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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宋晚晚,你究竟是谁”
萧易寒将晚晚紧紧地圈在怀中,虽然嘴里说出的话依旧是云淡风轻,可他地双手,却异常有力。
就是这句话,轰一声犹如爆炸一般在晚晚的心中炸开来。她怔怔地望着看不出一丝心绪的萧易寒,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来到此处,陷入这般境地她发现自己也无法寻出答案来。
“你为何要问我”她嗫嚅道。
萧易寒用手指摩挲着宋晚晚的脸颊道:“我想知道,怎样的人家得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来。”长久以来的疑惑始终困扰着他的心绪,虽说刚开始的时候总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是一个女人而已,然而显然,她对他的吸引不只是当初自己以为的那么多,或者,还掺杂了些许自己还不明白的东西。
“我”晚晚一时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两人之间那种莫名而来的贲张气氛她并非没有感觉到。但是,他真的是那个人吗
“其实,我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是被我义父、义母在长干江边拣来的,我”看着这个男人那么黝黑的双眸,她突然说不出话来,原本这些托词已经是被自己练得非常纯熟的,可如今
萧易寒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伸出手抚摸着晚晚的头顶,缓缓道:“罢了。”
说罢就转身欲要带她离开此处。宋晚晚见萧易寒如此无谓,也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心中又猛地涌上来难过的感觉,倏地,她伸手拽着他的衣袖。
萧易寒蓦然回首,就看见那个女人低垂着头颅,扯着他的袖子,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就这么又对峙着又站了一会儿,只听见她说道:“我不是的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话音刚落,宋晚晚便猛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还没回过神来,小嘴便被一团炙热的气息堵住,想要拼命瞪大眼睛看清这个来势凶猛的男人,却发现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来得太猛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仿佛要把她的身子揉入骨血中一样,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无。
二人这么耳鬓厮磨了一会,他才将她放开,满意地看着她酡红的双颊和潋滟的樱唇。又意犹未尽地将她搂在怀中。宋晚晚趴在他的怀里,缓缓地才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一个事儿,便抬头问他:“你究竟是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呢。”
萧易寒的嘴边绽出一个短暂的笑容,道:“萧易寒,容易的易,寒冰的寒。”
“萧易寒,容易的易,寒冰的寒。”宋晚晚嘴里低喃了几遍他的名字,又埋首在他的怀里,心道:或许,他真的是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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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在干什么”殷白羽狐疑地看着窗前那个对着窗外浅笑的女子,又好奇地伸出头去看看,并没有找到可以令人发笑的事物。
宋晚晚回过神来,脸上布满红云,显然她在想与萧易寒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情。
“小羽,你觉得大当家怎样
“什么意思”殷白羽一脸迷惑,不明白宋晚晚为何突然问起那人。
“我想问问你对他的看法。”
“大当家,武功奇高,可为人阴沉,猜不出他的想法,且亦正亦邪,敌我难分。”殷白羽将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末了又道:“还有,他会欺负你,我不喜欢他。”
突然见宋晚晚又是一阵脸红,嗫嚅说不出话来。
殷白羽想了想,便了然于心,道:“姐,你是不是与他”
宋晚晚决心向殷白羽坦白,于是点了点头。
“啊姐姐,那你真的会做他的压寨夫人,留在这黑风寨里”殷白羽首先想到的就是担心宋晚晚会不会跟他一道离开此地。
“我会去同他说的,让他将你带回辰丹。他武功高强,有他在你身边,你必然能够回去的。”宋晚晚以为殷白羽是对辰丹过于思念,生怕自己回不去故里。
岂料殷白羽自幼时便是背井离乡,对故国的思念仅限于他的母亲。而最令他觉得厌恶的便是宫廷生活,皇宫犹如一个牢笼将他捆绑了整整八年,即便是回到辰丹,也是被关入宫中,他又怎会多么愿意。
“姐,我是担心你遇人不淑。毕竟这里是山寨,朝廷随时可能出兵围剿,届时,便是血流成河。”
宋晚晚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将萧易寒的真是身份说出。她明白,那个密室牵连的是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萧易寒,定是背负了一些什么东西。他却把那些都让她知道了,可也没有多做解释。她便也不去问他,是怕勾起了他的伤心之事。她对殷白羽道:“你我身份特殊,走到哪里不都是会被追杀,只有这山寨之中,犹如世外桃源一般,反而是最安全的所在。”
