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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4)
隔着船,见面是不容易,但是沟通,还是能做到的。
白天船在水上走,两条船靠的再近也是有距离的,再加上风大,便是制造动静也听不见。这就只能在傍晚时分,靠了码头的时候想法子了。小小的码头能停泊,码头上还有些做小生意的人。林雨桐指使小丫头,“去买几个海贝的摆件来,我要送人的。”
秦嬷嬷便抓了两串钱给小桃,“家里的几位姑娘几位小爷都得备着……”
结果话没说完了,林雨柳来了:“下面乱糟糟的,不要瞎跑了。回去该带什么,我都替她采买好了。等闲也不管这些事,今儿倒是管起来了,还不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
林雨桐心说,这原身都十三了,还宠的什么心都不操。这稍微找点正经的理由,家里先不信了。怎么办呢?她只得一脸不高兴的对着这位三姐,“我想要玉簪花。”
小桃推开船舱的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瞧见岸上有个齐整的妇人提着一篮子玉簪花。
林雨柳一脸的‘我就知道’,秦嬷嬷顿时哭笑不得,“这不值什么,叫粗使婆子下去买了便是了。”
姐妹俩在一个船舱里住,很多事情特别不方便。尤其是这还都是及其熟悉原身的人。
这几天吃饭喝水行走坐卧,林雨桐都刻意模仿林雨柳,而且模仿的大大方方,甚至抓筷子的时候都刻意调整的跟林雨柳一样。
这姑娘太跳脱,可姐姐却稳重。妹妹模仿姐姐本就不奇怪,这要正好有个可以做模板的姐姐,那当爹妈的最爱说的话是什么?必然是:你好好跟你姐姐学学。
她这么带着刻意的去学的姿态,秦嬷嬷一脸的欣慰。林雨桐就知道,这么做就对了。便是原身不爱这么学,但小孩嘛,没长性,今儿想起这一出,明儿想起那一出的。淘气起来故意捉弄姐姐的也有。
有两回学的林雨柳粉面含霜偏又不好发作,赌气去里间的榻上才罢了。
这就给不符合原主的一些行为找到了借口。
学嘛,也不一定就能学个一模一样,演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
除了日常坐卧,她还得特别留意的就是笔迹。十三岁了且性子跳脱的姑娘,好像没有写字的习惯,林雨柳年长两岁,便是在船上,每天早起练字念书,从不间断。可这个姑娘吧……屋里看遍了,也没见在哪里收着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她就叫小桃,“也给我取本书来……”
小桃抓瞎:“姑娘忘了,出门前您叫我把装着书和笔墨纸砚的匣子专门忘在家里了。”
林雨桐心里一跳,脸上却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来,“连一本话本都没带?”
小桃羞愧,“您也没说带话本呀!”
主仆俩说话没避开林雨柳,把林雨柳彻底给气笑了,“你在甲板上玩会子,别在这里给我折腾了。一刻钟就回来!”
不叫放放风,还不定在船舱里折腾什么呢?
秦嬷嬷赶紧抓了黑长的围帽给带上,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才放林雨桐出去。
出来了得给四爷传递消息呀!
左看右看没有什么可利用的,转头一瞧,船娘家的孩子抓着一把小石子,在甲板上抓拐呢。林雨桐想要那个拐,叫小桃,“你去……”
小桃:“我不去!抢小孩的东西三姑娘回头该打我板子了!”
林雨桐:“……”这原身得多没谱的!她说小桃,“你去拿点心跟他们换呀!再找嬷嬷拿一串钱,散给他们。”
这个可以有!
一会子工夫,拿了许多小石子来。黑色的小石头,其实是灶上用的。各个都是用油炒过的,做烙饼之类的会用到它。
这会子只当是不知道这是干啥用的,拿着石子跟小桃比赛谁扔的远,连着扔了好几把,林雨桐还左手扔,左手就容易偏嘛,一石子顺着不远处的船扔过去,直直的顺着开着的窗户扔了进去。
天色已经昏暗了,只有那一间舱房里有昏黄的灯光。林雨桐估摸着,人都在那个船舱里。
是!醒着的只有四爷。
金二叔和金嗣况其实都不习惯坐船,一上船就晕。白日里撑着,这天刚一黑,吃饭的时候一人又喝了二两酒,这会子都已经睡的沉了。
四爷将石子捡起来,等着下一个石子落下呢,结果并没有。
那这一个石子是啥意思?四爷吹了灯,告诉桐桐自己收到了。
这一个石子,她是说一个小时后。她给的是个时间!
