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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还活着的时候,卡兰就有了复活安东尼先生的心思。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如果要说有谁是卡兰最在意的人,那必然会是安东尼先生——他深深的影响了卡兰,让卡兰即便在来到霍格沃茨后也不忘继续关照安东尼院,在每个圣诞节假期都会收到一张来自孩子们的照片。
这也成了卡兰的博格特变成安东尼先生的理由——他深爱魔法,不愿受到束缚,却又因安东尼先生的死亡而不得不妥协。
这束缚可以是源自于卡兰心中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也可以是安东尼先生对卡兰的爱。
那是卡兰第一次真正见识到爱的力量,让他不得不用在一块,他们只知道这是为了感谢不知名的捐助者,让他们能够继续维持在安东尼院的生活。
而正当熟悉的面孔们一一努力展露笑容时,第一排中央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把沙发椅。
安东尼先生正坐在那上面,他的穿着依旧是一副老派的绅士风格,微笑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卡兰。
“又见面了。”他说。
“我还以为自从上一次密室的经历过后,我们就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难不成你主动服下了魔药?”
在看到卡兰沉默不语后,安东尼先生自嘲的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我知道你有多么精明,卡兰。你永远都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更不用说仅仅只是为了见上我一面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在你心中并没有这么重要。”
安东尼先生继续轻声说道:“更别提我在临死前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道德?”
他忽然轻笑了两声:“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非要让一个年龄只有单数的孩子承受这么多的责任,那还真是——”
“好久不见。”卡兰突然打断了安东尼先生的絮絮叨叨。
这似乎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安东尼先生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恼怒,而是轻轻点了点头,静静等待着卡兰接下来的话语。
如果是在安东尼院时,接下来通常会是卡兰故意装作听不见,立马转身逃走。
可这一次,卡兰并没有逃。
是他主动找到的安东尼先生。
“还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么?”
卡兰在不经意间转过头,似乎是不愿意看到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可自己却又不得不继续这样做下去。
“我已经不再拒绝那些存在了,我亲眼见到过许多事情,这甚至包括一心只希望我继续活下去的人,而那些人却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你成功做到了,安东尼先生,成功做到了让我尝试着接受它们。”
“接受......在我自己身上经历过的爱。”
“现在,复活吧,安东尼先生,至少也要让我知道复活你的方法。”
“这不会让你等待太久,我敢说,我有太多太多的时间。”
预料中的得意笑声并未如期而至,卡兰在望了好一阵子天边的乌云后,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道:“安东尼先生,你——?”
卡兰的视线似乎突然具备了某种莫名的威力,在他转头的同时,眼前熟悉的安东尼院和孩子们全都如同雾气般消散。在一片白色的空间中,仅剩的安东尼先生也只是在微笑着注视着卡兰。
他缓缓张开口,发出的却是另一道熟悉的嗓音。
“安东尼先生?”
卡兰的眼皮抖动了两下,他缓缓睁开双眼,安东尼先生的面容渐渐被另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孔所替代。
淡蓝色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卡兰,在那之中有着急切与担忧,以及浓到化解不开的悲哀。
在有求必应屋里面,邓布利多校长轻轻叹了口气。
仅仅是通过卡兰在无意识间发出的呼唤声,他就已经隐隐猜测到卡兰来到这里的目的。
“很可惜,卡兰。”
在邓布利多校长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惋惜。
“尽管我也曾愚蠢到过追求这一点——但是冠冕并不能做到让人死而复生。”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透露了许多信息——冠冕确实是邓布利多校长带到的霍格沃茨,他也曾妄图利用冠冕复活他人,但是阿利安娜并没有真的死过一次......
可是卡兰在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却是下意识费劲的扭头看向四周。
没有熟悉的沙发椅,也没有安东尼先生。
卡兰失败了,同时也丧失了最后死而复生的希望。
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悲伤了——卡兰的反应让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眼中是同样的怅然若失。
他掏出魔杖,变出了一杯南瓜汁,随后递到脸色惨白的卡兰面前。
“喝下去吧,你需要快些恢复体力,或许还需要去校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使用冠冕的咒语耗光了你的魔力,这道咒语非常复杂,即便是我也仅仅只使用过三次而已。”
卡兰木然的顺从着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嗓子已经渴到快要冒烟,小口的品尝逐渐变成了大口的吞咽。
邓布利多校长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他不断帮卡兰重新添满杯子里的果汁,直到卡兰如释负重的舒出一口气后才再次将杯子变没。
卡兰倚靠在身后的雕像上,他已经注意到冠冕从自己的头上摘下,恢复成了原本的样貌,被邓布利多校长拿在了手中。
“校长......”
卡兰张了张嘴,在这一刻,他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又有无数的话语要说,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要着急,卡兰。”邓布利多校长温和的说道:“我原本就打算为我们之间的谈话预留一段时间,这场谈话最好只发生在这间奇异的房间里,不要被外人听到,这很危险,有无数人想要得到冠冕,这甚至也包括伏地魔。”
卡兰轻轻点了点头,他认可邓布利多校长的警惕,这是十分有必要的,不然的话他当初也不会非要消除斯内普与魔杖手势有关的记忆。
“那么,最好还是先由我来问一个重要的问题。”
邓布利多校长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许多,神色中隐隐有些担忧。
“你,痛苦吗?”
卡兰怔住了,他的眼神变成了疑惑:“校长,你指的是......什么?”
