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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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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嘴馋很悲惨(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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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秦王政二十二年冬,王贲代率先一步回秦的蒙毅领军回到咸阳,与他同回的还有以商人身份回来的姚贾。

    事前姚贾的行程是前往楚国打探消息,但因中途得知王贲和龙阳的事情于是折返回到魏国接应二人。后又因要为龙阳治伤所以姚贾把商队一分为二,一队如常前往楚国,一队随自己以商队的名义回秦。

    龙阳的身份比较尴尬和敏感,不适宜待在军营中,王贲唯有把爱人托付给信任的姚贾,让龙阳以商队成员的身份回咸阳。

    众人虽然困惑王贲是何时出现在灭魏的军队中,却也没有人敢多嘴讨论。后来得知大梁城被淹是出于王贲之手,便认为他会出现在队伍里是大王秘密授权,便也无人拿此生事。

    无论在什么时代男子之间的事情都不能被世间接受,最起码在明面上不行。更何况王贲与龙阳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人之间的障碍,秦国大将军和原魏王的娈臣,怎么看也不能被世人接受。

    就好比龙阳为了族人牺牲自己委身魏王,但换来的却是天下人的的奚落,家人的不理解和族人的误会。

    王贲与龙阳的事情王翦一早就知道,而他也是抱着反对的态度。王家到了他这儿本家成了一代单传,王翦怎么可能允许王贲找个男子断了王家香火。因此以得知他们二人的事情便给王贲安排亲事,他们纵横疆场指不定哪天就一去不归,还是趁早打算后。

    后来有了王离,王贲也未再娶,而已经有了孙子的王翦对儿子的事情也就装作没看见,毕竟这二人几年也见不上一回。

    这次王贲为龙阳独闯王宫令年过五十的王翦再次重视起这个问题。在他看来龙阳没什么不好,唯一不称心的便是他为何不是女子。王家人痴情,一辈子只认定一个人,而自己这个儿子更甚。

    眼瞧孙子也要成亲,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重孙子都有可能抱上,于是王翦全当没有王贲这个儿子,他愿意干嘛就干嘛,愿娶谁就娶谁,而他只有一个条件。

    为了王贲以后在秦国的仕途和声誉,如果龙阳要嫁进王家就必须装扮做女人,否则免谈。这是他老人家唯一的要求,不然就拉到。

    王翦的顾虑也是龙阳所担心,只要能和王贲守在一起不分开,别说以后扮作女人让他做什么都行。

    于是此事尘埃落定,对外一律宣称王贲续弦的对象是他的师妹。

    今日朝上没有事情,下朝后嬴政把政事交给李斯,便做平民打扮秘密出宫。他约王贲、蒙毅、尉缭等人在宫外喝酒,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弄得大家措手不及,都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赶过去。

    当王贲带着手脚还不能灵活使用,一身不辨雌雄装扮的龙阳出现在约定地点时,嬴政、尉缭、蒙毅三人早已在那里喝酒下棋。

    翻身下马,王贲把围得严实的龙阳抱下马走进竹楼内。“怎么没看见子婴”把龙阳放在屋中唯一的床榻上王贲问道。

    “去找了,应该快过来的。”正在与蒙毅的下棋的尉缭应声道。

    把一壶酒扔给王贲,坐在桌旁的嬴政举举手里的酒杯。

    回礼向嬴政举起酒壶王贲先喝了一大口,才倒了一杯酒给龙阳让他暖暖身子。“找我们出来有事”给龙阳盖上赵高送上来的毯子后对嬴政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喝酒了。”在宫中待着没什么意思,突然想喝酒的嬴政便把几人都叫了过来。“顺便拿样东西过来,赵高”嬴政朝门口叫道。

    端着一个上面盖着红布的托盘进来,赵高恭敬的把东西放在嬴政面前的桌在上,然后退下。

    蒙毅好奇的盯着红布左瞧又瞧,就是想不出里面能是什么,于是问道:“哥,这是什么”

    嬴政瞧了一圈屋中好奇的众人,伸手将盖在上面的红布掀开。只瞧上面放着一块刻着龙的玉佩,使得屋中众人都瞪大眼睛。

    这玉的材质虽名贵但还不至于价值连城,可它上面的纹路却意义非凡。而整个大秦国也只有两块,有免死之用,但却只能用一次。

    据说这是秦孝公特意留给因为变法而树敌太多的卫鞅,但不知为何在死前并有传到卫鞅手上,以至后来这位秦国的大功臣被人车裂于街头。

    拿起手中的玉佩摸了摸,嬴政站起身走到榻边交给靠在上面的龙阳,“我希望你没有用它的一天。”

