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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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搴菊泛寒荣,地远松石古。(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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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云当然不信司徒雨的鬼话。

    我这种一天恨不得睡上个十个时辰的人,怎么会摒弃舒服的午觉跑出来玩

    但司徒雨总归是他疼爱的弟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我们一行三人往回走。

    刚走到半路,又下雪了。

    我汗颜,这俩月几乎天天下雪,门都快埋了。

    不禁怀念有温室气体笼罩的美好时光。

    回到铸剑山庄,我刚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却不想石老头叫我去下棋。

    也该我手贱,当时无聊的难受就发明了几套棋。

    一开始先倒腾了一副象棋,我跟司徒雨下了半天后,便名噪当场,围观的仆人多大数十人。

    司徒雨棋艺奇烂,回回必输。

    石老头挺感兴趣,跑来下了一盘后便每日缠着我下棋。

    后来我不胜其扰,又弄了个跳棋出来。

    这样的弱智游戏总该会了吧。

    乃们自己玩去吧。

    谁想司徒雨这笨瓜,还是回回惨败。

    最后司徒雨坦白从宽,说她以前只打网游,从来不下棋,连跳棋都没听说过。

    我倒。

    老爷子都招呼了,我还能睡吗

    只得爬起来往后院跑。

    老爷子一见我乐得满脸都是菊花,“小玄子今天玩的可好”

    我艰难咧嘴笑,“挺好,挺好。”

    挺好个屁。

    石老头拉着我杀起来没完,眼看天都黑了。

    可惜,他的棋艺跟司徒雨有一拼,老输不赢。

    玩了一会儿老头没劲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

    我也跟着喝茶,喝菊花枸杞蜂蜜茶

    清肝明目,润肺止咳。

    “小玄子近来身子可利落”

    我点头,“嗯哪。”

    石老头又问,“那房事如何”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

    “老头你说什么呢”

    我脸红,跳着脚嚷嚷。

    他一老小孩,成天趴我房檐地下听墙角。

    他捋着胡须道,“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过去摸摸老头额头,“大爷,您老说胡话了。”

    石老头道,“非也,有木家神医在,还愁男子不能生养”

    我瀑布汗咱没那容器好不好

    石老头年事已高,无法再生育儿子。

    只得接受自己俩儿子都好龙阳的惨烈现实。

    因思念孙子之心过于强烈,终于沉溺在男男生子的狗血情节里。

    我不禁擦拭了下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以示衬景。

    这老头,真够可怜的。

    没几天便要过年,司徒云更是忙得人影不见。

    司徒雨则每日缠着我,跟我讲解龙阳十八式,孜孜不倦的将我由宅男变为腐男升级版。

    甚至,他从勾栏处淘来几十本男男春宫,逼我挑灯夜读。

    我只熬的俩眼黢黑,满面倦容。

    看图时眼睛都是直的。

    司徒雨说我已经达到境界,可以出师了。

    我刚要庆幸脱离苦海,他却拉着我练习叫床

    二十九的时候,幺儿过来看我。

    他长高不少,面容越发清丽英俊,身形也见长。

    不像我,这半年几乎都没长个儿。

    他拉着我去内室说话,“哥哥今日身子可好”

    我道,“好,好的很呢。”

    幺儿看了看我的气色,“不好,似乎没睡好。”

    我道,“嗯哪,天天晚上看书。”

    幺儿道,“看书极耗心神,以后不要看了。”

    我点头,困乏不堪。

    幺儿又道,“我带来新的方子,不太苦。”

    我拉着幺儿的手,刷的两行清泪,“弟弟啊,哥没病,不喝药了行不”

    幺儿道,“不可,还须再喝半年。”

    我哭道,“可我一点儿都不想喝,一喝就睡觉,不睡还头昏。”

    幺儿脸色一变,轻拍我的手背,“哥,你身子虚弱,还不能承受云雨,你要谨记。”

    我脸红,低吼,“怎么谁都跟我说这事”

    幺儿道,“好好,不说了。”

    我气哼哼道,“木易经呢,我想看看。”

    幺儿道,“此书我记在心中,过几日便抄与你看。”

