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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来(87)
“我没干什么?”宝昌睁着澄澈的眼睛,这一刻特别像是现在的桐桐。只要这么看人,就叫人觉得呆萌呆萌的。那表情,恨不能告诉你,我此刻说的话即是真理,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
林雨桐呵了一声,“那你就是准备干点什么,估摸着你爹不能答应。”
果然,下一刻他就嬉皮笑脸,“我请了几个朋友,晚上上咱们家聚聚。”
屁大的孩子,晚上聚聚?
你们聚个什么劲儿呀?!
“哎呦!就是说说话,也没别的。”他就差赌咒发誓了,“都约好了!”
你说聚聚,人家家里爹娘能放心吗?
这小子信誓旦旦的,“没外人,说起来都是咱们自家人。何家我表哥……”
是说何二郎和金大妮的长子。
嗯!这个可以有。这个孩子一半的时间都在金家,府里有他的院子,那两口子是个心大的,上大马路上睡去都不管。野生野长的孩子很糙,搁在哪里都行。
“戚家我表哥……”
嵇康伯家的长子,母亲是林家二姑奶奶,跟林雨桐堂姐妹,这也是表亲,很实在的表亲。两家走的也亲近,很可以的。
“再就是书院里的同窗,我们跟先生请过假了,先生允了的。再叫上我大哥和几个弟弟,没别人。”
说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你想在哪儿待客呀?”
“在郡主府呀!”
郡主府在金家的隔壁,林雨桐和四爷一直没搬过去。住在这边一家子并没有那么些个七事八事的,一直相处和睦。郡主府就是平时来客人需要正式接待的时候林雨桐才过去,平时就在金家住着呢。当然了,那边也是什么都有,地方也宽敞。想在那边待客,就是不想在这边被打搅的意思吧。
成吧!这小子别硬拦着。你要不让在隔壁待客,他不定就给你钻哪里不回来了,找人还得费劲。那就不如放在眼皮子下面。
林雨桐特别好脾气,“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几个好菜?”
“不敢劳动娘,儿子都安排好了。”说着,直接就窜了。跳起来蹬在墙上,轻轻借力,然后一跃,翻过墙头,“儿子回来还没有给老太太和祖母请安……”
这一嗓子吆喝,家里顿时就喧闹起来了。
大房的宝贵和宝珍,三房的宝禄和宝月,就是自家正在睡着的宝珠,也被吵起来了,“二哥,二哥……”
宝昌行二,上面比他大的是大房的宝贵,下面比他小的先是三房的宝禄,然后才是自家的宝隆。
二房至今没有儿子,只一个女儿名唤宝华。跟大房的宝珍一般大,只月份小了一些,两人比宝昌却小个一岁。三房也得了一个闺女,跟宝珠两人,一个是头年的年底,一个来年的年初,姐俩差了一个月,却两个年头。
家里的孩子一多,年岁相差不大的时候,就喧闹。一窝蜂的往出一跑,大人就跟着操心。整个府邸就活了起来,孩子跑大人叫的。
这不,林雨桐才把剪刀放下,宝珠自己从里面跑出来了。五岁还是胖墩一个,这会子两个小揪揪睡的一边高一边低,睡眼惺忪的就往外跑,“娘,找二哥……”
“梳了头再去!”
“哦!”可乖巧的应着,然后抬手扒拉头发,把高的整的在树下,“下来,爹爹接着你!”
好啊!
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手一松,直接就从上面跳下来了。跟着的随从吓的心都要出来了,接住是接住了,可这么玩谁受的了呀。
人家孩子不害怕呀,可高兴了,“还玩!爹爹,我还能上去跳!”
再跳就要人命了!
“谁教你爬树的?”便是金宝昌也不能这么没谱呀,没大人看着怎么办。
两个侄女在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的。
“四婶爬树……早前,我们都看见了。”
“我没学会!”
“我也没学会!”
“妹妹学会了,摔了两回就会了,再没摔过!”
四爷:“……”那这孩子可算是天赋异禀了。不过跟孩子不能这么说,“你们四婶不对,她不该爬树,四叔回去就说她,你们不能学。”
四爷把孩子带着,一个一个先给送回去了,然后才抱着自家这个回家。路上还在想,桐桐啥时候爬树了?爬树干啥?
