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夕阳欲斜,余晖满地,顺州府外的官道上远远走来两人。只见打头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头缠红巾,浓眉大髯,一客商的打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那汉子牵着一匹通体黑红的马,蹄轻腿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货色。那马上还驮着一个身形娇小的人儿,全身上下都教一条麾子给包住了,看不清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只是从露出的一双缠着白布的脚可以看出是个女子。看她那双小脚缠满了纱布,定是受了脚伤,地上是走不得的。这二人,正是从黑风寨中逃出来的孟虎与宋晚晚。
两人慢慢地走到顺州府的城门外,只见城门口守着一队辰丹的兵丁,正在吆喝着检查进进出出来往人的路引。站在靠外面的一个辰丹士兵眼尖看见了一身肌肉纠结的孟虎,心中打了个激灵,右手暗暗往腰间的佩刀摸去。
只见孟虎不慌不忙的领着宋晚晚走到那士兵前面,拿出两块路引给他们看,脸上还陪着笑,一改之前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窝蜂,那些兵丁都围了上来,反复检查这两块路引,见是从梁如郡来的客商,上顺州采办来的。原来这两块路引倒是真的,只是主人已经换了罢了。是孟虎前不久从死尸的身上扒下来的,这阵子兵荒马乱的,又有谁有这个闲工夫查这个东西。
孟虎牵着马朝那些兵丁围了过去,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分量足有十两,偷偷塞给了领头的那人,脸上冼着笑,压低了嗓子道:“官大爷,小的同亲妹子来顺州采办些丝绸。这不,谁都知道当下这会儿东西便宜。诺,小小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那领头的当关手里收了银子,面上还是一副狐疑之色,也许是孟虎这块头,的确不像什么商人而是像土匪。
那人指着马上被布蒙着全身的宋晚晚道:“把那布给我掀开看看。”
孟虎迟疑了一下,便走到晚晚跟前,对她歉意一笑,说着就把那块遮布给掀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张艳若桃李的一张脸来。看得众人都呆住了。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里,只见前方来了四匹高头大马拖着的一辆红漆青布马车,车身雕着细细的云文,虽说看似简单,可自有一排豪华气象。别人远远看去,就猜测里面坐的人是非富即贵,只是不明白这般兵荒马乱的,还走得这么招摇是为何。只见前面那个驾车的是个中年汉子,一身黑色皮袄,一张酱黑脸庞,一脸的肃杀之气,就是见了守门的那些官爷,也没有露出什么迟疑的神色,倒是不慌不忙得把车子给架了过来,缓缓停下。
待车身停稳,那驾车的回过头去低声朝里头说道:“爷,顺州到了。”
只见从里头慢慢地伸出一双细皮大掌来,指头上还套着好些个珍珠宝石指套,特别是拇指上那个,是通体翠绿的翡翠扳指,就是让不识货的人瞧上一眼,也知道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众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瞧着里面究竟是何方神圣。特别是刚才那几个守门的兵丁,都忘了前面还站着一对可疑的客商。
只见那只手把帘子给撩开了,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竟是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公子爷,白净的面庞上带着浅浅的笑,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就这么斜斜地露出了一张脸,就让人觉得他是贵气逼人,不容小觑。只见他从里头拿出一块玉牌,让驾车的给那当关的兵丁给送过去。还转了转头四处看了一下,就这么一个不经意,好巧不巧地就瞧见了包着麾子就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宋晚晚,一下子就呆住了,那手中的帘子迟迟不愿放下来。
一旁的孟虎见状,忙把晚晚的头又给包了起来。一边又去跟那当关的套近乎,无非是想要快点入城。
可那领头的守城自见了那块玉牌,就不再理会孟虎,只是一个劲地朝那马车内的人点头哈腰,似是见了什么了不得大人物一般。孟虎无奈,只得找另一个守门的兵丁去说。可那人却咬紧了牙不放人,嘴上还嘟囔着说孟虎定是个人口贩子什么的。
孟虎心中懊恼,要知道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要让他装做正经买卖的比叫他杀人都难。这一路过来,那一个关卡不是都是塞了银子就了事的,那知这顺州的这几个兔崽子居然这般刁难人,要是平时,
纵情少年最新章节