四爷有点怕她把那边一船人给药翻了自己跑过来。
这种想法不是没想过,但出于对未知的一些东西的敬畏,林雨桐并没有做这种明显不符合原身行为的事。一个小时,也就是半个时辰后,天就全黑了。刚好是晚饭之后,这点时间睡觉不合适,走动也不成,就在船舱里消磨时间。
秦嬷嬷怕姑娘犯困,找了花绳出来给小桃,“陪姑娘玩会子,这会子睡下积食。”
小桃拿来了,林雨桐却不玩,“你把灯摆那儿,我给你玩个好玩的。”
四爷站在甲板上,就看见对面对面的窗户上,有手影。一会子变换一个造型,造型里夹杂着数字。将这些数字翻译过来,是桐桐出的一个极其臭得主意,她在问:我落水,你救人,可否?
这是想安排一场英雄救美、自毁名节的戏,把婚事定下来。
四爷回船舱,将灯点亮,回复她:不行!
林雨桐直到看到对面的回复,才去床上睡了,怎么就不行?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高明不高明另说,目的达到了就行。
但是没法子,四爷不配合。想说跳水里叫他不得不配合?快拉倒吧,奔流的大江大河里都随便淌,在这相对平静的海面上,能出事?
这个主意被pass了。
这要是回去,一个在沧州,一个在燕京,虽然相隔不远,但也不是说想见就能见的。便是都在燕京,哪怕近在咫尺,有后宅的高墙挡着,那真不比天涯海角在甲板上,指挥着差役严加盘查。船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有没有在海里打捞出什么东西,哪怕是在哪里看到漂浮的死尸都算。
当真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雨桐是眼看这好几个人被带走了,这些人不是林家和金家船上的人,应该是从哪个小码头上的船,这些人都扣留下来,查清楚了,才会被放出来。
之后的行程,每过一个码头,都会遭遇这么一波。
每日里见到有人被带走,必然是会叫大家人心惶惶的。按说,他们有画像,长的像不像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可还是抓了那么多人,是什么原因呢?
林雨植是这么说的,“若不如此,那些差役哪里来的油水?”是说故意抓人,叫家属拿钱去赎人。
他是二房的长子,一直都在京城。也已经娶妻白氏,并育有一子,就是林雨桐从秦嬷嬷嘴里知道的茂哥儿。
他说的这个——有这种可能。
但未尝没有别的可能,比如这些像是四号和六号一样的人,是不是有改变容貌的能耐呢?
易容不用高科技也能做到,化妆水平高的人靠点简单的东西就能做到叫亲妈也认不出来。那么被特殊训练,甚至进行过身体各方面改造的人,这方面的能力是不是在码头上被瞧见的机会?
她就寻思,叫妹妹瞧见的是谁家的公子。要是家世尚可,人也上进,这亲事倒不是不能做。选皇子妃这个事情,谁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作罢。但就小妹这性子,进宫了便是死路一条。
大周国立国不足百年,因着前朝覆灭乃是因为外戚干政,因此,本朝皇室选妃,皆选□□间平民之家女子。勋贵之家,官宦之家,都不在采选之列。
自家祖父曾为翰林,可惜致仕了。两位伯父亦是官宦,但自家爹爹却不是,只是秀才一名。倒是有个县主的母亲,其实是可以往勋贵上靠一靠的。可自来子女只论父系出身,不论母系。
选妃的消息一出来,汝南王府就给递了消息,说要有所准备。
父亲又气又恼,言说要去问问,这勋贵之女,哪有权参选?
可母亲冷着脸呵斥住了父亲,问说:“皇孙与皇外孙一样否?”