    在龙阳心中这些帮助过他和王贲的人他已经无以回报,今日却不想还能收到这么重的礼物,这怎么能收。“不不大王龙阳不能收这太贵重了”龙阳连忙推辞,他何德何能。

    “我嬴政送出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既然你非要的一个理由那就全当是你出计水淹大梁的赏赐。”

    “这”龙阳犹豫的望向站在一旁的王贲,毕竟水淹大梁是他自己出于私心。

    上前代龙阳接过嬴政手中的玉佩,转过身王贲揣进龙阳的怀中并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拒绝的话。

    别看嬴政现在和颜悦色,但他可是个不能容忍被人拒绝的主。

    快到晌午众人用膳时子婴才打马过来,把缰绳交给侍卫急匆匆的跑进竹屋。“来晚了,来晚了干嘛不早点说要过来喝酒”脱下外套在嬴政身边坐下。

    “怎么才过来”嬴政问不停搓手的子婴。

    “我带着大侄子去王大哥家看嫂子,哪知他们不在。后来又被王老将军拉着说话,再后来就是接到信说你们都在这喝酒。”扫了一圈发现除了在外领军的蒙恬外,人都齐了。

    “苏儿呢”

    “陪老将军下棋,大哥你放心到时有人会安全送小苏苏回宫。”

    听子婴说到扶苏,在场众人面色各露不同。嬴政浅笑,尉缭郁闷,蒙毅不甘,王贲苦笑,只有子婴一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令龙阳对这小苏苏万分好奇,于是偷偷拉拉王贲的衣服眼带询问。

    回家我再告诉你,王贲对龙阳眉目传情。怎么说这小苏苏的亲爹还坐在这里,现在说他坏话等于往刀口上撞。

    听说扶苏去了将军府嬴政问道:“他不在宫里跑去将军府干什么。”

    “小苏苏是怕王离有了后娘被人欺负,这才特意跑去警告那要进门的小媳妇别打歪主意,王离有他罩着。”子婴看眼龙阳想起他可能不认识扶苏,解释道:“小苏苏叫扶苏是我大哥的儿子,心眼非常小还整日不思进取。因为禁足没能看见你,所以这几天他懊悔的想要用头去撞桌案,而且一看见王大哥就拉着他问你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好看。”

    龙阳看向王贲只瞧他一脸无奈就知子婴所说不假。

    “还有啊小苏苏记仇,不信就看他俩”子婴指着尉缭说道:“这家伙曾经在不知情的状况的下踢了小苏苏胸口一脚,结果现在每次小苏苏看见他都要用砚台砸他。还有这个因为行凶被罚不说还连媳妇儿都娶不上。”指了指一脸委屈的蒙毅。

    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玉潄,蒙毅连忙看向嬴政。“哥,你什么给我赐婚啊”

    “等苏儿气消了我就给你赐婚。”嬴政的话令蒙毅差点哭出来。

    饭桌上气氛活络,几个人说说笑,席上嬴政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其他的人的话他都有认真聆听。饭后天上飘起小雪,几人便边谈天边喝酒赏雪起来。

    瞧天色渐暗要回宫的嬴政散了酒席,没喝够的子婴不愿回宫因而跑到蒙毅家继续喝,嬴政便带着侍卫先回宫。

    可还没等他们进咸阳城,就见一人骑马朝他们奔了过来,众侍卫马上警惕起来。待来人靠近才发现他是负责寝宫安全的侍卫,这使得嬴政顿时心里不安起来。“可是宫里出事了”

    “大王子大王子”

    一听与扶苏有关,不待来人把话说完嬴政纵马冲出,直朝王宫而去。

    睡了一半扶苏就觉得自己热得要命,全身如火燎一般。“瑶娘,我要喝水,凉的。”爬起身扶苏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过瑶娘端来的水大口喝起来,却不见解渴反倒越来越热。“热打盆凉水洗脸。”

    见宫娥把水端上来扶苏连忙冲上去把头伸进水盆里,开始还觉得凉爽可没一会儿就感觉盆

    狂男也认栽全文阅读

    里的水变热了。“换”

    “再换”

    “再换”