还不让他们见识见识小爷他的厉害。脑子就这般想着,面上不知不觉也就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来,看得那几个把门的兵丁毛骨悚然,越发不想让他进城了。
见到这般情景,就是在马背上的宋晚晚也是急了,她对着那些兵丁说道:“官爷们行行好,我哥哥他生来就是这副熊样,可是心地是顶好的。这次我们来顺州只为采买,我又是一个弱女子,脚又受了伤,哪能有什么其他想法,官爷们大人有大量,就让我们过去了吧”她这么说着,声音婉转悦耳,又带着异域的说不出地名的腔调,听在众人的耳中皆是心中一荡。
就是那坐在马车上迟迟不肯放下帘子的男子听了,也觉得是如沐春风一般,心中顿时涌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见那把关的还是面有疑色,心中当时也有些怜香惜玉了,就对着那领头的兵丁说:“我看他们也没有什么,就放过去罢。”说完又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坐在马背上的宋晚晚。
那领头的听见他就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头点得就像捣蒜一般,口中称道:“是,是。”说着就摆了摆手,意思就是放孟虎和晚晚进城去了。晚晚知道是刚来的那马车上的人帮她说了话,于是就伸手取下包住脑袋的麾子,朝那个年轻的公子点头言谢,面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就仿佛是雪天里的春梅,冷幽香馥,艳色逼人,看得那人几乎是呆了半晌。
孟虎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拉着驼了宋晚晚的马进了城。
一入顺州,那熟悉的感觉便扑面而来,宋晚晚瞧着街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快要亡国的痛楚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市民。依旧是当街吆喝,依然是门庭若市。这顺州的人,怎会这样
孟虎瞧出了晚晚心头的疑惑,对她说道:“前些日子我还在茶寮打听来着,说是先前辰丹上将武定之派了一个沈公子驻守顺州,沈公子有令,不杀戮,不入户,不扰民。凡是能够一心投降,举报谋反的,都有赏赐。还带头抄了顺州几个大户的家产,作为赏赐分给众人。顺州的人都说,这可是比大慕的统治还来得清明。”
宋晚晚冷冷地道:“真是一条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好”计谋,既能毫不损失,又能笼络人心。要知道对那些地方上的大户人家,哪个平民百姓不是心中包藏嫉妒,恨不得其家破人亡才好,这一举措,便是大块了普通民众的人心,又借着兵事增加了收入,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举看来,这想出计策的沈公子,必然是个七窍玲珑之人。”
孟虎闻言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听说这沈公子与武定之平素里都是形影不离,很得将军欢心的。人生的又是风度翩翩,美态横生,旁人见了,真的会以为那二人有分桃之事呢。可这事有点蹊跷,上回,我们不是听说,武定之是被杀了”这个“杀”字孟虎压低了嗓子轻轻地同宋晚晚说来,可抬眼一看晚晚的脸上突然又是一阵痛楚,便知她定是又想到了那夜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涌上一阵懊丧,恨自己怎么这么多言。
宋晚晚一句话也没说,面上苍白,是的,她想到了那夜月色下看见的事情,那个笑靥如花的戎装美女明明白白地说武定之被她给杀了,就是萧易寒对此也颇有赞赏之色,还说了什么南慕垂手可得的话来,究竟,他们在做什么又倏地想起了那日密室内看到的密密麻麻的排位,都是皇帝的排位,难道,萧易寒是前朝遗孤,他想要复朝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想一遍,的确是很有可能的。他,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想到这里,宋晚晚额上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自从来到这里,她本来是觉得要是一辈子过着渔女的生活也是好的,至少是自由自在的,后来进了皇宫,看了那么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厌烦,她又怎会喜欢去宫里,过着万女共侍一夫的生活呢万一真的有一天,萧易寒做了皇帝,就算她这次没有离开黑风寨,她就会留在他的身边吗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喜欢与那么多女人共同分享一个丈夫的生活,在她的心里面,爱情就是一心一意的,又怎么可以与别人分享
想到这里,宋晚晚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已经走了,就不要再去管他,再去想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