直抖,一直抖,摘了半天也没弄下来。

    “你只留给我这个只有这个”

    十指掐在萧初楼赤裸的背上,几乎陷进肉里,有殷红的血色印出来。

    玄凌耀牙关也在打颤,一字一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破碎出来:“萧初楼我真恨你呀”

    萧初楼浑身微震,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没有开口,只是更加抱紧了男人。

    纱帐无声飘舞,月光下,两人脸色皆是青白。

    耀帝陛下的双眼那双幽深的彷如化了浓浓黑墨的双眼,此刻深深阖上了。

    静默片刻,他有些意兴阑珊:“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莫非你”

    帝王顿了顿,长叹一声:“莫非你倦了么”

    这一声叹息,不知饱含了多少辛酸与无奈。千里迢迢,只为得到一个答案,兴许,得到答案,就能够解脱了,从这场纠缠中解脱。

    略抬起头来,萧初楼怔怔望着他的侧脸,却是想起了在峨岚山寺庙里的那一夜。

    淡极始知花更艳,情到浓时方转薄薄了,淡了,累了倦了。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萧初楼伸手摸着那张脸,那张过去英俊的、沉稳的、傲然的,如今疲惫的、苍白的、怅惘的脸容,指腹顺着依旧硬朗的轮廓滑动。

    世间五味,酸甜苦辣咸。萧王爷以为,今儿个晚上,这短短的数个时辰间,在这小小的客栈里头,他全都一一尝了个遍。

    良久,唇边苦笑终于淡出苦味来:“并非如此你道方才我是骗你的么”

    萧初楼垂目看着玄凌耀手腕上那串暗红的红豆,淡淡道:“虽然我骗过你许多次,但是起码有三件事我是没骗你的。”

    多么可笑啊,向人家解释的时候,不是说自己哪一件或者哪几件说了谎话,反而是,记得有三件是真话。

    玄凌耀很想笑,但是寒夜冻结了喉咙,他笑不出来。

    “我说过要助你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绝无虚言。”萧初楼思索着措辞,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嘴里有些发干。

    “我方才跟你说,我要回家也是真的”

    “还有”萧初楼抬头,凝视着玄凌耀的双眸,“我说我爱你,也不曾骗你。”

    玄凌耀一震,刚想说什么,一只手伸过来,掩住他的嘴。

    “听我说,”萧初楼淡淡笑着,“你相信鬼神之说么”

    前后似乎无关紧要,怔了一下,玄凌耀才反应过来,挑眉道:“与鬼神何干,难不成你是鬼变的”

    萧王爷一时哑然。

    须臾,自嘲般笑道:“这么说来倒也不算错。”

    “还记得在东玄皇宫里,我跟你说的,关于那个死于地震的朋友的故事么”

    耀帝陛下眉尖一动,疑惑之色更重,没有追问,只是静静耐心听着。

    垂在床单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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