“我爬树?”啥时候的事?哦哦哦!想起来,“不是鸟窝被风吹落下来了,窝里还有小鸟,我给放回去固定好了。”就那一回,怎么还给看见了。看见了还给学会了!小丫头挺能耐呀!
宝珠只露着小米牙扬着头笑,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林雨桐摸了摸她的头,还是夸了一句:“聪明!”
宝珠瞬间就傲娇了,“我不比二姐差吧?”
二姐说的是二房的宝华。当年老二去了凉州之后一年,周氏还是想法子,把楚氏送去了。没说送了老二的家眷,而是以打发楚氏去探亲的借口,去了周家。周家那边是娘舅家,庶子也得认舅舅的吧。外甥媳妇去瞧瞧舅舅舅母,这总归没错吧。当舅母的想把外甥媳妇留在身边多住些日子,也没问题吧?别说住三五个月半年了,就是三年五年,只要没人管,靠着周家买个院子,就能常住。这也是为了叫小两口团聚的。结果去了三个月,发现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就回来了。原因呢,就是受不了凉州的苦寒。那边还是荒凉,要什么没什么。这各个大营安排家眷,安排的都不算远。这不远就意味着距离城镇有些距离。反正买什么都不大方便。三五天有个货郎,或是谁出去的时候顺便带点啥回来,楚氏住了三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了。刚巧也有孕了,就直接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剩下个女儿月华。而后夫妻关系好似就再没好过!老二每年也回来两三次,这几年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方拒绝不了呀!再说了,权衡利弊的是高层,对于那么多庙学的出身的精英来说,当一条能使用的千年的水渠跟你的名字挂钩名传青史的时候,你能那么淡定吗?
四爷相当于给定了一个标准,什么是神?站在高处云山雾罩的就是神吗?不是!只有那种历经千年岁月,依然有人记得你的人,那才是神。在现世,以此来赚钱养家,以此来彰显价值,百年千年后,还能恩泽万千。哪里还有比这出来!
今儿在朝堂上叫嚷的最厉害的,不是别人,正是庙学乾部的人。
谢流云长叹一声,看向垂手站在下面的范学监,“你年岁也不小了,坐下说吧,不要这副样子。”
“先生,是我失了警惕性。”范学监脸上带着几分懊恼之色,“没想到对方布局成十年,只为今日。如今,只怕挡是挡不住的。”
谢流云深深的看了谢流云一眼,而后笑了,“你……你是当真失了警惕,还是……”
范学监抬起头来,跟她对视一眼,良久才道:“先生,我是觉得金嗣冶说的有些话是对的。百姓交口称赞,千百年之后依旧被人铭记的才是神。如果做成了,这才是庙学存于世间的根本。若是娘娘真为了庙学的千百年大计,反对——才是不明智的。”
谢流云深吸一口气,我说的单纯是这个事吗?“你在跟我装糊涂。”
范学监咬牙没说话。
谢流云叹气:“你啊,在长安十年,你是彻底的变了。”
范学监露出几分复杂之色来,“学生不敢!其实,朝廷会坚持到什么份上,学生不知。而学生担忧的是,如今乾部的态度反倒比朝廷在观星台上,出言废帝,出言为天下择主的坚定的身影,不知道怎么的,突的,鼻子就是一酸,声音也轻柔了起来,“先生,您先歇着。我先去见见孙雀儿,听她怎么说。”
“不用了。”谢流云轻笑一声,“她的消息比你灵通,等着吧,她许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边话才落下,吴六娘就在外面禀报,“老娘娘,范先生,公主的车架进了后门了,人已经来了。”
果然!