“痛苦。”邓布利多校长再一次重复道:“这是冠冕真正的使用者必然会付出的代价,提出要求,接着便是无比的痛苦向你袭来。这痛苦甚至与身体无关,而是来源自灵魂的折磨——一直以来,我都怀疑这才是创办者拉文克劳女士真正的死因:在传言中,她是因为难以解决的病症才死去的,但又有什么疾病能够难得倒当时最聪明的巫师呢?更别提还有其他的创办者也在。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她使用了太多次的冠冕,结果单凭时间已经无法平复先前袭来的痛苦,这才让她最终逝去。”
“所以,现在你感到痛苦了么,卡兰?”
卡兰早就被邓布利多校长的话语震慑住——冠冕会给使用者带来灵魂上的折磨?好在这有着时间这种奇异的平复方式,不然的话他实在是很难不去联想到魂器——那是分裂灵魂的黑魔法,即便是时间也无法修补的创伤,唯有苦痛至死的忏悔才行。
还有创办者拉文克劳女士的死因——这还是卡兰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这样一来,海莲娜偷窃冠冕的行为岂不是在阴差阳错中让她的母亲多活了一段时间?没有让灵魂的折磨继续加深下去?
然而在此时此刻,除了无尽的疲惫以外,卡兰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所谓的痛苦也只有肢体不断传来的酸痛感,那是魔力耗尽的特征,与灵魂没有丝毫的联系。
但这却让卡兰的疑惑变得更深了。
“并没有,校长。”在仔细的体会了一阵后,卡兰摇头说道:“我没有感受到任何......预料之外的痛苦,可这又是因为什么?我明明尝试过使用冠冕了?”
邓布利多校长沉默着,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目光。
“或许这就是巫师与麻瓜之间的差别了。”
他最终说道:“这与我的第一个愿望有关——年轻时的我曾妄图复活自己的父母,为了让我悲惨的童年重新变得温馨,哪怕这只能让我再次亲眼见上他们一面。然而毫无疑问的,魔法并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于是我失败了,得到了来自于灵魂的惩罚。”
“但是你口中那位充满智慧的老人——安东尼先生不同,他是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抱歉,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可我的父母却是巫师,这或许会造成灵魂上的差异,而冠冕针对不同人的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才是你没有受到任何代价的原因——冠冕与麻瓜无关,只与巫师有关。”
卡兰隐隐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并没有说出自己全部的猜测,但他很快就被下一个话题吸引了过去。
“无论如何,这对我们而言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在亲眼确认卡兰真的没有任何异样后,邓布利多校长高兴的说道:“你绝不会想要感受来自灵魂的折磨的,那会持续好长的时间,简直会把人逼疯,甚至都让我染上了酗酒的习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迷迷糊糊的度过的,对一名教师来讲,这可不算一件好事。”
“好了。”在看到卡兰脸上的表情直接呆住后,邓布利多校长继续微笑着说道:“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如何得到冠冕的,对吧?”
卡兰立马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脸上的好奇——他一直没想明白整件事情的经过,更不知道邓布利多是如何从海莲娜那里套出了冠冕位置的消息。
“这实在是一个充满了意外的故事。”邓布利多校长渐渐陷入了回忆:“在我回到霍格沃茨任职期间,我偶尔会去城堡的塔楼看风景,顺便缅怀一下还未老去时的自己的曾经。那个时候的我年纪还小,有许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经常会在下课后独自去到塔楼,有时是在反思自己的教课内容,有时也会思索该如何给那些著名的学者回信。”
“直到有一天,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格雷女士竟然也去到了那座塔楼。她很骄傲,非常的骄傲,同时也表现的十分冰冷——尽管这只是表象,但却是当时身为格兰芬多的我对她印象的全部。”
“这个时候——请允许我这样说——我就要感谢自己在上学期间付出的努力了,拉文克劳学院向来喜欢聪慧的学生,而我在上学期间正好是霍格沃茨最聪明的人——至少从成绩单上看来是这样。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格雷女士并没有立马离开塔楼,而当时刚当上教授不长时间的我也因为担心会冒犯到对方,因此同样没有立马离开。”
“这段过程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我在一次的相遇中请教了她一个有关变形术的问题,这才让我们真正结识了彼此。”
“后来依旧像往常那样,我们在塔楼又一次相遇了。那时的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她看出了隐藏在我心中的痛苦与烦恼,同时,我也察觉到了她的。”
“于是,我们交换了彼此的秘密。”
“当两个不幸的灵魂相遇时,彼此的痛苦反而能带给对方安慰,因为感同身受向来是很难越过的一座高山,不是所有人都在相同的山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真正体会到他人内心的痛苦。”
“这段经历让我学到了许多,甚至改变了我在往后的教课方式,以及得到了后来米勒娃的友谊——对此请恕我不能多讲,保守秘密向来是内心交流的前提。”
“而且在塔楼的那次相遇中,格雷女士也终于卸下了冰冷的伪装——她向我解释了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做的原因,除了与她的死因有关外,很大程度是因为在多个世纪以来询问冠冕下落的人让她感到厌烦,于是她选择用冰冷的态度武装自己,以此杜绝他人的打扰。”
“但是,格雷女士在犹豫了许久后,还是无私的给予了我帮助。”
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双眼中逐渐充满了感激。
“这是当时的格雷女士对我说过的话,我实在是惊讶于她的面冷心热——这甚至让我忽略了自己很快就得知了冠冕下落的事实。”
“后来,我向学校请了假,从一颗空心树里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并把它带回到了霍格沃茨。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表扬一下你的智慧——有关魔杖手势的秘密可是为难了我们两个好久。好在我们最终还是解开了这个秘密,为了表达感谢,我邀请格雷女士观看我首次使用冠冕的过程......”
邓布利多校长轻轻叹了口气:“剩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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