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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如同看戏一样的今天主角,才慢慢说道,“我被带入望湖楼就与百里夜合作了。我给他想要的,他配合我演戏。”
“他想要什么”厉阳喝问。
叶弯弯看了他一眼:“叶天雪的尸体。”
“叶天雪的尸体”禾子瑜头皮发炸,“这百里夜嘴上不是把叶天雪鄙夷得就差没吐口唾沫了,居然居然不对,弯弯,你,你居然把你娘的遗体当做交易”
弯弯对禾子瑜的指控不置可否:“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确实是我的生身父亲,母亲的尸体与其被泉冷星猥亵,还不如让他得去。”
众人再一次对弯弯所说的感到震惊,好容易,禾成玉才憋出一句话来:“弯弯,当年不是百杀宫灭了叶家你娘的遗体怎么会在泉冷星手上”
叶弯弯刚要回答,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如同晴空降下霹雳,震得所有人耳中一阵轰鸣。众人停下俱停下了打斗,看到半山腰上升起好大一层尘雾,隐约的火星在林间闪烁。
“这是,火药”百里老头挑了挑眉,“好家伙,这么多火药,可以把几百头牛炸上天了。”
“非也”弯弯提高声音道,“这里地下埋的全是雷火弹。刚刚的只是一颗雷火弹的威力,听说百杀宫在此埋了近百颗,只要一声令下,可以把整座山炸平了。”
火雷弹是七巧阁失传了上百年的绝密,弯弯意外得了前世记忆之后,对以前的感情如同看别人的故事一般,并没有感触,但是获得的知识,却让她意外大喜。
“弯弯,莫非是你”泉冷星有些难以接受的看着弯弯,弯弯救出厉塞,他自然知道,而且他还知道弯弯能破解七巧阁的绝学,这火雷弹他也曾耳闻,如今出现在百杀宫之手,猜想自然与弯弯脱不了关系。
白柳山庄之人立刻用叛徒的目光看向叶弯弯,而百杀宫之人却更是意外之极。
弯弯也不否认,直接点头道:“雷火弹的配方是我给百杀宫的。”
江湖门派哪怕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朝廷的千兵万马,而雷火弹,传说有百十颗在手,便可稳守一城。而经过方才的阵仗,恐怕没有人认为这传说是虚的了。
泉冷星摇头不信道:“弯弯,你,你,我以为你是个明白是非的孩子”
弯弯沉默一下,望过场中之人,忽略百里夜似笑非笑的目光,才对上泉冷星沉痛的双目:“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明白是非。我只是听从心里的意愿而行。”
“呵呵,弯弯,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照顾好你”泉冷星怒极反笑。
弯弯摇头:“你连泉沐远都没有时间教导,更何况是我。”
“那他到底都在干什么”百里老头捋着胡子,“听说他连给儿子准备的灵泉也自己占了去,这倒好,儿子没成材,他也没见本事多涨。”
百里老头说话的声音并不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了个清楚。
宇文屏满脸阴霾,冷笑道:“他除了每天对着那个尸体之外还能做什么”
百里老头方才听到弯弯说用叶天雪的尸体与百里夜做交易,一转念就想到了,不禁叹息道:“痴狂入魔了,连死者都不得安息。”
泉冷星面色悲喜不定,终于露出个自责懊悔的表情,只看着弯弯叹息道:“弯弯,是我疏忽你了。想你小小年纪遭遇变故,远儿对你一直又不友善,我却没有尽到一个做师父的责任。只顾着”
“只顾着摆弄一个活死人。”宇文屏讽笑道。
泉冷星恍若未闻,继续说道:“只顾着如何为你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一直神色木然的百里夜,听到“活死人”三个字,目色一暗,又对着泉冷星所说的“公道”二字嗤笑不已,随即双手轻拍了下,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道:“方才我便说轮到我百杀宫唱上一唱了。没想到好戏还没上台就被打断了,还好没把我的客人给吓跑。”
话音落下,百杀宫阵营当中走出一人,与大长老宇文屏并肩而立。
来人是一位三十许的少妇,素衣乌发,面貌清丽,一上来便低垂着头,似乎不敢看场中之人。
“柯夫人。”山老似乎已经想通什么,面色铁青,怒声唤道。
