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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时光(52)
“舅爷上门了,看来我这陪客来的不晚呀。”
里面正不知道怎么招呼呢,金家本家一个跟四爷同辈,但跟桥桥年纪相仿,说起来还是同学的小伙子就从后面窜过来了,一把搂住桥桥的肩膀,“走走走!新舅爷,今儿您是贵客。”嬉皮笑脸的拉着人就进门。
这就缓解了尴尬了。
一进来看见院子里乱七八糟的,这小伙子知机,知道院子里暂且进不去,就在前面门面房里搬了凳子,在靠着院子门口这地方放了,率先骑坐在凳子上没话找话的搭话,“你上大学可是好了,像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混张嘴都费劲。好些人都说开年不行的话就出去打工,你觉得打工行不?”
林雨桥也不好意思给人家难堪,他就道,“不是要办药材加工厂吗?自家镇上的厂子,挣钱还不耽搁照顾家里,得闲了地里的活也都干出来了。要是这么算的话,其实出去不出去的都差不多的……”
说着话,四爷就从屋里出去了。
四爷比林雨桐利索的多,穿好衣服就能往出走了。出去看见两人就笑,“桥桥昨儿没少喝吧,酒量不错呀,早早就起来了。”
“姐夫!”情愿不情愿的,都已经是姐夫了。进来了面子还是要给的,他也笑,“没少灌酒。”
金家家族大呀,林家本来上面该有个堂哥的,结果人家这回也没来。姑姑家有个表弟,还在上小学。舅舅和小姨家都是表妹,就他单苗一个,都冲着他去。不过林有志就是好酒量,他好像也遗传了这一点,白酒半斤八两的都不太要紧。
四爷跟外面搭着话,自己洗漱了,然后把洗脸水和刷牙的水都打好了给桐桐送进去才又出去,一边说话,一边帮着金保国把东西往厨房送。
院子里还没收拾利索呢,本家的在大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嚷嚷,说什么你家还想用这玩意?不是我说,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这大几千的空调就不是你们家那条件配用的。光是电费你们家都掏不起!你家老张跟我家保国都差点跪下,只为了借两千块钱的……”
林雨桐目瞪口呆,“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压根就没听说。
你压根也不在家呀!
“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卢淑琴就道,“这些事你别管,叫那老太太管去!我还跟你说,拔钥匙还就是老太太能干出来的事……”
林雨桐有点明白这种逻辑了,自己跟杨碗花可以有矛盾,这是家庭内部矛盾。而且,就算不掺和,矛盾也在。这其实是可以忽略的。
但要是用这件事,叫杨碗花知道在外面得罪人的下场,老太太觉得这事就能干。
说实话,杨碗花要是在外面老那么说话,那是该收拾。前些年金家的日子好过,但也没那么特别。但现在不一样了,办了厂,收入高不说,且非常稳定。人说有钱说话气都粗,说的就是杨碗花这种人。
这都不是得罪人,这么下去是要跟人结仇的。
所以,老太太这一手,你还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娘俩在屋里说话,四爷跟林雨桥在外面说话,主要说考研能选的学校和专业,林雨桥是没想到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说起大学如数家珍,说起专业也句句都在点上。他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这总算找到一个看得上的地方了。
林家的饭是林有志凌晨四点就起来做了,肉啊排骨之类的该炖的就得早早炖上入味。没请别人,就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安生饭。林有志操心的呀,“要是晚上饿了,你就打电话,爸给你弄好,从后墙上给你递过去。”
给人家当媳妇,再是如何,也没家里自在呀。回家来,没进院子就喊饿,张嘴就要饭吃。可到了婆家你试试。
这边没完没了的叮嘱呢,结果隔壁似有似无的传来争吵声,紧跟着声音越来越大,再接着就嚎啕的大哭声,哭的太惨,以至于都听不出来这哭的人是谁。
这是咋的了。
卢淑琴就催两人回去,“去看看吧!别是为你们的事闹起来的。”
这得亏是四爷修炼到家了,要不然姑爷在老丈人家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四爷临走的时候说桥桥,“别偷摸坐车去省城,回头要去的时候我送你过去。”
林雨桐感觉到四爷的那种烦躁,就是那种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对方的烦躁。
结果一进家门,看见在院子里哭的要死要活的是金二姑。
咋的了?