殷白羽默然点头。只是那种涌上心间的不安始终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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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慕河东郡
河东依黄河而建,自古以来便是商贾汇集之地,富庶之名仅次于顺州。在南慕与辰丹交好的时日里,此处更是南北商客川流不息,出了好些个名扬内外的富商豪贾。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郡中互市早已关闭,街道凌乱,铺门紧锁,人人都躲在家中,只因那城墙之外,团团围着二十万大军。那城墙的垛子之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弓弩手,每人俱是汗涔涔地注视着底下敌营的动静。明明是秋风萧
弄情霸主笔趣阁
瑟,然而人人却都莫名觉得空气异常沉闷。
城墙下驻扎着许多营帐,遍插“武”旗,另有一些猛兽黄旗,在风中龇牙咧嘴好不令人心惊胆战。那便是辰丹上将武定之的十万大军,他们已经在此围了一月有余。
就在一个最大的红顶营帐里,主位的虎凳上坐着一个壮硕刚猛的男子。只见他体长七尺,身披铠甲,战袍如墨,双眉似刀,面容刚毅,沉稳至极。然而此时,他却面露犹色,定定地望着坐在下位的一个绿衣男子。
然而此人却长的非同寻常,竟有宋玉潘安之色,只见他面如满月,眉似银勾,唇红齿白,身形矫捷,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人时是直勾勾的,颇有一番魅惑之色。一袭绿衣,更衬得他肌肤如玉,身姿飒爽。如若身着红装,必然是个绝顶佳人,奈何却为男儿郎。
“鸿昼,依你之见,此计可行”
“将军,”只听得那绿衣男子声如黄莺,娓娓说道:“虽说河东之廪仓俱已被我焚毁殆尽,郡中守军无一粒存粮,可这河东郡农人屋舍尚多,就是那米行、粮铺也不下二十间,谁家没有些许存粮今下又是火急眉燎的时候,守城军队必会向民间征粮,届时,他们就是再守上个三五月,也不在话下。而南慕朝廷那边,必然又会派来重兵。届时,被围住的,便是你我了。”
“那若是强攻,则如何”
“河东城墙顽如金刚,可有那么易攻的就是真强攻进去了,我军也是元气大伤,届时救兵一到,还是徒劳一场。”
“那,只剩此计可行”只见那坐在高位的男子面露犹豫,似乎难以下定决心,“只怕到时候便是一片人间地狱,一个生还也无。”
听见武定之话音中的怜悯之色,绿衣男子轻轻一晒,顿时百媚纵生,看得武定之楞了好一阵子。只听见他说道:“将军,战场之上只有胜败之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谁有闲暇会悲天悯人呢再说,皇上那边,可是一日一道催仗的诏书呢”
武定之闻言摇手道:“如此看来,只剩此计可行,罢了,那就定下来吧。”
说罢又看着席间那位面容娇艳的男子,心中涌上一片异样的感觉,思绪不由回放到自己刚被受命为上将军统领二十万大兵驻守黄河的情景。
此正值皇上初临帝位时,庙堂之上颇有蠢蠢欲动之状,然武皇帝气焰超群,临危不乱,一登基便诛杀了太子众党羽,朝廷在一夕之间换了颜色,一些青年俊秀被破格录用,一时人心惶惶,不知该依附谁。而自己,从小便与皇帝一同长大,就是在皇上被送往定阳龙阁寺守钟之时,也是紧随左右。又因生来勇猛,随着寺中的方丈学了拳脚,从此便在皇上身边形影不离。这也是为何皇上初登太极之时,便封了他做了上将军,统领朝中军务。
又因十七皇子殿下之事,皇上决意出兵相胁,自己,便成了不二之选。朝中有臣谏言,言此事颇为不妥,天下御位初变,应着力内政而非外交,届时,三十万大军一去,若是再不回头,那不就是天下大变。此言下之意,便是他武定之初为将军便受命于外,并非妥帖。
而武帝却一意孤行,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将那谏臣枭首示众,又亲授虎符与他,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言下辞之恳切,教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心绪涌动竟说不出话来。
次日便是浩浩荡荡的饯行出兵,他坐在自己那匹漆面宝驹赤风之上,望着身下那片红缨良骏,听得耳边喝声如雷,真是好不威风。
驻守黄河一连几十日,皆是风平浪静,直到接到京中来报,说是十七皇子被杀,即刻出兵。
黄河险绝,并非如此好渡,更遑论河对岸还有南慕的二十万将士日夜虎视眈眈。正欲倾全力强渡黄河之时,却有一布衣,以身涉险,身入军营,要求拜见与他。他本想杀了此人,却心中涌上一片犹豫,便是如此就在帐中与之见了一面。却是惊为天人。
来人姓沈,名鸿昼,自名山东人氏,却是昔日之吴地流民,与南慕皇室有不共戴天之仇。自幼拜师圣人吕子,腹通经纬,胸怀天下,有惊鸿盖世之才。此时便是来此愿做帐中谋士,自言腹中藏有良计万千。起初自己并不相信,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只是究竟有没有计谋,却很难与说,大部分也只是自以为是良才,而事实上却是平庸至极。此次的这位沈先生,除了面皮比以前的那些好上许多之外,似乎也并无多么特别。
然而此人却是献上两计,令他叹为观止,立刻将之捧若上宾,每天恨不得见上几回。
其一,是借渔民之舟搭浮桥出二十万大军强渡黄河,引南慕之兵决于河中郡。
其二,又出兵五万潜入河东、河西二郡,将守城之军吸引与城墙,造飞灯引火与二郡之粮仓。使仓中守备之粮皆毁于一炬。
而这个飞灯,更是犹如神物一般,承载煤油数百斤于上,火烧便飞,待灯飞到粮仓上空,射箭使之掉落,霎时,粮仓被煤油引燃,一片火光冲天。
若非真是吕圣人之高足,不可能有如此精绝响世之才,即刻自己便将此人封为军师,日日延请入帐中,与之商讨军中大事,他皆能对答如流,
有时候,对着这个面如桃花的男子,武定之会感到尤为庆幸,他不是自己的敌人。
是夜,黄河决堤,昔日富庶的河东沦为一片水洼,城门大开,百姓纷纷出逃,皆被围城将士所获,这场胜利,竟赢得不费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