柯夫人并不抬头,只是轻一福身,低声道:“山老别来安好。”
“哪里有你好。”山老嘲讽道。
柯夫人也没在自讨没趣,并没有再对着山老辩解什么,只是飞快的抬眼扫了场中众人一眼,这才蹙眉对着百里夜道:“似乎今日还少了一人在。”
“谁”百里夜没想到柯夫人这么说,不由得开口问道,同时双目也穿梭在众人间。
柯夫人看向弯弯与禾成玉二人,轻声道:“白柳山庄与百杀宫出手的第一站的禾府当家禾老爷。”
“今日之事怎么能少得了禾老爷呢”百里夜目光如电,左手轻捻一片风吹过来的树叶,下一瞬,树叶脱手飞向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禾成玉在听到柯夫人提到禾老爷子的时候,就已经暗自戒备,一见百里夜有所动作,便飞身而起。
“噗”的一声,树叶与剑鞘相撞,顿时碎成无数微小的尘埃。
“禾老爷子,还要我再请一次吗”百里夜也不在意自己的出招被禾成玉拦了下来,还好声的问道,只不过众人都知道,若是这禾老头再不识相点出来,估计百里夜的出手就不是这般容易挡下了。
禾成玉见百里夜没有再动作,才试着唤了声:“祖父”
这角落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好似落魄老叟的人,低哼了一声,露出脸来,正是禾老爷子。
今日他本不愿来,但是被厉塞点了穴道拖了来,被扔在这角落里面,直到方才穴道才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给解了,还没来得及舒缓下筋骨,就被那什么柯夫人给提了名。
“还不过来扶我一把。”禾老爷子气哼哼的瞪着禾成玉,方才自己孙子跟那个姓叶的小贱人你侬我侬,是看得他血都要呕出来。
禾成玉见他眼神不善的扫向弯弯那方向,不禁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扶过那禾老爷子来到了弯弯身边,便松开了手,转而与弯弯的手相握,其意不言而喻。
“你”禾老爷子眉头一跳,便想发火,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只好眼不见为净,却不想对上了那禾成珏冷嘲的目光,气得更甚,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便一手指着禾成珏怒道,“你这不肖子孙,真真禽兽不如,居然帮人对付自己家。禾家败了,你有什么好处”
禾成珏被点了名,眉头一挑,一脸戾气道:“祖父,禾家没败,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禾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有你这么做家主的吗张口闭口规矩,没想到自己不顾嫡庶尊卑,把个小娘养的贱子当传家人培养。”禾成珏冷笑,“我不早点为自己谋划,难道还等着你把家业给了我的好三弟,让人家笑掉大牙,我这嫡长子还不如个小娘养的。”
“住口”禾成玉听他一口一个小娘养的,就算他涵养功夫再练上十年,也不能无动于衷,立时暴喝一声,目露凶光,一字一字道,“还请大哥留点口德,否则休怪三弟我目无兄长了。”
柯夫人目光在两兄弟间打量了半晌,对着禾成玉微微点头道:“你倒还有点良心,倒不枉付姐姐拿你当亲生儿子养了一场。”
“你这话什么意思”禾成玉心头突然一悸,脱口问道。
柯夫人反而有些诧异:“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禾成玉皱眉问道。
“够了,你这什么柯夫人,难道今天就是来说我们禾家的私事不成”禾老爷子不耐烦道。
柯夫人听了竟然点头道:“禾老爷说的不错,我今日所说的就是你们禾家的事,但可不是私事。这可关系到两桩灭门血案呢。”
“你,满嘴胡说。”禾老爷子气急败坏道。
“我可不胡说。禾老爷子,你敢发誓,你身边的这个孙子,是付姐姐的孩子你敢发誓,当年你没有拿付姐姐的亲生孩子要挟,让她想法子除去叶天雪”柯夫人愈说愈激动,“若不是你逼着她去,她苦无办法之下,只能想到对关在地牢之中的昔年魔头使用秘术,谁知阴错阳差之下竟然屠了厉家满门。她也因此愧疚难安,自此大病不起,不到三年的功夫就去了。”
厉塞双目暗沉如地狱之水,平静无波,却带着森森寒意的在柯夫人与禾老爷子身上扫过,最后如若实质般的杀气锁住禾老爷子:“禾老儿,她说的是真的”
