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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70)
“你怎么敢告诉我?”长公主已经不想知道正阳是怎么从狱中把人悄悄给弄出来的,反正是弄出来了。但你弄出来了,迄今为止女卫都没发现,可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怎么敢告诉我?
孙氏白眼翻她:“你闹腾来闹腾去,不就是想要女卫?”
是!
“你虽然没比永安那孩子聪明,但好歹比人家多吃了那么多年的饭,总有些见识。你要去了女卫,以你对归云那份恨之入骨,一旦你接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审归云?可对?”
废话!驸马因何而死,我总得问清楚。
孙氏摊手:“看!你去女卫成了定局,要审归云避免不了。我现在不告诉你,要不了两天你就得去查,且以你对归云的执念,必然会大动干戈。”说着,孙氏就叹气,“京城最近事端频发,本就已经人心惶惶,再经不住这般折腾了。与其因为一人扰的一城人不得安宁,那我宁肯告诉你,咱们俩好好谈谈。”
“你就不怕我回头就去宫里告状?”长公主神色莫名。如果站在皇兄的角度上,对庙学以及庙学出身之人,不可能喜欢。他们为所欲为,只按照他们的是非对错而行,眼里压根就没有朝廷法度,没有皇家。可如今的皇家,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了?驸马死了,小儿子走了。大儿子拖家带口,回驸马的老家说是要守孝。好端端一个富贵府邸,如今只剩下一个人了。她都没胆子再踏入其中。她不敢去想,不敢去看,不敢去面对。一腔的恼和恨,不知道该朝哪边发泄。
她今儿就是想知道,驸马有没有骗自己,结果驸马没有。
若是自己肯信他而不是皇兄,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至少,夫妻不会阴阳相隔。
就听孙氏道:“告状?你不会!”她语气笃定,摇头一声叹气,“驸马走了……是因为心中有愧,愧对故人。你是他的遗孀,你能叫他到了那头……”
“住嘴!”不要提阴阳相隔的话,长公主扶额,他只是出门了,只是出远门了,夫妻终会相见的,她其实怕的是,到了那头,驸马也不肯见自己。每每想起,痛彻心扉,她看向孙氏:“你会出山帮我,对吧?你打从劫狱开始,就已经准备帮我了,对吧?”
孙氏笑了笑,没言语,好像是默认了这话。
长公主缓缓点头,“也对!你出山,入了女卫,找个借口叫归云‘死了’就行,一点把柄都不留。”谁能知道你早前就把人偷出去了。
孙氏又是一笑:这么想也对!你以为,你炸了我家大门,就吓住我了?好大的能耐?!
其实,你那么来一下,炸的正好,帮我把注意力都吸引来了。
长公主盯着孙氏,承诺道:“你干的这些事,我可以帮你隐瞒……”
你要不隐瞒,我就敢把你哥干的事宣扬的人尽皆知,看咱们谁怕谁?
长公主看着坐在那里低垂这眼睑的孙氏,看不出她的想法,但也知道,这种人不好惹。你招惹她她必然反击,别管你是谁。要是不反击,那在大马路上监听,要不然那么隐秘的事,我能告诉你?没人作证我说过什么,所以,你出了门要是攀咬,我肯定不认。”
长公主却觉得自己没找错人,孙氏连这些什么时间什么人监听这么隐秘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背后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呢。到底是天母娘娘的嫡脉弟子……这也是自己为何非要找她合作的原因。
于是,她也坦诚几分:“我一直很少跟贵妃亲近……”
孙氏凝眉。
长公主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凉意:“还是亲近一些好,二皇子小,可小有小的好处。”
孙氏心里讶异,这女人不会是想给二皇子夺皇位吧?可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呢?
“对我来说,驸马最重要。比几个孩子都重要!”她说的咬牙切齿,“他害我失去了我这一生最重要的那部分,那么,我也要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对于一个帝王而言,没有什么比江山在哨卡看着桐桐走远,这俩乌衣卫面面相觑,发配进来的竟然想着晚上要回家,想什么美事呢?