    “再换”

    从第五盆水里抬起头时扶苏感到鼻子一痒,随即就在宫娥们的尖叫声中带着止不住的鼻血晕倒在地。

    而当嬴政冲回寝宫时就瞧儿子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太医夏无且正在诊脉。“这究竟怎么了”忙走上前的嬴政眼中只剩下自己的儿子。

    放下扶苏的手夏无且看屋子里跪满了人,作揖没有啃声。

    “你们都下去,赵高在外守着不得任何人进来。”

    “是”待人全都出去后赵高在外把门关严,叫来急红眼的瑶娘寻问事情的经过。

    “说,苏儿到底怎么了。”摸摸扶苏的头只瞧热得烫手,可这热度又不想发烧。

    待屋子里无外人后,夏无且跪在地上垂首道:“启禀大王刚刚臣诊了大王子的脉,也命人找来大王子吃过的东西,结果发现大王子是误食了壮阳之物”

    那盅碗里的东西被扶苏吃了一个精光,但夏无且通过里面残留的气味已经分辨出里面的材料都是些名贵的大补之物。这些东西对成年人来说是良品,可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来说却是致命的毒物。

    壮阳壮阳嬴政脑中一片空白,再不懂医他也知道这对一个没有长成的身体有多大损耗。“找找给他找女人”

    “大王,臣想问大王子是否遗阳过”

    “没有”回答完夏无且,嬴政终于明白问题的关键,这事不是找个女人就能解决得了的。“那要如何,总不能让他这样内烧下去。”

    “唯今之计只能再下一剂猛药,只是”

    “说”

    “此药将对大王子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如果不服用呢”

    “那大王子臣有罪”夏无且磕头说道。

    “服下后怎么做。”

    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进寝宫,宫女太监们把一桶桶冰冷刺骨,漂着冰碴的井水倒进木桶中,当木桶被灌满时屋子里充满了寒气温度骤降。

    “大王您要三思啊这这”跪在地上赵高苦劝。“如果大王担心那些侍卫不细心,奴可以大王是秦国的根本,怎么能以身试险”

    “不必再说,你守在寝宫外不得任何人进入。”

    “大王深思啊”赵高不停的磕头。

    “夏太医在殿外守着等着寡人传唤。”嬴政心意已决。

    听见寝殿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嬴政端起手边的药碗给昏迷的扶苏灌下,然后仅着单衣抱起全身滚烫的扶苏迈进注满冷水的木桶里。

    当嬴政把自己整个身子沉在木桶的水中后刺骨的寒气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嘴唇也渐渐变得发紫。“苏儿不怕,有爹在爹不会让你有事”发觉怀里昏睡的人慢慢动起来嬴政知道这是刚刚喝下的药发挥了作用。

    脱下扶苏身上湿透的衣服扔到桶外,把人紧紧搂紧怀中嬴政将手伸到水下寻到扶苏两腿之间炙热且微微抬起的嫩芽处

    自七岁回到咸阳嬴政就再没受过一丁点的苦,身边一切事情都有人打点好,就连床上事也是如此。

    他不用想办法去讨女人欢心,而是所有女人都千方百计的想讨他欢心。再加上嬴政不热衷闺房之事,更不需要自给自足。因而这伺候别人的事情他是第一次有些不得其法,使得扶苏更加难受,不停晃动身子。

    “疼疼”神志不清的扶苏扭动身子双腿用力相磨,明明感到有东西要往外涌却出不了的感觉令他十分痛苦。“疼”双手挣扎起来,

    搂住身子往下滑的扶苏,嬴政忙把人拉紧怀里,钳住儿子的双手。“不疼,马上就好了。”在水中很难摁住挣扎的扶苏,因此嬴政只得把扶苏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马上就不难受了”嬴政用自己冰凉发紫的嘴唇在扶苏热烫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慰道。

    好似听见了安慰,双眼微张没有焦距的扶苏忽然安静了下来,更主动伸出手搂住面前人的脖子把头放在嬴政的肩膀上。“难受”声音非常小,而且有气无力。

    托住扶苏的头,嬴政再次用手握住怀里人柔软,微微翘头的小嫩芽,小心且慢慢地轻揉。而在嬴政把手移到怀里人小青芽两旁还没有变化的小丸子处时突见像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家伙僵直了背,接着随自己手的动作摇晃起腰来,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也明显收紧。

    大概是受到了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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