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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没力气……」声音虚弱,带着余韵的颤。
我扶起她,她指厕所,我抱着她放马桶上,她推我,我转身出去。等了半天
,她扶墙开门,裤子已经提上去了,脸红得像火。
「大叔,出事了。」她带哭腔,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
「咋了?」
「就是……你射好多好多在里面,我想尿出去,但一滴都没有……不知道都
那儿去了……」声音颤颤,带着点委屈和后怕,手按小腹,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看见我笑,她也跟着
笑,但突然就哭了起来。我抱住她,她哭好一会儿,肩膀抖动,泪水打湿我衣服
,热热的,咸咸的。
「要不……要不我弄个管子插进去……」见她不哭了,我逗她。
「大叔,我不理你了,你好坏」说罢扭了头。我捧起她的脸,疼爱的亲吻她
。巧莲又动情了,但我再次把手从她的奶子上移到小肚子的时候,她像是受了刺
激一样逃跑了。
我们躺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她躺我身上,我的大手盖在她的奶子上,硬硬
的奶头顶着我的手心儿。热度依旧,像两颗小火炭。
……
从歌厅出来已经是半夜了。街灯昏黄,风很冷,吹得头脑冷静下来。
「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我就生,等他长大了天天打他屁股,谁让他爸欺负我。」她笑,眼睛
亮亮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哈哈哈」我又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巧莲的小舌头自动的伸了出来,探到
我的嘴里。缠绵良久,口水甜甜。
「巧莲,把你的号码给我一下吧!」我抽出手机。
巧莲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我,手伸进了口袋,但她又摇了摇头「……不要了…
…又遇上你,可能……可能已经用光我这辈子所有的幸运了……」她声音低落,
我蹲下看她的时候,她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到地上。我叹了口气,抱住了她……她
小小身体在怀里颤颤,夜风吹过,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久……
第76 章 乱麻
家里,哦不,是我和静似乎陷入一种奇异的僵局。我和静之间仿佛隔着看不
见的玻璃墙,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却也不再回应。我们像两个恪尽职守的
演员,在婷婷面前或者背后维持着最正常的室友关系——一起吃饭时讨论无关紧
要的天气,客厅看电视时各自占据沙发两端,偶尔的交谈礼貌得像陌生人。可空
气里总弥漫着某种未散尽的硝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变得异常克制。表面上,我甚至减少了看她的次数。吃饭时,我的目光停
留在碗里的米饭,或者婷婷说话时生动的表情上;客厅里,我盯着电视屏幕,仿
佛被剧情深深吸引;我可以坦然的在婷婷面前看她的眼睛。地铁上,我低头刷手
机,连余光都不曾扫向她所在的方向。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我们
之间,冰冷而透明。
当她的背影对着我时,我的目光便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贪婪地啃噬她暴露
的每一寸肌肤。早晨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鞋,宽松的家居服领口自然下垂,从我的
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胸罩上缘溢出的饱满弧度,我的眼光像
是能拐弯,能深入到深深的内部。那瞬间,我的呼吸会停滞,下腹像被点燃的干
柴,灼热的欲望顺着脊椎爬升,让我不得不握紧拳头,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在厨房洗碗时候,背对着我,水流哗哗作响。围裙的细带在她腰后系成蝴
蝶结,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而睡裤的布料在她弯腰时绷紧,完整地勾勒出臀部
饱满圆润的轮廓,像两枚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她擦拭碗碟的动作轻轻晃
动。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起伏的弧度上,想象着手掌覆上去时的触感。裤裆里
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硬,坚硬的欲望顶起布料,我只能调整坐姿,用抱枕遮掩这
羞耻的反应。鼻腔发痒,心跳加速。
她半夜起来去卫生间,我偶尔会和她「偶遇」,我绅士的保持和她的距离,
但眼睛的余光会看她。丝质的吊带睡裙,隐约露出的大腿,带着凸点的胸部。走
廊昏暗的灯光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
细。睡裙的吊带规规矩矩的挂在肩上,但还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胸前的布
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透出乳房晃动的轨迹和顶端那两点微妙的凸起。我屏
住呼吸,保持表面上的镇定。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每一帧画面:她慵
懒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时,腋下那片光滑的阴影;我想从她腋下的开口钻进去…
…不是两只手,是整个人。
这种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那个周五晚上。婷婷说要晚回来一会
儿。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静,满屋子的想法好像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晚饭是我做的,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静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面条凉了,结成坨,像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不好吃?」我问,声音平淡得像
在问陌生人。她摇摇头,没说话,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饭后,她主动去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
进去。耳朵竖着,捕捉厨房里每一点声响:水流冲击碗碟的哗哗声,瓷碗相碰的
清脆叮当,海绵摩擦的细微沙沙,还有她偶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像羽
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们都知道不会这么平静下去,但我们都极力克制。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在厨房待到婷婷回来。终于,水声停了。她
擦着手走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间,反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我们之