大概想的确实是有点美了,进了营地就发现,这才多久,已经很有几分样子。
至少规规整整的,远处尘土飞扬,这就是在训练了。
在门口的乌衣卫知道林雨桐是谁,见她来了,直接将她往练兵场中去带。林雨桐这才发现,这里四周一圈圈的都是低矮的营房。
营房里不舒服,才着十多个女子,都一身戎装。高台下,一步一乌衣卫,甚至庄严肃穆的样子。
从侧面走到正面,在两侧的人,林雨桐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乔药儿、乔茉儿、红娘、芍药,以及好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这都是在庙学见过的。
林雨桐眼角跳动了一下,长公主这是跟庙学达成什么协议了吗?怎么全是庙学一系的。
看见林雨桐,先出声的不是孙氏,而是永安,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可算是来了。”一副欢喜无限的样子。
林雨桐上去,先跟长公主见礼。长公主看着林雨桐面色有些复杂,之前宫外的消息她没顾得上,之前才知道,这混蛋孩子竟然当众砸死了自己的马。
这跟她娘一样,压根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她似笑非笑的道:“这里没有长公主,只有将军。”说着,就看向孙氏,“发配而来,孙将军看如何安置?”
孙氏还没说话,林雨桐就先道:“发配而来,自然按规矩办。”
规矩是什么?
规矩是先打三十大棍,你倒是打呀!真敢打我才服你!一边求人,一边想给我下马威,然后饶了我好想给了我多大的恩典似得。
也就这点能耐?!
她拱手就站在当中间,十分恭顺的样子。可这一出口,就将了长公主一军。
孙氏的眼睑都没抬,只说了一句:“悉听将军指令。”
长公主瞬间便笑了,“吓一吓这小丫头罢了!”她朝林雨桐招手,“过来,可有些日子不见了。以前你常去王府,还是常见的。”
林雨桐站着没动,“这里只有将军,那便是只论公,不论私。罪民请将军责罚!”
给了台阶不下,非给人难堪,这是诚心在找事呀!
范学监插话道:“那正好,我这里正要组建一个前锋营,你可敢来?与其打你,倒不如好好的将你用在该用的地方。以你的能耐,赦了你又如何?”
“学监这话正是呢。”永安插话道,“我既然为监军,这军中之事我还算说的上话吧,将军?”
长公主瞥了永安一眼,“监军自然有监察之责,岂敢不叫监军说话?”
永安这才道:“范将军说的好,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别管多大的事,该放都该先放一放,摈弃个人恩怨,一心只为朝廷才是。赦免之事,我极力赞成。然先锋营虽是预备中的精锐,可我以为,用人当择才而用。她之所能,放眼如今这混杂的军中,有几人能做到?教头还得借用乌衣卫之人。”说着,就淡淡的瞥了乔药儿一眼,“如今,咱们自己的教头是现成的,何必在劳烦人家。”说着,就看向孙氏,“孙将军,您说呢?”
“公主说的是!”孙氏说了这么一句就打住了。别人都在看她,可她说了这一句之后就闭嘴再不言了。
都是些花拳绣腿不成军呢,这就开始争了!争个屁呀!你们爱咋办咋办,借你们十个胆儿也不敢把棍子落我闺女身上。
长公主拂袖而去,只留下两个字——随便!
永安有些得意,朝林雨桐挑挑眉。
林雨桐却瞥了长公主的背影一眼,对她倒是有些警惕。驸马的头七才过,长公主在这里,图什么的?跟永安一个小辈在这里唇枪舌战,竟然还拂袖而去,哪里有一点风度可言。这就是长公主?
不!这不是!极大的打击下,一定有什么支撑着她。只有心里又信念的人才不会这么轰然倒下。
但叫林雨桐做教头,她可不愿意。谁知道乌衣卫中间夹着什么。
于是,她看向范学监,“将军,军中可缺郎中?”
肯定缺呀,之前不是有个女郎中出事了吗?
范学监嘴角抽抽,就你那三两下子,还想做郎中?
谁知道林雨桐又说了一句,“若是自带药材呢?”
啥玩意?
林雨桐笑道:“我在女卫一日,营中所用药材等物,我自带。您该知道,女卫在两边的乌衣卫,“怎么看怎么碍眼,招徕她们干什么呀?”
