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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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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第10/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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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嫩穴口,那个刚被擦干净的粉红洞穴重新渗出了透明的蜜液。

    她往下坐。鸡巴一截截推进。嫩穴口吞进龟头时她的腰僵了一下,红肿的阴唇被重新撑开,刚才擦干净的伤口又被粗黑的肉棒填满。她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喘,再一口气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开始动。上下套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磨蹭。她的双手撑在王麻子干瘪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他老皮的褶皱里,屁股上下摇摆着吞吐那根乌黑油亮的鸡巴。乳房跟着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王麻子躺在下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他的手和她的乳房一样大,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他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揉捏着,她往下的同时他往上顶,力道不轻不重。

    “老婆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他看着鸡巴被她嫩穴吞吐的画面,那双昏花老眼里映着红肿阴唇翻来翻去的倒影。

    婉儿没有回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股飞快地上下起落,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自己撞了自己几十下,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后开始痉挛,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宫颈口炸开。她叫出声来,身体后仰,双手从王麻子胸口滑到身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后仰的角度让龟头捅进了宫颈,半个龟头钻进了子宫。

    她就这样把自己操到了高潮。嫩穴里的嫩肉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箍住鸡巴,子宫口含住龟头不肯松开。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到王麻子的阴毛上。她的身体从后仰慢慢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王麻子的鸡巴还硬着。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鸡巴一直在她嫩穴里没有拔出来。翻身的动作让龟头在嫩穴里搅了一圈,磨得刚刚高潮的嫩肉又抽了一下。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从上往下操她。

    他操得比刚才四次都温柔。速度不快,插得也不是最深,龟头只在子宫口边缘磨蹭,没有撞开宫颈。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腿,和她脸对着脸,呼吸喷在她脸上。烟臭。牙垢。泡面。面包。他嘴里全是这些味,婉儿闭着眼睛闻着,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涌了上来。

    “老婆你下午能不能不走。”他一边操她一边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和他的鸡巴一起钻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不走我妈要打电话了。”

    “那就接呗。你说你在同学家。”

    “我同学哪个有下水道的。”

    王麻子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的腰停了停,然后又继续动起来,力道和速度都加了一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婉儿闷哼了一声。

    “俺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不说操了,说抱。那张丑陋的老脸埋在她肩窝里,干裂的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像只老狗蹭着主人的手心。

    婉儿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去,摸到他半秃的后脑勺。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她手指绕了一圈,拽得他的头皮往后扯。

    “老东西你别撒娇了。”

    “俺没撒娇。”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臀部却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的频率密集了起来。

    “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婉儿被他操得说话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上绕得更紧了。

    王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他咬着黑牙一用力,鸡巴捅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插进子宫。婉儿尖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扯掉了一根头发。

    他铆足了力气狠抽猛插了五六十下,嘴里嗷嗷叫着,卵蛋甩起来拍在她肛门上。抽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鸡巴在她子宫里抖了好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卵蛋里实在没东西了,精液稀得像掺了水的淘米水,量少得可怜。他射完瘫在她身上喘,老腰彻底软了,鸡巴从嫩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

    婉儿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胯下那根彻底软掉的鸡巴。龟头缩回去了大半,包皮重新包住它,只有马眼还露在外面,往外渗着最后一滴稀精。卵蛋袋松松垮垮地吊着,里面的存货彻底没了,缩得只剩两个拇指大的蛋蛋。

    “四次了。”她说。

    王麻子翻到她旁边,老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俺也不知道还能射这么多回。”

    婉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嫩穴里又开始往外渗精液,量比刚才少了,基本上是稀薄的透明液体。她用那块湿毛巾重新擦了擦腿根和小腹,然后把毛巾丢在水桶里。毛巾沉下去,水面漂起一层油花。

    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之前被她自己扯开了,她反手扣了好几次才扣上。乳房塞进罩杯时乳头刮到蕾丝边缘,有点疼,两个乳头还肿得缩不回去。胸罩穿好,粉嫩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一点,上面还有王麻子刚才揉出来的红指印。她套上白色短袖,短袖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被王麻子之前扯掉的。她把深蓝色百褶裙重新穿好,赤脚套上帆布鞋。

    王麻子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穿衣服。他在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光着屁股跳下床,跑到墙角那个破蛇皮袋跟前一阵翻腾。翻了好一会儿,他从袋子底下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他蹲在地上把报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盒子,超市里卖发夹的那种包装盒。

    他把盒子递给婉儿。婉儿打开,里面不是发夹。是一根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银色贝壳。项链的银色已经发暗了,贝壳的纹路也磨得有点模糊。

    “俺捡垃圾的时候捡的。洗干净了。”王麻子蹲在墙角,手挠着半秃的头顶不敢看她。

    婉儿低头看着那条旧项链。捡来的。洗干净的。她不戴项链好多年了。上次戴项链还是吕铆王送她那条蒂芙尼。五万多的铂金镶钻,挂在脖子上会发光。现在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塑料盒,里面躺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旧项链。

    她把项链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很轻,就是合金的。贝壳吊坠背面还刻着几个字——“海边纪念 2015”。2015年,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王麻子已经在下水道里住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帮我戴上。”她说。

    王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他走到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打开项链的龙虾扣。试了三次才扣上。银色的细链子挂在她锁骨上,贝壳吊坠正好卡在锁骨中间那个凹进去的小窝里。

    “好看。”王麻子绕到她面前,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他从臭水沟里把自己洗干净,用捡来的项链和两包方便面,等来了一个穿白色短袖和百褶裙的校花。校花让他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活了六十年,今天是他这辈子活得最值的一天。

    婉儿把一次性筷子塞进搪瓷缸子里,又把搪瓷缸子推到床底下。做完后她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金属吊坠贴在她皮肤上,已经变暖和了。

    “老东西我走了。”

    王麻子默默跟在她后面钻出水泥管。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淡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把下水道口那片碎石小路染成锈红色。婉儿站在管道外面,回头看了他一眼。王麻子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裤衩,干瘪的肋骨从两肋戳出来,肚子上松垮垮的老皮在夕阳下映出暗红色的光泽。

    “老婆你下周末还来不。”

    “再说。”

    “那俺等你消息。”

    婉儿没回答。她转身沿着碎石小路往大路走。走了将近一百米,绕过那棵歪脖子柳树拐了弯,再也看不到那个站在水管口的光脚老乞丐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贴在她手心,凉丝丝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回家以后这个项链不能戴,得摘下来藏在包里。妈妈问起来就说逛街买的。吕铆王那边,她已经两天没给他发消息了。手机里有他昨晚发的三条未读微信,她一条都没回。

    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回到京都。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裙子上面。脖子上的项链挂在锁骨上,她用衣领遮了一下。贝壳吊坠贴着胸口,随着地铁的晃动一荡一荡,凉了热,热了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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