厉阳目中滴血,百多条人命,竟然用阴错阳差来形容。他几欲疯狂,想杀了那几个禾家之人,想杀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柯夫人,想杀了眼前这个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的叔祖
但是此刻他居然脸上神情没有一丝波动,手指也没有多颤动一下。他还要继续听下去,听这个柯夫人还要讲些什么出来。百里夜让这个女人出来,矛头所指的可不是这个禾老儿。
禾老头冷汗如雨,咬着牙,在厉塞的威压下苦苦支撑,涨得老脸紫红。
这时弯弯却皱起眉头自语道:“秘术,莫非是当年元绿衣用过的摄魂术”七巧阁的摄魂术,是柯姓长老的秘术,据说是某一任柯姓长老,研究机关暗器成狂,对于那些敝扫自珍的,宁可东西烂肚子里,也不可传给外人的顽固深恶痛绝。让他两个儿子穷一生之力折腾出了这种以迷魂草作引,控制人神魂的一种奇术。前世的她,就是亡在这种秘术之下。只是前世那个不解世事的她,也是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的死因的。
被前所未闻的关于自身的隐秘冲击得心神混乱的禾成玉,听到弯弯的话,立刻惊醒了过来,正好看到禾老头被厉塞迫得脸色从紫红转向惨白,汗水湿了身边的一小块地。想也没想,箭步上前,挡下了厉塞不住涌来的压力,口中唤道:“厉前辈”
厉塞神智一清,收了杀气,骷髅般的脸上,只有两只眼睛发出冷幽幽的光芒,不用任何言语便可震慑他人。他转过头,看向又是一脸平静的柯夫人,声音如同金铁刮擦般刺耳:“你继续说下去,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个阴错阳差。”
柯夫人被厉塞的目光一看,也是心中一突,不由得望向那高处的泉冷星,却见他一脸漠然,似乎对她将要说什么,都漠不关心。
其实但凡长了点脑子的人,此时都已经猜到,这所谓的阴错阳差跟白柳山庄或者说是泉冷星脱不了关系,但是其中缘由,还是想要听个分明。
山、墨、风三老脸色都十分不好看,风流翊更是直接脱口而出:“柯夫人,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
而宇文屏则对着柯夫人道:“实话说便是。”
柯夫人点点头,才又慢慢道来:“我柯家本来是七巧阁中世袭长老一职,方才所说的秘术,便是七巧阁内独属于柯家的绝密之术。只是在约莫两百年前,七巧阁出了一场变故,当时的三位阁主继承人一死一残,而柯家则与剩下那位元姓女继承人被驱逐出七巧阁。柯家被因是被那元姓女牵连而离开七巧阁,出来后便没了来往。只是后来,这元姓女的后世子孙,却是极有出息的,两家也算渊源深厚,便有了来往。当然,那出息并不是在江湖上,而是在商贾上。这元姓女子的夫家姓沈,子孙
斗狠笔趣阁
中最出名的那人,禾老爷子应该比较熟悉,是那过世的禾老太爷的结义兄弟。”
禾老头胡须微颤,却咬着牙,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
“可怜那沈老爷商海沉浮,识人无数,却没有识破自己身边那只白眼狼。竟被他的结义兄弟给谋财害命,家破人亡。唯一的独女虽然逃了出去,却只能隐姓埋名,最后当了原来未婚夫的外室,生下了一个女儿之后就抑郁而终了。”柯夫人抬眼望向禾成玉,“那女儿在生母死后不愿进那个家,就去投奔了她生母闺中时的一个好友那里,只因为她想为她的母亲报仇。也是前世的冤孽,后来那女儿到杭州寻找可以接近仇人的机会,在路上却遇上了一男子,与他一见倾心,一路相携患难情根深种。不想这男子便是那仇人之后,那男子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后,非但没有与那女儿反目,反而坦言自己的生死任由她。那女儿感动这男子的一番真心,便放下了仇恨,甘心为妾。”
“这不是很好吗”禾子瑜也听出了这故事中讲的男女便是禾成玉的父母,便下意识的说道。
柯夫人冷笑的看了她一眼,道:“确实很好,只是那女儿放下了仇恨,与那男子夫妻恩爱,与正妻也相处融洽。但是这男子的父亲,却不知道怎么的从他儿子那里知道了那女儿的来历,对那女儿处心积虑的提防起来。正好当时他儿子的正妻与那女儿同时怀孕,更在同天产下儿子。那男子的父亲,借口想看孙儿,让两个孩子同时送去他那里,送回来的时候,那女儿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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