当然不一样了!皇孙是皇子的儿子,是有皇位继承权的,只要是宗室都有继承权。而皇外孙……这就两姓旁人。
母亲的意思就是告诉父亲,没从母亲这一边论的道理。
母亲虽为县主,但这已然是宫里给老王妃面子额外恩赏的,跟皇室县主是不一样的。
皇室的县主嫁人,丈夫是能得一爵位的,虚爵,一般还没有俸禄。但只要有爵位,你就算是勋贵。可母亲本就是看在老王妃的面上额外恩赏的,嫁人之后再求给丈夫一个虚爵,这就是贪婪。
因此,父亲实实在在的就是一草民。
其实林家没什么可叫人惦记的,完全是中规中矩的人家。真要林家的女儿进皇家,林家宗族里多的事,家里也都是极其乐意的。
但是再如何,却也找不出像是自己跟妹妹这般,父只是平民,却偏有个毅国公做外公。母亲虽是长在汝南王府,但并不是毅国公对母亲不好。而是那些年,外公常驻西北,母亲在王府是最妥当的安排。而后,毅国公并没有续弦。如今的世子,是从孙家宗族里过继来的。这位舅舅为人敦厚,学问又好,这是毅国公从武转文的一个信号。但越是如此,越是有人看中毅国公手里的人脉。
若是真得进皇家,那自然没有送那样不谙世事的妹妹去的道理。早前母亲就跟舅母有约定,妹妹将来嫁回孙家。将来的孩子,依旧是外公的血脉,这是几方乐见其成的。可赶在这个当口,给妹妹跟孙家定亲,这是把孙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母亲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不能这么做。正因为舅舅不是亲的,所以这事才得多思量几分。
她这会子想的是,孙家虽好,但与妹妹而言,去高门大户到底是不一样的。舅妈疼外甥女那是做给世人看的,越是嗣子出身,才越是要在码头上的人,能看的有多清楚?也是自己迷障了,被小桃那蠢丫头给带偏了。
桐儿虽说不知羞,但还知道有些事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说的,还知道哄小桃,把真正的心上人往背后藏。
可这瞧一眼就上心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了?
“随了娘了!”
晚上,姐俩在被窝里说话,林雨柳悄悄的问,林雨桐就毫不避讳的答了。就是看上了,怎么了?
至于说随了谁了?当然是随了亲妈孙氏了。
孙氏是毅国公的嫡女,老汝阳王的外孙女,然后看中了林家三子非君不嫁,这身份般配吗?
林雨桐思来想去,就想到这一个突破口:女儿随妈,需要理由吗?事有先例,你行凭什么到我就不行?不让我嫁?那就是不疼我!我外公疼你叫你低嫁了,你不叫我低嫁就是不疼我!
这个逻辑把林雨柳气的够呛,给林雨桐禁足了,“下船之前你老实在船舱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
我也没出去的必要了。今儿在老太太那边又见了一次四爷,原本还想叫老爷子瞧瞧的,说不定就被四爷给忽悠住了。可惜,管家把林家老太爷叫走了,说是有急事,什么急事也没打听。敏感时期,不要做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不该做的事。
而四爷也应该是回沧州了,他打了暗号告诉桐桐:回头去书院,另找机会。
可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老太爷宣布了,“直接回燕京,进城。西屏山不能回了,封山了。”
封山了?
老太爷照旧吃饭,“书院怕是也不能经营了。”
啊?
老太太一脸的讳莫如深,“不开了也好,在燕京修整修整,回晋中老家去。也有些年没回去了!晋中离关中极近,我也好去娘家走动走动。”
老太太出自关陇大家,娘家也不是没名没姓的。
林雨柳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祖母盼着回老家,这是想给自己和桐桐把婚事在老家定下来,不管是晋中望族,还是关中世家,在祖母看来,平安是福,这都是极好的人选。
可计划总是不及变化快,这边从船上下来换了马车,半日后到了燕京城外,就得一消息——汝南王府老王妃,昨儿夜里殁了!
家里打发人在城门口等着呢,手里捧着孝服,这是给两姐妹准备的。
老太太慌忙的叫人给姐妹俩换衣服,才说要打发身边的嬷嬷跟着,把人送去王府呢,结果毅国公府的管事嬷嬷过来了,这嬷嬷林家人都认识,是原本郡主身边的人,最是妥当不过。
“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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