    我怒,“你这话都说了几个月了,到现在我一个字也没见着”

    幺儿眨巴着眼睛问道,“哥,你不相信我吗”

    我哼。

    幺儿叹气,“算了,过了年我给你拿来便是。”

    我这才有了好脸色,“那好,咱们拉勾。”

    幺儿拉脸道,“哥,你十六了。”

    我推推孩子脑袋,“丫挺的装什么深沉,你不过十三,老气横秋的装啥呢”

    幺儿无语,只得与我拉钩上吊,约定正月初八再来看我。

    到时带着木易经一同过来。

    三十晚上,铸剑山庄一同庆贺新年。

    我挨着司徒云坐着,跟着他一起觥筹交错。

    他喝酒,我喝养生茶。

    他吃肉,我喝养生小米粥。

    还不是那个死幺儿说什么肉生痰,非让我素食

    真够憋屈的,嘴里都能淡出鸟儿来

    折腾到半夜,新年晚宴才结束。

    司徒雨把我揪到一边,紧张兮兮的问我,“步骤都记住了吗”

    我想了想,点头,“都记住了。”

    司徒雨把从制衣坊带回的盒子交给我,“光着身子穿上这个,步骤不能落,听见没有”

    我端着盒子往里看,“这啥啊”

    司徒雨道,“演出服”

    回到房里,司徒云还没过来,想来是给琐事缠住了。

    我急忙把盒子拆开,把演出服拿了出来。

    我的脸色,比天黑了还黑。

    果然是演出服

    但是迫于司徒雨的淫威,我还是泪流满面的套上了。

    胳膊大腿脖子全在外面,身子上全是白白的绒绒的大毛。

    胸口处的大毛更是茂盛,毛绒绒的一大团。

    下面居然是女士泳衣样式

    还是高开叉的

    先别说屁股后面那一小片布料几乎包不住浑圆翘挺的两坨肉,更可气的是,屁股缝那里居然有个又大又圆的毛球儿

    这个死女人

    我只当是司徒雨的恶作剧,刚想脱下来,却发现盒子里有张纸片。

    “小玄子,你若敢脱下来,我明天就给你好看”

    纸片上的字迹仿佛司徒雨那穷凶极恶的嘴脸。

    我泪奔

    却见纸条上还有几行小字,标明了这演出服的穿法。

    我没来及看就给盒子里的其他物件吸引视线。

    一个发卡,上面两只大大的,粉粉的兔耳朵

    两双银光闪闪的手铐

    一根羊皮小皮鞭

    几根红油蜡烛

    还有铁夹子

    我

    听着司徒云似乎进了院门,我赶紧把盒子踢到了床下。

    但还是把那副兔耳朵带脑袋上了。

    当司徒云进来时,脸唰的一下青了。

    一只可爱有纯情的小白兔正海棠春卧在床上

    满头的乌发披散全身,闪亮夺目。

    一双大大的兔耳朵微微耷拉着,弱不禁风。

    一双惊慌的大眼睛惶恐不安的眨着,无辜纯洁。

    一双修长莹白的玉腿羞涩颤抖的并拢着,性感魅惑。

    一只一个翘翘的小尾巴在屁股上探头探脑,毛茸茸的甚至可爱。

    白如处子,娇若女儿

    好一只纯情淫荡的小白兔儿啊

    我面部僵硬,不停抽搐,却不得不背出司徒雨教了无数个日夜的台词。

    “云云大哥还请你你用自己火热抖动的粗大狠狠的用力的残暴的毫不留情的贯穿我的放荡空虚的身体让让我用用下面饥渴的粉嫩小嘴偷看手心里写的小抄小嘴淫荡的吮吸出滚烫浓烈的来吧不要怜惜柔弱的我来吧狠狠的占有妖魅的我吧来吧让火一般炽热的欲望燃烧我们难以压制的激情让我紧致的小菊花在你的雄性肉枪下妖娆灩丽的绽放让我在您的巍然雄风下悲惨的哭喊呻吟让我让我小抄模糊了”

    我只念得满头大汗,偷偷抬眼看了下司徒云。

    却见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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