四爷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怕人。他这么进来,一院子的人都鸟悄了。
那边金保国起气的手叉腰,边上的杨碗花脸上还残存着巴掌印。
金嗣明才在边上说呢,“妈说,压在你跟嫂子床下面的一千八百八十八块钱没有了……”
给新媳妇床下压钱,这是有些地方的讲究,图个吉利。有钱了就多压点,没钱了换两张新钱压在下面也是个意思。
这个钱有时候是给缝在新婚铺的褥子里或是枕头里的,一般也没人特意找,等住够满月了,这钱才能动。有些放的显眼,新媳妇一摸就能知道。有些放的不显眼,过了满月得婆婆指点才能找的见。林雨桐压根就没注意过这个事,而且床上是席梦思那种厚床垫子,昨晚睡的时候都凌晨了,今儿一早就起来了,我没事动床垫子干嘛?
那种床垫,别说压钱了,就是压钻石,我躺在上面也毫无所察呀。
但这个钱放着就放着呗……杨碗花好好的去看那个干啥?
又关金二姑什么事。
杨碗花捂着脸,眼泪刷刷刷的往下掉,“我就问二姐,两孩子都不在,你跑人家婚房去干什么了?我进去的时候,床单还有一角被压在床垫子底下……她还敢说她没动?”
“住嘴!”金保国又扬起了手。
四爷一把给抓住了,“行了,钱是我拿的,那东西放在床下床垫子不稳当,就这么点事。”说着扶了金二姑起来,“我妈就那样的人,您怎么还哭上了?别人家还不定以为咱们家怎么着了呢。”说着就跟二姑夫道歉,“您别往心里去。”
林雨桐又把昨晚上同事给的礼拿了好几份,给三个姑姑一人一份:“这天都黑了,赶紧上路吧,再晚可就冷的走不了了。说了从今晚开始大风降温……”又热情的问金小姑,:“要不要给您找件大衣,您这么穿路上得冷吧。”
“不用不用!”
好声好气的把人给送走了。
等关了大门,四爷直接往上房去,说杨碗花,“您这一出接着一出的,想干什么呀?”
钱真的丢了!
“丢了就丢了!”四爷直接给拦了话头,“丢了能怎么滴?来客人的时候一院子的人,没人进过新房。我们去了林家,那家里剩下的就都是自己人,这进新房的必然就是自家人。不管是哪个姑姑或是姑父,您今儿挑在明面上,是想怎么着呀?咱搜回娘家的姑奶奶的身是不是?找到这个贼您能得到啥好了?找不到这个贼,您又能损失多大?”
得失怎么衡量?你思量过吗?
真相有时候真没那么重要!
但这道理跟杨碗花好似说不明白。她这一闹,看似只把金二姑得罪了,但其实,这三个姑姑和姑父往后等闲都不会登门了。拉不下这个脸呀!
没了三个姑姑帮衬,光是伺候老太太,给老太太洗洗涮涮这就不是轻松的活计。你一年花一千来块钱能请的来人专门干这个不?
你请不来!
拿这钱的人要不是实在没法子了,都不会这么干。你假装没发现,回头她见了你心里是虚的。等周转开了,她心里过不去,难道不会在别的地方悄悄的补回来。她又不是惯偷!
或者是把这事悄悄的告诉金保国和老太太,他们能不承情吗?
非得把事闹到明面上……现在好了!更热闹了。
杨碗花的眼泪比之前流的更凶了,自己做的不对的时候,大家都说自己也就算了。可这次错的明明不是自己,为啥挨说的还是自己?她委实是觉得冤枉的狠,连大儿子都不肯向着她。
她吸了吸鼻子,“别的钱她拿了我都不说啥,那是给新媳妇压床的钱……”
“可你没摁住人家的手。”林雨桐就说,“你见她在新房里翻腾……那她是不是一直就有回娘家爱到处翻腾的习惯的?”
对!