当年离开,谁也没想到一别经年。
“先生,别来无恙。”孙氏执弟子礼,规矩异常。
谢流云看向孙氏,叹了一声,“十年了,你是一点也没变。其他人可都老了。”
当年一起,最出色的几个女子,便是孙雀儿,范学监,当年的杨氏贵妃,以及那位归云。
归云变成什么模样,谢流云不得而知。不过范学监,干瘦黝黑。而杨氏,消瘦单薄,面容枯槁,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
唯独孙雀儿,越发超然起来。好似早已经淡出权利圈,可谢流云知道,她是一刻也没离开过。
谢流云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吧,坐下说。”
孙氏从善如流,直接坐过去了。
“你今儿要是不来,我就该去见见你娘。”谢流云轻笑出声,“当年我也是灯下黑,怎么也没想到云影卫是在你娘的手里。”后来突然冒出来一皇后,她才反应过来的。
孙氏没有否认,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娘娘是为了星宇城之事来的?”
谢流云点头,“你还是这般喜欢开门见山。这倒是也罢了,跟你说话不累人。”她答的也干脆,“星宇城,庙学不会放手。”
孙氏半点也不意外,“现在不是朝廷想如何,而是乾部想如何。局势到了如今,您觉得,是单凭哪个人能给拽回来的?”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谢流云皱眉,“来劝我的?”
“不敢。”孙氏起身,躬身站着,“天庙为天下择主。在我看来,这话得先做到前半句,才能谈后半句。天庙为天下——才有权择主。先得有为天下之心,天庙才能超然。若不然,天庙为何?而先生之所以超然,那是因为曾经的先生能掌控天庙。可是,先生,天庙自来不是某个人的天庙!”
这是在提醒谢流云,因着为天下择主这个话,不管有没有星宇城这事,乾部都将站在谢流云的对立面。因为‘天庙为天下择主’这几个字太诱人了。这是告诉她,她跟乾部之间,没有‘和’的可能。朝廷是想借乾部的手,但同样,乾部也想借朝廷的手。这一刻,朝廷和乾部不管从哪方面讲,利益是一致的。
而这个时候,你跟朝廷翻脸,明智吗?
谢流云久久不语,这些是刚才范学监没有说的话。因为,这不是她考虑问题的角度。
孙氏说完了话,就站直了身体,“先生一路劳顿,先歇着吧。我这就进宫,明天宫中摆宴为您接风。”
说完,不用人送,自己就退了出来。
谢流云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起伏再三,不得不说,这次真的被逼到了墙角了。
范学监心有戚戚然,“除非,咱们和乾部彻底分家。皇室认您,不认他们。他们看您超然,却全然忘了您为这个皇室立了多大的功勋。同样的位置,皇室能礼遇您,却未必会礼遇他们。”
可乾部和坤部分开的庙学,还叫庙学吗?
你想分,他们就愿意跟你分吗?
谢流云摆摆手:“歇着吧,早早歇吧……我自有主张,勿要忧心!”
行吧!明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个宫宴的通知下来的特别突然,孩子都得带的吧。早起林雨桐就起的早了一会子,只两个小的晨练去了,风雨无阻的金宝昌,今儿不见人了。
林雨桐没耽搁,赶紧去了郡主府那边。
好家伙!外院给这小子预留出来的院子,整个书房的炕上榻上,歪七扭八的睡了十好几个。屋子里酒气熏天,足足有五个空坛子。
平均一人整了半斤,其中有两个坛子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刨出来的。不用问都知道,这小子把他祖父私藏的酒给扒拉出来了。
你可仔细你的皮吧!
跟着这小子的人还得换,如今这几个全被这小子给糊弄住了,这会子不知道在哪里猫着睡觉呢。赶紧叫人,先拿解酒的药,破开一人给灌些,不到半个时辰人就醒了,也基本后遗症都没了。可你们屁大点的孩子,聚在一块给我喝酒。
金宝昌啊金宝昌!
二话不说,拎起这小子巴掌就落屁股上了。
“娘啊——娘啊——”喊了两嗓子清醒了,然后捂住嘴不叫嚷了,然后不停的往外指,“娘,出去打,回家去打……您别在这儿打呀,儿子还是要面子的……”
到底是给拎回来了。
鉴于还有俩小的在,林雨桐在院子就给放开了。这小子刺溜一下钻屋里去了,一本正经的给他爹请安,“爹,儿子贪睡,起的晚了。您见谅。欠下的晨练,儿子明儿加倍补上,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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