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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霸总小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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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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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青春篇

    关于x大开学时仇厉出现在军训场上的一幕,被学校传疯了。

    一来多年困惑x大学子“谁是那位神秘校董”之谜解开,原来是首富仇氏总裁,他公开了身份,投资就在树下,因为冷不住发抖,树上一堆系着红布的木牌随着风雪摇摆。她冷得不停跺脚取暖,雪地靴湿了一片,百年老树挂了灯笼,微光下的红色羽绒服少女全身冰冷。

    她那样怕冷的人……

    薛散也震惊地看着一树的木牌,他视力好,那木牌也够大。

    两面上,一面写着仇厉,一面写着平安。

    竟然挂满了一树,红布随着风招摇。她冷得直往手心呵气,薛散默默带着人离开了。

    仇厉走过小桥,就对上了她看过来的目光。她唇色冷得发青了,圆圆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一抹惊喜:“仇厉!你来啦。”

    他说不清那一刻自己心情,无数木牌翻飞,全是写着“仇厉”“平安”。

    他甚至脸部肌肉都无法调动,冷着脸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她似乎并不怕他此刻的冷硬和凶巴巴,拿起一直握在掌心的小木牌,笑着放进仇厉的掌心:“沈醉告诉我的,找个阴时的日子,用桃木做成木牌。全部写上希望你平安的寄语,再挂上百年老树,你就可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她眼睛很亮,那年玉音桥并没有灯光,只有数盏可怜的灯笼,暖光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最后一块木牌,要你亲手挂上去,你就不会疼了。”

    她下午把给老师的礼品都拜托其他同学分着送出去了。然后一直在这里挂木牌,整整九十九块桃木牌,为了一个不掉,必须系很紧的结,她用上梯子挂了六个小时。

    天上开始下小雪。

    仇厉的心却又开始轻轻疼了。

    一点点,被她敲击。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小脸已经被冻得冰凉一片。

    他不说话,突然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欸?”她眨眨眼睛,随即反应过来,“你松开呀,我衣服有点湿,不要把你衣服也打湿了。”

    “木牌它……”她有几分可怜地举起手中的木牌。

    他闭了闭眼,有种打死沈醉的冲动。他也算是引魂的行家了,就没听过什么木牌保平安。他为了找她灵魂破碎,这是修复不了的。

    沈醉多半在骗她。

    她却信了,很认真地准备了许久,傻姑娘。

    然而他睁开眼,笑着道:“好,我来挂。”

    他很高,不用踮脚,随手把那块木板系上去。

    回眸看见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似乎真的以为他可以活到一百岁了。

    小雪白头。

    此刻白头。

    他拂去她头顶的雪花,在她面前蹲下:“好了,我们回家。”

    她欢欢喜喜应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背上的少女因为冷音调哆嗦,语气却软软的:“你一直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啦。”她在笑,明显就是在撒娇。

    他心中万般温柔:“怎么舍得不要你?”

    她笑声清脆:“今年下雪真早,会很冷吗?”漫天的小雪,雪花却大片,近了甚至可以看清楚雪花的纹路。

    他低声道:“不会。”

    仇厉把她从桥上背过去,然后自己开车带她回别墅。

    她依然住他原来的房间,仇厉却搬到了客房。

    这小半年仇厉十分守礼,倒不是因为君子。而是因为他害怕。

    诺诺最恨他的时候,诺诺离开他的时候,都是因为这方面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许能活个七八年,也许下一刻就会死去。

    越爱一个人,就越舍不得她受伤害,这是他无数次经历过魂裂之痛才明白的。

    她已经愿意陪着他过完这辈子了,再没什么馈赠能比这在仇厉门口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他没睡,在看手中的竞标案。

    仇厉抬眸就立马别开了目光,手中的竞标案被他捏得快烂了,语调却分外温柔:“怎么了?”

    诺诺脸通红,脚趾轻轻动了动。她想了想,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羞耻的事了。可是诺诺却是个从来不会退缩后悔的人。

    她娇声道:“冷。”

    仇厉皱眉,心里暗骂了一声操。

    他起身,安抚她道:“我去看看。”

    诺诺表情茫然,有些呆萌。就看见仇厉绕过她去检查她房间的暖气了。

    路过她的时候目不斜视。

    她呆呆低头看了眼……自己软乎乎可观到不行的地方。又呆呆抬眸,听见仇厉冷静地说:“没坏,帮你开高了几度。乖,睡觉吧。”

    他哄她的语气温和,然而诺诺却臊得不行。

    诺诺脚尖轻点着地面,小声道:“噢。”她快羞耻哭了。

    她也不擅长这个,还是回去睡觉吧。诺诺脸蛋通红,往自己房间走。

    然而她才进去了几步。

    下一秒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把她按在了墙上。

    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开关关了灯。

    室内一下子一片漆黑。

    诺诺后背抵着墙面,下巴被他抬起来,下一刻就迎来了一个吻。

    唇上甚至有点痛。

    这个吻带有几分成熟男人的血性。凶猛、强烈,又带着几分野。

    她也不挣扎,软软勾住他脖子。试着轻轻去回应。

    两人身体都在颤栗。

    烈火烹油,他从裙摆上移,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甚至有种揉碎她的冲动。

    然而下一刻他喘着气,把灯按开了。

    仇厉这才看清他做了什么。

    诺诺坐在梳妆台上,唇.瓣殷红,裙子到了腰上。双手后撑,偏头茫然看他。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膀,她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狠狠咽了口口水。

    几乎是颤着手,给她整理好裙摆,遮住她纤长的双.腿。

    又给她把敞开的衣领拉好。

    “抱歉。”他嗓音哑着,极力安抚她,“我不是故意的,去睡觉,嗯?”说着就要去抱她下来。

    诺诺又羞又气,快哭了。

    她被他养娇了,仇厉有时候脾气确实好。是他的女人他就恨不得宠上天。

    诺诺一双脚精致柔软,赤.裸着,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轻轻踢了他一脚。

    她因为坐在梳妆台上,那一脚踢在男人胸膛。

    她委屈巴巴的模样,男人肌肉硬邦邦的。

    他低低笑了声。

    仇厉半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握住那只漂亮的脚,低头在她脚背上吻了吻。

    她别过头不看他。

    仇厉讨厌死了。

    不动何撩?