杨碗花提起这个就一肚子火气,“二十多年了,一回来就翻腾,恨不能连家里添了几个裤头她都翻出来看看……”说着就看了一眼沉着脸一直不说话的老太太,“这毛病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这毛病是挺讨人厌的。
真诚的替杨碗花说了一句公道话,“那你是不容易。”这么多年了,忍受这个,真不容易。
说完就甩帘出去了,她得看看她的房间,还有什么东西被动过的没有。
结果还好,应该就是动床了,柜子里有四爷的东西和自己带过来的几件换洗的衣裳,其他的都没有,这是扫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对方没翻腾的必要。
床上不光是床垫被动过,就是枕头也被动过。
四爷紧跟着撩开帘子进来了,眉头皱的死紧:“把床单被罩都换了吧。”
不光桐桐膈应,他也膈应。
这种亲戚也不怪杨碗花要撕破脸,四爷压根没发现金二姑有这毛病。感情单身的侄儿屋子不用翻,就翻结了婚的……这是什么毛病。
林雨桐跟四爷大张旗鼓的换床上用品,换完后还不避讳,直接抱着去林家塞洗衣机里,“爸,你帮我转转,明儿再晾。”
闹的金家老太太就特别难堪,她指着金嗣明,“去叫你哥哥和嫂子来。”
于是,林雨桐这边刚拾掇好,又被叫了。
老太太叫林雨桐坐在边上,眼泪汪汪的,“你二姑这个……不是成心的。这个病根落下的早了。当年我一个寡妇人家,养四个孩子。整天的在地里干活,夜里但凡有点月光,我都在地里耗着呢。那时候你们大姑年纪大点了,跟我常不常的就下地。家里就只你们二姑看着你爸和你小姑……谁知道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了人进去,你二姑差点叫糟践了不说,还差点叫人家把你爸和你小姑给带走卖了。打那以后,她只要在家,那就得翻腾,恨不能连老鼠洞都翻腾几遍才能安心。这个毛病你爸知道……她也改不了。说起来都是当年那日子给折磨出来的。但是你二姑绝不是个随便拿人家钱的。她那人别说拿人家的钱了,就是跟人家借钱,那都不是至亲不开口的,宁肯去卖血,也不跟人张口……你们两口子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当领导的,你们不能判了个糊涂案。当然了,嗣业的心到底是向着亲妈的……可我也是我闺女的亲妈,我拿我这条老命发誓,我闺女没拿那钱……那你们说,那钱去哪了?”
这是暗示床下压根就没钱吧!
是说杨碗花没给新媳妇的床下面压钱,把钱昧下了。
这会子倒成了老太太的理了,她刚才不言语,那是宁肯叫亲闺女丢面子,也没叫儿媳妇丢面子呀!
可谁也不能保证说杨碗花没这么干!毕竟找茬找了一天了,好像给新媳妇慢待一点也是正常的。
杨碗花气道:“妈,你这可是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老太太的眼睛亮着呢。”老太太回头就问了一句,“老杜之前来家里一回,你拦着人家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还塞了个信封过去,你告诉我,你信封里放的是啥?”
杨碗花慌了,见金保国已经掏手机要给老杜打电话了,才赶紧拦了,“我给床下压钱了,压了八百八十八,那一千块钱叫老杜给我存上了……”
其实可以放高利贷放给别人。
但给儿媳妇压八百八十八也不少了。
林雨桐就明白了,“二姑可能翻出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把钱归位呢,结果你说放了一千八百八十八,这跟她没来得及放回去的钱差的可不是一点。她给补不上那个数了,你又逮住不放,这事就成了这样了。”
一个比一个能干!
林雨桐挑起大拇指,“都是这个!”
这老太太是真能,杨碗花昧下钱的时候不言语,就那么看着,然后放大招。怪不得卢淑琴当年都吃亏,这确实是个能人。
四爷的手指敲着茶几,“今儿幸亏除了这事,把接下来的事给岔过去了。要不然,将来说不清楚这钱数的是谁?等住够满月了,桐桐拿出来的钱数跟您说的对不上,那是不是得怪桐桐私藏了一千回头还冤枉婆婆?咱们这个家不是家呀,宫心计都没有你们玩的好?不缺吃不缺穿的,安安分分的好好过日子不成吗?都藏着心眼呢是吧?那这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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