间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
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里的层层
涟漪。我抬起头。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指尖却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的紧张。「那天晚上……」她顿了顿,似乎在斟
酌用词,又像是在积蓄勇气,「你去哪儿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重地撞击胸腔。她说的是哪天?是医院休息室
我强行亲近她那晚?还是她摔下床痛哭、我狼狈逃离那晚?我强作镇定,我明明
知道,却假装不知,声音却有些干涩:「哪天?」
「就是……你提前回来的……那晚。」她终于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她的
眼神很复杂,像打翻的调色盘,怀疑、探究、不安,还有一丝……被掩饰得很好
的受伤?「你说你出差了,但我不信。」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没有给我任何掩饰的机会,就是直截了当的说明——
我从她房间灰溜溜逃出去,在冬夜的街头游荡的那个晚上。我对婷婷撒谎说临时
出差,静显然也听到了。
「我真的是出差。」我坚持原来的说法,语气努力维持平静,像在陈述一个
与我无关的事实。
静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想移开视线。她的目光像探照灯
,似乎要照进我灵魂最阴暗的角落。然后,她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笑容
里没有温度,只有苦涩和了然。「老秦,你知道么?没有一个男人撒谎的时候会
骗过女人,唯一的区别是女人愿意不愿意揭发他。」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
洞悉一切的疲惫,你以为婷婷会相信?我会和她一样傻?「
我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到右边的眉骨。
」心虚了?「她轻轻地说,目光里那情绪更明显了,」你根本不是出差。你
是……因为我,才出去的,是吧?你以为我讨厌你,推开你,所以你走了,一整
晚没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紧闭的心门。我看着她
——这个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眼圈微微泛红
,努力维持着平的女人。
我忽然惊讶静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洒脱的雷厉风行的飒女孩了。
她以为我那晚的消失是对她的抗议,是对她拒绝的报复,是她那些狠话造成的后
果。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用另一种更混蛋的方式逃避和堕落。我心理突然有些愧疚
。
她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混杂的自责、不安和急于解释的急切,像一根细针,
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静,我……「我想说点什么,解释,道歉,或者继续撒谎,但喉咙像被堵
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她打断我,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像憋了很久的洪水
终于找到了决口,」老秦,你明白吗?我不是讨厌你,不是不想给你,是不能给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太乱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水光
在眼底积聚,」我有婷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几乎是她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
靠。我有峰,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谈婚论嫁,他对我……不算差。我有我的生
活,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安稳。我不能……不能像你那样,说放纵就放纵
,说抽身就抽身。我输不起,老秦,你明白么?我输不起的。「
一颗泪珠终于挣脱睫毛的束缚,滚落下来,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迅速用手背擦掉,动作有些狼狈。
」那天早上你钻进我的床,我真的吓坏了。不是讨厌,是害怕。害怕一旦开
始,就再也回不了头。害怕被婷婷发现,她看我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害怕被峰
知道,他会怎么对我?害怕我们三个人,不,是四个人,包括你,都会因为我的
……我的不知羞耻而毁掉。「她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却坚持说下去,」所以我
推开你,说那些狠话。我以为你会懂,会给我一点空间,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
,或者至少……让这一切慢下来。可你直接走了,一整晚没回来,手机关机。「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手指用力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你回来了,你对我的态度,那么疏远……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
以为你真的放弃了,回到正轨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气音,却字字
敲在我心上,「我心里……其实很难受。像空了一块,又像堵着一块石头。」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之前不同。之前是冰冷的僵持,现在
是汹涌的暗流刚刚平息,留下满地的潮湿和柔软。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灯光在
她湿润的睫毛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在她挺翘的鼻尖和微微苍白的唇上镀上一层柔
光。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原来她也在同样的欲望和道德的泥潭里挣扎,被同样的
恐惧和渴望撕扯。原来她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同不安的心。原来我们都在黑
暗里摸索,都以为对方手持火把,却不知彼此都是盲人。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挪动身体,靠近她。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有躲
,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却没有逃离。
「静。」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温柔,「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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