“谁愿意了?”永安就道,“我本说在武官里找找会些拳脚功夫的妇人,直接给女官做都行。可咱们这位长公主……发疯了,宫里皇祖母那是有求必应。那位子我坐上去还没几天,结果呢,她跟皇祖母哭完,又去御书房哭……将御书房砸了个稀巴烂。夜里光是上吊闹了两次,早前还差点在宫里跳了井,自打驸马没了,她一夜白了头发,皇祖母连着这些天,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我母妃说,不叫我招惹她,可你看她那样,人看着来气不来气?她要是不叫人打驸马,能给有心人机会杀人吗?驸马犯了那么大的罪,父皇也没想着把他怎么着,最后不过是交给公主叫公主看管就罢了。她倒是下的了狠手,叫人去打,人没了怪谁?谋杀亲夫的就是她……”
永安说是压着声音,可这音量一点也不低。帐篷又不隔音,对方哪里听不到?
那边的长公主闭着眼睛,手又止不住的颤抖。身边的嬷嬷满脸怒色,“殿下,老奴这就出去……”
长公主一把把人拦住,“无忧丸呢!无忧丸呢!破一丸来我吃……”
是!
对面的帐篷进进出出,林雨桐回头看了一眼就拦住了永安的话头,“说这个干嘛?许是皇上没别的意思,你这婚事不是定了,怎么还在大营里泡着?回去待嫁去呗!我是不得不来,你倒是来凑什么热闹呀?”
永安眼神暗了一下,问林雨桐,“男人真的能信吗?”
这是什么话?
“跟我表哥又怎么着了?”
“不是!”永安语气低沉,“我母妃在宫里半辈子,论男女情,她跟我父皇不及皇后跟我父皇的感情。论起亲情,她连我姑姑也比不上。”
林雨桐:“……”傻话而已!
见林雨桐不接话,永安就道:“你就是滑头,跟你不管说多少交心的话,都没用。”
“我不是谁都敢非议的……”
“我家的大门你都砸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林雨桐轻笑一声,“那我说点犯忌讳的话,你别回头去告状去。你说的这个吧,你得反过来看。论起年轻,论起貌美,论起才学,皇后远不及贵妃……可情分却刚好相反,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什么?
永安再问,林雨桐就没再搭理,直接就往出走了。
孙氏在帐篷里听着嬷嬷的禀报,“……姑娘不知道怎么跟长公主说的,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牌子,范学监还专程叫人给姑娘搭了帐篷,之前,跟永安公主有说有笑的,瞧着亲密极了。这会子朝药房去了,瞧着几位小将,都奔着那边去了。”她说着就不由的笑,“别管私下里还是明面,姑娘基本都是在交好别人。主子且放宽心!”
孙氏这才‘嗯’了一声,低头看手里的册子去了。
林雨桐回了帐篷,先看到的是乔茉儿,她朝林雨桐笑了笑,“看看,到底是谁也逃不过。”
这话不好接。她只笑笑,“怎么都是山上的人?你们才进学多久?”
乔茉儿却只笑,“觉得我们不成?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林雨桐正要问呢,乔茉儿一拳就打过来,竟然带着风声,林雨桐侧头躲了一下,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拳头,紧跟着她就呻|吟了一声。
林雨桐微微愣了愣,之前力气不小,这速度也快。她假装给对方揉被捏疼的手,然后顺便摸了脉。她的脉象……并不好,郁结于心,五内不平。这怎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吧!
“我给你摁摁!”林雨桐说着,手就往对方的胳膊上搭。乔茉儿明显的躲了一下,但并没有躲过去,一下子被林雨桐摁住了肩膀和手肘,关节上绑着东西,像是小金属块。她马上撤了手,“还给身上藏银子呀?大营里丢不了。”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现,跟乔茉儿扯起了闲篇。
但其实心里她已经猜出来了,怪不得女卫营参差不齐的招人,都安排去守城。原来是庙学能提供体外骨骼,且非常精密。皇家启用了这东西,怪不得乌衣卫掺和进来了。这些人并不是护卫女卫营的,而是护卫这批外骨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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