    她这具身体是第一次,没有对那种事的渴望,事实上一直都没有。但是她知道仇厉有需求。

    很多次她都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都是他自己动手解决的。

    仇厉把她抱下来,怕她摔着,动作很小心。

    她抱住他脖子,不许他动。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

    又乖又爱娇,怎么都看不够。仇厉给她把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声音低低的:“怎么了?”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

    耳朵尖尖都是粉色的。

    他身体里关了只野兽,心里却无比温柔无奈:“乖,我……我是个男人,你这样子……”

    仇厉笑了:“真想磨死我不成?”

    她声音糯糯的:“不是。”她小心翼翼看他一眼,到底说不出这方面的话。她对这个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于是小声凑到他耳边。

    等仇厉听到她在喊什么,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了。

    “仇厉哥哥。”她小声又重复一遍,嗲嗲道,“仇厉哥哥。”

    她知道他介意年龄问题,这样的称呼这男人格外兴奋。诺诺知道他喜欢。

    仇厉咬牙,身体都快软了。

    他掐住她的腰,语调艰难:“这次你……”

    半晌他才喘着气把话说完:“不是想离开我或者不后悔吧?”

    她趴在他肩上,这时候反而觉得这事更像玩闹。漫不经心轻轻踢着他腿玩。

    “说话!”

    她眨眨眼:“嗯。”

    男人把她扔床上,眼睛都快红了:“你没骗我是不是?没骗我吧?”

    他也不需要诺诺回答:“我会很轻的,真的,不会那次那么痛。”

    他颤抖着手脱她衣服的时候,诺诺总算有些害羞。

    她经验不足,这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提醒他道:“要戴那个。”

    她还在念书呢,虽然大学却是可以嫁人生孩子,但是很尴尬的啊。

    仇厉戴……戴不进去。

    他颤着声音哄她:“没事……”

    诺诺推他:“不行,我妈以前说……”

    他快求她了:“宝贝,真没事,我不在里面……”

    诺诺半信半疑。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男人这时候说的话,信的人才傻。

    她信了,她哭了半宿。

    上次中了药,当时没感觉,这次她只想和满口荤话狠命做的男人同归于尽。

    后半宿是仇厉醒悟道歉差点给她下跪,然后抱着她去清洗,边洗边柔声哄:“我的错,诺诺不哭。”

    她轻声抽泣,努力想把哭声憋回去。毕竟她觉得为了这种事哭太丢脸了。诺诺小脸绯红,耳朵也成了粉粉的。

    他忍不住笑,声音低低的,心道好乖。

    小雪下了半夜,后半夜却是云雾含羞,有些初春回暖的意味来。

    诺诺第二天睁开眼,却发现陈妈他们都不在。

    那时候上午十点了。

    她坐起来,阳光从窗外透出微光。

    难得的,冬天竟然也有阳光。

    她身体上痕迹一大片,大多是指印。然而在这样的冬天见了阳光,心情总是愉悦的。

    诺诺穿好衣服,走路有些别扭地下楼。

    仇厉在给她做早饭。

    他没去公司。

    诺诺去厨房,就看见他认真的模样,在做糖水鸡蛋。

    男人冷着眉眼,正在皱眉加糖。他似乎不知道该加多少,一下子倒下去一大勺。

    诺诺:“……”她不要吃这种东西。

    他回头,弯唇笑了:“怎么?嫌弃?”

    诺诺点点头。

    仇厉笑道:“我重做。”

    他其实已经重做第五次了,但他没有说,也不必说。

    他倒是不嫌弃自己的手艺,不介意口味,也懒得为自己多做一份,做废了的都几口随便吃了。

    诺诺乖乖坐在餐桌,过了不久,仇厉出来,精致小瓷碗里的东西看着倒是挺不错的。

    她吃了口,小脸变色。

    仇厉有些自责,手放在她唇边:“吐出来,我让他们回来做饭。”

    她低眸看那只手。

    属于有钱人的手,骨骼完美,手指有力纤长。因为运动和工作,手指上有薄茧。他看人从来都是当做蝼蚁,却毫不犹豫伸手来接她吐出来的东西。

    诺诺眨眨眼,抬眸看他。

    每个女人睁眼,希望看见的,绝不是趴在自己身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然后起来给他做饭。母亲曾说,这样的男人是坏男人。

    霸道狠戾的仇厉,却是世上难得的好男人。

    那年十二月,出了太阳。

    难得一个温柔的冬天。圣诞节的小树挂上了彩灯,在餐桌旁闪闪烁烁,每个小枝丫都挂满了昂贵的礼物。

    她的声音含着笑:“仇先生。”

    男人看向她。

    “糖水很甜。”

    所有的忐忑、不安,怕握不住,怕抓不紧,怕她后悔,怕人生短短几年。

    似乎通通都在远去。

    有一瞬间热泪盈眶的感觉,他最后却笑了。

    他低声道:“嗯,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枝枝回来啦~

    读者微博说:枝枝,你咋还不回来更番外?

    我接不上话,半晌,心虚地说:祝你们中、中秋快乐?

    读者:神他么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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